鹊无声用剑还算顺手,只是这软剑倒是头一次,有些不顺手,掌握不大好。
阎自在一进院子就见鹊无声再练剑。
鹊无声身形飘逸,手中的剑更是随着招数变换,先不说能不能杀敌吧,反正是很漂亮,似招似舞。
这个时候阎自在倒是觉得鹊无声穿着白衣漂亮了。
鹊无声见到阎自在,一时兴起,便朝着阎自在过来。
阎自在一手背在后面,另一只手换用袖子接招,这个时候就显出软剑的好处了,与袖子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你柔它更柔。
阎自在眯了一下眼,手一用力,反而将开始带着鹊无声手中的软剑。
鹊无声到底功夫略逊一筹,此时竟然不能掌握手中的剑,手中的剑将力度反过来,鹊无声已经跟不上了,只能松开手。
这剑就道了阎自在手中:“你这可是犯了大忌,手中的兵器都不要了。”说完又挥了两下,笑道:“这软剑倒是不错,真是绕指柔。”
鹊无声笑道:“是我功夫太差,驾驭不了它。”
万剑: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你之前问我的主人,我和你说,我还没有遇见一个能驾驭我的主人呢。”
阎自在伸手谈了一下剑身,发出一声很有穿透性的声音。
万剑:啊~~
阎自在道:“这个吴守矩,果然藏着好东西,之前只看这把剑随意放着,没想到倒是把好好剑,不知道那些藏在高阁里的兵器,又会是如何宝贝。”
这话刚落下,就听吴守矩的声音:“多谢阎少主夸奖,不过,若是说起兵器来,我这里的怕是比不上无声少主的。这把剑是无声少主眼光好,也是我的属下不会识货,随意摆放。”吴守矩说着便进了院子。
阎自在道:“既然如此这把剑就该归还……”
吴守矩笑道:“若是真把剑送回来,那就是我待客不周了。既然无声少主选了它,那它的主人就应该是无声少主。”
阎自在也没有多说,将剑还给鹊无声。
鹊无声现在心思倒不在万剑上,而在吴守矩身上,吴守矩身上的铜钱又不说话了。
铜钱不说话只有出现过一种可能,就是吴守矩的防备心很强的时候,之前铜钱就是碰上阎自在,有的时候也说话的。
鹊无声便道:“不知道吴老板来是有什么事。”
吴守矩也没有心思开玩笑了,便道:“无声少主,有人要见你,在下实在是挡不住了,正好阎少主也在,你们不如去见见吧。”
有人要见他?鹊无声问道:“是谁?”
阎自在却十分有把握:“血欢?”阿鹊认识的人不多,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人知道鹊无声在这里,能知道的就只有那个杀人魔血欢了。
鹊无声听见这个名字皱着眉头。
吴守矩无奈的道:“如果在红馆的人就是血欢的话,那就是他了,此人现在妆扮……唉,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只是……”顿了下,还是道:“他来时倒是没有说自己是血欢,两位若是真与他发生冲突还是请你们顾虑一下府上的下人们。尽量别让他说出自己的身份吧。”
血欢要是没有说自己是血欢,大家就不算见到他,也免得被杀人灭口。
鹊无声道:“吴老板放心,我自会保证大家的安全。”这人毕竟是他招惹来的。
说完,鹊无声便先出去了。
阎自在好走着眉头看向吴守矩,吴守矩轻声道:“就是冲着无声少主来的,你过会看见血欢……不要冲动。”
阎自在倒是好奇了,这血欢穿成什么样来了,总不能是变成个女人吧……
阎自在一见到血欢,已经无语了……
血欢穿了一身红衣,就和阎自在身上是一样的,远远的瞅着,阎自在还以为看见他自己了呢。
若是有不同的,只能说血欢块头稍微大一些。
至于外貌。
上次阎自在并没有仔细打量血欢,今日看,血欢长的确实是普通,就是那种走在大街上都不显眼的人,只是血欢的一双眼很邪乎,给人很危险的感觉。
不过,血欢为什么要穿一身红?
阎自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衣,难不成血欢本命年到了?
血欢看见鹊无声也皱着眉头:“你怎么又穿黑衣了?你又喜欢黑色了?”
听了这话,阎自在也就明白了,这血欢是在讨好鹊无声,不管是之前的一身白衣,还是现在的一身红衣,他都是按照鹊无声的喜好穿的。
这个人……可是个劲敌。
血欢从进来就没有看阎自在,他的眼中只有鹊无声。
就是不知道鹊无声是否明白血欢的心意。
鹊无声只道:“是长刀又坏了么?”
血欢拎起长刀看了看,道:“没有,我就是来找你。”
鹊无声又问道:“那就是有其他兵器坏了?”他实在是不明白,如果不是武器坏了,那找他干什么。
阎自在忍不住笑了,鹊无声什么也不知道。
血欢面对这样的鹊无声也并没有生气,好像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只是继续问道:“那你到底是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
阎自在没有忍住,又笑了,不是他说,这两人实在是太执着了,都询问自己心中的想问的。
鹊无声和血欢看向阎自在,都皱着眉。
阎自在挥挥手笑道:“你俩继续,继续。”阎自在倒是不担心血欢了,他之前确实有些小吃醋,害怕鹊无声是因为没有开窍,而正好自己是第一个进入鹊无声的世界的,若万一鹊无声之后发现还有其他人……
但是现在见到血欢,阎自在就明白了,鹊无声之前不懂这些,并不是因为单纯,而是因为他不喜欢。
鹊无声若是喜欢血欢,怕是也就没有自己的戏了。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血欢挑了下眉,笑道:“这个小东西是谁?小鹊儿,是你的朋友么?”
阎自在一拱手:“想来这位公子健忘,那一日我们在红馆见过。”
血欢其实是知道的,或者说他也根本就不在意,只点了下头,哦了一声,又看向鹊无声:“我找了你好长日子,之前我们每年都在铜雀台一起过年的,铜雀台出事后我就赶去那里了,你为什么不等着我呢?”
这下换阎自在挑眉了,每年都一起过年?
阎自在突然想到鹊无声之前提过的老师,难不成这个血欢……?
血欢本就是杀人魔,但是与鹊无声关系匪浅,若真是鹊无声的老师,倒有些不好办了。
一般来说,阎自在是不歧视那些所谓的邪道中人的,正邪本就很难区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但是,血欢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奸大恶之人,肆无忌惮的杀人,绝对是凭借自己是心情。
正邪两道的人都想除掉他,正道自然是为民除害,邪道则是怕他一时发疯将邪道的人一起杀了,更何苦血欢杀人也不是因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就不杀了。
所以血欢本人就是个麻烦体,还得担心他一不留神把他们也杀了。
鹊无声询问:“你每次来不都是因为断刀么?现在也有过年了,我帮你检查检查断刀。日后……你就不必再来找我了。”
鹊无声这话说的没有什么感情,公事公办,就好像眼前的人是任何一个人,而不是血欢。
阎自在微微眯着眼,或许也是因为这个,血欢对鹊无声另眼相待?
血欢听了鹊无声的话,眼中才闪过一丝杀气,若非阎自在一直盯着他,恐怕阎自在也没有发觉。
血欢刚才起了杀心。
只是,现在血欢控制住了。
血欢笑道:“此话怎讲?我看你头发变白,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顿下了道:“你是中毒了吧,你是要死了么?”
血欢说的这话十分让人讨厌。
不过鹊无声也没有什么反应,好似完全不在意,只道:“断刀看起来很不稳定,你最近用的合手么?”
血欢扯了下嘴角:“还成吧,我最近杀人少了,没什么人值得我动手了。”话是这样说,但是却看了眼阎自在。
阎自在自是不怕他,根本就不与他对视,目光看向鹊无声:“阿鹊,累么?”
鹊无声笑道:“还好,我没事的。”
血欢只道:“现在倒是有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倒是想杀人了……”
血欢的断刀:好啊好啊,打开杀戒,哇咔咔。
万剑:这刀有问题,有邪性。
万剑之前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说了一句。
断刀:谁,谁,谁在说话!
血欢见鹊无声一直没有说话,便将刀送到鹊无声面前。
阎自在就在鹊无声的身旁,这刀上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其次便是这断刀上的杀气。
鹊无声一丝头发落下,被这杀气震的。
阎自在伸手接到头发,然后藏在袖中。
鹊无声并不在意,要接过长刀的时候,没想到血欢手腕一转,这刀刃就冲着阎自在来了。
断刀:杀了他,杀了他们!
这话就好像是个命令,血欢虽然听不见,但是却是在这句话之后,开始出狠招,招招致命,甚至完全不估计鹊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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