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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顾雪峰获救武田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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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胡子拉碴的顾雪峰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良子走了进来：“顾先生，武田将军请您到餐厅用餐。”
顾雪峰随良子去了餐厅。桌上摆好了饭菜，武田边斟酒边招呼他。
“顾先生，快请坐。”
顾雪峰落座，看着桌上的三副碗筷。
“邹先生，请现身。”武田说。
顾雪峰一惊，邹博庵笑着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雪峰，别来无恙啊。”
顾雪峰起身：“老师？”
“雪峰啊，为师还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赴日避难，说不定我早死在你手下十三钗的枪下喽。这背上的子弹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取得出来。坐下吧。”
顾雪峰故作惭愧地说：“老师，雪峰不孝……”
邹博庵没让顾雪峰说下去，大度地说：“哎，老师明白你的苦衷，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你我各事其主，你也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你。”
“老师真的不怪我？”
“还记得你刚拜我为师时，我写给你的那幅字吗？”
“记得。老师写的是‘精忠报国’。”
“你心中一定有疑问，为什么会写‘精忠报国’给我的老师，却成了一个……你们口中的汉奸呢？”
“雪峰心中，确有此疑问。”
“真正的忠，不是忠于当朝帝王，或是忠于蒋介石政府，而是心存百姓疾苦，以带领民众过上幸福生活为己任。这，才是真正的忠啊。”
顾雪峰装出认真听的样子。
“你想想，历来改朝换代，无不是在前朝昏庸腐朽时产生，此时的叛臣贼子，日后一旦成功登基，往往会给国家带来新迹象，让百姓解脱疾苦。若能真正造福于世人，我邹博庵宁愿背负着一时的汉奸恶名。”
“可现在是日本人侵占我们国土在先，老师这番话，于情于理都有些牵强。”
武田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带着一抹笑。
“当年清兵入关，也被汉人称为蛮夷，可康乾盛世的功德，恐怕没人可以否认吧。虽然汪先生借助日本人的力量与蒋介石政府对抗，难免被人诟病。但咱们做事，只需把‘精忠报国’四个字明镜高悬，但求问心无愧便好。”邹博庵又说。
“原来老师竟心存如此大志，是雪峰误会老师了。”顾雪峰顺水推舟。
邹博庵端起酒杯：“来来来，今日你我师徒重逢，前嫌尽释，还要多谢武田将军玉成啊。”
武田端起酒杯：“武田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如果能得到邹先生和顾先生相助，那么大东亚和平共荣的大业，也就指日可待了。”
邹博庵说：“来，干杯。”
三人碰杯，端着相机候在一旁的宫野兰急忙按下快门，顾雪峰一怔。
吃晚饭，顾雪峰离开，武田问邹博庵：“邹先生，你的学生对你也不是不念旧情啊。你觉得你这个学生会不会听你的话？”
“顾雪峰心机极深，最擅长阳奉阴违。必须让他无路可退，觉得跟着将军确实前途无量，他才会真的死心塌地。”
武田“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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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峰、邹博庵和武田共同举杯的照片上了报纸，被戴笠看到，秘书吓了一跳：“局座，这……会不会是日本人的阴谋？”
戴笠生气地说：“不管是不是阴谋，马上叫万木林从总部带两名精英特工回上海，万木林暂任上海站代理站长，查清楚顾雪峰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党国。”
“明白！要是真叛变，就把他和邹博庵师生一块儿解决了。要是假叛变，一定要设法把顾雪峰救出来。”秘书说。
夜深人静的梅机关，顾雪峰站在漆黑的房间，瞪眼看着窗外，看到两名日兵巡逻走过。他伸手拧窗户上的铁栏杆，却发现拧不动。又去寻找可以撬动栏杆的工具，发现了良子的身影出现在窗前。
顾雪峰一怔，放弃了撬窗。
第二天，宫野兰带着顾雪峰去看武田教丢丢吹笛子，丢丢学得兴致盎然。看见丢丢与武田默契配合的样子，顾雪峰心中震惊，但表面平静。
一曲奏罢，武田夸奖丢丢：“哟西。”
丢丢笑：“武田伯伯也哟西。”
武田与丢丢一起大笑，武田扭头看了一眼顾雪峰：“看看谁来了。”
丢丢看了顾雪峰一眼：“是叔叔。”
说完又对武田说：“武田伯伯，你不是答应过等我学会这首曲子要奖励我的吗？”
“奖励你吃蛋糕，好不好？”
“好啊好啊。”
顾雪峰看着雀跃的女儿和武田如此亲密，怅然若失。
武田走到顾雪峰面前：“这么可爱的女儿，却与你如此疏远，不觉得遗憾吗？留下来！”
“留下来，意味着永远关上过去那道门。”
“你的老师邹先生，已经跟你说得够明白的了。”
顾雪峰不语。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而且你放心，就算你拒绝，我也保证会让你的女人和孩子过得很好。”
顾雪峰看着武田，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武田笑了：“我不要勉强的屈从，我要真正的臣服。”
说完回到办公室，发现小岛正拿着一幅画等他。
“将军早！徐小姐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武田接过展开，发现是那天徐子晏所画的江中孤舟之画，而孤舟上的人，已应他要求，添了一个女子背影，看起来就像是他和徐子晏正相依相偎。
武田微微一笑：“上茶，最好的龙井！”
晚上，徐子晏在房间，听到了清幽的笛声，她一怔，向外看，发现笛声来自黑暗中的一棵樱花树后。
慢慢地，武田吹着笛子从樱花树后走出来，徐子晏一脸惊喜地望着武田。
一曲终了，武田放下笛子，默默地看着徐子晏。徐子晏快步走向武田，抱住了他，哭着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武田没有拥抱徐子晏，而是说：“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穿上和服，说服顾雪峰为我做事。”
徐子晏抬起泪眼看着武田，武田说：“除此之外，我没有办法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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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邹博疮、顾雪峰三人坐着就餐，宫野兰等站在一旁，一队日本艺伎在日本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武田端着酒杯问顾雪峰：“顾先生，你觉得日本歌舞比之中国歌舞如何？”
“别有一番韵味。”顾雪峰说。
武田拍拍掌。乐声一变，众艺伎退到一旁，一个持扇遮面的和服美人舞至台前。
顾雪峰觉得那身形似曾相识，舞者放下扇子，竟是身穿和服的徐子晏。顾雪峰惊讶地看着她。
“顾先生是第一次看子晏穿和服吧？”
顾雪峰说不出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
“雪峰，徐小姐现在是咱们的大东亚共荣之花，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是咱们东亚和平促进会的荣誉会员。后天我们促进会要在日租界召开记者会，不如你和徐小姐一起出席如何？”
顾雪峰看着邹博庵：“老师……”
“武田将军已经给了你足够的诚意，是时候该表态了。”
顾雪峰没再说话。
饭后，徐子晏走到顾雪峰面前。
“是武田让你来做说客的？”顾雪峰问。
“武田将军很少如此看重一个人。”
“他看重我我就必须接受吗？”
徐子晏略一沉默：“雪峰，还记得七年前你临行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记得，在我家低矮潮湿的小屋里，你为我做了饭。”
“我做的那道苦瓜炒肉，你还记得吗？”
顾雪峰一怔。
“苦瓜入口虽苦，却余味甘甜。人生莫不如足。虽然会被人非议，虽然会被人误解，但只要你选择一条正确的路，在迎来成功的那一天，这一点点苦，实在无足挂齿。”
顾雪峰看着徐子晏，心领神会。
“顾先生好自为之吧，相信你不会令武田先生失望。”
顾雪峰不语，等徐子晏离去，他想：苦瓜炒肉？她是要告诉我，这是一招苦肉计吗？
又一份报纸出现在凤凰面前，报纸上的内容是徐子晏当选大东亚共荣之花，原军统上海站站长顾雪峰出任东亚和平促进会荣誉会员……
凤凰气愤地将报纸拍在桌上：“这些记者根本就是日本人的走狗！”
郭春光拿起报纸细看：“有走狗帮咱搞情报也不赖啊，还不花钱。看看！后天下午，和平促进会要在日侨俱乐部举行新闻发布会，有戏啊！”
凤凰抢过报纸：“你赶紧找胡三保问个明白。如果站长真要参加这个发布会，我马上组织队员营救。”
“不急。你想想，你能想到这是救人的机会，武田会想不到吗？说不定这就是武田张的网，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就是天罗地网，我也要把它撕出一个口子来。”
“凤凰，你也得考虑考虑咱目前的战斗力。现在这一屋子的伤兵，还剩几个能跑的人？”
凤凰盯着郭春光：“为什么每次咱们有行动，那支神秘队伍总能及时赶到救援？就像有人提前跟他们报信似的。”
郭春光一字一顿：“我认为，可能是天兵天将！”
凤凰瞪着郭春光，缓缓地说道：“我觉得他们是共产党！”
“哟，那他们要真是共产党，还挺仗义。有机会咱是不是该跟他们联合联合？响应一下蒋委员长‘国共联合抗战’的号召？”
“要是能找得着他们，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帮我们救顾站长？”
郭春光转着眼珠子，想了想：“那也得找得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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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光在醉三江茶馆约见方信忠，还没等他说出救顾雪峰的事，方信忠就把一张报纸递给他。
他一看，上面写着：《皖南事变爆发，国共合作破裂》。
“怎么回事？”他问。
方信忠叹息道：“‘千古奇冤，江南一叶；同室操戈，相煎何急？！’日寇未除，自己人却打起来了。咱们国家现在是真正的内忧外患啊。”
郭春光一脚将凳子踢飞：“蒋光头还真够阴的，自己的同胞他怎么下得了手！我看他比日本人更不是东西！”
“所以春光，组织上希望你能从军统组织中撤离，别再跟国民党的人搅和在一起了。”
郭春光一怔：“这……这不行。蒋光头是蒋光头，十三钗是十三钗，爹杀了人，儿子不见得是坏人。况且现在军统站长顾雪峰被捕，十三钗一窝子的女人没了主心骨，我要是这时候拍屁股走人，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可现在蒋介石彻底破坏国共合作，一旦军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怕你的安全受到威胁……”
“放心吧站长，十三钗这帮女人，个个‘根正苗红’，一肚子对日本人的苦大仇深，我倒觉得蒋光头这一闹不得民心，没准十三钗就先对重庆政府失望了。”
“记住啦，既然在十三钗，你得把好自己的舵。”
“嘿嘿，我十三岁就开过石灰船。站长，跟你商量个事，十三钗打算在新闻发布会上营救顾雪峰。咱是不是也帮帮忙？”
“不，咱们从现在开始，尽量跟军统少搅和。”
“站长，我是觉得明天这个什么新闻发布会，怎么看都像是武田挖的一坑。你说如果不救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所以肯定得一拼。可现在十三钗伤病情况严重，就她们几号人，别说救人，自己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人家蒋介石不仁，咱们不能不义，是不是？真要不义，那咱不是跟老蒋一个德行了？”
说着，拿出一张图递给方信忠：“这是明天记者会的现场防卫图，咱里面有人，这么好打的仗不能错过了是不是？”
方信忠想了想答应了。
郭春光从醉三江茶馆出来，感觉身后有人尾随，便走进了一条弄堂，闪进一户没关院门的人家，躲在门后守株待兔。
一会儿，凤凰走了过来，东看西瞅的，郭春光跳出来拍了一下她的肩。
“说吧，你去茶馆干吗了？”凤凰问。
“喝茶！”
凤凰一瞪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陆家坡替我们解围的那拨人，绝不可能是凑巧去了那儿，一定是我们当中有人向他们通风报信。郭春光，你到底是谁？”
“傻小姐，我还能是谁？我不就是那个永远等着你，盼着跟你一块儿把鬼子打跑的老混混吗？其实中国有很多像你我一样对鬼子恨之入骨的同胞，咱们干的，都是同一件事儿。”
郭春光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张刊有“皖南事变”的报纸给凤凰：“千万不能听蒋介石的，还没赶走鬼子自个儿先打上了，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凤凰看着报纸，心中已明白了郭春光的身份，轻声说：“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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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侨俱乐部门口，大红横幅上写着：“新亚和平促进会成立医药联盟新闻发布会。”
黄月生和陈皮梅站在门口，不停作揖，迎接着众多来宾。数辆小汽车驶来，第一辆是开道的日本军车，军车里有胡三保带领的行动队和伊藤俊带领的宪兵。
胡三保对手下的特工一挥手，众特工跑入俱乐部。伊藤俊手下的日本宪兵则包围了俱乐部外围，持枪站岗。
第二辆车上，下来的是武田和身穿旗袍的徐子晏，徐子晏手里提着一个小包，小包里有武田送她的一支小手枪。第三辆车上下来的是顾雪峰和邹博庵。最后一辆车上下来的是宫野兰等人。
凤凰和郭春光混在记者队伍中，不停地假装拍照。
在快要靠近顾雪峰时，郭春光有意绊倒了一位戴眼镜的记者，记者跌倒在邹博庵和顾雪峰面前。
凤凰趁乱从腰间拔出手枪，交到了顾雪峰手中。顾雪峰一惊，认出凤凰，迅速将枪藏人口袋。
进会议内场，需要接受检查。宪兵在检查完郭春光和凤凰的证件及相机后，放他们进去。突然，一名小头目又叫住了他们，要对他们进行搜身，郭春光先让他们搜，搜完放他进去。轮到女扮男装的凤凰了，凤凰和郭春光都有些着急，想着对策。
正好，被郭春光绊倒的记者被宫野兰抓住，记者嚷嚷着：“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华商报记者。新闻自由，放开我！”
看到记者挣扎，正准备搜凤凰的小头目恼了，离开凤凰将那名记者打趴在地。凤凰赶忙紧走几步，跟着郭春光进去了。
武田、徐子晏、顾雪峰、邹博庵、黄月生上了台，汉奸们在台下拼命鼓掌。
亚男身穿服务员制服站在一旁的角落，凤凰与她交换了下眼神，凤凰靠过去，轻声说：“顾站长有武器了，可咱们没有，怎么办？”
说完一转头，亚男不见了。
台上的黄月生举起两手示意：“大家静一静。”
喧闹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黄月生说：“今天是我们东亚和平促进会医药联盟会成立的日子，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大日本皇军武田将军的到来，还有上海政务委员会邹委员长、大东亚共荣之花徐子晏小姐，以及我们促进会的荣誉会员顾雪峰先生的捧场。”
武田冷脸站在一边。
台下闪光灯不时亮起，凤凰也装出拍照的样子。突然，她被撞了一下，一摸腰间，多了一支枪。旁边的郭春光向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也有枪了。
郭春光对着凤凰向不远处呶了呶嘴，凤凰看过去，发现了亚男一闪即隐的身影。
邹博庵接着黄月生的话继续说：“此次医药联盟会的成立，对于尽快结束战争，实现民主和平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这说明我们的和平共荣大业已经获得了更多商人的支持，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沪上著名评弹艺术家徐子晏小姐出任我们的大东亚共荣之花。下面我们请徐小姐说几句话。”
徐子晏微微点头：“感谢武田将军、邹委员长和黄会长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谢谢大家！过去我一直以为，以我一介弱女子，根本不可能和政治大事沾边，直到有一天，武田将军告诉我……”
徐子晏看看武田：“文化和艺术是没有国界的，是共通的，这是一个可以有争议却不会有战争的领域。今天我站在这里，我只想说，期望全中国、全世界，都可以像文化界一样，永无硝烟。”
武田欣赏地看着徐子晏，徐子晏一笑。
此时，刚从重庆回来的万木林带着杜西鹏、刘国诚也开车赶到了俱乐部门口不远处。
邹博庵继续说：“刚刚在门外，已经有记者问我，说顾雪峰是不是我邹博庵的学生，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们，顾雪峰是我邹博疮最得意的弟子，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刚才还有人问，之前我在六国饭店遇刺之事，是否是军统所为。大家已经知道，顾雪峰在几天前还是军统上海站的站长，但现在，他已经是我们的同盟军，我们师生终于再次走到了一起。这说明有越来越多的反对派加入到了我们东亚和平大业的队伍中来……”
顾雪峰阴沉着脸，只在邹博庵看他时嘴角动了动。
宫野兰在场中来回巡逻。忽然，她看到不远处有名特工弯着腰在找着什么，便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特工哆嗦起来：“没……没事。”
宫野兰厉声问：“怎么回事？”
特工：“枪……枪，枪！”
宫野兰的脸色变了，她拨开人群，向台上疾奔而去，大声说：“有人混进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顾雪峰已经拔出了枪。宫野兰看到，马上举枪对准顾雪峰。凤凰早有准备，飞身扑向宫野兰，宫野兰的枪响打空。而此时，顾雪峰的枪也响了，射向了武田。
武田迅速将身旁的徐子晏扑倒，自己后肩部中枪。
外面的方信忠听到枪声说：“各就各位，去后门掩护他们撤退。”
黄包车夫们拉着车跑向俱乐部后门，万木林也让杜西鹏把车向俱乐部后门开去。
会场里，凤凰和宫野兰打斗起来。胡三保高喊：“保护将军！保护将军！”
郭春光开枪射中几个胡三保手下的特工，还有一枪击在胡三保身边的柱子，吓得胡三保一屁股坐倒在地。
亚男将放置酒杯的推车推向观众席。
顾雪峰趁乱再次举枪对准武田，徐子晏看到，推开武田说：“将军小心！”
顾雪峰一枪打空，徐子晏取出小包里的枪，对准了顾雪峰。
武田看在眼里，拔出枪来，朝顾雪峰开枪，结果子弹卡壳。顾雪峰再次向武田子弹擦过武田脑袋飞了出去。
良子和千晶开始向顾雪峰开枪，顾雪峰躲过。徐子晏举起枪，紧张不已，胡乱射出，子弹击中了顾雪峰的手臂，顾雪峰手中的枪坠地。
赶来接应的玉环见状大惊，一枪射向徐子晏，子弹擦伤了她的手臂。
顾雪峰和武田同时看向受伤倒地的徐子晏。玉环拉起受伤的顾雪峰，连扔几颗烟幕弹，和凤凰、郭春光一起从后门跑出。 代号十三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