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薄膜渐渐褪去,白玉也显露出了他的本质,遍布全身的艳红鞭痕竟被保存的极为完好,恍若刚刚被人铸刻完成的一般,从白玉体内渗透而出的浓汁依旧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真美啊!
那纯白软玉身上被罩了一层妖艳云霞,携带着一种淋漓艳治的嗜血美感,欲盖弥彰中又不掩其晶莹透亮的本质。
那道道浓汁和裂缝,就如同一条条红线,将这块原本通透的玉石牢牢缠缚在其中……
是无声禁锢,也是被残忍植入的烙印,千万红线以其可怖的掌控欲,牢牢将玉石捆绑在自己腹腔中。
而这块可怜玉石却无处可逃,只能极其无助的被囚于这无尽红刃中,无法逃离……
伏妄似有若无的抚过这些他亲手留下的红色伤痕,如此细微动作,也不由引得掌中身体轻颤。
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如同主人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态度极其认真的清洗这块不洁的美玉。
这块亲手被他弄脏的玉石。
擦洗动作也越发往下……
而从头到尾都处于被动状态下的白悦清,他精神已经疲顿至极,身体在经过一个月的“茧”中熏陶后,已然不能算是正常人!脆弱肌肤根本经不得半点刺激。
更何况是这种不甚规矩的清洗。
他苍白容颜不自觉浮上了一丝醉人红晕,甚至在徒弟如此认真的“清洁”下,他竟不自觉喊了出来。
“嗯…唔……”
这丝从口中泄出的异样动静,也使白悦清浑身一震。
他究竟在做什么?
他怎么可以发出这般不堪入耳的声音?
随即,他死死咬住自己唇瓣,防止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可尽管如此,徒弟那缓慢的清洗动作,仍旧令他止不住的轻颤着。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可费力抬头一看,徒弟依旧恭顺认真,眼神清亮,似乎并没有半丝亵.渎之意!
是他想太多了么?
还是这幅已经逃出魔窟的身体依旧不争气?简单触碰都能令他感知到快乐?纯洁的清洗动作在他眼里竟变得如此龌龊不堪?
强烈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平日引以为傲的理智。
到感觉徒弟越发往下时,他才努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嗓音,略显急切道:“放,放开,接下来我自己能洗。”
语调虽然努力维持平稳,可那一缕异样的涟漪却无论如何都遮不住。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他怕在洗下去,他的举止形态会更加不堪,而且……再往下的话,就会被触碰到那……!如果被徒弟看到后,会更加令他颜面无存。
“可是师尊你肚子怎么鼓鼓的?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还是有什么东西没能及时排出来?”
秋弦完全没理会白悦清让他放开的话,只是自顾自的换了一个话题。
字字戳人心肺而不自知。
言辞天真恳切,却堵的白悦清无话可说。
白悦清面上一阵青白交错,徒弟太过单纯直白的话,使他陷入了另一番窘态困境中,让他一日之间竟不知该怎样解释肚子的问题。
“你放手,我自己可……呜……”小腹处那突然的按压动作,使白悦清痛苦的呜.咽出声。
“师尊,您肚子里确实有东西在啊,师尊您一定很难受吧?徒儿实在不忍心师尊受苦,所以还是让徒儿来帮师尊解决吧!”
秋弦话语温柔,动作强硬,直接不顾师尊意愿,嘴上打着为师尊好的旗号,直接大力在白悦清的小腹上按压了起来。
“不,住手,不要……”
水中男人已然疼的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这具被玩到极限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般磋磨。
可他身体本就虚软无力,在水中更是轻飘的无法借力,根本阻止不了徒弟的擅作主张。
在手掌连续不断的强硬按压中,似乎连他的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白悦清整个人都被徒弟这大力粗鲁的按压动作整治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可一向乖巧听话的徒弟却似乎没有看到师尊无力痛苦的神情,只一心想替师尊把“排忧解难”。
“师尊,徒儿也是为了您好啊!肚子里面有东西,师尊您一定很难受,您再稍微忍忍,你鼓胀胀的小肚子很快就能消下去了!”
秋弦语气依旧天真无邪的可怕,用最可爱单纯的语气说出最讽刺羞辱的话语,手中动作也越发残忍的加重了力道。
白悦清此刻疼的浑身发抖,秋弦手中所施加的按压力道,在加上身体里残留的可怖胀痛感,两种力道互相碰撞……越发尖锐难抗的痛楚渐渐蔓延至全身……
他如同濒死天鹅般发出了一声凄楚哀鸣。
体力彻底透支……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一声极为轻微的“咕叽”声清晰的传入耳畔,有什么东西顺着这丝声音从小腹以下不停地流了出来,原本清澈湖水也被这突然涌现出来的黏液染脏了一大片。
此刻白悦清已然在这两种无形的精神刺激下,身体轰然倒塌,如果不是秋弦手臂牢牢挟制住了他的腰身,他或许会直接无力的跌进水潭里……
可当他看到水里那些脏东西后,白悦清脸色惨白至极,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眸中的羞堪绝望,可更让他感到痛苦不堪的是,耳边传来徒弟略显严肃的斥责声。
“师尊您看,徒儿终于帮您把东西给按出来了,就是你肚子里排出来的东西太脏了,把水都给染浑了!”
又是一个脏字,像是一种无形暗示,也像是无言警告,接受事实吧!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白悦清气若游丝的靠在徒弟怀中,他再也无法说一句话,琉璃眸里一片空白呆怔,灵台不复清明,心境也随之坍塌……
他不知所措的垂着脑袋,那片沾满水雾的睫毛如同扇子般轻合摇曳,最终……睫毛再也承受不住那片水雾的重量,晶莹泪珠滑落脸颊,顺着下颌直直落入湖中,消失不见。
他整个人的情绪都陷入了一片难言的抑郁煎熬中,极度的自厌充斥着他的整个脑海,徒弟的刻薄评语恍若是将他拖入深渊的鬼手。
紧紧揽住男人腰身的秋弦面色冷漠,这就受不住了?放心,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我会慢慢教导你,让你学会“正确”的自我认知。
……
最后,秋弦还是有条不紊的给掌中仙人“擦洗”干净……
如果不是怕露了马脚,导致这人彻底清醒后察觉到不对之处,他简直想亲自将那人的“狼藉之地”,也“有始有终”的清洁干净”
可惜了。
不过,来日方长么!
他仔仔细细给那人玉白色的脚趾也擦洗好,才搂抱着怀中人的纤细腰身,将干干净净的白色人鱼带上岸,等一切完毕后,秋弦才大发慈悲的给师尊穿上自己衣衫,极尽温柔的轻哄道:
“师尊,都洗好了,睡一觉吧,睡醒后一切都会结束的”。
毕竟这人在“茧”中被自己强行玩了一个月,其中没有得到任何休息,就算是再强悍的体质也禁不住这般毫无节制的深入“交流”。
被自己“救”后,虽然给他续了一些灵力,但灵力全部都用来“帮”他恢复清明,只精神表层短暂恢复了活跃,但精神深处仍旧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
至于睡一觉一切都会结束的狗屁言论,也只是他随手拿来哄人的鬼话罢了。
游戏还没有结束,这么快就把玩具给彻底玩坏了也不好!
他要一点点的给他希望,给他时间修复伤口,他要让男人以为自己可以埋葬过去,可以走出那片黑暗梦魇……
然后再无情的将他希望剥夺,把他结疤伤口一次又一次无情撕裂,到时候无论他推开多少扇门,门后迎接他的永远都是诡橘冰冷的黑暗。
直到希望彻底消失,恐惧绝望浸入骨髓,卑微软弱牢牢印刻在了他的精神脑海中……服从柔顺成为独属于他的标签为止。
所以在此之前,他会用一次比一次酷烈狠厉的手段管教他,引导他,暗示他……将他的自尊骄傲彻底摧毁。
将那属于强者的傲骨一点点磨碎。
将他清冷矜贵的姿态彻底扭转。
将他天性中的凉薄自持变成另一番模样……
亲手用鲜血给圣洁仙人上妆,用痛苦中盛开的极乐之花给他作为眉间花钿,用斑驳的妖治纱衣将他装扮完整。
最后被他亲手教养出来的成品一定很美。
他很期待!
……
仙人无力的躺在地上,擦洗干净的乌黑发丝铺了一地,整个人如同海中的黑发水妖,他眨着朦胧破碎的琉璃眸,真的,真的睡一觉就会结束么?
随着秋弦满脸认真的保证,那丝被强行渡进白悦清身体中的灵力也彻底溃散……
白悦清心神骤然一松,他终于可以陷入无尽黑暗中,再也不用面对这可怕恐怖的现实。
秋弦面无表情的抚摸这人昏睡中依旧美的惊心动魄的容颜。
‘你可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
月九山终年处于寒冷荒凉的冰雪状态,遍布整座山体的只有冷风呼啸,冰雪弥漫,依旧还是那熟悉的冰天雪地,没有做出半分改变。
改变的,似乎只有这座山的主人。
站于窗边的仙人似乎又瘦了一些,一身宽大白衣衬着他有种弱不禁风的脆弱感,层层叠叠的白色袍角带着虚幻感,在这冰雪天气中摇曳舞动。
他浅淡的琉璃瞳略带恍惚的看着窗外的棱焱树。
在这无尽冰霜的雪色世界中,那一抹绿意似乎显的格外渺小。
白衣仙尊那本该超脱于世的清淡眉眼中萦绕着一缕挥之不去的阴晦,曾经剔透干净的琉璃眸也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消沉痛苦之色。
他面容恍惚的看着窗外的棱焱树,似乎在看着自己唯一的精神寄托。
月九山明心涧,这本该是最好的清修之地,每每这里都能尽快平复他的焦躁郁气,也能使他理智回归……
而此刻的他,心思纷杂,思绪絮乱,他根本无法平复体内动荡不安的心境,更别说是静下心去修复弥补了,连灵台都沾上污垢的他根本无法静心。
他太痛苦了!
已经将近一个多月了,可他似乎还未从那迷乱裹覆的梦魇中彻底走出来。
他的腕骨再次受到了严重伤害,因为过度挣扎,腕骨又一次被磨损,导致旧疾复发,现在就连左手也无法持剑……右手是彻底废了……
尽管他又佩戴了一副软玉手套精心温养着,可却收效甚微!
精神上的伤害他无力缓解,惊恐、痛苦、还有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种种激荡情绪反复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安枕。
在“茧”中混沌放肆的亵.玩感充斥着他整个脑海,一度让彻底清醒的他无法接受,而那被过度把玩过的地方,那种酸胀刺痛感令他恨之欲死。
这导致他不顾全身伤口未愈的情况下,在冰玉泉中整整泡了十天才将将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