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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春风_分节阅读_第29节

《惹春风》 云月颜 4360 2021-05-01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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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中萧姵的人中,倒有几个是不带任务,而是单纯冲着饷银和前程来的。

  抓阄的结果萧姵和桓郁并不在意,分别将抽中自己的二十人召集起来训话。

  谢远和赵骏手气不错,顺利抽中了萧姵,二人满心欢喜,连训话的内容都没听清。

  见他们笑得忘乎所以,萧姵面沉似水:“谢远、赵骏,把我方才的话重复一遍!”

  谢远和赵骏忙敛住笑容,小声道:“郡主”

  萧姵正色道:“既然你们选择加入麒麟卫,就必须把从前的身份放下。

  这里没有郡主,也没有侯府伯府的公子,更没有什么表兄表妹。

  我是队长你们是队员,可记住了?”

  二人反应都不慢,抱拳道:“记住了,队长。”

  萧姵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身侧的桓际:“桓副队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桓际道:“萧队长已经说得很全面了,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萧姵道:“既如此,大家待会儿先去领军服和佩刀。”

  听她提起军服,就有人问:“队长,听说麒麟卫分墨麒、赤麟,咱们该领哪种颜色的军服?”

  萧姵笑道:“你们想穿哪一种?”

  二十人几乎异口同声道:“黑色!”

  大家都是男子,谁愿意当雌的?

  跟着女队长混,不代表他们就是女的。

  更何况,队长比他们还有男子气概,岂能矮人一头?

  小校场占地不大,桓郁虽然在另一边训话,队员们也把“黑色”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想法也都差不多,谁甘愿将“墨麒”这个名号拱手让人?

  小校场的气氛立刻就变了,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萧姵和桓郁都在军中待过,各种各样的场面见得多了,这点小小的争斗于他们而言算不得什么。

  相反,他们很愿意看到自己的队员有一颗好斗的心。

  这里不是需要讲究礼仪的场合,麒麟卫更不需要谦谦君子。

  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甚至鼓励队员们动手打一架。

  当然,这样的想法不太现实。

  毕竟这四十人中,绝大多数都和花轻寒一样,完全没有与人动手的经验。

  书生只擅长打嘴仗,一旦动起手来,那场面恐怕比村妇打架还难看。

  经过简单协商,双方决定各自挑选五个人出来比试,先赢三场者获胜。

  双方会武的人都不多,可以选择的范围十分有限。

  因此参与比试的五个人很快就定了下来。

  萧姵一方:萧姵、桓际、谢远、赵骏、李长岭。

  桓郁一方:桓郁、曹锟、凌云峰、齐锦、卢邈。

  谢远的脑袋瓜一向比四肢灵活,见对方几人身材明显比己方高大,心里不由得敲起了小鼓。

  队长和副队长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他的对手只可能是另外三人。

  选择谁会更有胜算?

  凌云峰和齐锦与他很熟,两人和他一样,都是自幼便开始习武,却因为怕吃苦所以没能练出来。

  但常言说身大力不亏,他们二人都比他高比他壮,真动起手来自己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排除了这两人,便只剩下那卢邈。

  此人出身定远伯府,因为伯府早些年就已经退出了权力中心,他对此人完全不了解。

  但卢邈的身量与他差不多,模样比花轻寒还秀气几分,一看就不像什么厉害角色。

  正琢磨间,谢远的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一抬眼就见其他四人都在看着他,萧姵好奇道:“你在想什么呢?”

  谢远嘿嘿笑道:“队长,我在琢磨咱们该如何排兵布阵。”

  赵骏揽着他的肩:“说来听听。”

  谢远道:“要不咱给他们来个田忌赛马?”

  桓际忍不住笑道:“田你个头啊!我和队长把他们最弱的两个赢了,他们的队长和副队长把我们最弱的两个赢了,你能保证剩下的一个绝对能赢?”

  第五十七章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其实谢远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排兵布阵他真是一窍不通。

  一听桓际的话,他立时便怂了。

  赵骏和李长岭与他自幼相识,三人的身手在伯仲之间。

  一个不小心,他就会成为桓副队长所指的那“剩下的一个”。

  而对方剩下的一个,或凌云峰、或齐锦、或卢邈,他连三成胜算都不敢保证。

  倘若输了,军服的颜色可以不在乎,队友们的怨怼他却承受不起。

  萧姵倒是没有把谢远的话当回事。

  在她看来,想要夺得“墨麒”的称号,关键不在其余三人。

  只要桓际能打赢曹锟,她也能赢了桓郁,黑色军服便基本到手了。

  反之也一样,若是她和桓际输了,即便顺利拿下另外三场,她也没脸挂上墨麒队长这个名头。

  萧姵看了看谢、赵、李三人,对桓际道:“桓三哥,你有几成把握能打赢曹锟?”

  她与曹锟打过架,秋狩时也见过他的骑射,知晓那不是个容易战胜的对手。

  而她与桓际相处的时日尚短,除了骑射,并未见过他的其他功夫。

  但她相信,桓际的资质加上老郡公十几年来的亲自调教,武功绝不会比曹锟差。

  桓际道:“两年前他随曹将军去天水郡,我与他交过几次手。

  单纯比气力我肯定不如他,但若是比别的,我有信心能赢。”

  萧姵点点头:“咱们又不和他比举鼎,光是力气大有什么用。

  所谓力不打拳,拳不打功,比试的时候切莫与他硬碰硬,这一场桓三哥取胜的把握极大。”

  又对另外三人道:“除了刀枪骑射,军中另有摔跤、投掷长矛、负重奔跑等等课目。

  待会儿选定对手后,会由小年公公依旧以抓阄的方式决定每一场的比试课目。

  不论比试哪一项,我对你们三人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尽力。

  若能拼下一场,我请你们喝好酒。

  若能拼下两场,全队每人奖励一张好弓。”

  赵骏激动得搓了搓手:“若是拼下三场呢?”

  谢远暗暗拐了他一下。

  这家伙打小儿就是一激动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凌云峰几个又不是面捏的,怎么可能能任凭他们搓揉?

  拼下一场已属不易,拼下两场那是侥幸。

  三场?真当他们几个是老天爷亲生的?

  再说了,他们若是一连拼下三场,岂不是抢了几位队长的风头?

  真是白吃了十几年的饭!

  这样的小动作自是瞒不过萧姵。

  她笑道:“若能拼下三场,除却好弓之外,全队每人再奖励一匹好马!”

  二十名少年同时吸了一口气。

  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未曾习过武,但勋贵子弟哪有不会骑马的。

  只不过大魏并不盛产马匹,一匹寻常的马匹也要几十两。

  能被弋阳郡主视为好马的,不仅价格不好估计,即便像赵、谢两家这般手握实权的人家,也很难一次寻到几十匹。

  少年们难以抑制心中的激荡,齐声道:“我等绝不辜负队长的期望。”

  桓际忍不住看了远处的桓郁一眼。

  不知哥是不是也如小九这般会收买人心?

  经过短暂的商议,参与比试的五组对手定了下来。

  萧姵对桓郁,桓际对曹锟,李长岭对凌云峰,赵骏对齐锦,谢远则如愿对上了卢邈。

  第一场,李长岭对齐锦,课目摔跤。

  两名少年身形相仿,武功底子也差不多,算是棋逢对手。

  经过几十个回合的纠缠,耐力稍好一点点的李长岭获胜。

  队友们都非常激动,直接将力气耗尽的的他抬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第二场,赵骏对凌云峰,课目投掷长矛。

  凌云峰比赵骏高了半个头,在投掷方面占有先天的优势。

  五轮比试赵骏无一胜绩,只能灰溜溜地滚回了队伍中。

  谢远气得直冲他瞪眼。

  真是口气越大输得越惨,顶着个大鸭蛋就回来了!

  赵骏有心与他争辩几句,又觉得没意思,垂手立在一旁。

  萧姵鼓励他了几句,示意谢远登场。

  小年公公看了立在校场中央的两名少年一眼,将手中的纸卷打开。

  “第三场,谢远对卢邈,课目负重奔跑。你二人各负重七十斤绕点将台跑三圈,先跑完的人为胜。”

  立刻便有宫人将两只装满沙土的麻袋抬了过来。

  两名少年用力将麻袋扛到肩上,绕着点将台跑了起来。

  刚跑了半圈,谢远的脚步就开始发沉了。

  忍不住看向身侧的卢邈。

  完蛋了

  也不知这模样斯文秀气的小白脸是吃什么长大的。

  扛着七十斤重的沙袋跑了半圈,脚步依旧轻盈得很。

  方才自己真是大意了,还以为他比凌云峰和齐锦好对付。

  这才叫做包子有肉不在褶子上

  最终谢远只跑了两圈就累瘫了,卢邈却顺利抵达重点。

  三场之后,萧姵一队以一比二暂时落后。

  小年公公手中的纸卷只剩下两个。

  四人心中都清楚,剩下的课目必是刀和枪。

  桓际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桓家擅长用刀,萧家擅长使枪。

  若是与曹锟比刀,他有十成的把握取胜。

  而小九虽然气力不如自家哥哥,但她利用精妙的枪法,取胜的可能性至少在六成以上。

  可万一抓阄的结果正好相反呢?

  他取胜的把握虽然降低,但也不至于落败。

  小九那边可就危险了,毕竟哥的刀法已经尽得祖父真传,战胜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正想着,小年公公已经开始宣布:“第四场,桓际对曹锟,课目枪法。”

  桓际只觉脑子嗡地一下。

  果真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你越是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若是自己这一场输了,小九和哥也就不用比了。

  精彩的对决看不到是有些可惜,但

  萧姵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支长枪扔了过去:“胡思乱想什么?若是担心我出丑,那你就去输给曹锟!”

  桓际咬牙接过长枪:“爷会输给他?你回去将酒菜备好,爷定要与你痛饮三百杯!”

  萧姵笑道:“好酒有的是,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桓际迈着大步走进演武场,拉开了架势。

  曹锟那边也已经挑好兵器,步入了演武场。

  第五十八章 点将决胜,各自生疑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虽已进行到第四场,但大家心里都有数,两队之间的对决这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与之相比,方才那三场比试顶多只能算是游戏。

  明媚的阳光下,小校场四周的旗帜在春风中猎猎飞舞。

  白衣少年黑缨长枪,步伐稳健势如猛虎。

  紫衣少年红缨长枪,闪转腾挪矫若游龙。

  萧姵和桓郁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的一招一式,演武场上点滴的变化均了然于胸。

  余下的人,诸如赵骏、谢远这些稍微练过几日的,勉强还能看清楚两人如何出招。

  而与花轻寒一样丝毫不会武功的少年们,只觉紫、白、黑、红四种颜色在场上飞舞,除了觉得热闹之外,几乎连人影都看不清。

  匆匆之间百招已过,曹锟终于被桓际逼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

  不等他变招,带着红缨的枪头已经稳稳停在了他的咽喉前一寸。

  桓际收回长枪,顺手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枪花,抱了抱拳:“承让。”

  曹锟十分大方地还了一礼:“桓副队长枪法了得,受教了。”

  小年公公打开最后一个纸卷,朗声道:“第五场,萧姵对桓郁,课目刀法。”

  两人早已经挑好兵器,足尖一点飞身入场。

  最寻常的起势,最寻常的刀法,两把明晃晃的钢刀碰撞,溅起一串火花。

  萧姵和桓郁各退了一步,两人的虎口均觉微微发麻。

  相比于萧姵的平静,桓郁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几乎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内,都认为小九年纪小又是个女孩子,纵然天分极高,也难以弥补气力不足这个先天的缺陷。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方才那一次碰撞看似普通,他其实已经用了七成力,然而小九应付起来却不见半分艰难。

  难怪那一日她敢与曹锟硬碰硬。

  看来,她要么就是天生神力,要么就是自幼便修习过特殊的功法。

  总之一句话,萧家小九的实力绝不容小觑。

  萧姵笑道:“桓队长,可愿与我点将台上一战?”

  桓郁抬眼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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