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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宫宴生变

督主大人求放过 路乔 8790 2021-04-07 03:06

  “啊?”初音被打断了话,有些不明所以,随后挑眉一笑:“提前喊喊,先适应选应。”

  殷绍黑着脸斥道:“没羞没躁,谁要娶你?”

  初音从他的身上猛的弹起,一脸震惊的瞪着他:“什么?你想赖帐?”

  督主大人觉得很冤枉,他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需要赖帐?

  “反正我不管,你上回又没拒绝,我便当你答应了。反正我现在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百年以后可是要埋进你家祖坟的。”打铁乘热,赶紧乘着机会将名份给定下来,以后他就跑不掉了。

  对于这个一门心思要将自己埋进他家祖坟的姑娘,向来不近人情的督主大人表示:……

  他今天本是来看看她有无恙,可没打算带个媳妇儿回去。

  上回她还是请求嫁给他,今日竟自动升级了。

  对于初音这种强买强卖的土匪劲儿,殷绍绷着脸,心底却漾出一丝丝别样的情绪。

  他转了话头:“我来找人。”

  见初音还是一脸气愤的模样,他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愈形低微:“他长什么样子?”

  初音终于反应过来:“相公你太好了,我替我师父谢谢你。我跟你说啊,我师父叫长风,长得么,没你好看,不过很端正啦。”

  殷绍低咳了声,问道:“有什么特点?”

  对于初音这种“天上地下殷绍最好看”的论调,听一次挺烦的,听两回也不太得劲,听多了,却很上瘾。至少他现在,定然听不得她的嘴里蹦出哪个比他长得好看的男人。

  “嗯,也没什么特点……”初音低头思索了会:“啊对了,他肩膀上有个月牙形的印迹。”

  殷绍脸一沉:“你一个姑娘家,如何知道男人的肩头印迹?”

  “大热天的,他脱啦。”

  殷绍脸色更不好了:“衣冠不整行为不检,这种人有什么好找的?”

  初音:“那是我师父。”

  对于殷绍这突然的别扭,初音不以为意,她摇着他的手臂,娇娇的问:“那你找不找?”

  “不找!”

  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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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初,重阳后不久,王皇后在翊坤宫举办赏菊宴会。

  菊花位列大晋十大名花第三,花中四君子之一。晋人素有重阳节赏菊和饮菊花酒的习俗,在古神话传说中,菊花还被赋予吉祥、长寿的含义。

  菊花共分三种规格,分别为夏菊、秋菊和寒菊。其中秋菊大部分的花期在九月,只有少数极为精贵的大型菊花期在十月左右。

  往年的菊宴基本上都定于九月,因花房新培育出了几个品种,王皇后便将宴会时间挪了挪,改到了十月初。

  一盆盆颜色各异造型别致的菊花由宫人小心翼翼的搬运着,整齐的码放在翊坤宫。

  初音这人,向来对花花草草的不感兴趣,那一堆堆名贵的菊花在她眼底,仅能区别出个颜色和大小。

  对于这群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聚会,初音一点都不想凑上去。总觉得这帮吃饱没事做的女人肯定会放飞妖蛾子。

  每年开宴,皇后都会邀请朝庭命妇及达官显贵的家眷一起入宫鉴赏,以示皇恩浩荡。任何一个女人都以接到皇后娘娘的请贴为荣。

  便是宫里的娘娘,也须得经过皇后首肯,才可以在菊宴上露脸。

  宋佩瑶的肚子真的好大,初音瞧着都心惊。作为宠妃,王皇后自然不会落下她,本想着她着紧自己的肚子,应该不会出席。

  哪晓得,宋佩瑶自从三番两次的出事情又次次都化险为夷之后,觉得有初音在身边简直是太有安全感了。此时,她自认对乌衣卫为何送来初音有了大体了解,一定是这姑娘运气好到爆,才能次次护得她都安然无虞。

  鉴于有这么一座“护体金刚”在身侧,她还什么地方不敢去的?

  这是她入宫后的第一个赏菊会,宋佩瑶相信,定昌侯府的人肯定也会出现。届时,两相见面,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想到此,她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简直迫不及待想看看她那嫡姐脸黑的模样。她可是听说,采选之时,她这位嫡姐也在秀女之列,却不知为何,第一轮便被涮了下去。

  是以,宋佩瑶一挺肚子,带着一群宫婢浩浩荡荡的前往翊坤宫。

  作为“福神”的初音,自然不能落下。

  翊坤宫作为皇后的主宫,向来以庄严大气著称,王皇后更是克已守礼循规蹈矩,加之她与太后走得亲近,太后近来年都呆在慈宁宫礼佛。连带着王皇后也跟着讼经念叨,久而久之,晨昏请安的妃嫔便个个不敢放肆,将世家的礼仪皇家的规范熟背在心,衣着举止透着大家风范,便是在请安过程中,闲聊间隙,也是小小声的说着,唯恐打扰了皇后娘娘清修,让太后和皇后瞧了不喜。

  只有这一年一度的菊花会才显出一些热闹。

  一早,收到请贴的各家命妇都早早进了宫,初音跟着宋佩瑶到来时,翊坤宫里已是一片喧嚣。虽不至于太吵闹,但与平日的翊坤宫相比,着实热闹数倍。

  苏贵妃端坐在高台之下的左位,听着底下众人或阿谀或真诚的赞美奉承,脸上一直带着得体的微笑。

  对于这个王皇后私人举办的宴会,苏贵妃向来不愿意参加,王皇后年年请她,她年年借故推托,只要见到那帮围着王皇后歌功颂德的各府贵眷,她便觉得心气不顺。

  不过,在听闻宋妃娘娘也参加宫宴时,苏贵妃冷哼一声,金装一换,摇曳生姿的步出永乐宫。

  今时今日,能在她眼里映个影子的,只有宋佩瑶。

  初音站在宋佩瑶的身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场地中央的莺歌燕舞。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各宫妃嫔漾着温顺的笑意与王皇后说着主平安的话,与平日来请安一样,只不过今日的背景更好看些罢了。

  只不过那一双双乱转的眼珠,在王皇后、苏贵妃和宋妃之间转悠着,那心思一瞧就明白了。

  满席海馐山珍,杯泛流霞,尽斟琼浆玉液。这些都挡不住苏贵妃的目光,总是似有若无的落在坐于她斜对面的宋佩瑶身上。

  宋佩瑶自然也感知到了那束不算友好的目光,甚至可以说,这满堂莺燕的目光,看着温和,实际不晓得多恶毒。

  宋佩瑶心底一笑,羡慕吗?妒嫉吗?本宫就是来晃瞎你们的眼!

  大家各怀心思的酒席一轮之后,王皇后请出今年新培育的品种,邀众人好好欣赏。

  菊花向来有“花中隐士”的称号。

  听着侍人报着一个个名头,什么安台瓷浪,什么碧玉台,什么醉琼芳,初音通通没听过。她只认识小黄菊,拇指盖大小,满山满谷的生长着,金灿灿的,采了可以做枕头,睡觉很舒服。

  再听下去,名字愈加特别,什么灯下舞女、洞口桃花、二龙戏珠、紫燕双飞、珠凤朝阳等等,初音心思恍惚的想,这起名儿的人一定与宋青麟很有话题,这一定是在花楼里面起的名儿吧?

  定昌侯府果然派了人来,是当家主母李氏携嫡女孟玉兰一同进宫。

  相比其他的王侯贵眷,王皇后对这母女俩就真诚许多,也热情许多。

  当年,她的后位可离不开定昌侯府的功劳。

  是以,李氏母女的位置都排得相当靠前。

  大家说着喜话,为了应景,还各自带了与菊有关的物什,有女红绣品,有诗词歌赋等。

  在一众欢歌笑语中,有人弹了琴,有人作了诗,有人题了字,均得了王皇后一句夸奖。

  看着那些得了夸奖颠颠而走的女人,苏贵妃在心底无声的冷斥。

  定昌侯府带来的是一副观景图,只见一片满月状的菊花丛中,九只鸟儿安然的雌伏着,瞧着岁月静好,一派详和。

  王皇后虽然不晓得这代表什么意思,但既然是定昌侯府的东西,自然不会是落她颜面的,便含笑着收了下来。

  听李氏又道,这画是孟玉兰所作,特献给皇后娘娘,恭祝娘娘千岁福寿安康。

  王皇后闻话知意,这是要让孟玉兰露露脸,便顺水推舟道:“这副画本宫瞧着甚是欢喜,只是不知寓何画意,玉兰不妨说来大家听听。”

  孟玉兰娇羞的走至人前,两个宫人上前摊开画卷,一同凌空提着,听她诉说。

  只听孟玉兰娇俏的声音娓娓道来。这片菊花,花名满月,那些雌伏的是鹌鹑,因为“鹌”的发音与“安”相同,誉为“九世居安”。

  恭祝皇后娘娘,世世安康。

  王皇后听完,心底大喜,看着孟玉兰的目光越加慈爱。

  初音震惊了,刚刚她一直在纳闷,这花丛中蹲几只小鸡是什么意思?这田园画风跟王皇后的雍容华贵对不上号啊。

  结果,这里面竟有这么高大上的含意。这大家千金就是不同,亏她想得出来。

  正当初音汗颜之际,她身前的主子宋佩瑶忽然开口:“孟小姐此言差矣。”

  堂上众人一时目光云集,宋佩瑶颇为享受这些热烈的目光,特别是当她看到孟玉兰投向她的目光,从疑惑、惊讶到双目圆睁不可思议的震惊。

  她满意的勾唇一笑。

  “不知宋妃此话何意?”王皇后柔柔的问道。

  宋佩瑶向王皇后欠了欠身子:“启禀皇后娘娘,非是臣妾有意扰众人的兴致,实是臣妾听不得这位孟小姐对娘娘的诋毁。”

  王皇后皱眉:“此话又何解?”

  “众所周知,皇后娘娘您乃彩凤临世,孟小姐却将区区几只灰鹌鹑比作娘娘,岂不是有污娘娘的名声?”

  李氏这会儿也瞧见了宋佩瑶,只不过她是瞧着眼熟,一时半会儿并没有往自家“早死”的那个庶女身上想。毕竟,那庶女早就死了,即便在世时,她也从没仔细关注过。

  眼瞧着自己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受人指责,李氏挺身而出,直怼那位面熟的妃子:“娘娘明鉴,兰儿此画作,只是作了比方,并无对皇后娘娘不敬之意。”

  “作比方?皇后娘娘乃天下国母,怎可轻易喻物比拟?况且,这几只灰雀儿,不仔细瞧,还以为是小鸡仔儿。”

  王皇后虽未说什么,但脸色却有些变样。

  “难道就没有其它高贵雀鸟可比拟?还是你以为,皇后娘娘只配与这几只灰雀儿相比?”

  李氏心底一颤,赶忙去看皇后的脸色。

  宋佩瑶眯着眼睛笑得恭敬:“本宫以为,九只彩凤更为贴切——九世为凤。”

  李氏顿时哑然,她焦心的看了看王皇后,又看了看难堪的咬着嘴唇站在台前的孟玉兰。

  宋佩瑶无声的笑笑,从前这孟玉兰可没少欺负她,如今……

  正当她想再接再励,再扳一城时,高台之上,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宋妃妹妹此言差矣,本宫以为,孟小姐并无藐视皇后凤威之意。倒是妹妹这么拐着弯儿的将意思扭曲,不知是何道理?”

  王皇后讶然,竟是苏贵妃。

  宋佩瑶脸色一顿,她没想到,苏钰儿竟然开口帮孟玉兰。

  她早知苏钰儿与王皇后之间的关系,也知王皇后与定昌侯府的关系。是以,从未想过,苏钰儿竟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难堪。

  与宋佩瑶一同没想到的,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谁不晓得苏贵妃与王皇后那是针尖对麦芒,斗得可热烈了。如今这苏贵妃是吃错了哪门子药,竟与王皇后同一阵营?

  宋佩瑶一时有些无措,今日即便是王皇后开口,她也不会这么紧张。她强笑一声:“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替皇后娘娘的凤誉着想,实在没有别的含意。”

  “若没有别的含意,那众目睽睽之下,将皇后娘娘比作小鸡仔儿,又是何居心?再者,九世为凤?皇后身为大晋的皇后,便一生一世是大晋天下的国母,照妹妹的意思,皇后是要嫁九次,次次都要荣登后位?虽说投胎转世之后,世人并不能拘束一二,但身为国母,难道不应该是生为大晋人,死为大晋鬼,生生世世守护大晋子民,永保大晋江山岁岁年年万世太平吗?”

  王皇后听着苏贵妃一句生啊一句死的,脸色早已黑得跟锅底似的。

  苏钰儿讲的都是屁话,什么死后永守江山太平,那都是糊弄世人的鬼话,搁她自己,她肯干?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声声句句的数落宋佩瑶,王皇后明白,那一字一句都是说给她听的。

  可恨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不能说什么。

  宋佩瑶白着脸,看了看王皇后,又看了看李氏母女略有些得意的脸,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却不得不低头:“姐姐教训的是,是妹妹眼拙,未能品出孟小姐的佳作。”

  “妹妹说笑了,妹妹才高八斗慧质兰心,身为富顺侯府的嫡女,又不是那等没见识上不了台面的庶女,怎可能会品不出来呢?以本宫所看,方才定是有人挑拨离间,才误导了妹妹。”

  初音暗道不好,小挪着步往后退,想尽量退出苏贵妃的目光。

  苏贵妃这明显是借题发挥,又想坑人了。

  可惜她脚步方动,苏钰儿纤长细白的手指就指向了她。

  “本宫方才瞧得分明,你这宫婢与妹妹你聊了颇多,想来,定是她话语间,带偏了妹妹的思想。姐姐说得可对?”

  舞了个球球!睁眼说瞎话啊!

  她几时与宋佩瑶聊天了?她从进场之后,就跟根柱子似的杵在宋佩瑶身后,全场没开过口好吗?

  初音紧张的望着宋佩瑶,这时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余地。喊冤?说她没开过口?那不是摆明打苏贵妃脸吗?哪怕在场众人都瞧见了她没开口,亦不会有人跳出来替她讲句公道话。

  宋佩瑶捏着手绢,微咬着唇,不敢看初音无奈的目光。

  她还能说什么?说她从头到尾就没跟初音说过话?这种当面指责苏贵妃胡说八道的做法,不是更会激怒对方?天晓得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什么话来。两人的位份摆在那里,是对是错,她都没法争辩。

  重要的是,难道要她为了个丫环,去跟苏贵妃呛声?况且,苏贵妃那些话,句句听着都有理。特别是那句“庶女”,让宋佩瑶心底一惊,难道苏贵妃知道些什么?

  这样一想,她沉默了。

  初音头疼的看了看自家主子,对于这个一棒槌下去只能打出屎来的主子,初音已经绝望了。

  她默默的在心底哀叹了一声,然后规规矩矩的走了出来,跪在众人面前,低头认罪。

  好好一个品菊宴,硬是整的火药味十足,王皇后心气憋闷,心知肚明是苏贵妃在挑事儿。对于堂下跪的初音,她不耐烦的一挥手:“这宫婢如此不守规格,让众卿家见笑了。既是如何,便送进慎行司,管教一二。”

  说着,有太监宫女上前抓住初音的手臂,两手一架,将她直接押出了翊坤宫。

  此情此景,初音只有一句话送给堂上的宋佩瑶和苏贵妃:嘴贱心毒。

  一个嘴贱,一个心毒。

  她都怀疑这两人是故意的,狼狈为奸,联手坑她这个小丫环。

  娘个球球,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遇上这两只极品?

  “晦气”这个词,自从她进宫后,就一直被贴在脑门上,扣都扣不下来。

  走出翊坤宫大门时,初音甩了甩手:“这位公公,你们放心,我不会跑的,也不劳你们费劲了,我自个儿走。”

  两个小太监互相看了看,松开初音的手。

  身后的内苑很快又恢复平静,大家欢声笑语的,仿佛刚才那场火花四溅的斗嘴根本没有发生过。

  初音无声的撇撇嘴,这就是后宫,最善于粉饰太平。

  从翊坤宫到慎行司的一路,初音默默的走着。

  两个小太监是翊坤宫的人,瞧着今日这位姑姑,进了慎行司,定是讨不了好。也不晓得还出不出得来。便没对初音好脸色,瞧她走得慢了,还推搡几把,嘴里不干不净的喝斥着。

  初音的背还没好利索,调养了这些日子,隐隐有些酸涨。

  一个道:“走快点,将你交给司公大人,我们还要赶回翊坤宫呢。也不晓得今日有没有运气,能得贵人赏赐。”

  另一个接着道:“真晦气,押这臭丫头。快点走。”说着厉声喝道,又狠推了初音一把。

  初音一时不妨,被推得踉跄了几下。她扶着墙深呼吸了几口,才缓缓的转身,两个小太监只见她如玉的脸上神色骤变,只不过眨眼间便又消散无踪。深黑的眼底那丝亮光忽闪而过,快得他们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很快,她的脸色又恢复从前:“两位公公若是嫌麻烦,便送我到此吧,再过去不远就是慎行司,我自个儿走去便成。”

  两人对看一眼:“你想得美,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皇后娘娘的旨意,谁敢违抗?我在这深宫之中,断然没有胆子的。”

  “那也不行,职责所在,快走。”说着不由分说上前,一人一个臂膀,将初音架着快速的往慎行司走去。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一块黑色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慎行司。

  几个小太监瞧着都比较熟悉,翊坤宫这两人便将初音交给门里出来的几人,又低声嘱咐了几句,方才离开。

  身着灰色装的小太监也不客气,两人将初音合力一提,直接架进慎行司,待进了大门之后,狠力往地上一掼,初音猝不及防,直接扑倒在慎行司幽黑的地面上。

  进了慎行司的人,就算能活着出去,大多也谋不得好位置,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更不用放在心上。

  王安闭着眼睛坐在檀木椅上,捏着两颗鸡蛋大的珠子在手中转着圈圈,听得声响,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姑娘。

  他认得她,是宋妃娘娘身边的宫女。

  很快,有手下向他汇报,并汇声汇色的将今日翊坤宫里的所言所行都说了一遍。

  王安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若有所思。

  这小宫女明摆着受她主子牵连。 督主大人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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