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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培训电脑特务 任阳辉 6003 2021-03-28 11:43

  第十二章

  良久,那灯又传声道:“里那讲,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下床跪到明日天亮,她便原谅你,救你脱离苦海,便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苏艾传声道:“我男儿大丈夫,岂能给女人下跪,不行。”灯不答。

  不知又过了多久,苏艾梭下床,面对铁门跪下,心中念道:“里那,原谅我,我爱你,求你救我出苦海。”顿时,头晕得要死,大腿酸痛难忍。苏艾坚持一个小时,满脸流汗,起身,传声道:“我宁愿去死,也不受这般折磨。”灯传声笑道:“没用的东西,还吹牛皮说自己是男儿大丈夫,洒脬尿照一照自己。”

  苏艾爬上床躺下。那灯又传声道:“你得自选一种死法?”苏艾边吃边传声道:“欧洲杀人用电椅,我选坐电椅。”那灯又传声道:“捷克废除死刑时,把电椅给砸了。你可选上吊、割腕、撞墙、淹水、还有被克格勃女人玩得虚脱而死。”苏艾想:“上吊,没有绳子;割腕,没有刀;撞墙,不仅痛,而且撞不死变成傻子更惨;淹水,没有水池;被女人玩死,荒唐龌龊。”

  那灯又传声道:“你想什么,我全知道。你把室中洗手盆放满水,试试?”苏艾轻脚轻手滑下床,慢慢放水,避免吵醒狱伴。等水放满,憋着气,将头伸进去,淌了一地水。盆太小,脸在水里,两只耳朵在外。坚持两分钟,窒息难受,举头喘着粗气,摇头道:“水池太小,不行。”

  那灯又传声道:“你选被克格勃女人玩死好了。”苏艾想:“练中国气功不能行房,行房太多便会虚脱而死,也不知是真是假?”又想:“自己在国内读过一部小说,一位香港老板,想骗保险公司的人寿保险理赔,在大街上将位讨钱的男子带回家中,强迫他吸食过量的兴奋剂,再找几个妓女与他不间断的行房,五天后,讨钱男子死于非命。但这是小说,也不知是真是假?”那灯又传声道:“你楼下有四位克格勃女人,已被关押多年,个个如狼似虎,你不需吃兴奋剂,四十八小时内便可让你虚脱而死。”苏艾想:“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传声道:“好吧,生寄死归,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选玩女人自戕。”那灯又传声道:“你睡一觉,天亮便带你去见四位女人,让你们真刀真枪干一场,洞房花烛,安逸得很。”

  苏艾闭眼睡去,梦见乘飞机回中国,自己千方百计也登不上舷梯。好不容易登了上去,飞机却突然关门起飞了。自己毅然开着舷梯车去追赶飞机,苦心孤诣,险象环生。

  苏艾从幻境中惊醒,天已大亮,静静等在床上。那灯传声道:“那四位克格勃女人嫌你身材太小,太丑,不忍心让你去死。忘了告诉你,捷克政府决定,判你墨刑。”苏艾忙道:“脸上刺字纹图,走到哪,别人都知道你是犯人,不好玩。”那灯传声又道:“改判你剕刑”苏艾思维传声道:“刽去双腿,还不如死了的好。”那灯又传声道:“你嫌弃自己长了个蒜头鼻子,那改判劓刑?横竖不听话,改判刵刑?”苏艾忙道:“没鼻子、没耳朵怎么见人,不行。”那灯又传声道:“那好,判处你大辟,褫夺政治权利终身,监狱里有一台电椅,狱警马上带你去死,就地正法。”

  铁门‘哐啷’打开,狱警命苏艾出狱室。苏艾跳下床,梗着脖子,扽一扽袖筒,从容不迫,浩气凛然,跟狱警走在长长的通道上,想:“我马上便要离开这个世界,临死前,能和妻儿讲几句话,该有多好!”下到一楼,狱警打开114室,吼道:“中国人,去死吧!”

  苏艾进房,狱室里睡四个大男人。不敢惊扰他们,静静坐在小方桌上等死。小方桌上两只万宝露烟交叉放着,像个十字架。苏艾见桌上有火机和烟灰缸,拈起一只点燃猛吸,心慌难忍。一只完,又点燃第二只,吸了一半,头晕眼花,失去知觉,翻倒在地,假死过去。

  苏艾从昏迷中醒来,自己躺在一副担架上,左眼肿胀疼痛,想:“摔倒不会撞伤眼睛,定是在狱室被人打伤的。”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漂亮护士正在往他眼里喷药水,苏艾可怜巴巴望了她一眼,那女人也是含情脉脉,很是同情苏艾的遭遇。

  头盔道:“他们准备抬你上直升飞机,从空中扔下,你如果恐高,便闭上眼睛。”苏艾想:“从高空抛下,坠地那一刹那一定很疼,事到如今,也没一点办法自救。”闭上眼睛,但求一死百了。

  苏艾感到担架颠簸,被人抬上一辆汽车,行一段路,想:“不对,说是直升飞机,怎么只听见汽车的声音。”头盔道:“改计划了,把你送去悬崖绝壁,从上面扔下万丈深渊,让你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接着又念那些数字。苏艾感到汽车在加速。头盔又道:“秘密警察说你写《捷克需要死刑》有功,准备在半路上劫车救你。”苏艾思维道:“我对秘密警察没半点利用价值,谁信你的鬼话!”头盔又道:“黄金无假,阿魏无真。”苏艾听了更糊涂,想:“阿魏是中药,将活的婴儿或小孩吊在大树上,让蜂去刺,血滴入地面盆中,晒干贮存几年后形成血块,这便是阿魏。”想到此,打个寒噤。

  汽车停下,头盔又道:“汽车停在你八区所住别墅栅栏外,女房东穿着三点式在车窗外向里瞧,你敢不敢睁眼与她告别?”苏艾紧闭双眼,不吭一声。车内有位男士,搽了些药膏在苏艾左眼,又拿一小袋冰块敷在左眼,肿痛顿时减去一半。头盔又道:“你要用心思考,想对了,便给你加一分,想错了,当然扣你一分,直到你考试合格为止。如你连续不断犯错误,就会下雨天背棉絮,越背越重。”苏艾不应答,头盔又道:“日日行船,不怕大海无边;天天走路,何惧万里行程。”

  约一个小时,汽车又停下,熄了火。有人抬起担架,走了很长一段路,抓肩抱腿,将苏艾平放在一张床上。头盔道:“有女人接近你时,要千万小心,她们都是克格勃女人,如你睁眼看了她们其中一位,便一辈子不能离开监狱半步。”苏艾想:“坐一辈子牢,可不是件好玩的事。”紧闭双眼,聆听周围动静,嗅出女人体味,倍加小心。头盔笑道:“怕跌跤先躺倒,因噎废食。”

  良久,苏艾听见高跟鞋‘咯噔’声,声音从远处渐渐逼近。苏艾想:“有情况,小心!”那女人走到苏艾床边,把苏艾翻来折去,扒得一丝不挂,苏艾万般恐惧,无奈地任凭摆布。那女人又将一根管子插进苏艾尿道,痛得苏艾差点叫出声来。头盔道:“秘密警察说,你如能憋尿达二十四个小时,便送你一套别墅,一部汽车,一位美女,一登龙门,身价百倍,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女人远去,苏艾听见耳边有时钟的‘嘀嗒’声,头盔道:“计时开始。”

  五、六个小时过去,苏艾膀胱胀痛难忍,思维求头盔道:“我不要别墅、汽车和美女,我要撒尿。”头盔道:“无限朱门生饿殍,几多白屋出公卿。”后又怒道:“你喊我爱你,看那些克格勃女人饶不饶你?”苏艾用捷语大声叫道:“密奴尤涧。”五、六次后,只听得从侧室里传出翻阅纸张的沙沙声,没听见有女人的高跟鞋声。头盔又道:“有些克格勃女人是外国人,你用英语试试。”苏艾用英语叫道:“iloveyou.”叫了七、八次,仍没任何人接近,仍是只听得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两个小时过去,苏艾呻吟起来,伸手在大腿间乱摸,摸到管子的一个开关,用手扭动,尿洒了一床,全身通畅无比。但躺在尿湿的床单上,皮肤骚痒,苏艾只好侧身睡,减少与床单的接触。

  两个钟头过去,苏艾又尿胀,慢慢将身子挪到床舷,一大泡尿撒了满地。苏艾想:“自己胸怀壮志,今天却成了俎上鱼肉,落得如此悲惨的境遇。”

  清晨,苏艾眼皮感觉有光线照射,听周围没响动,睁开双眼,原来自己躺在手术床上,头顶真有个摄像头。想到自己一丝不挂让人摆弄,羞愧万分。没过多久,高跟鞋‘橐橐’声响,苏艾闭死眼睛。那女人翻动苏艾裸体,换了新床单,扯了导尿管。

  没过多久,又有高跟鞋纷乱的声音。那女人插根管子入苏艾口中,不断挤流汁入口。苏艾二十四小时未进食,早饿得心慌难受,咬住管子一阵猛嘬,原来是酸奶。头盔笑道:“你乳臭未干,要妈妈喂奶。”顿一顿,又道:“喂你奶的是位中年妇人,乳房奇大无比,臀围奇大无比,不信,你睁眼自己瞧瞧?”苏艾不敢睁眼。那女人扯出管子离去。头盔又道:“马上对你手术,五马分尸,你的器官将捐献给全世界需要器官移植的人。”苏艾思维问道:“打不打麻醉剂?”头盔又道:“用你生命洗礼,当然不打麻药。”头盔此话,吓苏艾一大跳。

  又过一会,苏艾痰上喉咙,侧身朝床边吐了一口,接着又有痰上来,苏艾又吐,一口气吐了五、六十次,顿觉呼吸无比畅通。

  良久,响起‘嚓、嚓’脚步声,有人翻动苏艾身体,帮他穿上衣裤,抬下坐在轮椅上。苏艾仍闭上眼,不管别人推他去哪儿。头盔道:“他们推你去手术室,后悔的话,还来得急?”苏艾叹息自己赍志而没,想:“一死百了,死了好。”

  苏艾被搀扶上床。头盔又道:“有克格勃女人给你打针、吊针和吃药,你千万别睁眼。”苏艾想:“自己没笨到如此地步。”头盔笑道:“小娃儿放火炮,又爱又怕。”苏艾思维争辩道:“叫你坐一辈子牢,你不怕,真是!”

  没多久,足音蛩然,有人帮苏艾翻身,扯低裤子,那女人给苏艾打了一针。没多久,又传来高跟鞋杂沓的脚步声,苏艾被上了吊针。那女人道:“睁眼。”苏艾装着没听见。那女人又道:“张嘴。”苏艾张开嘴,女人放两片药入口,有人舀一勺水,帮苏艾把药片服下,又听脚步声远去。

  没多久,有人扶起苏艾,头下放一个棉枕,喂苏艾吃饭、喝水。拉屎、拉尿也有人搀扶,提瓶、递手纸照料护理。

  苏艾闭眼五日,难受得要死。一位女人正在除下吊针,苏艾勇敢地睁开双眼,女护士奇丑无比。心中骂道:“狗屁克格勃女人!”扫视四周,房里有三张单人床,靠窗两张床上,一位男子光着头,盘坐床中。一位男子一条腿上了石膏,坐在床边。两个男子痴騃地望着苏艾憨笑,苏艾傻眼,想:“难道此地是神经病医院?”

  苏艾对两名男子点头招呼,跣足走进卫生间,对镜一照,自己面容苍白,左眼已消肿,不过仍布满血丝。又走去窗前,窗外没铁栅,也没高墙铁丝网,相信是座医院。苏艾既来之,则安之。又回到盥洗室,对着镜子研究头盔。头盔道:“你没钥匙,打不开,别枉费心机。”

  苏艾出卫生间,走去窗前,俯望窗外,行人往来屑屑。草木枯落,树枝在寒风中颤抖,黄叶飘零,一派萧杀之气。想起自己失去自由,猪狗不如,又伤心起来,又想:“日来头不痛,心不慌,头盔也不背数字,吃得饱,睡得香。管它是什么院,安心住下来。”

  头盔道:“想不想越狱?”苏艾思维答道:“咋不想。”头盔又道:“好,夜深我叫醒你。”苏艾回到床上,躺下盼天黑,不知不觉睡着了。

  深夜,头盔叫醒苏艾,苏艾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伸手去扭手柄,不料头盔‘嗡,嗡’作响,双腿瘫软,两眼冒出金星,‘卟嗵’倒地。良久,苏艾爬起来又试,结果一样摔地。心中骂道:“妈的,魔鬼缠身。”万般无奈,只好回床睡觉。头盔笑道:“异想天开啊!”

  苏艾被光头男子摇醒,睁眼,天已大亮。那男子手中端一个塑料盘,要喂苏艾,苏艾不肯,抢过盘。盘中用鸡蛋和黑面包拼出个中国金鱼图案。头盔道:“盘里死金鱼便是你。”苏艾已不爱听这些话,又抓起鸡蛋便吃。头盔又道:“不作温室里的花朵,要学暴风中的雄鹰。”

  下半晌,狱警带苏艾去看医生,头盔里又念起了数字,苏艾早已对数字习以为常,麻木不仁。一位男人检查了苏艾的眼睛后,用一个小钢锤子敲打苏艾膝盖骨,问道:“痛不痛?”苏艾点头道:“痛。”那男人又伸出手,苏艾道:“五。”检查完毕,苏艾被带了出楼。头盔埋怨道:“这座医院比监狱条件好,你干吗不装疯留下来?”苏艾思维答道:“我为什么要装疯卖傻?”头盔道:“你们韩信能忍胯下之辱,你装装疯又有何难?”顿一顿,又道:“你们中国有位臣子,皇帝派人杀他时,他在家门外,疯疯癫癫,趴在地上捡狗屎吃,别人以为他疯了,他才逃过一劫,刿目鉥心。你知道是什么朝代,那臣子是谁?”苏艾冥思苦想:“这故事很熟耳,却想不起是何朝何人。”良久,苏艾思维道:“战国时期,孙膑吃马屎装疯卖傻,骗过庞涓,会不会是孙膑,可庞涓不是皇帝,历史上可能另有其人。”苏艾对中国历史不甚了了,实在想不起头盔说的那位臣子是谁。头盔又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孙膑?”苏艾思维道:“这不难,我略知一二,孙膑是齐国人,曾与庞涓同在鬼谷子处学兵法,后庞涓拜魏国将军,忌孙膑才能,诳他到魏,处以削去膝盖骨的膑刑,故称为孙膑。”头盔又道:“没膝盖骨也好,免得到处乱跑。”苏艾思维道:“岂有此理。”全本书-免费全本小说阅读网wWw.QuanBen.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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