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风雅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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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慕雨书一觉睡到晌午时分,还不打算起床。
慕书衿,练完兵从校场回来找,一身的汗走进慕雨书的房间,床上的人怎么叫都叫不醒,
“书儿,起床啦。”
“三哥你到别处玩,我在睡会。”
“我亲爱的你妹妹起床啦,要准备出发啦,在不走来不及啦。”
慕书衿一个练武之人,扯着嗓子,努力的非常轻慢的叫床上的人起床。
“…………”翻了个身继续睡
到第三次慕书衿已经完全失去耐心:
“我最后在给你一次机会,晴然郡主。”晴然是慕雨书的封号。
床上的人依旧不理会。
慕书衿带着一身汗,脱下鞋子,直接滚进慕雨书的床上。
刚刚还香喷喷软绵绵的云锦被,瞬间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汗臭味。
“慕书衿,我杀了你!!!”
原来慕雨书娇柔细小的嗓子,也能被逼出了三米大汗才有的雄厚嗓音。
兄妹俩人直接在床上扭打起来。
跪在边上的小丫头,又怕又想看低着头,眼睛努力向前张望。
慕书衿到底不敢真动手,不一会就是一声杀猪叫。
慕书衿被妹妹揪住耳朵抓起来教训一通。
“你在一身汗滚到我床上,下次赈灾我就把你的宝贝枪械库全部捐出去。”
慕忆一向冷面话少,却是出来名的好脾气。
一进到屋里,看见两人在床上,瞬间黑脸,非常阴郁声音不大,却是冰冻三尺:“你们在干什么。”
慕书衿向来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鬼见愁。
被慕忆这一问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二哥。”
“二哥。”
两人恭敬的问了声安。
慕雨书收拾好,从里屋走出来。
因为时间紧迫,慕书衿没吃早饭,喝了一罐鲜牛乳垫垫肚子,又吃了药。
刚放下碗,嘴都还没有擦干净,就被慕忆,慕书衿两人架起来往外跑。
“诶,你们干什么,我的鞋掉了。”
慕书衿一把将慕雨书扔给慕忆,在回头去替她捡鞋子。
坐在驾驶座上的慕子衿按着喇叭催促道:“你们也太慢了。”
举手投足之间,还不忘得瑟他的新车。
三人逃难似的,像一阵风灌进车里。
慕书衿一天到晚的,干活出力气,还没有捞到什么好处,被妹妹揍,还被两个哥哥嫌弃。
生活太难了,开始和慕子衿打嘴仗。
慕忆从慕书衿手上拿走慕雨书得鞋子替她穿上。
车上吵架的两个人,瞬间安静了,一直坐在副驾驶上的老四也难得有点动静。
要知道在南国,脚是非常私密的部位,除了丈夫其他男人都不可以碰。男人替女人穿鞋那是要结婚的。
现在思想虽然开放了,这些旧例并没有那么讲究。
但是这几个妹奴,也绝对不允许发生。
慕忆不以为然,当着这三只凶神恶煞的霸王继续手上穿鞋的动作。
穿好了才松手。
慕书衿上下颚磨动着,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
慕雨书坐在两人中间,挺直了腰板不敢动。
“老四,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呢。副驾驶是你坐的地方吗。给我滚下来。”
在慕书衿骂骂咧咧下,慕瀚海一脸无辜的和慕忆换了位置。
“安全带,坐好了。”
往日里这兄妹五人,出门,一人一辆车,安保一人两辆。
每次出门最少十五辆车,浩浩荡荡的横穿一排。
今天还是这五人头一次坐一辆车。
主要是老大,要得瑟他的新车。
这车是去年慕子衿拜托诺飞,今年从临北疆来的时候跟着皇家游轮一起运过来的。
整个南国也只有这一辆外形如此魁梧的防弹车。
“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慕雨书从刚刚到现在一直被这一群人牵着鼻子安排着。
都不知道这些人火急火燎的干什么。
慕雨书,不问还好,这开口一问反倒让老大有一点不自然。
慕雨书左后后座和你明显的看见他大哥脖子红了一大片。
老三个老大向来不对付,没事就爱互相掐两句。
还不等慕子衿回答。
慕书衿马上插话:
“还能去哪,着急看他未来的媳妇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听他吓唬说。”
“我说错了吗,就是你自己不敢去,拉上我们。不然你把我们五个凑那么齐干什么,打麻将还多出来一个呢。”
“谁去看媳妇了,我这是去看一眼母亲和那群大妈给我选了些什么女人,万一是一群魑魅魍魉,那大家可就一起遭殃了。”
慕子衿比慕雨书大了五岁,如今也已经二十岁了,如今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
慕雨书在两人掐架中知道了
母亲,在存菊堂设宴,请了许多权贵豪绅。
美其名曰赏菊吃蟹,感谢给位对和硕亲王的支持。
实际上就是每年由和硕亲王福晋出面主持的一场大型的相亲现场,青年才俊,窈窕佳人,聚在一起。
总能在年前凑出好几对“天造地设”的良配。
赶在过年前后成婚。
慕书衿一年之中这个最闲,也是这个时候玩得最欢,专挑那些结婚的新人恶作剧。
慎贝勒家新郎找了三天最后在米缸里发现的。
有一次还害得太傅家和宁王家的媳妇送错了。
鬼见愁的称号就是在这个时候获得的。
大家都忌惮和硕亲王府的势力,忍忍也就过去了。
倒是有几个胆大的去告状,最后都已和硕亲王的一句:
“犬子顽劣,我必定好好教导。”
作为结局,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也不知道哥哥会选中那家的姑娘。
慕子衿和慕书衿两人掐了一会,话题越聊越偏,从选妃又聊回车的问题,慢慢的慕忆也加入道里面。
有坐上慕雨书问这慕瀚海:
“昨天父亲找人,你去那了也没有来。”
慕瀚海只是淡淡的:“昨天什么大事,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昨天有场篮球比赛所以耽搁了。”
慕雨书:“临北疆政变,民选开始反对王朝统治。”
慕雨书看哥哥面上波澜不惊,一片平稳,有点吃惊反问道:
“这事你知道。”
慕瀚海耸耸肩:“这没什么好意外的,韭菜从头割,临北疆下来就是我们南国了。父亲在不退出,我们好日子也差不多到头了。”
原来哥哥什么都知道,甚至比大哥他们还通,只是
慕瀚海和慕家往往是格格不入的,却是里面最明白的一个人。
慕家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牵扯到官场。
就是慕雨书这样未满十六岁的女眷,都经常被叫去书房忙前忙后。
但是慕瀚海是唯一一个不沾这些是是非非的。
也很少人注意他,活得像是一个普通人家清秀干净的读书人。
慕子衿的车性能相当好,油门一踩后面的人根本敢不上。
一辆车非常嚣张的从东华门直接开到西华门。
车子刚要在存菊堂院门口停下来。
迎面一辆车挡住了慕子衿的去路。
差点擦伤了他的宝贝新车,
慕子衿突然的急刹车,后座两个男人都向中间伸手抱去慕雨书,怕她伤到了。
慕雨书一个弯腰。
慕书衿和慕瀚海两人脸贴脸抱成一团。
“三哥,哥哥。你们在干什么。”
“谁敢小爷面前那么横,看我不打死着不着四五六的家伙。”
一时间,轿车的四扇门全部打开。
以慕书衿这个暴脾气为首的三人团,大刀阔斧超那车走去。
十个手指依次发出响声:
“让我看看车上是个什么玩意。”
慕书衿用了十足的力气,一拳打碎那辆车驾驶座的车窗。
慕瀚海留下来陪着慕雨书在后面慢慢跟上来,看见破碎玻璃下一张熟悉的脸:
“庆郡王。”
“堂哥。”
慕子衿和慕书衿相视一眼,很难得的统一战线,兄弟情深。
慕书衿咬着牙:又是这玩意。
慕子衿:今天老子我要弄死你这玩意。
慕书衿继续磨牙:动手
好在慕瀚海和慕忆反应迅速拉住两人。
慕瀚海:“算了算了。”
慕忆:“消消气。”
慕雄风是嫡子不错,却不是长子。
长子敦亲王就是个短命鬼,只留下一个还未出生的儿子,还在娘胎里就已经准备继承他爹的爵位。
所以这个堂兄弟不管是在年纪还是爵位上面,都不多不少压了这几个兄弟一头。
这个堂哥哥,只比慕子衿大两天的男人慕子昂。
慕家兄弟二人在南国无法无天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出来给他们找不痛快。
来来回回已经二十一年了。
慕子昂和这两人结下的梁子可不是一般的粗。
慕子昂打开车门,欠欠的走出去,还在他们面前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
“几位世子弟弟又调皮了不是,没事我不和你们计较,谁教我是你们的郡王堂哥。”
“我打死,唔”
在慕子昂的挑衅下,慕忆怀里的慕书衿有开始闹特,挥着拳头要朝慕子昂打过去。
慕书衿到底是练武的,慕忆使了全力,手臂青筋都爆气,才面前把人拉住。
门口的侍卫看见这几位祖宗,针尖对麦芒流了一身虚汗,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有事。
慕子昂继续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
故意从慕子衿和慕书衿身边略过,走到慕雨书面前:
“妹妹,几个月不见你又漂,啊,谁打我,你们两个疯狗。”
“小爷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写。”
在慕子昂和慕雨书打招呼的时候慕忆和慕瀚海非常默契的松手。
慕忆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面纱,替慕雨书带上。
怀里的两个人,像是脱离了牢笼的疯狗。
见过男生打架吗,左勾拳,右勾拳,扫堂腿,非常有血性,
没有的,想太多了。
此刻三人正扭打在一起。
撕,咬,扯,掐,拧,扭,抠像极了女人大家的招式。
边上的侍卫要试图要将三人分开,可是两个扭打在地上的三个男人,她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拉。
最后听慕子昂的侍卫大喊“来人呀,来人呀庆郡王被人打了”。
庆郡王车后面跟着一长串的侍卫冲到前头。
在看清地上的人以后自然不敢动手。
特别是看见慕书衿的侍卫,更是不自觉后退两步。
慕书衿是有军功在身的,随行的侍卫大多都是神机营精选出来,打自然是打不过了。
太监小厮丫鬟纷纷闻声而来,叫嚷着“别打了,别打了”,可惜地上的三个金贵主子打得正欢,哪里会听?他们又不敢使大力,怕伤了哪个都不好交待。
本来就在存菊堂旁边没有多远的地方,动静越闹越大,最后终于惊动了存菊堂里面的人。
福晋格格们,几个贪玩小贝勒跑得快,很快就过来了,几个年轻稳重点的世子随后跟了过来,女眷一则走得慢,二则离得本来就远一点,所以过来得晚。
严明世子当先跑过来,
傅斯紧随其后,严潘身子不太稳也晃悠着跑过来,彦泽世子和书宇比较矜持,所以走得慢一些。
和硕亲王夫人,身边管事的嬷嬷人未到,声已先到,叫道:“世子爷们这是干什么,还不快住手!
可谁听她的呢?
地上的人继续!
慕子衿和慕书衿正准备联手扒了这不知天高地厚臭小子衣服。
严明和书宇,
是皇帝老三,老四家的孩子。
旁人不敢动手,只好他们这几个堂兄弟上去,看大事不妙。
没办法,只好快走过去,强行将人分开。
就这样地上的人又多了两个。
女眷们这时候也到了。
看见地上躺了一地
“青年才俊”
其中慕子衿和慕子昂还是这一次宴会的热门人物。
今天算数见世面了。
哇哦,这就是他们未来嫁的男人们!!
三个人架起来也有58岁了为什么还那么幼稚。
这三人经常打架,但是为了王室颜面,都是私底下较真,表面上还是兄友弟恭。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
和众人的围观下,打架的三个人,也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停住手。
各自的下人,赶紧扶住自家的主子下去休息。
知道今天是给自己选媳妇,年长的两个人,下手黑得不行专门往脸上打。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慕子衿脸上擦破了点皮。
最可怜的是慕子昂,一打二,慕子衿不会武下手没轻没重的,在他眼窝处留了好大一块淤青。
反倒是慕书衿这种阴险的行家,下手从不留痕迹。
慕子昂估计内伤也不清。
慕书衿一点事没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扛着慕子衿,光荣的回去了。
慕子昂从地上起来,就动不了了,好像是脱臼了,刚要说话,下巴掉了。
慕书衿吹了一个口哨,挑眉小声的告诉他:“老子把你身上能卸的地方全卸了,找个正骨的郎中,在家里好好安生躺上十天半个月。”
慕子昂下巴脱臼了,咿咿呀呀的说不清话,转动这眼珠子愤愤的看着这两个兄弟。
又是这样的结局,这两人永远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慕子衿:“这傻子,永远仗着比我大两天,在我面前摆长孙的谱。”
慕书衿:“这呆子,永远仗着他短命的老爹,继承爵位,在我面前臭显摆,还要我给他行礼。开玩笑老子可是有军职的。”
慕子衿:“等着吧,等父亲继承皇位了,我就是太子了。”
慕书衿:“我就是亲王了。”
慕子衿:“我让他天天在我面前臭显摆,我让他把两天写一个一千遍。”
慕书衿:“行礼,也要写一千遍。” 蚀骨宠爱:枕上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