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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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才无德,无法继承大统,还请各位力选他人。我比当尽心辅佐。”
“亲王这是。”
金殿之上,气势磅礴、睥睨群雄的龙椅空无一人。
年迈的老皇帝意料之中的驾崩了。
却是意料之外的没有留下任何遗嘱。
嫡子和硕亲王,早在三年前老皇帝开始发病时,就已经摄政,这两年更是大权在握,无人可比,登基是理所应当得事情。
怎么现在突然开始谦虚起来了。
想来是矜持谦虚的,当年太高祖皇帝也是这般谦虚,一来二去请了四天最后还是“迫不得已”带着悲伤的表情坐上了龙椅。
想必这位和硕亲王,也是这般。
当众人准备照着四百年前的剧本照搬照抄一来二去,然后勉为其难的时候。
和硕亲王,气得直接甩了袖子回家。
金殿之上,众人一脸懵逼。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位和硕亲王架子比较大。
大家越好了,明天晌午,继续到亲王府上跪着,请他登基,早上记得都吃得饱一点。
还有几人站的比较后面,应该是官职较小,嘀咕吐槽着:晌午,大太阳的为什么不傍晚去,还还凉快些。
就是,反正早晚不还是要他登基现在矫情个什么劲。
皇帝不急,急死我们这些大臣。
和硕亲王气得甩袖子走出大殿,经过四品文管聚集地的时候。
随便圈了一堆人,对身后的太监说到:
“这几个,就陪葬吧。”
之后再也没有人,小声嘀咕了。
穿着朝服,从城楼上下来,在坐着汽车回来,一路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和他身上的这件流传了四百年款式的朝服格格不入。
更加确定了,王朝并不会长久,他不能做末代皇帝,最少祖宗百年基业不可以毁在他手上。
“这帮迂腐的老匹夫,硬是要我做这个皇帝。”
回到家,几个儿子听了今天的事情非常震惊,一早就在书房外面候着。
看见父亲回来了,一串长长的赶紧更在后面进去。
嫡长子慕子衿很是不解,也最为着急。
因为父亲做不做皇帝,那是直接影响到他的利益。
“父亲,现在财政,军政,都在我们手上,准备了那么多年为何突然放弃了。”
慕雄风一直以为自己养了几个有勇有谋的好儿子。
如今一看,也和朝中那帮迂腐的老东西是一会的。
慕雄风一身的气,原本说话就大声,现在更是雷霆之怒。
拎着慕子衿的耳朵,上到楼顶,后面两个儿子也跟着上去。
慕雄风指着面前的万里河山:“你看看,你看看,这地上走的汽车,放映的电影,还有你们腰里的枪。这些都和玩身上这件朝服相配吗,配吗!”
临北疆已经开始在变动了,下一个就是我们。
民意的暴怒之下,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这些树大招风的朝廷。
这个时候登基,那就是靶子。
我一直以为你们聪明没想到。
慕雄风一人踢了一脚,还有一脚落空了大声的吼道:“老四呢,又死那去了。”
“四弟,不和我们一起来,还在打篮球。”
慕子衿还想说些什么,却不敢再说,但是心中的不满和不解已经是到了顶点,纵使这样也只能默默的藏在心里。
“你们几个给我在门口跪一晚上,太阳没升起来以前,不许起来,给我好好想清楚。”
慕雄风将书房门一关,自己气鼓鼓的在里面。
外面跪着不知所措的三个人,
“妹妹呢,快去把她找过来。”
“再不过来,我们腿都要跪废了。”
慕子衿给自己的小厮打了个眼色做着模型:“快去把大小姐请来。”
慕雨书身子弱,喝了药一早就睡下了。
“吴玉姑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是三条性命。”
慕子衿的小厮,一路跑过来,急得是满头大汗,慕雨书身边的大总管也不是好对付。
早料到会有人过来请她们家小姐去求情,这种往枪口上撞的事情划不来,她可不会干。
伸手拦住了那小厮的去路:
“干什么去,小姐已经睡下了。”
“吴玉姑姑,您就行行好吧,请小姐出来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在老爷面前说上话了。”
那关她什么是,她的职责就是照顾好,这位多灾多病的慕家宝贝。
“小姐身体一向不好,已经躺下歇息了这个时候再去请她,夜间湿气重,要是不小心又着了风寒。只怕公子们受得罚会更重。”
小宝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
“去请夫人。”
要说和硕亲王府这位夫人,那手腕是相当厉害,润物细无声一般的就把慕雄风这个炮仗一样火爆的脾气是治得服服帖帖。
在慕雄风不得势,颓废之时,
凉姝的母家,那时可是临北疆的望族,风头正盛。
身为二小姐尽然愿意下嫁到南国。
陪着慕雄风风的雨雨这些年,还替他生下四个孩子。
慕雄风为了表示对凉姝的宠爱,遵循了临北疆的风俗。
一夫一妻。
慕雨书要静养,她的住处,在王府最偏远的地方。
小宝又是跑了大半里路,气喘吁吁的找到福晋。
话还没有说明白,里面的丫鬟一听饰要去求情的苦差事。
啪,一下把门关住。
小宝只能灰溜溜的回来,
慕子衿:“人呢!”
“小姐睡下了,我不敢打扰。老夫人我脸面都没有见到,直接被宝珠赶出来了。”
慕书衿:“唉看来今天我们是实打实的要在这里跪一晚上了。我这是什么命,好好的在花楼,我衣服都脱了,被你们撬过来这里跪着,”
慕子衿:“父亲,不登基,对你没影响,都是一碗饭里吃的人。”
慕书衿:“闷葫芦,你不是亲生的,却最了解老头子。快说说,老头子这是抽的什么风。”
慕忆:“因为临北疆的事情,父亲认为我们南国王朝不会长久的。”
慕书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找打不是。我还指望大哥无子,早死,让我也穿个龙袍当当过过干瘾。”
“无子,早死。你姥姥的诅咒谁呢。”
慕子衿听到这些就不乐意了,一个拳头挥过去。
慕子衿,慕书衿两人有交织打在一块。
慕书衿也不示弱:“我姥姥,也是你姥姥。你就年纪上面能赢我,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敢在我面前比划。我今天就让你在这里交代了,我都不用咒你,这太子位就是我的了。”
“啊,老三,你来真的。”
慕书衿到底是在军营里长大的,这一拳挥过去,慕子衿鼻血直接流出来。
啪,慕雄风一个鞭子过去。
“爹,我们知道错了,别打了。”
“啊!爹我还是很爱我大哥的。”
慕雄风让他们跪在外面,本以为可以好好反思反思,这几个不让人省心的玩意。真的是,慕雄风越想越气,又狠狠的挥了几个鞭子。
半夜里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府死人了,一阵阵鬼哭狼嚎。
—祠堂内—
“老三,你这个下手也太重了吧。”
慕子衿对着镜子,一边擦着鼻血,一边惋惜她英俊的脸庞。
这三人算数祠堂的常客,十天半个月的就要到这里跪着,搬起小桌子,罚抄家规。
慕书衿嫌弃祠堂的桌子太小了,还特意订做了三个小木桌,依次横着摆在祖先牌位的下方。
气得慕雄风又是一顿打,最后慕书衿:嗯,这桌子拼在一起睡觉尺寸正合适。
慕书衿嘴里要着毛笔,催促道:
“快别嘚嘚了,还有两百便家规要抄呢。我下手要不重些,老头子能罚我们在这里抄家规。最起码这里还有一片屋顶,那四面痛风的要是跪一夜,估计明天我们三就可以给皇爷爷陪葬了。”
慕子衿透过镜子,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亲弟弟,刚刚的玩世不恭与幼稚已经消失殆尽,随即而来的是深不可目光阴鸷。
“老三,刚刚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心里话。”
慕书衿借着昏暗的灯管,也看像镜子里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
一家子的聪明人聚在一起,那便是装傻充愣的一家子。
相互之间都是幼稚的,打骂逗趣,极少有这样以真面目相见。
慕书衿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说错话了,触到亲兄弟之间最不能碰的那根刺。
“谁能记得大家时候说的话,无非就是照着祖宗往上骂,给你小气的记这些干什么。”
慕子衿回到座位上继续抄写。
三人无话。
抄的累了,三人非常轻车熟路摆着桌子。
从摆满祖先牌位的桌子下面拿出铺盖。
慕书衿拿到自己的铺盖,想了想又往里面丢得更远。
“老大,我被子找不着了。咱俩一个被子。”
“滚开,你这人一身臭汗。”
“我今天没去校场,是从花楼回来的,客官我香着呢,不信你闻闻。”
慕书衿说着把自己的桌子拼到慕子衿边上,抱着他,直接钻进给他的被子里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在武力方面,慕子衿是都不过慕书衿的。
闹了一会选择放弃。
慕书衿像是树懒上树一样,缠抱着慕子衿。
慕子衿口直体嫌的,还牵起辈子给他盖好,怕他着凉。
慕书衿一脸老汗流泪,感动的样子看着慕子衿。
慕子衿有开始嫌弃的踢他:“你壮得像头牛似的,我瞎操这个心干什么。”
“哥,哥哥~。”
“滚。”
“老大,南国有多大。”
“废什么话,家规上面不写这吗,五百六十二万平方公里。”
“小妹说,人的心和拳头一样大。”
慕书衿握着拳头在慕子衿面前挥了两下:“老大,我的心只有怎么大,比巴掌还小一点。我一向闹腾爱动,一直坐在一把椅子上我会觉得很无聊的。”
慕子衿知道,慕书衿是在给他解释,他俩刚刚在书房门口打架时说的那些话,这小子混蛋不错,但也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或许刚刚那些谋权篡位的话真的是他有口无心,若真想和他争什么,也不会直接说出来。
这样一想慕子衿心里好受多了。拍了拍慕书衿,让他早点睡,明天老头子来检查,还要早起收被子呢。
身边的人,气息渐渐平稳,已经熟睡过去。
慕书衿再次看他的拳头,
他的拳头有多大,
祠堂墙上镶这,南国的地图。
远远的,正好和他的拳头重叠。
不在多想,收起他的拳头抱着慕子衿睡觉了。
三个人是这里的常客,
但是一般都是慕子衿,和慕书衿这两个人闯祸,慕忆因为和慕子衿走得近,一直站在慕子衿的右手侧。
他永远都是被拖累的那个人。
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所有的事情。
——
“啊!谁要谋害老子。”
慕书衿在香甜的睡梦中,已经脱了裤子正打算和花楼的牡丹姑娘弹弹她的山峰。
手刚摸过去的时候,当头就是一盆凉水浇过来。
慕书衿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骂:“那个不要命的,赶泼你老子。”
慕子衿弱弱的叫了一声:“爹”
慕雄风脸已经黑成碳了,但是因为有人在又不好发作,只能忍住,挤出一个笑脸:
“法师开始吧。”
慕子衿和慕书衿像是见了光的老鼠,扛着桌子杯子就往外跑。
跑到外面看见慕忆手举桌子在太阳底下站着。
也老老实实的站着。
慕子衿:“慕忆,现在是什么情况。”
慕忆:“皇帝驾崩了,礼部的人到这些亲王府上的祠堂一个个装点。” 蚀骨宠爱:枕上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