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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解脱

蚀骨宠爱:枕上娇妻 越人木兮 10387 2021-04-06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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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岛芦苇岸

  “小飞,给我讲讲你们临北疆的事情吧。”

  “临北疆这些年来变化很大,特别是在政权改革。你知道吗,如今临北疆除了我们皇室贵族,又多出来一个民选议会。最高执行者是他们议会自己推选出来的首相。代表着民意。”

  慕雨书听到诺飞这样说有点意外:“首相和女王,一国两君!那你们最后是听谁的。”

  “现在双方焦灼不下,因为秋祭这样的小事,都能吵上三天三夜。各自执行一套政策,对我们这些世袭贵族影响非常大。”

  芦苇湿地上,摸鱼抓鸟,的一对小朋友如今也长大了。

  他们谈论的话题,从天生的白云像棉花糖,转变成了天下局势。

  诺飞每年秋季都跟这临北疆的使者来到南国,代表临北疆皇室和南国互通友好。

  每年只见一天,这一天却足够记住一年。

  慕雨书跟着父亲在港口送走诺飞,陪着父亲回到书房继续处理政务。

  慕雨书是慕雄风唯一的女儿。

  在已经有四个儿子的情况下,慕雄风对这个女儿非常的珍视。

  儿子可以随便丢,但是女儿必须看紧了。

  慕雄风:“临北疆,多出来一个议会,皇室政权遭到威胁,这件事情你听说了。”

  别家的女儿学的都是些女红针线,南国王室女子要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只不过慕雨书有一下不同,她除了常规女儿家这些礼仪外。

  常年跟在父亲身边,精通权谋术。

  慕雄风看出女儿在这方面的才能远超他几个儿子。

  特地亲自取请南国国师莫非,做他女儿的师傅,亲身受教。

  莫非,在南国颇有威望,就是南国国君都要礼让三分。

  莫非,在慕雄风三顾茅庐之后仍然对他不加理睬。

  但是在一次夜宴上,偶然间听慕雨书评价曹操,便主动要收她为徒。

  自古以来,曹操的功过,是非,几百年来洋洋洒洒世人纷说不清。

  而他面前这个身量不过一把椅子高的小女孩只用两个字便概括了曹操的一生。

  奸雄。

  曹操是一位枭雄,但也的确奸诈

  慕雨书在慕雄风和莫非的教导下,非常充分的开发了她的才能,只是她一向不喜这些是是非非,也只在书房里陪着父亲批示文件时才会探讨一二,从不在外人面前卖弄。

  听父亲问她临北疆的是,慕雨书一字不落的将父亲心中所虑说出来:“临北疆,皇室遭受到威胁,此番诺飞他们过来,除了例行公事以外。是否还向皇爷爷求助,希望南国可以出面对临北疆的议会进行打压。”

  慕雄风点点头:“不错,你皇爷爷还在对这件事情拿不定主意。让我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慕雨书疑惑,她的意见,她无官无职,不过一个闲散郡主。从不喜在外人面前卖弄才学,那么多大臣,皇爷爷怎么会特意来问她的意见,那必然是…

  “皇爷爷,想让我嫁去临北疆是吗!”

  “差不多这个意思,只要你嫁去临北疆,立刻封我做太子。”

  慕雨书有一些紧张,但是多年教养,让她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慕雄风看身旁的人突然安静了,停下手中钢笔,握了握慕雨书冰凉的双手让她安心:

  “虽然你母亲的娘家望月山凉府,就在临北疆,还是那数一数二的望族。但是你放心吧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公主嫁娶那么远的地方。”

  慕雨书松了一口气,撒娇到:“那父亲您直接回绝了就好,为何还来问我。”

  “我们家书儿,过了年就十六岁了。我看你与诺飞那小子,相谈甚欢,把你父亲和几个哥哥都忘在一边,我肯定是要来问问你的意思。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

  要不小心拆散了一对情投意合的小鸳鸯,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好啊,父亲,您这是拐着弯的嘲笑我。不理你了。”

  书房内父女两人有说有笑,慕雄风对慕雨书甚是溺爱。

  大儿子慕子衿走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和时他父亲变成一个老顽童了。

  “大哥。”

  看见人进来了,慕雄风咳了一声,严声呵斥道:

  “都学那去了,进来有人不知道通报。明天去把家规抄个十份供奉在祠堂。”

  “是。”

  慕子衿,内心:明明是您老笑得太大声没听见。

  “去把那几个小子也叫过来。不想书儿嫁过去,临北疆这事就要替你爷爷解决了。”

  “父亲。”

  “嗯,来了都坐吧。”

  慕雨书看了一眼提醒道:“哥哥还没来。”

  慕雨书口中的哥哥是双胞胎哥哥,也是她四哥慕瀚海。

  和慕雨书一起出生,慕瀚海时常被忽视。正如此刻,

  慕雄风并不是太在意:“他不在就算了,也不指望他能出什么注意。”

  大厅里,慕雨书站在慕雄风身后。

  慕雄风右手边坐着老大慕子衿左手边依次坐着老二养子慕忆,和老三慕书衿。

  慕书衿听说临北疆皇室,这里慕书衿直接理解成诺飞。

  要求娶自己唯一兄弟宝贝妹妹,直接就炸了。

  “不答应,临北疆皇室现在只能是半个主人,那小子是有多大脸,敢来提这事,他也配,我看他是皮痒痒了。”

  对比之下大哥慕子衿就显得淡定许多:“太子之位本就是我们囊中之物,皇爷爷不过是借花献佛,不比太理会。”

  慕书衿喝了一口茶,自己一个人在哪里嘀嘀咕咕的:“一想到我们家养的好好的一棵小白菜,家里家外的,天天有人惦记,想想就来气。”

  家里家外。最重要的是“家里”

  二字。

  慕书衿,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特别是“家里”的慕忆和慕雨书两人耳根子都红透了。

  慕子衿瞪大眼睛看着慕书衿,

  慕书衿眼里满是求助。

  慕子衿咳了一声,讲话题引到临北疆一事上。

  几人你来我往,最终商量出一个折中的对策。

  联合周边各国,和临北疆的世族,只在首相和皇室之间帮忙平衡,谁也不得罪,两头交好,让他们互相内斗反倒可以坐收渔翁。

  “既然事情商量好了,书儿你替我休书一封送去给你外婆,问问她老人家的意思。”(临北疆,望月山凉府实际掌权者凉秋风)

  事情都商量完了,三个男人提着一口气走出门去。

  “呼,张总管说父亲找我没说什么事,吓了我一大跳。”首先说话的是老三慕子衿。

  老三的是好玩油嘴滑舌闲不住的赖皮猴性格。几个兄弟里面就数他最捣蛋事多。

  才刚,在慕雄风面前老实的坐了一会,现在就浑身酸痛。

  伸伸腿,扭扭腰,刚走出大门口就来了一个后空翻,挥着拳头向前走。

  拳速之快,像是能赶上风,

  发出咻咻的声音。

  边上的两个人见怪不怪。

  里面又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慕家不养猴子,你给我双脚着地老实走路。”

  慕雄风话还没慕书衿就已经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留下慕子衿和慕忆非常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人无论是面相性格看着都比慕子衿,慕书衿,更像是亲兄弟。

  慕子衿与慕忆年龄相差无几,

  慕子衿最为年长也最为稳重,如今已经21了,在许多方面已经完全可以代替慕雄风独挡一面。

  慕忆:“一会儿,有事吗。”

  慕子衿:“怎么了。”

  慕忆:“我那新收了几枚鼻烟壶,一起去看看吗。”

  慕子衿:“可巧,我最近刚认识了一个画鼻烟壶内画的大师。”

  三人一如既往,出来门便兵分两路。

  慕雨书留下替父亲写文书。

  慕雨书的字是慕雄风亲自教的,练习了那么些年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慕雄风常说,若是盖上他的私印,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慕雨书讲几人商量的结果,分析的利弊,近述写上。

  在交给慕雄风盖上他的私印。

  做完这些慕雨书想退下去找哥哥:

  “父亲,那我先退下了。”

  “书儿,你等等。”

  慕雄风拉着慕雨书坐在身边,亲自替她倒茶,握了握她的手有些冰凉,脱掉自己外面的褂子,又让人往火盆里加块碳,过了一会再摸摸慕雨书的手,有些些许温度,才放心。

  “最近药,可都有按时吃。”

  “有的父亲,宋清依旧在房里伺候。”

  慕雄风又唠叨了几句,让她好好保养。

  不管慕雄风这个和硕亲王平日里有多忙,总是会抽出时间来事无巨细的亲自为慕雨书打理生活上的这些细枝末节。

  “书儿,有心事。”

  “父亲为何突然这样问。”

  “今天你几个哥哥再商量事情,我看你在一旁都没有说话。”

  慕雨书捏了捏手,心思沉了沉。

  慕雄风对她可谓是宠爱至极,从不舍得对她大声说过一个字。

  慕雄风看女儿这情形,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她怕成这样的。

  慕雨书静静的深吸一口气,觉得还是要说,开口道:

  “父亲,女儿斗胆想请父亲放弃皇位。”

  “书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慕雄风面色依旧,却散发着隐隐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慕雨书知道自己触及到父亲的逆鳞,但是此事关系家族存亡。慕雨书不能坐视不理。

  慕雨书向来知进退,若是硬碰硬纵使父亲在怎么宠自己,只怕也不会有好下场。

  慕雨书握了握父亲的手,慢条斯理的剖析着整件事情。

  百姓已经有了民主意识,这棵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的生根发芽时代的步伐我们抵挡不了。

  父亲临北疆皇室,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一家一天下的时代,经过几千年的消耗,现在正在流逝。

  王朝统治迟早会覆灭,我们现在正是在哪个节点。

  天下是百姓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意识。

  所以临北疆才会有了民选议会。而且百姓反响热烈,临北疆议会首相颇有野心,临北疆皇室现在已经快被架空了。

  慕雄风面色越来越凝重,似是山雨欲来。

  临北疆皇室已经被架空了,失态都已经那么严重了!!

  这个消息是自己不知道的,不过一想到书儿的师傅莫非,这个老头子就是北疆人。

  加上诺飞这小子对书儿的心思,相必是不会说假话。

  最少比临北疆那些使团精装下的场面话,

  来得让人相信。

  在这方面,书儿的情报的确比自己更加有可信度。

  慕雨书知道,对比之前的平静,她现在又多了两成机会。

  “北方常年有战争,在一次次生活的压榨下,他们有了进步。

  临北疆无论是在科技创新还是再民主思想上都领先了我们许许多多。

  他们发达的货轮常常带着他们的思想,进入到我们南国。

  遵循百年来的历史,临北疆经历的我们也躲不掉。”

  不可否认,书儿说的确实很又道理。

  但是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权利就这样放弃了,实在有点不甘心。

  慕雄风心中多了几分烦躁,收回手背在身后:“你让我想想。”

  “我们与临北疆皇室不同,皇室做过最多的还是利国利民的事情。所以首相无法罢黜皇室,他们依旧深受爱戴他们表明依旧风光。

  但是父亲,别忘了我们呼阎觉罗的先祖们曾经做过什么,丝毫不尊重人性的八十一道刑法,依旧血淋淋的摆在那里。

  别的不说,就单是皇爷爷,每次夜宴为讨虞美人欢心,造了一个比静池还大的湖,在里面灌满了上好的陈年杜康扔人下去将其喝干。

  这期间糟蹋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

  我们若是走到被逼退位,那阖族上下必是万劫不复。

  我们呼阎觉罗,已经统治了南国四百年。父亲天下已经不在是我们的了,到爷爷这一辈已经到头了对我们王室现在越来越多抗议的声音,要想走的长远,我们不能假装听不见名义。”

  慕雨书知道父亲已经动摇了,若是这个时候放弃了,只怕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

  慕雨书离开座位,坐在慕雄风脚榻上头靠在慕雄风的膝盖上。

  带着几分撒娇道:

  “父亲,就算我们现在放弃,也不会有损失,我们依旧位比皇帝。您看您头发都开始白了,母亲常常抱怨许久不见您一面。难道我们这样陪着您,承欢膝下不好吗。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继位,无疑等于校场上面明晃晃的靶子。树大招风,临北疆民主觉醒,我们也必然受牵连。”

  慕雄风伸手顺了顺女儿的头发,问道:

  “那书儿你认为我们要怎么办。”

  “现在王室的财务在大哥手上,军权在三哥手上,我们有枪有钱,是时候退隐看戏了。鱼入大海龙出升天,等到风平浪静之时在作回您的和硕亲王也不迟。”

  “书儿,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亲王。”

  慕雨书说的这些慕雄风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权利太过诱人。

  王室主宰一切的血脉,在慕雄风的思想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慕雨书握这父亲的手,目光坚定:

  “若是相安无事,我陪您做乱臣贼子。”

  慕雄风是嫡子,是正统血脉。

  可以顺位继承,若是造反那避让是会留下千古骂名。

  这件事情太突然,慕雨书知道父亲已经听进去了,一时间无法接受,需要消化一下。

  行了个礼便悄悄退下了。 蚀骨宠爱:枕上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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