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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爱徐棻的剧作 注释标题 本文系在徐棻剧作研讨会上的讲话。

　　我闹的一个笑话

　　粉碎“四人帮”后，我在出版社工作。出版社积极出版川剧著作。在一次座谈会上，我和徐棻谈起川剧。我对她说，1964年在简阳搞“四清”运动时，县委书记董启勋请我去看县川剧团演出的《秀才外传》。这个戏刻画了一个又迂腐、又可爱的秀才，有些情节、细节，很能表现四川人的幽默和风趣。这位秀才蒙冤被关，他的妻子在前一天刚为他申冤，第二天他的好友（绿林好汉）劫狱把他强救出来。因官兵追赶，好汉只得放下秀才，约定见面地点，分头逃走。秀才怕牵连他的妻子，自己又回到监狱，还提醒牢头把门锁好。牢头说，你跑了还晓得回来，我何必给你锁门！我很喜欢这个戏。那时候，县剧团演戏没有宣传广告，也没有说明书，我不知这个戏是谁写的。徐棻听了笑起来说：“这个戏是我跟羽军合写的。”

　　李致和徐棻（左）

　　用徐棻的作品去“启发”徐棻，这是我闹的笑话。它足以说明我青年时期就成了徐棻的粉丝和徐棻的剧本留给我的深刻印象。

　　巴老称赞徐棻的剧作

　　巴金老人偏爱川剧。原因之一，是川剧剧本的文学性强。巴老在《谈我的短篇小说》一文中说：“我喜欢的倒是一些地方戏的折子戏。我觉得它们都是很好的短篇小说。随便举一个例子，川戏的《周仁耍路》就跟我写的那些短篇相似，却比我写得好。”

　　1963年5月13日，成都市川剧院在上海演出《燕燕》。巴老看了戏后，在当天的日记上写有：“六时三刻我和小林乘三轮车去大众剧场看川剧《燕燕》。剧本改编得好。” 后又对著名记者谷苇说：“川剧《燕燕》改编得很好。请你把这句话转达给作者。”谷苇把这件事写进他送我的书里面，我看见后把这事写入我2005年3月21日的日记中，并告诉了徐棻。据我所知，巴老夸奖人一般只说“不错”。他能说“好”或“很好”是很不容易的，很珍贵的。

　　这就是说，巴老在四十七年前就称赞徐棻的作品了。

　　向坚守戏剧岗位的徐棻致敬

　　徐棻从十六岁开始，坚守戏剧岗位，直到现在七十六岁，直到戏剧已如此不景气、如此艰难的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不离不弃。羽军是徐棻的先生、合作者。套用一句歌词：军功章上有徐棻的一半，也有羽军的一半。这种精神是值得赞扬的，我由衷地向徐棻表示敬意。

　　2010年1月14日 李致文存：我与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