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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穆牧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几下,朱子羽低头吃菜,不小心瞟了一眼,心顿时凉了半截。
手机屏幕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朱艺:牧哥,这张绝对好……由于锁着屏幕,后面的看不到了。
穆牧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先瞥了一眼朱子羽,然后遮遮掩掩地解锁屏幕,“卧槽!”穆牧盯着手机看了几秒,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招呼都没顾得上打一声,急匆匆出了包间的门。
朱子羽追随着他的背影,眼里晦涩难明。
屋里其他人不解地看过来,朱子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几分钟后,穆牧带着一个个子娇小的女生回来了。
“你、你们好!”朱艺怯生生地和大家打招呼。
朱子羽仰头灌了一口饮料。
穆牧瞥一眼,故意把手搭在朱艺的肩上,给屋里已经石化的四个人介绍:“这是朱艺,四班的。”
啊这……
一屋子没人吭声,个个都像得了中风病的患者,嘴歪眼抽筋。
可惜穆牧当没看见,直接忽略了众生百态,拉了把椅子让朱艺坐下,体贴地问她有没有想吃的,让服务员进来加菜。
这把椅子的位置和朱子羽紧挨着,朱子羽垂眸被迫听着穆牧对别的女生呵护有加,脸上血色褪尽,捏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到苍白。
贾志军这个情场老手也懵了,手机打字都嫌慢,直接小声和郭承嘀咕,“牧哥这是什么操作?”
“不懂。”郭承摇头,“难道刚才群里发的那句是开玩笑的?”
崔鸣把头凑过来,满脸的不忍心,“你们看朱子羽的脸都白了。”
贾志军:“啧啧啧,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一会儿会不会打起来啊?”
郭承挠头,“牧哥到底喜欢谁啊?我看他对朱子羽也不像是假的。”
崔鸣:“不知道,牧哥的想法岂是我们这等凡人能明白的?”
大刘一言不发地旁听了几句,急得就差抓耳挠腮了,“你们怎么能这么想牧哥呢,牧哥既然说了喜欢朱子羽那就是真的喜欢,对朱艺只是朋友间的关心,你们看不出来吗?牧哥的眼睛一直往朱子羽那边瞟呢。”
郭承:“大刘高人呐!”
贾志军:“我家刘儿是大智若愚。”
崔鸣:“别说了,牧哥看过来了。”
穆牧对着那四个嘀嘀咕咕的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手指并拢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吃饱了吗?吃饱了撤吧。”
“饱了饱了。”四人纷纷点头。
穆牧转向朱子羽,“朱朱你呢?”
朱子羽拿起纸巾擦嘴,低着头,嘴唇发白,“嗯。”
“那走吧。”穆牧站起来,“我去结账。”
贾志军拦了一下,“牧哥,AA吧。”
“不用。”穆牧眼里含笑,眼尾扫向朱子羽,“今天高兴,我请。”
“……”贾志军后退一步,“那好吧。”
穆牧去结账,贾志军左看看右看看,深怕这俩人趁穆牧不在掐起来,主动站到朱子羽和朱艺中间,顺便把大刘也扯了过来。
朱子羽低着头看不到表情,朱艺却是结结实实地抖了一下,心里的悔恨如滔滔江水,现在只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她刚才为什么要给穆牧发照片?为什么要嘴欠地说正巧看到穆牧了?为什么要告诉他准备去偷拍一个帅哥?为什么要被逼着进来演这出戏?啊!苍天大地王母娘娘呀!朱子羽不会把她砍了吧?
她正惊涛骇浪心潮澎湃,郭承的大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妹子,你和牧哥到底什么关系啊?”
“啊?”朱艺两股战战,不自觉扭头看了朱子羽一眼,“我……我是……他……的……”
关键时刻穆牧推门而入,“好了,走吧。”
“呼!”朱艺呼出一口气,拔腿就往外跑,“我、我先走了,大家、拜拜。”
没跑了两步,穆牧揪着她的后衣领把人拽回来,“跑什么?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和朱朱送你回去。”
“不、不用。我家就在附近,很近的,我跑两步就回去了。”
贾志军主动站出来,“要不我和大刘去送吧。”
“你俩和她家不在一个方向。”穆牧把外套从衣架上拿下来递给朱子羽,眼睛盯着朱子羽穿好,“我送就行,你们回吧,回去了在群里报个平安。”
朱子羽拉好拉链,抬起头看向穆牧,映着包厢里冷白的灯光,脸色看起来冰冷到无情,“我先回了。”
这是真生气了,穆牧想,心里既不安又痛快。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对朱子羽的冰冷视若无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搂着人往外走,“别啊,送了朱艺我一个人不敢回家,朱朱你得陪着我。”
冷冻的心脏上被哈了口热气,朱子羽渐渐找回些理智,他不该生气,也不能生气,穆牧喜欢谁是他的自由,即使没有爱情,他们还有十几年的友情。再说,穆牧怕黑怕鬼,他确实也有些不放心。
穆牧感觉到他的软化,给那四个碍眼的灯泡使了个眼色,“左拥右抱”地走了。
朱艺家确实离这里不远,步行两条街就能到。
夜色昏暗,路灯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朱子羽看着并排走在一起的影子,觉得自己真是突兀到多余。
朱艺这一路都很安静,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她默默背负着朱子羽对她的疏离和冷漠,心里委屈的堪比六月飞雪的窦娥冤。
天气太冷,地面冻得硬邦邦的,一张口就能哈出一团雾。
穆牧往朱子羽那边蹭了蹭,伸手帮他理了理快要掉下来的帽子,“朱朱,冷吗?”
朱子羽不解又惶然地转过脸,看到冷得直跺脚的朱艺,对穆牧摇了摇头。
穆牧朝他笑笑,突然指着前面的一个长椅问:“朱朱,你还记得这里吗?”
朱子羽抬眼看过去,当初纷纷扬扬落花的树,如今已是光秃秃萧条一片。树下的角落里堆积着没有化掉的白雪,而那张长椅上,再没有枕着他的腿酣然入睡的少年。 一舔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