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及时端上粥和小笼包，还有蒸饺，再端了杯温开水递给万长冬。
算他识相，万长冬狠狠咬着小笼包，以泄心头之恨。
“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出去玩。”
万长冬横了个白眼，她要好好休息，前提是他别弄她。气哼哼开口，
“不要，马上要过年，公司事情很多。”
秦鹤伸手，捏住她的脸，温柔又霸道。
“乖，明天去领证。”
领证？万长冬没想过秦鹤会想同她领证，毕竟一旦领证，婚姻便受法律保护，她和他手中都有不少资产，婚后财产分割什么的，很麻烦。
“真的要领证？”
难以置信，万长冬再问一遍确认。秦鹤揉揉她的脑袋，直白明确不带任何隐含意思的回答她。
“对，必须领。”
“要是你哪天一声不吭跑了，我还能拿结婚证找你讨说法。”
万长冬“噗嗤”一笑，人都跑了，你拿结婚证能讨着什么说法。手一摊，白白的掌心伸秦鹤眼皮底下。
“什么？”
这时候装什么傻，万长冬一巴掌拍秦鹤胳膊上，没好气道，
“婚前协议啊，连领证都想好了，难道还没准备婚前协议，以秦大总裁的身份，可不能不进行财产公证，免得我被榨干了。”
到底谁榨干谁？万长冬被秦鹤盯得浑身发毛，避开视线，脚隔着被子踢了踢秦鹤。
“快去拿，我总要看看协议里写些什么……”
无奈，她都主动提出来了，秦鹤只得去书房那协议书。万长冬端着碗，有一口没一口喝着粥。
秦鹤拿着文件进屋，万长冬看着他手中的厚厚一叠，眼角抽搐，怎么这么多……
拉过小桌子，把文件放桌上，慢慢让万长冬看。
翻开协议，一字一句看起来。刚开始万长冬还神色轻松，翻了一页之后，眉头紧皱，忍着心中的话，直到看完整份协议。
秦鹤多有钱，万长冬现在凭这份婚前协议才有直观感受。怀着复杂的心情放下协议书，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好了，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字。”
很贴心拧开钢笔，递给万长冬。万长冬一动不动，没去接，她在犹豫。
“干嘛把你在海外股份转给我，还有五套别墅，车库里的车……”
干巴巴念出一长串，这些东西，都是钱呐，有些还是钱买不着的。秦鹤没打断万长冬，任由她念，仿佛万长冬在说今晚吃什么。
“为什么？”
念完，万长冬再次问他。
“聘礼。”
轻描淡写两个字，万长冬胸口一滞，谁会拿自己大半身家当聘礼。
“这些东西并不占我资产的大部分，你不用觉得拿了我很多东西。”
“真的？”
秦鹤耐心解释道，
“鹤漾、春风国境，十号公馆、伶仃会所，清风投等等，那些才是我的根本。”
秦鹤真没给万长冬多少，大多都是些死物，至于一些公司股份也不多，每年能有个几千万的分红。
这么说，万长冬才放下心，她其实很怕秦鹤跟她赌上所有家当，那样太沉重。
“你这样，我嫁妆怎么凑啊……”
语气相当苦恼，有聘礼当然得有嫁妆。
“你人都是我的了，还要什么嫁妆。”
秦鹤哪舍得让万长冬凑什么嫁妆，他只要她。万长冬一想，也是，再说，真要她凑份等价的嫁妆她也凑不出来。
“快签字。”
秦鹤催促道，万长冬拿起钢笔，签下她的名字，不仅仅是协议书，还有多份转让书。
因着明天要出去，秦鹤真就没再闹她。万长冬也不管公司的事，舒舒坦坦在家陪万绪杰。这段时间万绪杰趁她不注意，又蹿高了个子。
第二日万长冬早早起床，心情甚好的像只勤劳小蜜蜂。替秦鹤挑好要穿的衣服，还跑到厨房煮早餐。
“你今天怎么吃这么慢，待会儿我还要去公司，你快点。”
万长冬不停催促秦鹤，她着急。
“宝儿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我，很荣幸。”
又贫嘴，秦鹤越来越油嘴滑舌。万长冬干脆上楼，把证件都拿上，等秦鹤吃完，直接就能走。万长冬蹲在书柜抽屉前，先把她的证件都找出来。秦鹤说，他的用牛皮纸袋封好，放在书桌上。
“咦，这是什么？”
秦鹤书桌上有枚扣子，小小的，躺在万长冬掌心里显得老旧。应该是秦鹤袖子上的，也太粗心了，连扣子掉了都不知道。
万长冬捏起扣子，连带着牛皮纸袋一起拿下楼。
“阿鹤，你扣子掉了。”
嗯？秦鹤疑惑抬头，万长冬把手里的扣子放他桌前。看清桌上的扣子，秦鹤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万长冬托腮，
“你哪件衣服的，我给你钉上。”
“不用了，不过一颗扣子，扔了就是。”
不作他想，秦鹤都说不用，那她也就不自告奋勇。不过，那枚袖扣挺别致的。
两人到民政局，收到工作人员热情接待。速度快的超乎想象，现在结婚证拿在手里，万长冬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这就结婚了。
拿着结婚证盯着看，突然出现只手，抽走她手里的结婚证。
“你现在应该看的是你的老公，而不是结婚证。”
都看一路了，他的脸还没个红本本吸引人？
“我只是觉得我把自己卖了，那是我的卖身契，快还给我。”
秦鹤摇头，不给。
“既然是卖身契，那就该放我这儿。”
拗不过他，万长冬只得作罢。结婚证，放哪儿都一样。
“我先去公司，你也去忙吧。”
看看手机，都十点了，她十点半还要开会。转身就走，秦鹤拉住万长冬胳膊，语气颇为幽怨。
“哪有刚结婚就抛下老公的？”
这是在大街上，人不少，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诶，放手……我有事，正事！”
万长冬的力气在秦鹤眼中不值一提，轻轻松松手臂一收，连人带进怀里。
“好好好，不闹，我送你，这总行了吧。”
在万长冬彻底炸毛前，秦鹤成功安抚住。两人手牵手，十指相扣。
“晚上有聚会，你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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