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个女人,终究是将着自己之前的考量全部说了出来。
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想到了一处,也想的都一样。
是了,殷止涵现在的举动真的很胡闹。
而促使他胡闹的根本,促使他胡闹的源头还在她宁远的身上。
可她,难道说就不能够让他这个样子么?
他欠她的,难道说,就不能够轮到她讨要么?
她难道就真的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而不顾,跟殷止涵谈什么人道主义么?
别人打了她一个耳光,她还需要对那个始作俑者谈什么宽宏大量么?
种种的疑问,一股脑的涌上了宁远的心头。
喂,你也说句话,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止涵现在在做这么傻的事情,只为了你的脸可以好,难道你就不能够说点话,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你...你简直就是冷血。
想来女人的年纪也该是不大,至少没有达到成熟的程度。
倒吸了一口气,很冷淡的,宁远说着一个她一直以来都想说的,关于她自己,关于殷止涵的话语。
我的脸是他打伤的,所以,他该负责不是么?他可以选择不负责,但是很遗憾的是,现在的他选择了对我的脸伤负起责任,那么,假使说你是我,你还会像现在一样的,将着刚才的话说一遍么?如果你是圣母玛利亚,那么很抱歉,我并不是。
一针见血的拒绝,打着宁远的口中就那样的说出来。
场面顿时冷了,殷止涵将着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开口,将着一直都在讲话的女人催促。
快点开始吧,让宁远挑她要文的图案,别再浪费时间了。
僵立在原地,那起先话很多的女人,在这会变得噤若寒蝉,她不动,像是抗拒一样的呆在那里,只是拿着眼睛看着宁远,企图可以听到她的放弃。
可对于这些让她失望的是,宁远全然装作看不见,不但没有说任何她所希冀的言辞,反而还好像没有事情一样的,好像同她没有干系一样的坐到了殷止涵对面的床上。
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看起来是同意了,是默认了。
只是女人到这会,所希望的却恰恰是宁远的反口。
去拿给她吧,就像她所说的,一切问题都是我造成的,我应该负这个责。
再度开口,将着女人催促。
殷止涵在这个时候似乎很有点义无反顾的味道,他的心倒是坚定。
不过他的诚意是怎样的,宁远可就不知道了。
眯起眼睛,再度将画册拿到手上,随便的翻着几页,本打算就此敷衍的点一个了事,反正有着垫背的,那么,她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这一次当宁远真的有花心思看的时候,她却豁然发现,这被女人之前所说的来自于殷止涵的手笔,这些所谓的精心绘图,还真的也是那么回事。
还真的是,不同于市面上她所看到的那些。
突然好像换了角度,换了心情一样的,宁远不知不觉间,在这一次看图册的时候,人变得有些专注。
长发丝滑的垂到了肩膀的两边,沉吟着选出自己喜欢的图案。
用着指尖点了点,重新的将画册还给女人。
宁远咧开唇角,笑的没心没肺。
她还是那个样子,还是那样的什么都无所谓,还是那个样子,根本就不去说出女人想要她说的话。
我给你先纹吧。
不知道是不是在摆什么心机,在玩什么心机。
女人在态度冷淡的情况下,开腔说着要为宁远先纹的话。
但可惜的是,她的一番美意还不等宁远来拂掉,殷止涵就首先的替她,也替他自己给挡掉了。
不了,还是先给我纹,让她看着吧,这样要是她不喜欢了,还可以有别的选择。
像是在说着与己无关的话,殷止涵看着宁远又看了看那站在原地,彻底石化了的女人,表现的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好男人,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绅士。
止涵,你一个大男人,你确定你要为了她纹在脸上?你对她已经够好了,不是么?你怎么不去想想你这么做后,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你们公司的股票都有可能跌。
真的很是气恼,十分直观的,宁远可以看到女人那因为生气而扭曲了的脸颊。
不过,相对于现在殷止涵同着女人两个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宁远觉得,她在这个时候,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就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没有关系一样的。
我总是要为公司考虑,为朋友考虑,什么时候我能够为我自己考虑一次,现在就纹,让我也做一次我想做的事,不再去计算,不再去想后果,行不行呢?
看起来有点发火了,有点急了。
殷止涵说完了话,当下往着床上一躺,随后便再没有了言语。
他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很明显,这也使得偌大的房间内,一时间安静的连每个人的心跳声都可以听得到。
不再多说话,突然红了眼眶。
女人默默的走到一旁的柜子边,着手开始准备起了文身需要用到的所有的东西。
器械的声音,开始一点点清晰的传入自己的耳内。
垂着头,用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宁远在这一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
她觉得,她好像有一些叫做感慨的东西,回荡在自己的胸腔内,可那些感慨到底是什么,又是因为什么来的,她却不知道。
吸了吸鼻子,莫名的有一点酸楚的味道。
冥冥之中,那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的女人,开始朝着殷止涵的身边走过去。
她的脚步落的很重,一如她的心情。
将所有的事情都听在耳内,其实就在这一刻,宁远的心内,也在做着相同的斗争。
等等,你在他的肩膀上纹吧,不要在脸上了,我对在他在脸上纹没有多大的兴趣,再者说,他这个人能看的,能拿得出手的也不过就是他的那一张脸而已,要是这张脸再添点彩,我看他这个人也就没法子要了,看着他我早上也吃不下去饭。
终是过不去自己心底的那一关,算是为着自己的心软做着开脱的。
宁远觉得,假使说她这么高调的让殷止涵的脸上,出现同她脸上一样的文身,那多少的还是有些过于炫耀,过于招摇。
毕竟,在外界她同着殷止涵的身份,在现实中,他同着殷止涵的关系,也谈不上让他同她,一样的有着一个什么莫名奇妙的情侣文身。
那且不说有着让人无限误解的余地,就是退一万步说,只是为着自己做考虑的话,宁远觉得,这也算是殷止涵对于她的一个变向禁锢,因为这种东西,就如她开始所想的那样,是一辈子都抹不掉,消不除的,不是么?
那么就是秉着这么一条,假使说宁远她自己还想要有着解脱的话,她也不能够同着殷止涵搞个什么一样的文身。
毕竟这样的话,她不管怎么说,她不管有几张嘴。
她同着殷止涵的关系,这都是没有法子可以抹杀掉的。
勉强的找到一个略带了牵强的理由,宁远犹豫着,终是开口,却也让着那一直提着心脏,故意放慢自己手上动作的女人,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释然,没有什么宽容,没有什么感激,有的,只是那种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女人在将自己需要用到的文身用具放下的时候,人转过身,又向着宁远望了一眼。
宁远,这件事情我开始就说了要听你的,你确定现在的你要我纹在肩膀上么?
一样的,没有什么情绪。
殷止涵开口间,有的不过就是很为平常的询问。
他今天真的是够奇怪的,不过,这全部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是,纹在肩膀上吧。
有几分烦躁,懒懒的应着殷止涵。
闭起眼睛,再不去看接下来的任何一件事情,宁远就那样的从着自己这边的床躺下来,阖其眼眸,养起神,也睡起了觉。
她希望自己可以睡着,那么,她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至少,可以少去很多麻烦,少去很多她认为十分没有必要的事情。
只是没有办法的,不如她意的是,她的心情,迟迟的得不到平复。
尽管殷止涵那边根本没有半点异样的响动,可她却好像耳边在打着鼓,打着锣一样的特别难受。
但追其根本,她难受的是什么,她真的真的无法表达。
她表达不出来,也有着,她不愿意深究的逃避在。
因为没有办法原谅,因为没有办法忘记,所以有些东西,所以有些事情唯有逃避,唯有故意的忽略,这才能够让宁远心安。
爱情从来都是一件百转千回的事情,而宁远,她根本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奢望。
不管对方是齐恺,还是殷止涵。
甚至于,在宁远的心中,她更为不敢期盼的爱情,就是来自于殷止涵的。
因为从头到脚,殷止涵灌输给她的那些东西,她全部都将其一一铭记。
无论伤痛还是其他,她没有忘记任何一点。
那些东西,就像是烙印一样,因为痛,所以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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