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是谁在她的耳边对她说,想要掌控一个男人,最好的法子,便是在床上谈条件了?
那么在今天,宁远她倒是想要看看,她和殷止涵两个人,到底谁是赢家,谁会是那个胜利者。
始终处于不利的地位,始终处于被动的地位,她真的是受够了。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她都会疯掉。
将自己的眼神放空,将自己的心放空。
宁远开始强迫的,让自己变得一心一意。
因为这样,她才能够有把握,她才能够将殷止涵的人,实实在在的赢上一次。
而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赢一次,这对宁远来讲,真的是太重要了。
殷止涵的人,渐渐的开始出现一点转变。
没有离开的他,在望着宁远的同时,眼眸开始越发的出现一个聚焦的点,越发的,有些挪不开视线。
他的情绪开始出现波动,他的眼眸,开始出现一种叫做火花,叫做欲望的东西。
很好的,很乐见的,看到殷止涵的转变。
宁远的投入,宁远在做着当下这些她之前,始终所不齿,始终所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同时,渐渐的,也有了更多的动力和勇气。
她开始不管不顾,没有了之前那自己给自己下的条条框框。
并且很快的,她便收获到了她想要的成果。
很快的,殷止涵的人便再度俯下身来。
他开始不再当一个冷眼的旁观着,不再采取任何观望的态度。
而是,成为了这场大戏之中的一份子,并且,还有着十分精彩,十分卖力的演出。
你的反常让我不安。
当一切全部都归于平淡,全部都画上了句点的时候。
头歪在宁远的肩膀上,在宁远的耳边。
殷止涵的声音,很轻,很恍惚,很飘渺。
宁远的发,被他卷着手指的抓在了手上,放在鼻息间,贴在他俊逸到不可方物的脸颊上。
并不去过多理会殷止涵说的话,对于这个问题,对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宁远半分都没有兴趣,也懒得去管。
拿捏着时间,想着似乎也真是到了自己该提要求的时候。
低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没有办法的,刚刚一个劲的为了配合殷止涵,发出他所会喜欢的响动。
宁远的喉咙都变得干涩,变得有些走了音。
我要拿掉这个锁链,涵,你之前答应我的,现在不会不允诺,不兑现吧?
翻过身,忍耐下自己全身的不自在。
用着自己白玉一样纤细的手指,抚上殷止涵的前胸,然后一个劲的打着转转。
宁远嘟起自己的唇角,明媚的眼睛上,适时的染上极点水润。
让人乍一看起来,很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好。明天我会派人送来钥匙。
十分干脆的,连点犹豫都不曾有,一口应下宁远的要求。
这让宁远在起初,还有点不能够适应这样的顺利。
他是一开始就想好了吧?
并不全然都是,自己今天的表现,为自己赢得的自由吧?
不免的有些这方面的考量,但在这之后,宁远却又随之释然,因为在这种时候,结果比着过程,要重要的多。
所以,她只要知道,她自由了,她重获自由了,那么一切便都足够了。
不得不说是顺利,脚底像是踩上了云朵一样的开心。
打着殷止涵的胸前拿掉自己的手,一个转身,只用着自己的后背面对着殷止涵。
在躺了五分钟,歇了五分钟之后。
突然觉得自己很讲究卫生的,宁远忽的又打着床上坐了起来。
她要洗个澡,真的需要洗个澡。
天知道,她是怎么把这种事情给忘掉的,天知道,殷止涵又是为什么,在同着她做了这种事情之后,第一次,如此脏的没有任何洗澡的意识。
进而也使得她,同着他一起的,将这件事情给彻底忘记掉。
真是要命了。
有点急的穿着拖鞋,宁远看都不曾看殷止涵一眼,就只是,自顾自的急急的跑进了浴室。
偌大的床上,开始只剩了殷止涵一个人。
冷眼看着宁远的一系列举动,勾唇,没有半点笑容浮动。
坐起了身,将着烟打着抽屉内取出来。
没有吸,只是望了两眼。
殷止涵便在这一刻,下了一个要将烟彻底带走的决定。
他不能再将这种东西留下来了,因为他担心,宁远会再一次,背着他,偷偷的吸这种危害健康的东西。
误会似乎越发的多起来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似乎像是一座城墙,再也难以逾越。
想要开口解释点什么,只是每每的,话到了唇边,到了嘴边,殷止涵却再也无法多说出来一个字。
他低下不来头,他过不了自己心底的那一关。
而相对的,宁远在今天突来的改变,就好似在他的心底,狠狠地捅了一刀般,让他愈发的万分的难受。
让他愈发的,没有了开口解释的欲望。
很多东西,殷止涵希望过了,便就过了。
就像曾经的他们一样,只是他并不清楚,那些伤痛的过往,在宁远的心底,到底有多少分量,到底还残余了多少的影响。
他只是单方面的,希望那些可以被宁远忘却。
即便他知道,这样的想法,依旧是那样的自私,也依旧是那样的理想化。
但同样没有办法的,殷止涵只能够有着这样的希冀,有着这样的希望。
他有着他的立场,他有着他的难处。
他不能够冲动,形势的紧张状态,也容不得,不能够让他冲动。
毕竟苦心经营的,那被他巧妙隐藏起来的一切,假使说一旦暴露了,牵扯的,不仅仅是他,更多的,还有着他下面的那些人。
责任有些时候也是一种负担,也是一种枷锁。
殷止涵不奢望宁远可以懂得,他只希望,当一切都结束,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宁远的人,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是可以掌握的,人是变数却是无法预料的。
哗哗的水声,渐渐地愈发清晰的由着浴室内散发出来,传入进殷止涵的耳。
想要逗逗宁远,起身,一个大男人,没来由的有些蹑手蹑脚的小心。
殷止涵探着身子,在轻轻的开动了洗水间的门后,一点点的,朝着那就在屏风之后的宁远靠近。
他的身上,还带有着宁远的味道。
低头,再一次的感受了一下宁远发间的余香。
殷止涵想,到了这会,这些东西,也是时候到了消失的一刻。
即便起初的他,并不想将这些清洗,可说到底,他也真的不能够,就在着他们两个人欢好过后,连个澡都不洗的,就那么睡过去。
更何况,宁远都已经先了他一步。
黑色的铁链,比着宁远的人要更先的,映入殷止涵的眼眸。
迈大了自己的步子,比较突兀的出现在宁远的眼前,本以为会看到她诧异的惊慌。
可同样失算着的是,宁远只是表情微微的停滞了一下,随后,便朝着他,伸出她的双臂。
继续的,很为主动的,给着他邀请。
没有排斥的行径了,甚至于,连个厌恶的表情都不曾有。
殷止涵冥冥之中,虽然脸上浮现出一个浮夸不羁的笑容,可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一刻,他的心是凉的。
他没有任何开心可言。
甚至于,他反倒是,有了那么一点叫做难过的情绪,在他的周身升腾起来。
宁远的蜕变,他并不喜欢,并且,他还在不安。
即便曾经的他,始终都在一味的要着宁远变成他手上的提线木偶。
但现在的他,已然不再是曾经的那样,也不再是那么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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