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去哪里,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没有答案,也无从知晓知道答案,彼时,就连着祈祷,宁远都不去想,都不去希冀了。
算是听天由命吧,充分认识到现实的宁远,很是被动的,做着等待。
并且,不管是什么,她都有了,接受的准备。
像是要去参加宴会般的,殷止涵的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一处服装店外。
没有让宁远出去的意思,只是将着她的人丢在车上。
话都未曾交代一句,殷止涵反手关了车门后,人便迈着大步的,朝着服装店内走了进去。
总不会是那么好心的,为自己买衣服吧?
撇着眼眸的顺着殷止涵的背影望过去,就当下发生的一切,就殷止涵的一举一动来讲,宁远根本不抱有半分幻想。
没有半点盲目乐观的精神,在殷止涵离开的时间内,懒懒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的伤口,宁远豁然间,有了想要把脸上纱布给去掉的念头。
她想要看看,现下的她,到底有着怎样的一张脸。
即便,这种念头是被她一直所克制的,但现下,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有了这样的机会,那么难免的,宁远会开始出现少许的心动。
复杂的做着考量,内心开始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只手颤抖的抚上了自己受伤的脸颊,宁远手指微曲间,就只差了,那将着纱布揭下的断然之举。
在车里把这件衣服换上,你行不行,不行的话,那么我就亲自动手。
被打断了思绪,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之前那进了服装店内的殷止涵,十分速度的又回到了车内。
没有坐进来,只是抬手把一袋衣服丢在了宁远的身上。
彼时,在这没有半点遮挡的车子内,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殷止涵开口,很不顾忌宁远作为一个女孩子自尊的,要着她,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顺着他的意的,换什么他所刚买来的衣服。
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也不愿意那么疯狂的去对他做什么配合。
之前的一切动作,一切念头都终止掉。
眼下的宁远,开始将着注意力放在殷止涵的身上,以及,他的命令之上。
那可不能,这么多的人,你存心想要羞辱我是么?我告诉你,殷止涵,我是不会在这里换衣服的,不管我多怕你,我都不会。
将眼睛瞪得圆圆的,宁远死死的盯着车子外殷止涵的眼眸。
言辞中,斩钉截铁的,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在宁远看来,有些东西,是可以屈服的,是可以妥协的,但是有些东西,则不可以。
至少,如此这样的,没有自尊,没有骨气的,没有羞耻的,在车子内,在数十人往来的注视下,谈什么换衣服,谈什么一丝不挂,这便是她所不能够容忍,不能够接受的。
所有的豁出去,所有的坚持,换来了殷止涵的一声冷哼。
似乎很为不屑的嘲笑起来,但不知殷止涵到底做了什么,不知这车内,到底有什么宁远所不知道的开关。
转瞬之间,车子那透明的所有玻璃,全部都罩上了黑色的,密不透风的帘布。
还真的不知这车子,还有着这种东西。
第一次见到,宁远被殷止涵如是的举动给弄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赶紧换,装什么贞洁烈女,宁远,你要真的是,那么早在之前,你就不应该跟齐恺跑出去鬼混,天知道,每天晚上你们两个有没有摸摸索索的,是不是你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了,摸遍了。
又回到了之前的老样子,开口便是肮脏的难听字眼。
宁远动了动唇角,在没有了任何不换衣服的借口后,手脚麻利的着手换起了殷止涵所谓她挑选的大红色旗袍。
而对于他所说的一切,宁远只当是听不见,只当是空气一样的,无视掉。
这一点,是她早在之前便练就了的本事。
不过,就着现下身上所穿的这件旗袍,宁远还真是有点不知如何表述,如何表达。
因为这颜色,因为这款式,都未免太过喜庆,也太过的不符合她的年纪。
至少,她穿起来有点过于老成。
但需要肯定的是,这让她的身体,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并且,还很为恰到好处的,将着她身上很多处未好的伤口,以及留疤的痕迹尽数遮掩掉。
可能就是为了遮盖吧,歪了一下头,自我打量着身上的旗袍。
抬手,宁远敲击着车窗,给着殷止涵她已经换好了的信号。
真是难以想象,他到底是要带着她做什么,又到底要带着她去什么地方。
毕竟即便是抛去了现下所有的一切问题,即便是说,现下的殷止涵,将着她所有的伤口都进行了遮盖化的隐藏。
但说到底,她脸颊上的偌大伤疤,那贴着的白色纱布,以及她脖颈之上的纯钢铁链,这两样,还是讽刺一样的,直刺人眼。
并且,这两样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了,遮掩不掉的。
像是标签,像是证明一样的,它们,都是宁远伤痛的代表。
还不错,把这个戴上,今天的我,带你去参加有趣的化妆舞会,还没玩过吧?我想,齐家小公子在跟你玩纯情的时候,绝对不会,有着实力让你同着他一起的去参加上层社会的化妆舞会,因为那样,他没有办法对你解释,他的钱,他的朋友,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坐回了车内,再一次的将车子发动。
殷止涵啧啧的说个不停,好似心情大好。
很怀疑他是得了什么神经病,思维居然是跳跃式的,并且前后完全都不搭。
只是细想之下,宁远又觉得,出了问题的人是她,而不是殷止涵。
因为她居然相信了殷止涵的话,她居然忘记了,殷止涵做事情的明确性和目的性。
他是从来都不做没有理由的事情的,那么也就是说,换而言之的,他口中所说的化妆舞会,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黑色的面具,被丢放在宁远的膝盖上。
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做什么打量,像是急于欣赏一般的,殷止涵伸手将着面具在宁远还没怎么看清楚的时候,豁的一下,按在了她的脸上,为着她,强迫性的戴起来。
手上的力度有点大,再一次的让着宁远感觉到了疼痛。
受不了的,晃了晃头,宁远的人都有点晕了,有点迷糊了。
体力本来就不曾恢复的很好,今天又接二连三的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半闭起眼眸,在戴着面具的同时,宁远眼皮发沉的开始睡过去。
觉得自己睡的好似很久,当着殷止涵再一次叫醒她的同时。
宁远差点觉得,自己眼前所看的殷止涵,不过就是她混沌噩梦中的主角,并不是真的一样。
但来不及她去过多的做什么美好幻想,美好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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