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事情就像你看到的那个样子,走吧,去班级上课。
将话说了一半,夏依的人却又主动的放弃掉。
她显然,说不下去了。
对此宁远想,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因为每一个人,都有着不想被人所知道的一面,都有着想只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并且一旦说这种不想被人所知道的事情,就那样的被人所知道了,那么作为当事人,作为那小心翼翼维护这一切的一方,她是有着诸多开不了口的。
因为过分在乎,也就是因为过分的在乎。
对不起,夏依我想我真的有必要跟你道歉,我并不是有意看到的,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你守护好这个秘密,我宁远是绝对绝对,不会对其他人说的,真的,我保证。
下意识的,有着几分想要抬起手臂的意愿。
宁远在那一瞬间,脑子内,突然的就闪出了一个发誓的念头。
她想要很郑重,很郑重的对着夏依做出她的保证,进而让夏依安然的放下心来。
只是,那才刚有着几分要抬起的手臂,却又被着宁远单方面的,放弃掉了举起。
而这,并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问题,而是宁远她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的发誓,她不懂得,她只是有那个心,可不知道更多的具体事宜,并且,她不希望弄巧成拙的因为她的笨,因为她的不知道,而让夏依再多生出什么误会。
毕竟宁远对着夏依是很在乎的,她很珍惜夏依这个朋友。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这个问题我们已经不需要继续的说下去了,就跳过去吧,因为很多东西,被知道了就是被知道了,宁远我希望你可以明白,另外,我想说的是,并不是我不相信你,也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是,你知道么?女人是保守不住秘密的,所以真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夏依的手搭在宁远的肩上,眼眸却带着一股悠远的味道。
好似,看的很远很远。
她在出神,她在她自己的世界内。
一种无力感,自宁远的身体内升腾而起,说不出的滋味,宁远只觉得自己的心,泛带起了百般的滋味。
为了夏依,为了她自己。
一前一后的两个人,看起来都显得郁郁寡欢。
课堂之上,侧脸相看,宁远注意的瞧着身边,那依旧学习认真的夏依。
现在的她,就同着往昔一般无二。
翻开自己的书本,宁远眨动了一下眼,却不知为何,一滴泪就那样没有预期的,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书本之上。
然后,在那印着铅字的书页上,晕出来一朵不大不小的水花。
为什么而这么伤感呢?
半扬了一下头,宁远倒空着她的泪水。
夏依的手,蓦地伸到宁远的面前。
转过头,望着夏依的脸。
宁远一面为着她现在的失态,有几分不好意思,一面半知半解的,有些不理解的,将着自己的手安放在夏依的手上。
现在还是在上课,所以宁远并不明白,那一直听课听得认真的夏依,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在给着她鼓励,还是说,她要带着她,在这安静的课堂之上离开。
只是,宁远想夏依该不是要带着她,公然在课堂之上翘课的。
至少以着她目前对于夏依的了解,宁远不认为,夏依会那么做。
可事实往往就是那样的超乎想象,在反握住宁远的手之后,夏依的人忽的带动着宁远自她们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然后抬起脚步,拉扯着宁远头都不回的,以着一个十分突兀而嚣张的状态,就那样的,很有些大摇大摆味道的,从着教师的课桌前离开。
没有人阻止她们。
在整个过程中,始终都没有站出来一个人。
为此,宁远不知道是大家都被她们的行径震慑住了,还是说,那在上课的教师根本就不敢管她们两个。
但不管是怎样的情况,宁远很清楚的知道的事情是,她们两个人,离开了,离开了教室,并且,还一路的走着昨日内,那被着她们两个人走过的路。
夏依还要带着她,去昨日内,她们去过的地方,那有着夏依男朋友的地方么?
眨了眨眼,眼下的宁远已经被着夏依带动的,全然忘记了那心底内不快的事情。
一路很有几分顺理成章,所有的一切,都同着宁远所想的一般无二。
再一次,带着宁远离开校园的夏依,真的又一次的同着她,到的了那昨日内,她们所去过的街道。
不过这一次,夏依只是同着宁远两个人游荡在街上。
因为夏依在同着宁远谈心。
而昨日内,那在街道两侧穿着玩偶服的男生,也似乎是没有到时间一样的,都没有出现。
这,显然也在无形中给着夏依和宁远一个方便。
为什么哭呢?小宁远你的心根本不在学校,不在课堂,你是为了殷止涵的事情在烦恼么?或者你是为了现在你的处境,你在在乎,并且超乎你想象的在乎,那么,你到底是怎么了呢?爱上殷止涵了?我想若是不早点拉你出来透透气,你会憋死闷死在课堂上吧。
我?喜欢殷止涵么?怎么可能,没有从来都没有,我只是很迷惘于我现在的状况而已,我现在成为了新闻人物,这不是很显然么?我很快的会有麻烦了,我的日子不会好过。
第一时间对着夏依的话做着反驳,像是条件反射,宁远显得尤为敏感。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宁远你该知道吧,我特别希望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表达的是你的真心,因为我虽然赞同你获取住殷止涵的心,取悦住他的人,不过,我还真是不愿意看到你把自己的心弄丢了。
因为他不会是你的,我们每个人,对于自己的身份都该有一个深刻的认知,不过对于你所说的麻烦,我想你根本用不着担心,因为殷止涵会保护你的,他不会让什么乌七八糟的人对你构成骚扰,不信我们可以打赌。
一脸的笃定,夏依说着,绽开唇角浅浅的笑了一下。
这还是,在她今日被着宁远撞破一切之后,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朗的笑容。
很显然的,夏依的自我痊愈能力,她的意志力是极强的。
而这,让她可以恢复的很快,很快。
羡慕和佩服,同一时间,侵蚀住宁远的心。有一点好奇的,宁远真的是很想要知道夏依的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她真的很想要知道,夏依到底是怎样的,才会同着那样的一个老人到的了一起。
只是想法,却只能够归回于想法,因为宁远知道,这样的问题是夏依的雷区,这样的问题是不可以,甚至于一点都不应该被她提到的。
她该给着夏依留一个空间,这是应该的,也是必要的。
因为人和人之间,都需要一点点小小的距离,而那个距离,是这个人用来栖息,用来喘息用的。
并且单是从着夏依现下的种种行动,行为之间,宁远也可以很明显的感知到,她的不愿意说,她的不想说。
既是如此,那又何必苦苦相逼的去问呢?
宁远想,倘若说,夏依有朝一日真的想说,那么,她是会说的。
不过那个时间,还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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