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程恍然一瞬, 随后想要起身, 然而腰间的手却收紧了力道。
她皱眉, 伸手拍了下腰间的手, “松手。”
男人的轻笑声再次响起。
随后, 千程身体一轻, 腰间的力道加大, 她被直直地拉入男人健壮的胸膛中。
千程努力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膛间，“松手。”
“就不。”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回响在千程耳边。
千程微愣, 语气带了点恼怒，“陆清业！”
“叫我干什么？”陆清业笑吟吟地将下巴抵在千程的额头上。
千程微微嘟嘴，晃了下头, “你疯了啊, 这可是在录制。”
“怕什么啊？这里灯光全都熄灭了，多好玩啊。”陆清业说着, 又咬住了千程的耳朵。
千程一哆嗦, 推拒着他的手松了些, “你怎么坐在这里？”
陆清业难得占据了主动方, 见状, 不禁又嗤嗤地笑了起来, “哪儿我坐这里啊，是你自己走错了吧。”
千程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下, 恍惚间好像是走错了前后门！
意识到这点, 她耳朵微微发热，有些恼怒地拍了两下他的手，“老不修。”
随后，她说着，竟也笑了出来。
黑暗中，她眼中的潋滟无人看见。
“你这么想玩儿啊，那就来一点刺激的吧？”
千程不再推拒，反而凑近了陆清业的耳边，“你想怎么玩儿啊，陆哥哥。”
陆哥哥。
粘稠缠绵的称呼使得陆清业全身微微颤栗，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千程敏感地感受到他的反应，嘴边的笑意大了些。
她眼珠微动，伸手勾住陆清业的脖颈。
随后，一阵激烈的吻便掠夺走了陆清业的理智。
千程柔嫩的手逗弄似的点了点他的脖颈，随后，他感受到领带松了些，那手更加活跃了起来。
陆清业喉结微动，吻得更加深入。
就在此时，他感受到胸膛的手猛地发力，将他狠狠推开。
他尚且沉浸在这热烈的交锋中，一时不察，竟一个踉跄，险些带着椅子想后翻去。
千程像条鱼似的从他怀中溜了出来。
“啪——”
像是约好了一般，千程从他怀中挣脱离开没几秒，宴会厅的灯光瞬间亮起来。
灯光下，陆清业西装微微凌乱，嘴唇上是晕染的口红印，英俊的面容上还有几分迷离。
四周的摄像仪器在此时运转了起来，镜头转动。
陆清业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镜头转到了自己这一边。
导播微愣，连忙大喊：“镜头转到A区！快转！！”
陆清业反应过来，迅速起身离席。
摄影师也知道不好，赶紧动作。然而摄像仪器依旧拍到了陆清业有些凌乱的侧脸，所幸没有拍到吻痕那边。
刚一出门，他就打通了经纪人的电话，交代了下公关事宜，便去了洗手间。
洗了下手，陆清业心跳仍未恢复正常，他失笑：“还真是刺激啊。”
他看了眼镜子，镜中的男人脸色微红，嘴唇上满是缠绵后留下了的吻痕，明红色的口红愈发衬得他荷尔蒙浓厚。
他用指尖碰了碰吻痕，随后，他嗤笑了声，缓缓抽出手帕，轻轻地将脸上的暧昧痕迹擦拭掉。
看向镜中面上光洁的自己，他笑得有些怅然。
*********
灯光亮后，千程才从七拐八拐的布置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席位。
她松了口气，提起礼服，坐下。
“你们谈得怎么样？”沈和光轻声问道：“去了那么久。”
千程干笑了几下，“没聊出什么结果。”
音乐声猛然响起，千程看向舞台，一片穿着古装的女子袅袅出现。
古筝声清冷孤寂，舞蹈优雅。
千程看了一会儿，不禁侧头看向沈和光，“如果是你跳，应该更好看吧？”
沈和光挑眉，轻笑了下，“这就不敢当了，她们是专业的歌舞团。”
“可是我觉得你跳舞时很有魅力啊。”千程顿了顿，眼中带了点戏谑，“君王见了不早朝。”
“那你呢？”
千程眼中微微迷茫：“嗯？”
沈和光笑着摇摇头，口中却岔开了话题，“这么一说，我觉得很适合我了。”
“你怎么不再自谦几下呢？”千程托腮看他。
“大概因为这支舞叫《神女赋》吧。”沈和光笑笑。
千程虽没听懂，却也没多问，只是转头继续看向舞台。
沈和光侧头看她，只见她发丝中粘连着细小的彩色纸屑。
他缓缓伸手，却堪堪停在即将触碰到发丝的距离，他恍神片刻，最终收回了手。
“千程。”
“嗯？”
“你头上沾了点纸屑。”
“哦，谢谢。”
“没事。”
舞台上的舞蹈依旧在继续。
沈和光总挂在脸上的笑淡了些。
他与她，也终究不过是一首《神女赋》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他是飞蛾，不怕毁灭，却怕再也无法多看火焰一眼。
**********
@星动八卦：震惊！《影视盛典》中抓拍到陆清业衣装不整，疑似现场和人有纠纷？
@一起八八八卦：《影视盛典》影帝陆清业愤怒离席，衣冠不整惹人猜
@娱乐圈知情人张小姐：陆清业为何在《影视盛典》衣冠不整？一切都是因为这件事！
距离《影视盛典》播放已经过去几天了，尽管陆清业只被拍摄到了几秒，然而依旧引起了一波热议，各种扑朔迷离的传闻都出来了。
而千程却不禁觉得遗憾，这么喜欢刺激，拍到脸上有吻痕更好。
她这么想着，摇了摇头，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
“小姐，先生太太那边都准备好了。”保姆王妈低声这么说道。
“好，我知道了。”
千程问道，“我挑的那些花都送到客厅吧，我写下贺词。”
“好。”
她前几天就飞回了A市，就为了今天能和家人一起过生日，以及祭拜奶奶。
她年纪尚小时，奶奶便生了重病，在病房内，奶奶陪她度过了她的生日，那也是奶奶陪她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想到奶奶，她低低叹了口气。
她动笔，很快就将写完了几张对奶奶的祝福，细心地落款“孝孙千程留”后，她将卡片都塞入花内。
当王妈将七八捧花放到车上时，千元山苦笑了几声，“程程，你又买这么多花。”
千程微微抬下巴，很骄傲似的，“奶奶就喜欢这么多花。”
程璐也笑，招了招手，把围巾套到千程脖子上，“上车吧。”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A市的墓园。
几人简单地烧了点纸，敬酒，又扫了扫墓，千程这才想起刚才忘了拿花。
她道：“等等我，我去把我买的花拿过来。”
“大大咧咧的，这都能忘。”程璐摇头笑笑，“快去吧。”
“好！”
千程三步并两步就跑到了停车处，抱起了自己买的几捧花束。
不过花束太多，她不得不没走一会儿就停一下整理下花束，顺便看看有没有走错路。
又一次的，千程停下了步伐，微微弯腰整理了下花束，她正准备起身时，却被面前的墓碑吸引了注意力。
这座墓碑显得有些苍凉，落叶零散落在周围，隐约有些蛛网结着。
她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
方玉玲。
她干脆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眼照片上相貌妖冶漂亮的女人。
确实是方玉玲。
方玉玲，曾经风靡了整个大陆。
最后因拍摄电影增肥被众人讥讽嘲笑，她不堪重负而自杀。
一代香魂就此陨消。
千程心中生出了点悲戚，她年纪尚小时，也曾深切地记得方玉玲的美丽容颜。
她叹了口气，从臂弯中抽出一捧花放到墓碑前。
“你永远美丽。”
说着，她便笑了出声，起身离开。
没多久，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便捧着花来到了墓碑前，他看见墓碑前的花，不禁有些诧异。
男人蹲下身，将那束花捧起来，一张卡片滑落到地上。
他拿起卡片，端详了几秒上面的内容。
**********
蒋大琴用手杖敲了敲地面，很快的，两个佣人便进来房间将她扶到了轮椅上。
随即，她眉头皱了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xx日，怎么了吗？”
蒋大琴握紧了扶手，冷哼了声，“没事。”
顿了几秒，蒋大琴又道：“给靳丞打个电话，叫他现在就来！”
她话音刚落，客厅的门就被推开了。
靳丞依旧神情冰冷，话音却带着些许疑问，“老师？我在，有什么事吗？”
蒋大琴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笑了下，很是慈祥，“你在就好，正想找你聊聊我这剧本的事儿呢。”
“老师的剧本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靳丞坐下，声音很是恭敬。
“可是重审这关真难过，你觉得为师该怎么改比较好？”蒋大琴眼睛眯了起来，“毕竟你是为师最看重的弟子。”
“弟子不知道。”
蒋大琴的笑意意味深长，“那你觉得是谁举报的？”
靳丞看向蒋大琴，眼神平静无波，“不知道。”
“不知道？”
蒋大琴沉默了几秒，随后笑了起来，“是啊，你怎么会知道？”
**********
简单的祭拜后，一行人就准备离开了。
千程将花摆好，却想起了什么一般，小声惊呼了声。
“怎么了？”程璐顿了顿，又道：“是不是又丢三落四漏了什么？”
千程微微咬唇，“你们再等我几秒，我一会儿就来。”
她有些无奈，刚刚放花时怎么会忘了把给奶奶写的卡片拿出来呢？
想着，她加快了脚步。
她刚走到方玉玲的墓碑附近，却猛然碰见一个男人正在点香烛，看架势是在祭拜方玉玲。
她有些诧异，那人却已经发现了她，转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千程在这时看清楚了他的面容，不禁更加诧异了。
他怎么在这里？
**********
“今天的通告都推掉了吗？”
“你今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钱经纪话音中满是恼怒，“要不是今天只排了不重要的通告，你知道你临时的决定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你也说了今天安排的通告不重要嘛，我休息下不行吗？”
“顾容——”
顾容疏不等说完便挂了电话。
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十点多一点，他轻笑了声。
他早几天就知道了千程今天过生日，今天她应该回C市，他一定要准备一个惊喜。
不过到底送什么呢？
他托腮，对着面前的手机发起了呆。
脑子一团乱，他扯过身后的抱枕揉了揉，眼神逐渐失焦。
送……
脑中闪过一个计划，顾容疏眼睛亮了起来。
**********
“蒋成？”
千程话音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蒋导？”
蒋成见是千程，并不诧异，只是拿出一张贺卡，“你是送错花了吗？”
千程微微怔愣了下，随后道：“不是。”
“哦？”蒋成扬眉，似是不解。
“今天是我奶奶的忌日，我偶然看见方玉玲老师的墓碑，便觉得作为后辈，理应送上一捧花。”
千程话音顿了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补充道：“但是一时大意，忘了把卡片拿出来，所以折回来想把卡片拿走，不然感觉有点不礼貌。”
“原来如此。”蒋成点点头，有些憔悴的面容上浮现一丝笑，“她知道的话，应该也会很开心的。”
“那请问，蒋导和方老师是什么关系？”千程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兀自胡思乱想了起来。
方玉玲出道时年纪尚小的，但是曾经传出过有私生子等等传闻等，难道……？
想着，她又不自觉看了眼蒋成。
不对啊，蒋成不是蒋大琴的孙子吗？
只见蒋成神色悲伤，“方阿姨对我很好。”
“方阿姨？”千程疑惑地重复了下。
蒋成看了一眼千程，将手里的花送到方玉玲墓碑前。
良久，他才用着有些迟疑的话音道：“她……和我奶奶关系很好，常常来拜访奶奶，对我也很是照顾。”
千程不禁为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蒋导，节哀。”
蒋成点头。
沉默了几秒，千程又道：“对了，过去那么久了，我一直忘了表达感谢。”
“谢谢将我引荐给蒋大琴导演。”
蒋成淡笑了下，“不用，只是希望你能发展得更好——”
他不自觉看向墓碑上的照片，话音顿了顿，才又道：“奶奶她……对艺术方面有些苛刻，所以她的一些决定可能也比较……”
蒋成卡出了，似乎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一般。
千程淡笑了下，道：“谢谢，但是我目前还在考虑，不能十分确定会参加蒋导演的电影。”
“为什——”蒋成愣了半秒，这才了然道：“是因为被举报审核的事情吗？”
千程摇头。
“大概是因为我自私吧。”
“自私？”
千程微微垂眸，话音中带了点苦笑，“我目前还无法放弃我已经有的优越条件。”
“人之常情。”蒋成接话道：“这并不是自私。”
“但是一名出色的演员，应该……”
“不是的。”
蒋成打断她的话，“作为一名导演，我觉得一个人的专业技能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是态度。”
“是的。”千程点头。
“你曾经说过，公共人物也是人，对吗？”蒋成看向她，神色认真。“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有爱恨憎恶，你拒绝一部作品，和你参演一部作品却并不认真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是出于私人感情的取舍，没有对错。后者是出于偷懒的敷衍，这是自私。”
千程微微诧异。
随后，她神色认真了起来，看向蒋成的眼神中多了些感谢。
“谢谢蒋导演这番人生指导了，我现在脑子清醒很多。”
蒋成摆摆手道：“没事。”
千程拾起墓碑的贺卡，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新卡片插到花里。
她起身，笑了下：“那蒋导，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
蒋成见千程走远，不禁有些好奇地弯腰看了眼她重新换上去的卡片。
“美丽是绝顶的天赋
而内心是永远的财富
你永远美丽
永远富足。”
他将卡片放回花中。
早晨的风冷极了，蒋成却感觉沉浸在心中的躁郁更甚。
耳中似乎又响起了那声嘶力竭的尖叫和咒骂声。
他血液倒流，看着墓碑的眼神更加悲戚。
“方阿姨，对不起。”
**********
回到家中，千程和家人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开始收拾起了行李了。
“笃笃——”
门被打开，程璐斜靠着门框，面上带了点笑意：“这就准备回去工作了？”
“对啊。”千程拉上行李箱，笑了起来，“舍不得我了？”
“是啊。”程璐笑了笑，手里挥动了一封东西，“这里有个你的生日礼物。”
千程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起身拿了过来。
拆开信封，却见是几封贺卡，她不禁有些委屈地看向程璐：“就……这些？”
程璐淡笑，“你自己看吧。”
说罢，便合上了门。
千程闷闷地打开那几封贺卡，在看到贺卡内容时愣住了。
歪歪扭扭的稚嫩字体上写着最简单不过的祝福。
“千程姐姐，谢谢你。”
“我是钰钰，我现在过得很幸福。”
“新福利院的老师很好，饭菜也很好吃。”
千程眼睫微动，眼睛竟然有了几分酸涩。
她嘴边不自觉浮现了一抹笑意。
像是在应和那个女孩一样，也像是在回应自己一般：“那就好。”
笑了几秒，她不自觉摸出了手机，朝着贺卡拍了一张，发上了朋友圈。
没多久，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朋友圈内一片点赞和祝福。
千程不再多看，将行李箱收拾好，动身去机场。
*****
千程：今天最棒的祝福来自福利院的小朋友们。
[图片]
沈和光的目光停滞在千程的这条朋友圈上，良久，他才点了个赞。
福利院。
沈和光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一时间乱了起来。
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他似乎对福利院这个词汇还是有些敏感。
他不自觉自嘲地笑了了下，划过千程那条朋友圈，却又陡然停下动作。
福利院？
沈和光皱眉，眼睛眯了起来。
靳丞的面容逐渐和脑海深处的稚嫩男孩的面容逐渐重合。
他有些惊诧地瞪大眼，难道靳丞是他？！
“和光同尘，沈老师的名字真有意思啊。“
沈和光原名就叫和光，至于姓，则是后来被领养后才加上的姓。
如果靳丞真的是他的话，那这句话……
男人的声音回响在脑中，沈和光拿起手机，手指微微颤抖，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么多年了，他们竟然还能重逢。
******
千程的航班非常隐秘，但是纵然如此，口罩墨镜俱全的她还是引起了不少注意力。
穿过层层拥堵的人群，千程直直地上了贴着熟悉标志的保姆车。
“去公寓。”
“好。”
司机的声音闷闷的。
千程不禁多看了眼，只见司机戴着鸭舌帽墨镜，直视前方，隐约露在外面的侧脸轮廓英俊。
千程嘴角微微翘起，手指点了下膝盖。
“司机，要不然先不去公寓了？去酒店吧。”
她笑了下，“你觉得呢？”
那司机有些诧异似的看向后视镜，后视镜中映射出她戏谑的双眸。
他愣了下，笑意从喉间溢了出来，沉闷的男声充满了车厢。
他将车停到一边，摘下口罩，回头看向千程，露出一张漂亮的面容来。
“怎么这么快就认出来了？”
千程笑眯眯地看向顾容疏，桃花眸中满是笑意，“大概是因为你太蠢了吧。”
“哼。”
顾容疏哼了声，又转头，启动了车，“要回公寓吗？”
“不回公寓也可以啊。”千程笑着看他，话音软软的，“去你心里。”
顾容疏从后视镜中瞪了她一眼，踩下了油门。
“嗡——”
千程的手机响起。
一杯枸杞敬月光：老地方见。
千程愣住，舔了下唇，看了眼专心的驾驶的顾容疏。
双手灵活地打下几行字。
lyp79ndLF：什么时候？我现在没空诶。
一杯枸杞敬月光：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是什么时候都有空哦
lyp79ndLF：今天的话，什么时候都没空。
一杯枸杞敬月光：你今天没有别的行程
一杯枸杞敬月光：你背着我偷男人了
一杯枸杞敬月光：年近三旬的旧情人被残忍抛弃，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丧失
lyp79ndLF：……
一杯枸杞敬月光：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lyp79ndLF：？？？
lyp79ndLF：你要干什么？
一杯枸杞敬月光：我穿好衣服了
一杯枸杞敬月光：我上车了
lyp79ndLF：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杯枸杞敬月光：去你家，嘻嘻
lyp79ndLF：……
之后，即便千程进行再疯狂的信息轰炸，陆清业依旧没有回复。
千程捂住额头，微微舔了一下唇。
“要不然，先不去公寓了。”
顾容疏的车速慢了些，有些狐疑地看向千程，“你下午不是没有才行程啊？”
千程：“……”
公司的人怎么回事，怎么是个人都知道她有没有通告行程？
千程清了清嗓子，脑中尚且有些混沌，“因为我突然觉得——”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再次响起。
难道是陆清业后悔了？
千程心思一动，连忙拿出手机看出两眼。
kyb82ndLT：[图片]
kyb82ndLT：[图片]
kyb82ndLT：[图片]
一连三张精致糕点的图片刷满了x信屏幕，千程心中闪过些不妙。
她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lyp79ndLF：？
kyb82ndLT：喜欢哪种蛋糕？
kyb82ndLT：其他的蛋糕现在做时间不够。
lyp79ndLF：……我在家过完生日了，不用了吧。
kyb82ndLT：那就第二种，好看点。
lyp79ndLF：……
kyb82ndLT：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到时候一起带到你公寓。
千程看了眼开车的顾容疏，又看了眼陆清业以及顾容默的对话框，心中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天凉了，千程的心也凉了。
********
陆清业颇为愉快地哼着歌，很快地就到达了千程的公寓。
不过看了眼公寓，门似乎还锁着。
还没回来啊。
陆清业打了个哈欠，打开车窗，任由着凉气刮进车内，他伸了个懒腰。
想到了即将迎来的轻松时光，陆清业不禁轻笑了下，又看了眼副驾驶的糕点和酒。
等了没多久，车的驾驶声便远远传来。
回来了吗？
陆清业打开车门，准备迎接千程的回归。
然而在他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同样停在公寓门口时，陆清业的心中闪过了并不是很乐观的猜测。
而这个猜测，很快就应验了。
“咔嚓——”
车门打开，神情淡漠的男人下了车，眼神淡淡地看着陆清业。
陆清业嘴角僵住几秒，很快就大步走过去，笑意灿烂，“容默，你怎么在这里？”
顾容默皱眉，凤眸闪过不悦，“难道不是该我问你，为什么你在这里？”
“我还能为什么？”陆清业笑了笑，“千程过生日啊。”
顾容默冷笑了声 ，“这么巧？我还以为是你不请自来呢？”
“不请自来？”陆清业反问，“我倒是不知道她这里成了风水宝地，要邀请函才能来似的。”
话音顿了顿下，陆清业嘴角噙了抹戏谑的笑：“还是说，你来这里是需要互相打电话预约一下？”
顾容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话音中含了刺，“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不拘小节，别人欢不欢迎和你毫无关系一般。”
“这倒说不上。”陆清业灰眸深了深，没几秒又笑了开来，“大家都是好朋友，一起来给千程过个生日怎么了？”
“呵。”顾容默冷笑了声，不再搭话。
气氛安静了许久。
两人各自回到了车里，却像是谁也不让谁一般仍由着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门外。
没多久，车辆行驶的声音再次从远处传来。
陆清业和顾容默隔着车窗互相看了眼，竟然谁也没下车。
于是，千程还未到公寓门口，便远远地看见门前听着两辆歪歪扭扭的车，将门堵死了。
她心中一个咯噔。
“好奇怪啊，谁的车乱停啊？”
顾容疏心中生出了几分奇怪，便不由得嘟囔了句。
“等等，先别开过去了。”千程拉住了顾容疏，眼神认真地看向他。
被她这样认真地注视着，顾容疏一时间耳朵又热了起来，“干、干什么啊——”
“你要和我私奔吗？”
“嗯？”
顾容疏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然而眼中却情不自禁浮现出了些许闪烁的亮光。
千程笑眯眯地凑近他，“那两辆车，是陆清业和——”
她顿了顿，才继续道：“顾容默的。”
顾容疏闻言，身体僵硬了一瞬，眼神中多了丝戾气。
千程笑笑，声音小了点，“他们都在这里等我哦。”
顾容疏捏紧了方向盘，不自觉咬了下嘴唇。
千程的手勾住他的脖颈，用着引诱似的声音道：“可是，现在，我不要他们。”
“我要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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