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沈家也是大户,即便没落,散去的广阔人脉还是能留住一些。毕竟,当年的事,错不在沈归乔一人。
只是…
慕容席的目光久久落在酒瓶商标里烫金的“桃野”二字上,眼底尽显惆怅和失意。
他很爱叶子,真的。
—
来到江家后,我开始留心华姨的一举一动,半月下来,观察到她的生活作息规律。
一周的时间,周一至周五下午两点就会出门,去商场购置生活用品,周三会去文化馆呆一天。周末的话就在外面的老年培训班练习舞蹈,或者陪福利院的人打打麻将。
自我上次撞见她在房间里熬药后,再也没看到她熬药,每天一早,她总会把药准时送到张小青手上。
总之,华姨就是没出去医院。
试问,连医院都不曾进过,却又每日按时把汤药交给张小青,江文言那里,我也留意了,他进进出出,未曾带过药。
我还留心了江文言的快递。
有次,我主动给他拿快递,拆封看过,仅是两本书,还有两次,我也留意了,是张迟暮的唱片。
我摇头,我大叔很疼小叔的,不可能不期望他好。
我想,问题还是在何华身上。
她主动上门,请求留在江家,本身就觉得可疑。
我想到井水找到的一片药渣,当时我把它用卫生纸包好,放在我那件黑色风衣里,然后我到了慕容席家,接着又去了…
我拍了一下脑袋,骂自己过于聪明,怎么能把那张包有药渣的纸擦眼泪去了。
我找了个空档,去井水边再找,摇上来的水清澈的不染一物。
那东西,应该都沉到水下了吧。
正当我思考入神,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我分辨得出是小叔子的,于是转身,对他说:“小叔,你过来,我这里有好东西。”
他迟钝了一下,朝我走来,我把握紧的拳头给他,叫他打开。他当真以为我手上有东西,使劲扳开我手指,我听到张小青四处找他,忽然松手,整个人坐进井水,翻了下去!
“咚!”
“啊!”江文青失声大叫“希希!”
张小青找到江文青的时刻,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她惊慌地跑到井口,大喊我的名字。
我抓紧时间往底下游,游到底沉,我未发现药渣,倒是看到一个暗口。
我划到暗口处,将那铁环拉开,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拽进去,我来不及换气,就被卷进了暗潮里。
等我缓过来,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是一间毛坯房。
这间房子的构架是圆柱形,只有一道阶梯,螺旋而上。我走了很久,才看到一丝微光。
那光线似乎通往一道门,我悄悄走过去,俯身透过缝隙窥视,只见里面有两个人。
两个人一坐一站。
坐着的男人,脑袋圆长煞眉糟鼻,穿着深蓝色衣服,大拇指扣着一枚银黑色戒指。
另外一个男人,瘦瘦高高,身材笔直挺拔。他站在背光的地方,以至于我看不真切他的模样。
但我听那个男人说:“尽快把人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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