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老头子一顿揍后,又被命令在书房跪到次日天亮。秦羽靖耸拉着脑袋跪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提醒着他这次有多倒霉。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看到自己跟着李落薇回家了,看到也就算了,还专门跑到老头子这里告他一状。
李落薇也真是的,既然是家庭聚会,邀请他做什么?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虽然……他晚上的确看了一出好戏。
但和身上的伤比起来,那种小儿科的姐妹斗法完全值不回票价。
下次见了李落薇一定要绕道走,每次碰到她都倒霉得很……
膝盖渐渐失去了知觉,秦羽靖尝试着挪动一下膝盖,扯到背上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秦木槿到书房时,就看到秦羽靖一边揉着膝盖,一边骂骂咧咧。
她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开口时语气和往日一样清甜软糯:“二哥,你没事吧?”
她走进书房,把藏在身后的垫子递给他:“用这个垫垫,当心膝盖着凉。”
“你怎么来了?”秦羽靖没有接她递过来的软垫,问道,“这么晚了,还没睡觉?”
开玩笑,老头子现在本来就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打死他。要是再用这个垫子被他发现,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他没接,秦木槿也没勉强:“我睡不着,出来看看你……你被爸爸揍得那么惨,一个人太可怜了。”
嘴角抽搐两下,秦羽靖呵呵笑道:“我谢谢你的关心哦,小木槿。”
“不过今天本来也是二哥你的错,上次爸爸就警告过你不要继续和李家的人搅和,你偏不听。”
听出妹妹的幸灾乐祸,秦羽靖很想跳起来揍她。不过以他现在这衰样,也只能这么想想:“你二哥我今天是运气不好,被人背后捅了一刀——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跟老头子告黑状……”
“爸爸没跟你说吗?是大哥告诉爸爸的呀。”自然而然说出口后,看到秦羽靖陡然阴沉的脸,秦木槿后知后觉地捂住脸,含糊道,“啊,原来二哥你不知道呀……”
她嗖地起身,眼神闪躲:“那你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呀,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二哥,我回去睡觉了……”
“不许走!”一把抓住女孩的腕子,过于猛烈的动作让他一阵咬牙切齿,“你说是大哥告诉老头子的?大哥打我小报告?”
“这不算小报告吧……”秦木槿怯怯,“本来二哥你也做错了啊。”
“那他也不能背后阴人!我嘶……”疼得抽了口冷气,秦羽靖嚷嚷,“我是他亲弟弟,哪有他那样做哥哥的?太过分了!”
“额,二哥,你别生气。”听他越嚷越大声,秦木槿忙蹲下身捂住他的嘴,“爸爸好不容易睡下了,你可别把他嚷起来,又要揍你。”
被她提醒,秦羽靖不情不愿地闭嘴。想想觉得心里憋屈,当下哼唧道:“哼,这次是大哥负我在先,等我抓到他的把柄,我也要让他尝尝戒尺的滋味!哎哟,疼死我了……”
“二哥,你还是安安分分跪着吧,别想着报复大哥了,不然老爸还是会揍你。”
“老头子不至于这么偏心吧!”喃喃抱怨着,秦羽靖松开秦木槿,“你回去休息吧,今晚告诉我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你说的,要是这话传到老爸或者大哥耳朵里,我就死定了!他们肯定会觉得我在背后挑拨离间呢。”
“挑拨啥呢,有啥好挑拨的?”秦羽靖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回去吧,我心里有数。”
……
出了书房,女孩轻轻关上门,透过门缝最后看了眼兄长的背影,嘴角笑意渐冷。
秦羽靖是个没脑子的,只要稍加挑拨,以后说不定可以成为她手里用来对付秦家人的利刃。
秦司瑜和她一样,都是外来者,都是野种,如果秦司瑜的身份被秦羽靖知道,再联系平日里秦司瑜对他的苛刻,不知道秦羽靖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击呢。
忽然开始期待了。
……
秦木槿离开书房后,秦羽靖盯着她留下的软垫看了许久,终于哼哼唧唧地挪到了软垫上。
老头子真是狠心,这一夜跪过去,他的膝盖废了怎么办?
“大哥也真是的,我不就是泡个妞嘛,有必要这么阴我……哎哟,好疼……”
男人垂着脑袋碎碎念,忽然听到内间小书房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他果断挺直腰板,警惕地盯着小书房的门。
小书房只有老头子在用,这个点,老头子早就休息了,小书房里怎么会有动静?
耗子?还是进贼了?
很快,书房的门被拉开,秦司瑜在前,秦木棉在后,从小书房里出来。
轮子在地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响声,最后停在了他身边。
看到秦司瑜,秦羽靖忘了自己的疑惑,被出卖的怒火倏然炸开,气得他忘了继续跪着,麻溜爬起来指着秦司瑜就要破口大骂。
“做什么?”秦司瑜冷冷瞅了他一眼。
毫无感情的眼神,让他双膝一软,重新跪回到软垫上,委屈巴巴:“大哥你干嘛出卖我?”
“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秦司瑜没好气,“还是不长记性,给我继续跪着。”
秦羽靖:“……”好想揍他,可是不敢,哎哟,气死了!
秦木棉脸色微有苍白,整个人身周也围绕着一股沉沉的死气,看起来有气无力,让人心疼。
“大哥。”她的声音有些哑,“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二哥还在挨打的时候,大哥约她在小书房见面,让她避开别人的视线。
她到了小书房以后,他却一言不发,两人相顾无言几个小时,终于,等来了外面的“惊喜”。
秦木棉觉得难以置信:秦羽靖正是气头上,所以没能听出小女孩言语里不动声色的挑拨,她作为旁观者,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秦木槿这么做为了什么?她在秦家,父亲偏爱她,兄弟姐妹宠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值得她这么费尽心思地挑拨兄长间的关系?
若是秦家家主的位子,她说一声好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可以无条件让给她。
“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我真的不懂,大哥。”秦木棉苦笑道,“为钱?为权?为名利和地位?这些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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