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今晚的惊心动魄,一贯掌控全局的宋致远,却第一次遇到了难以抉择的局面。
他承诺过阴若君,在她还是傅弘文妻子的时候,绝对不会要她;他也给自己设立了底线,在这种令道德和法律都不容许的情况下,他尽量克制自己的执念和渴求。
可偏偏,事情来得如此突然,在他始料未及的情形下,此刻的他再也无法淡定面对身旁的女人。
天知道,为了她,宋致远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原本他就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个性,现在却连老天都在帮他,所有的一切都在怂恿他时,他决定了:
去TM的鬼道德!老子就是不信邪!
今晚一定要让阴若君成为他的女人!
宋致远明明知道,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个祸精,和她牵连在一起,那就是无边无尽的烦恼和祸害。
既然知道招惹她很有可能会不得好死,那他还不如做一个风|流鬼,死也死得更蚀骨些。
毕竟,对于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密,作为花丛老手的宋致远,居然像个毛头小伙一样幻想了很多次。
他知道阴若君不是毫无经验的小姑娘,对于男女之事,她是有经验的。
可她从别的男人那里得到的经验,宋致远却不屑拿自己去比较。因为他是骄傲的,他可以不在意她不是第一次,却不能容忍身下的女人没有最完美的体验。
或许,在床笫间的那些事情,男人比女人更敏感,尚且不论尺寸的粗细,长度的长短,单单比耐力比花头,只要女人的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们胡思乱想很久。
伴随着一路的心情复杂,宋致远还是驱车将阴若君带到了他的一处私人别墅。
这里位于云市的东面,临海却也是城东最著名的别墅度假区。
海云涧别墅,正是宋氏去年开发的地产项目,在挂牌销售前,位置最好的十六栋全部被他留了下来。
生意场上,房子也是馈赠的礼物之一。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自然懂得利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润。
于是,其他十几栋都送给了官员还有生意上的伙伴,当然了,最豪华的那一栋他自己留下了。
装修好了以后,他也只是过来住过一次。其余时间都有物业安排专门的人员过来打扫。
他将车子驶入车库后,关上门车库门,从车库内部抱着阴若君走进了别墅客厅。
她在车上好几次都难受地全身卷曲,清醒谈不上,可至少还有意识。
宋致远抱着她,将她的脸庞深埋在自己的怀里,柔软的长臂环绕着他的颈部,伴随着他的脚步,有规律迈开步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卧室中。
两人缠绕在一起,双双跌落在柔软的大席梦思上。
被欲念撩动地全身难耐的宋致远,几乎用几秒钟就脱去了彼此的衣物。
他急切地压制住她的身躯,不由分说就咬住了阴若君的脖子。
略带凶狠且无比悱恻的吻,随着他轻巧地移动,给阴若君带来了陌生而又新奇的体验。
“唔,疼!”
阴若君有些痛,轻轻地低吟一声,却被这蚀骨的疼痛激发起内心深处更深的渴望。
与之相反,她反而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刺痛刺激地快要疯掉了,半眯着朦胧的水眸,贪恋地欣赏着宋致远坚实的肌肉。
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身躯,完美地犹如古希腊的男神,阴若君抬起无力的小手,想触碰却毫无力气。
“快点,好吗?”此刻的小女人居然没有一点惧怕,张开双臂,直接将他拉向自己。
诱人地张开嘴,媚眼迷离地勾勒了一下自己干涸的嘴唇。
“阴若君,你这是在找死……”
宋致远狠狠地睨向她,知道她因为药物的作用不甚清醒。挑逗意味浓厚的肢体语言,无非就是急于释放身体的炙|热。
他自然再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做了那么多次的柳下惠,宋致远连自己都感到惊奇。
他霸道地将舌头送入她的口中,寻找到了她的舌尖后,用力卷曲,使劲噬|咬起来。
宋致远的的大手扶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腰下,托起她的身子。
这次的阴若君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她再也没有了被动和战战兢兢,相反,在与他的完美配合下,全身心地投入在宋致远编织的欲|海大网里,第一次有了发自内心的快乐。
她的反应让他激动不已,同时更加满足了宋致远的虚荣心。
卸下了伪装,褪去了矜持,此刻的阴若君,完全遵从于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婉转出声,莺莺燕语,无法描述的快乐让她全身微颤。
宋致远用满意的眼神注视着她,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他才恢复了王者的霸气和骄傲。
他愿意看着她无助难过的样子,他甚至特别享受她在他的身下哀求可怜的神情。
“不喜欢吗?不喜欢我走了……”
他挑了挑眉,故意支起身子准备离开。
谁知,阴若君却顾不得娇羞,一把抱住他的腰部,哀求道:“不要走,我喜欢的,我真的很喜欢……”
神志不清,精神涣散难以集中。此刻阴若君只想揪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快速释放身上那难捱的邪火。
宋致远得意极了,在这种时候,他依然没有忘记去征服一个女人。
漂亮的唇角微微勾起,邪魅的眼神不断地流连在她的脸庞上。
原来,阴若君娇羞甜美的样子更加可人疼,不复于往日里的理智和端庄,此刻的她更加柔弱让人欲罢不能。
阴若君痛苦地拱着身子,柔软的身体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宋致远完全了解她身体里的感受,可偏偏还想再次确认她的真实感觉。
他俯身再次抵近她的耳畔,直接问道:“阴若君,你想要我吗?”
在如此紧要的时刻,宋致远却能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原则。
他是一个男人,美人当前,又是主动投怀送抱,他自然没有放手的理由。
可他却不愿意糊里糊涂地成为某人的解药,更是无法接受身下的人儿神志不清。
如果那样的话,简直是对宋大少最大的侮辱。这和“捡尸”没有任何区别,毕竟只是解决生理需要,是个男人都可以。
这个问题很关键,尤其对他来说很重要。
“我要,我要……”阴若君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她胡乱挥舞的小手仍然在半空中拉扯着,急促的呼吸下,药效挥散后整个人依然香汗淋漓。
宋致远轻轻地在她的耳畔吹着热气,温柔地问道:“宝贝儿,那你说,我是谁?”
他那蚀骨的柔情让怀中的女人更加迷恋,只是混沌的思绪还是有些含糊不清。
终于,她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终于,从她的口中说出了他梦寐以求的答案。
“致远……”
“你,你是宋,致远……”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可至少她还记得他的名字。
在她被药效折磨地迷糊不清的时刻,阴若君的口中没有说出自己的丈夫,或者是那个牵扯不清的小情人,而是他——宋致远!
这个满意非常的答案自然让他很惊喜,可他却按捺住内心的欣喜若狂,带着男人特有的自尊和骄傲,终于,将手探了进去……
而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阴若君,在那一刻真正来临时,她却犹豫也害怕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却也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一路上被药效折磨得死去活来,用意志力一再地克制着自己。
可如今,即使她想喊停,压着她的宋致远,却再也不想停手了。
生日宴上,宋致远的确狠心说了绝情的话。他不是愤怒,也不是痛恨,而是对自己的不满,以及无法控制的嫉妒。
是的,他嫉妒范沛霖居然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到毫无顾忌地向爱的人表白。
他有那样的勇气,在阴若君的父母还有丈夫面前,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的注视,她的幸福和甜蜜。
因为,那个小情人是范沛霖。他看过他的照片,也知道他的年龄。
一个长相让女人都要嫉妒的男人,年轻,帅气,浪漫也不缺金。
他们俩有着相仿的年纪,共同的话题,一样的爱好,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昭示着他们的相配和融合。
宋致远从来没有介意过自己的年龄,毕竟,在傅弘文面前,他们俩都是同龄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而他比阴若君大了近八岁,这一巨大的差距,让他产生了深深的不安。
仿佛,他和阴若君早已经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他甚至会产生这样的心理阴影——
好像,在他背上书包步入学堂时,刚刚出生的阴若君居然还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婴儿。
又似乎,在他高中恋爱的年纪,突然面对着上小学的阴若君,他的心里又有了男女之情。
一想到这些,他就格外别扭,他不能容忍自己和她相差这么大!
八岁,居然有八岁!
可他做不到彻底放手,甘心让她从身边溜走。如果注定他们之间有八岁的代沟,那他索性沉沦,放任自己的情感!
因为,他确信一点。
经过了今晚,当她从他的怀中醒来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而今后的人生还要如何发展,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他更在乎的是——此刻的蚀骨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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