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有个事我在思考。

　　新闻上说奥斯本企业被查清了，目前最大股东分别为诺曼．奥斯本的两个儿子、大小哈利，说大哈利接手公司，说诺曼．奥斯本因为各种各样嫌疑罪名，最终却被判定移交给阿卡姆。

　　……？？

　　不是，等等。

　　“我以为只有哥谭的坏蛋才归阿卡姆。”彼得很错愕。

　　“实际上不一定，而且阿卡姆表面上是精神病院。”哈莉补充，“我待过，我保证。”

　　我们一伙人正在小木屋一楼客厅里、围着电视，听哈莉这么说，安静地给她一个注目礼。

　　哈莉巧笑倩兮。挥手的模样像刚得到洲际选美冠军。

　　“我不能理解。新闻上说这是诺曼．奥斯本的律师提出的要求。”我开始分析，往黑箱作业的方向去，“陪审团多数相信诺曼．奥斯本的犯罪行径出于其精神不稳定……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项判决和这些陪审很可疑？”

　　“他会东山再起。”克拉克直接说。

　　我怜悯地看着彼得。彼得正在小规模情绪崩溃，揉着脑袋上窜下跳。他们帕克一家三只蜘蛛向来是诺曼．奥斯本的首要目标。

　　“什么阿卡姆。还不如你把他关进你的城堡里呢。”我摇摇头，对克拉克无奈地说。至少那里冷得半死、伙食是外星口味，想跟其他被关的混蛋交流？诺曼．奥斯本还得先学会外星语言。

　　就算是超级英雄们，也无法干预这次审判结果。显然有些事情上，钞能力更重要。

　　而且多年来、诺曼．奥斯本挺会营造屏幕形象，对于裁决结果，大多数美国民众感觉平平，十分普通。这真不是什么好消息。后面几天我在ＦＢ园区碰见彼得他二哥，看对方烦都烦死了、简直有点要早秃。

　　我给露易丝打电话。

　　“不是说要糊诺曼吗。”我问。

　　‘糊不动。’露易丝听起来超级暴躁，‘见鬼的他还找人威胁我。不过蝙蝠侠解决了那事。现在夜翼带他的队友保护我。’

　　“妈呀。”我咋舌。这还出动泰坦小队了这是。“这个老家伙命有这么硬？看不出来诶。”

　　‘我就不相信。’露易丝冷哼。满是不服输。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就不低头就不服气。‘倒是你，回来后小心点。既然诺曼．奥斯本想到要搞我，他就不会没想到这中间有你的手笔。找个靠谱的巴上去，以及，咳，我是不会为了克拉克那事跟你道歉的。’

　　我被露易丝逗乐了。实际上这就是个道歉啊。

　　“你才是。别深度探索报导到地心去。”我对露易丝说，“这真是场愉快的谈话。谢啦。”

　　我在马克的办公室里给露易丝打电话。结束通话后，马克刚好工作告一段落，顺口问我：“莲恩？”

　　“她超气。”我说。回头看马克。“让我回纽约后注意安全。”

　　马克皱起眉。“你可以留在西岸。”他不满地盯着我，“为什么你总是不肯留在加州？”

　　我错愕地望着马克。保持着正准备收起手机的姿势。

　　“呃……因为我们不是真的在交往？”

　　我觉得我是提醒了马克一个事实。斗大的事实。一直以来的事实。事实就是我们因为合约所以约会，不是因为相爱所以约会。

　　然后马克反问我：“既然你完全不想和我交往，为什么要让我给你那份合约？”

　　…………

　　？？？？

　　然后我们就整顿午饭都没再讲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省略号。

　　本来我是有很多问号。然而仔细想想，发现马克说得很对。

　　瞧呢。是这样的。我认为我不爱马克了。可也许我还有点爱他呢？或者至少，对他抱持些许最后的期望？

　　“那这就能说明所有事。”彼得给我评点，“比方，像是，前几天克拉克跟札克伯格的争执，以及来西岸后、克拉克的反应，札克伯格的反应……诸如此类这样这样。”

　　“哇。”我呆住了。为着彼得超英的分析能力。“呃。”

　　彼得眨了眨双眼，怀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没考虑过对吧，梅芙。”彼得说着，扬眉，语气老气横秋，“我就想你大概根本没注意这些。”

　　我们在小木屋的起居间。电视开着，当然。今晚我们的选择是纸房子。本来我想看一部有猫的电影，但彼得说其实猫的镜头少得可怜。

　　“肉眼可见的，克拉克喜欢你，大概很多年。但他之前不太在乎，因为你瞧着像是接下来的生命里、不准备认识新的男人更不可能去约会，你完全就是，关上了通往恋爱的大门。”彼得开始吐槽，比手画脚、都差点打翻自己的饮料。

　　“然后呢，然后札克伯格回来了，克拉克可以无视我跟米勒，当然，在你们眼里我们都是小孩，特别我。对呀我懂。

　　不过札克伯格？哦，这个人就不能无视了，因为札克伯格不仅有钱是FB的CEO，他还是你关系最好的一个前任。”

　　客观地讲平心而论；扣掉彼得差点翻倒饮料这部份，他一通分析下来，还挺有模有样的。

　　“我承认我在跟马克有关的事情上、总是容易欠缺考虑。”我扶额，不得不面对这窘迫的真相。“有的时候他就是，用他的眼睛多看我几秒我……”

　　“就心软了？”彼得接口。

　　“不完全能这么说。”我扯了扯嘴角，朝天转眼珠，“但多少会影响我的想法跟决定。”

　　“这不一定是──我先声明且承诺，接下来我讲的所有话都出于我中立的朋友之心，来自您纽约的友善好邻居，完全不夹杂私心的那种，”彼得说着，一脸正经地发誓，“这真的不一定是你还喜欢着札克伯格的证明。这甚至不能证明你对他余情未了。

　　人会因为各样的原因心软、改变想法，比方在这个情况中，你喜欢猫，你的审美告诉你札克伯格的眼睛可能有点像布偶猫或伯曼猫，然后你就想着好吧你得对札克伯格友善些。”

　　对此我不置可否。我觉得……呃，可能这只是因为我就喜欢那种蓝眼睛。

　　“至于，合约？天啊说真的这很荒谬。”彼得对我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差点以为我在看三俗爱情电影，是不是CEO们都会五十六十道阴影。不我没看过这电影，可我同班女同学们看了她们疯狂讨论剧情。”

　　“也许有钱人们喜欢叫别人签约。”我试图替自己开脱，“所以，对，这就是为什么我开始怀疑自己还喜欢马克……之类的。”

　　彼得挑了挑眉。

　　我受不了的，一把捏住彼得的脸颊。两边。

　　“为什么你最近老用这种不可爱的表情面对我。我不开心，我不高兴，我不喜欢。”我边捏边抱怨。彼得倒是没反抗。“以前你那种萌死人的表情都到哪去了？怎么你都不卖萌了？”

　　彼得任我捏，直到布鲁蹦上沙发来、钻到我跟彼得之间，找了个好角度窝着团成球。

　　“真不敢相信这些话出自你口。”彼得干巴巴地回答我，揉了揉他被我捏过的脸颊，“你怎么就不想我的这些改变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个年纪大我比较多的女生，而这个女生不巧地又喜欢找比她年纪更大的人来交往。没在怪你，往好的方面想这挺好的。连托尼都说我成长了。”

　　我：……不客气哈。

　　“技术上来说。你签约的行为像是，嗯，放弃表决木又。”最后彼得说。

　　“是的，现在我意识到了。”

　　“并且呢，你违约了，就在刚刚。”

　　“完全正确。”

　　我跟彼得对望。就是面面相觑。

　　“你要告诉他吗？”彼得问，“我指，札克伯格。”

　　问题核心！没错这就是我困扰并跑来找彼得树洞的主因。

　　“我没想好。”我捧着脑袋，头很疼，“实际上我现在的既视感极其强烈，就那种，觉得自己即将犯下相同的错误！”

　　彼得看着我，迟疑地偏过头。他清了清嗓。

　　我放下捧脑袋的双手，抬眼。

　　“你是……想听我的建议？”彼得问。瞧着介于后悔开口跟不开口更后悔之间。“你确定吗？”

　　我打直背脊，直视彼得，正想叫他压力别这么大、我就想树洞下，讲完以后我冷静了自然能想出解决的方法。

　　这时候克拉克推开起居间的门。

　　“门没关好。”克拉克尴尬地笑了下，“我是想敲门的，我才碰门板一下……”

　　得。氪星人天生神力。

　　我跟彼得坐在沙发上，侧身往门外的方向看。克拉克先对我笑了一下，接着跟彼得说：“很抱歉打断你们的追剧时间。我有些问题要跟梅芙讨论。借走她十五分钟？”

　　我昂起脸，眉毛都横了。

　　“我是人不是物品，不要说什么借不借。”我强调了。才起身走向克拉克。“去走廊上说？”

　　我还真不知道克拉克找我是什么问题。

　　然后我知道了。克拉克这是收到马克的结盟邀请，跑来勘查敌情……

　　“马克问我，明天晚餐六点四十五分。餐厅订这间，你看一下？”克拉克先这么说。

　　我狐疑。我审视。我推理。

　　“他怎么不自己来问我。”我逐步接近真相。

　　“呃。”克拉克噎住了。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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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咪咪今天去交屋

　　希望一切顺利喵喵

　　天气好热感觉要挥发了喵

　　请噜噜我！！我已经是液体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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