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政策推广不到半个月，摊贩渐渐多起来，一传十，十传百，几乎全城的小摊贩都到了这里。

　　谁家不需要针线，不需要小挂饰？很快，城隍庙前门庭若市。

　　柳腾达开始做他的第三件事，修整城隍庙，还秘密地找了个听话的和尚来做主持。他让人四处散布城隍庙的签很灵验——某名赌徒求了签后，连赢了十八场，赚了一千块大洋。

　　柳腾达派了那些新招的兵丁把守，谁敢闹事，就抓起来，严重的，直接枪毙。

　　安全而货物丰盈的市场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柳腾达这时出第四招，划出一块地来，让那些城郊的农民在那里卖菜，当然，不收一分钱。

　　他换掉城西门的防军，全部用的是柳腾飞招来的新兵，严格检查出入的货物，不准私自夹带烟土和枪支。

　　人人都在说柳腾达是柳青天，一些观望的商家开始在城隍庙的附近物色地盘，开店。柳腾达找了个中间人，把手中的地产卖了出去。

　　有钱了，他手下的人马迅速地壮大到一百人。

　　这还不够，他要的还不只这样。他决定扩大他的地盘，这得有消息，有人帮助，不明就里地帮助。

　　他放出了消息，是沈玉秋一枪崩了崔连长的头，崔连长当时啥事也没干，在和督军说理呢。

　　风起了，卷起漫天的飞沙，谁说只有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沈玉聪进门就撞见柳腾飞，“哎哟，嫂子来了。”

　　“谁是你嫂子？柳腾达呢？”沈玉聪板下脸，她认得这个和她说话的男人是柳腾达的亲兵，凭他也配叫她嫂子？

　　柳腾飞脖子上的青筋给气出来了，他现在升官了，是柳副连长，平日在连部神气得很，如今热脸碰上冷屁股，不生气才怪！“我还不稀罕你做我嫂子，多的是……”

　　“腾飞，还不给你嫂子倒水去？”

　　柳腾达瞪了柳腾飞一眼，柳腾飞嘟着嘴，倒水去了。

　　沈玉聪忽闪下眼睛，“你叫他什么？腾飞？他就是你新认的干弟弟？”

　　装模作样。柳腾达心里鄙视，脸上却还是挂着笑，他的翅膀还不够硬，还不能得罪沈六小姐。“是呀，他这人，一根直肠子，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玉聪，别跟他一般见识。”

　　沈玉聪回头看眼柳腾飞，还是觉得他那样乡里乡气，土包子一个。“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不回去？”

　　这话冤枉，柳腾达每天忙得跟孙子样，哪有时间去想什么吵架的事？

　　“不是，没赚到钱，没脸回去见你。”

　　沈玉聪笑，打了下柳腾达，“没钱跟我说啊，我有。”

　　柳腾达还真需要钱，关键是沈玉聪是真心给吗？“好啊，我赚了钱，付你利息。”沈玉聪披嘴笑笑，“好好，一会我让丫头给你送一千个大洋过来。”

　　一千个大洋干不了多少事，但是聊胜于无。柳腾达心里感激，不知怎么想到了梨荷，如果问梨荷要，她会给多少？

　　柳腾达扑过去，在沈玉聪脸上亲了口，手已经不安分地摸上她的胸，好多天没干那男欢女爱的事了，还真想。

　　沈玉聪吓坏了，这是办公的地方，还敞着门，“干什么？”她用力打开柳腾达的手，走进去，她绝对没有想到几个月前，柳腾达就是在这里和柳三小姐缠绵悱恻，只不过如今换成是她。

　　柳腾达关上门，又扑过去，从后面抱住沈玉聪，一手伸进她的旗袍里，摸到她的隐密处。

　　“做什么，这大白天的……”沈玉聪浑身微微发热，那话就有点说不利索。

　　如果不是想，她怎么会拉下脸，来找柳腾达？所以，沈玉聪稍微挣扎了下，任柳腾达拉开她背后的拉链，露出胸衣来。

　　柳腾达亲吻着她的脖子，她的背，褪下她的旗袍，然后去解她胸衣的搭扣，“真美啊……”

　　“比你的表妹还美？”

　　柳腾达的手停了，嘴停了——他怎么能奢望她为了他改变，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沈六小姐，而他不过是平民出身的柳腾达！

　　怒火冲上头顶，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

　　不可以，这时候他还不可以开罪她，沈督军一个手指头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柳腾达慢慢地俯下身去，从背后抚弄沈玉聪的宝贝，他听到了她微喘的声音，他感受到了她在变热，变兴奋，但是他心里没有一点快乐，只有，男人的本能。

　　他扒开她的双腿，邪恶地亲吻了下她的屁股，他要自己永远记住这羞辱的一刻。他掏出孽根，用力捅进去，只有这一刻，短暂而微妙的这一刻，让他感觉自己是个男人，堂堂正正、高高在上的男人！

　　“叫啊。”他在她的耳边低语。

　　沈玉聪咬紧牙关，就是不叫，尽管体内有什么在燃烧，快乐一波一波冲过来，她就是不叫。

　　“叫啊。”柳腾达用力一拍她的屁股，大力地抽杀起来。

　　沈玉聪的头顶着了椅背，柳腾达的疯狂让她很兴奋，她越发咬紧了牙关。

　　果然，柳腾达更加用力，更加拼命。

　　“啊——”

　　好销魂，好摄魄。沈玉聪摸了摸沈玉聪胸口的宝贝，汗津津的，全是快乐的汗。

　　柳腾达这时停了，就在沈玉聪准备上天，成仙的最后一刻，停了。

　　“腾达……”

　　柳腾达没有动，他喜欢看这个骄傲的女人苦苦挣扎，然后求他。

　　“腾达，快点。”

　　恼怒的声音后是狠狠的一瞪眼。

　　柳腾达闭了闭眼睛，他知道自己输了，他默默地趴下身子，用尽全力去做男人本能的事情。一滴眼泪滑脱出来，他觉得自己像卖的鸭子。

　　沈玉聪却没有这种感觉，她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因为她的相公很殷勤，很体贴地给她穿上内裤，扣好了胸衣，拉上拉链，然后双手奉上一杯茶，“累不累？”她点点头，然后那个男人很懂事地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并且表白：“我爱你。”

　　“你说爱我，那就只许爱我，不许爱别人。”沈玉聪捏捏柳腾达的鼻头，高兴地出去了。在走廊里她碰到了柳腾飞，柳腾飞的眼睛在看——她的胸口！她毫不客气地扇了柳腾飞一耳光，“下次再敢乱看，挖了你的眼睛。”沈玉聪骄傲地昂着头走了。

　　柳腾飞冲她的背影“呸”了口，“什么玩意？你不是我嫂子，老子还懒得告诉你，你胸口漏点了。”他跑进去，在柳腾达耳边嘀咕了几句，柳腾达满眼放光，“好，你马上去找十来个可靠的，我后天去送礼。你就别去了，万一……你要给我照顾好梨荷母子，别让她们被人欺负了。”

　　柳腾飞急了，“不行，大哥，还是我去，嫂子你自己照顾……”

　　“呸，也不拿镜子照照，凭你也配照顾我？”沈玉聪阴着脸走进来，她忘了拿手提袋。

　　柳腾达大惊失色，望了眼柳腾飞，柳腾飞马上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我这臭嘴……”

　　沈玉聪不是傻瓜，盯着柳腾达。

　　“我准备去三里外的小囤度给爹买点寿礼，可是腾飞说那里土匪多，不让我去。”柳腾达没有眨眼睛，更没有挪开眼睛，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所以不算说谎。

　　沈玉聪突然掉头看柳腾飞。柳腾飞正在撇嘴，见沈玉聪看他，翻了个白眼，“行，哥，你要去，我不拦你。你要送了命，我必定为你报仇。至于沈小姐，她爹会照顾她。”柳腾飞说完，拍拍屁股走人了。

　　沈玉聪到这会有几分相信了，“腾达，既然危险就不要去了，我那里有个西洋钟，到时你拿去送给我爹好了。”她抓起手提袋，想想，走过去，在柳腾达的脸上亲了下，“我走了，拜拜。”

　　她前脚刚走，柳腾飞后脚跟着进了柳腾达的办公室，“什么玩意，给她爹送‘钟’？是想害你吧？”

　　柳腾达垮着脸，没有接话——柳腾飞都明白的事情，沈玉聪会不明白？是故意试探他，还是警告他，敢胡作非为，就给他送终？

　　“得，我去准备礼物。”柳腾飞不再自讨没趣，自说自话地走了。

　　柳腾达从抽屉里摸出匣子枪，用布仔细地擦了擦，“老朋友，看你的了，别让我失望啊。”

　　第三天接近晌午的时候，柳腾达带着他的人来到了督军府。

　　沈督军瞄眼柳腾达，扫了眼抬进来的三个大箱子，“这都是什么？”

　　柳腾达亲自去打开箱子，第一箱装满了绸缎，第二箱是各色水果，第三箱是整套的瓷器（是柳腾达没收的，里面发现了烟土。）。

　　“听说你赚了不少。”沈督军把玩着手中的钢珠，盯着柳腾达。柳腾达叹口气，“我的人多，开支也大，城隍庙那里又没收钱，不是玉聪体贴地拿出银元，我的日子没法过了。”

　　沈督军闭上眼睛好一会，睁开眼睛时，眼里已经没有情绪。他摆摆头，一旁的管家忙招呼人，把箱子抬进后院去。

　　柳腾达暗抹了把冷汗，正想说几句恭维的话，“砰”西南方向突然传来枪响声。柳腾达拔出枪，“爹，我去看看。”

　　沈督军吓得一身的肥肉抖个不停，听柳腾达自告奋勇地去查看，巴不得呢。

　　柳腾达带人刚接近西南的跨院，从里面冲出来几个行色慌张的人，为首的正是崔连长的小妾。“腾达……”

　　柳腾达一枪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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