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脚好吃吗?”
“唔……好吃……”谢秋池一边忍受着欲望的折磨一边回答。
穆柘把脚往他脸上一蹭:“喜欢吃是吧?贱狗,流那么多水。”
“嗯……”谢秋池下意识偏着脸想去闻穆柘的脚,穆柘却不遂他的意,拿开了脚。
谢秋池按捺下失望,突然想起了穆柘之前说的话,忍不住期待地望向他:“主人……贱狗洗得干净吗?”
“你自己看看,上面全是你的口水,脏死了。”穆柘故意道,看见他的神色一下子垮下来,才漫不经心抬起下巴指指脱下来的袜子,“勉强合格,拿去吧。”
“谢谢主人!”谢秋池双手捧起袜子,却又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穆柘一乐:“有够蠢的,塞一只进嘴里去,不然你这口水得流一地。”
他一边指导着,一边用脚分开谢秋池的双腿。
谢秋池顺着力道将双腿分开了一个巨大的角度,有些艰难地维持着姿势,还在想着另一只怎么办,就听穆柘吩咐道:“狗鸡巴硬成这样了,剩下那只套上去,你他妈不是喜欢袜子么,套着撸。”
谢秋池嘴里全是穆柘的味道,性器早就翘得老高,袜子套上去,更像面旗帜了。
他抿着唇,慢慢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套弄。
他以前自己撸的时候快感并不强烈,但今天可能是因为性器上还套着主人的袜子,嘴里也塞着东西――更重要的是穆柘一直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羞耻感让谢秋池连脖子都红了,才动了没几下就“呜呜”叫着射了出来,眼角有些湿润。
穆柘笑骂道:“小骚狗。”
谢秋池含着袜子说不出话,“呜呜”两声表示回答,穆柘又让他把性器上还包着精液的袜子一起塞进嘴里,道:“明天去看房子,今晚就这么睡。”
谢秋池磕头谢恩,他嘴里塞着两只袜子,把腮帮撑得鼓了起来,偏偏自己还浑然不觉,一脸认真地看着穆柘。
穆柘忍不住偏着头笑起来,把他拉过来戳他的脸:“你是狗还是猪,这么睡一晚,你这嘴还要不要?”
说完他命令谢秋池张嘴,把袜子抽了出来甩给他。
谢秋池仍然捧着袜子,穆柘叫他去睡觉的时候他才把袜子放在脸边。
“好闻?”穆柘看着他的举动,出声道。
“好闻。”
“你说你贱不贱?”
谢秋池喘了两口粗气,答道:“贱。”
穆柘抬脚跨过蜷在地上的他,道:“晚上射了明天自己领罚。”
“是,贱狗知道了。主人晚安。”
等穆柘关灯之后,他将鼻尖凑到袜子上,让穆柘的气息包裹自己,犹豫很久,才用嘴唇挨了一下袜子,闭上了眼睛入眠。
穆柘第二天就带谢秋池去看了房子,不过出门的时候他打量了谢秋池一会儿,踢了一脚他的屁股:“先等等,在这儿跪着。”
谢秋池有些疑惑地跪下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穆柘去了二楼一趟,再下来的时候手里就拿了一把红色的细绳。
他又让谢秋池把衣服脱了,在他身上扫了几眼,抖开绳子就开始往他身上绑。
穆柘绑绳子的手法很娴熟,绑到下身的时候他让谢秋池站起来,将绳子从前绕到后面去,细绳立刻就陷入了谢秋池的股缝,谢秋池难耐地扭了一下,立刻被穆柘扇了一耳光:“站直。”
谢秋池顿时不敢动了,由着穆柘在自己身上像绑粽子一样动作着。
绑好之后穆柘让他对着镜子看:“好看么?”
“好看。”谢秋池吞了下口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生得白,红绳缠在身上尤其显眼,穆柘绑在身前的绳子绕过胸,又从上到下排列成几个菱形,其中一个刚好将他的胸部凸显了出来。
穆柘拉了一下他身后的绳子,绳子一动顿时摩擦起了下身,谢秋池闷哼一声,被绳子折磨着的性器就颤巍巍立了起来。
穆柘在他乳头上一揪:“大清早就发骚呢?想硬着出门啊?”
谢秋池乞求地望着镜子里的主人:“您把贱狗锁起来吧。”
“自己锁。”穆柘把贞操锁扔在地上,在谢秋池拿起锁往性器上套的时候,他就在后面扯着绳子玩。
谢秋池被拉得难受,难耐地喘息着,而穆柘手下不停,从背上顺着绳子将手按进了谢秋池股沟里,戳了几下谢秋池被绳子摩擦着的后穴。
谢秋池抖了一下,就听穆柘道:“我怎么觉得还差了点什么呢。”
谢秋池锁好了前面,正撅着屁股方便穆柘玩自己后面,闻言茫然地看他。
“还差个尾巴吧,你是没尾巴的狗么?”穆柘在他屁股上面弹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上面很快红了起来。
谢秋池轻轻皱起眉,低声求道:“主人……”
后面塞个尾巴,出去一定会被看出来的。
穆柘很大方一样:“那不塞尾巴,你说你的骚狗穴里面还差点什么?”
他往里面抵进了一个指节,手指轻抠,就等着谢秋池自己开口。
谢秋池考虑了一下:“主人给贱狗塞肛塞行吗?”
“肛塞能满足你?”穆柘一边扩张,一边狠狠又拍了他屁股一下,“翘高点儿,没点眼力见儿。”
谢秋池努力塌下腰,将屁股又翘高了点,送到穆柘手上去,揣摩着穆柘的意思道:“跳蛋,求主人给贱狗塞个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