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撑着下巴去看窗外的树影,心情无法抑制地沉了一下。
寝室门被大力推开,熊毅走进来看到他在,阴阳怪气道:“大白天关什么门,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谢秋池背一僵。
他倒是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在想对他做那些事的人。
他暗暗叹了口气,仍然保持沉默。
谢秋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对他有很大的敌意,原先的室友虽然对他也没有特别的亲近,但总不会这样处处针对。但换了寝室之后他就像是老旧的电子程序,和这个全新的系统无法兼容,被拼命排挤。
应该不是肖轻的原因,在肖轻找上他之前他们就异常冷淡,而之后,发现肖轻肆无忌惮地欺凌他之后,他们只不过是比原先排挤得明目张胆了些罢了。
尤其是这个姓熊的,长得与姓还挺符合,就是做派到像个尖酸刻薄的娘们儿,谢秋池经常忍不住想他会不会像街头那些中年女人一样叉着腰骂人,还翘个兰花指。
可惜他还没见过熊毅骂人――只是常阴不阴阳不阳地讽刺人罢了。
看他沉默,熊毅冷哼一声坐下,低声骂:“哑巴。”
谢秋池不理不睬,专心做最后一道题。
自己这种态度简直就是年度吞声忍气第一人,也怪不得他们得寸进尺。照理说除了肖轻外,他并没有怕任何一个人,不过他实在懒得动,既懒得动手又懒得动嘴。
像个站在原地对所有人摊手的木偶,沉默着,只有眼睛里雕了三个字:“请随意。”
除此之外一切空白。
他好像没有任何心思,加入任何一场交流中去。
题终于解出来了,填上答案的同时谢秋池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轻松,他突然就做了个决定――租个房子住。
昨天他去查了卡,里面又多了一笔钱。
他妈给他生活费的时候不会打电话也不会发短信,只是打笔钱进来――她一定不记得除了他银行卡外的所有东西,就像他不刻意去想,连那个女人的脸都想不起来一样。
谢秋池算了一下,自己之前还存了点钱,长期在外面租房子压力并不大,手头还很宽裕。
虽然他之前也想过租房,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因为很多时候他都可以通过告诫自己“有人”,来压抑自己,不过他不再需要像以前一样借助室友,强迫自己约束欲望,再加上有时候确实不方便,搬出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周六穆柘来接他的时候,他对穆柘说了这个决定。
穆柘随意点点头:“搬出来确实方便点,搬的那天我帮你拿行李吧。”
谢秋池赶紧摇头:“不用麻烦主人,狗狗自己能搬。”
穆柘没勉强:“房子找好了么?”
“还没有,打算明天去看看。”谢秋池好像想问什么,最后又没开口,偷偷从后视镜里瞥了穆柘几眼。
穆柘却注意到了:“有话就说,你见过吞吞吐吐的狗吗?”
谢秋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道:“主人家附近还有房子出租吗。”
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解释:“狗狗住得近一点方便伺候主人。”
穆柘开着车一时没留神,随口嘲讽道:“我看你是成天发骚吧,那直接住进来多方便啊,随时随地都能发骚。”
说完就意识到不对――他这么说倒像是在让谢秋池住进他家了。
他虽然经常带狗回家,但从来没有让哪只狗住进来过,毕竟调教狗是调教狗,住在一起关系就说不清了,又不是养家奴,这话说出去岂不是让人多想么?
他正想说句什么来打一下岔,谢秋池却迅速反应过来了他的无心,道:“狗狗不敢打扰主人。”
正巧红灯,穆柘偏过头去看了谢秋池一眼。
谢秋池最常做的小动作就是低头,手指绞在一起,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眼角微垂,有点乖,又显得有些落寞。
穆柘看了一会儿,重新启动车子:“上次路过的时候好像看到有招租的,明早领你去瞧瞧。”
“谢谢主人。”
“还要我教几遍?别总拿话谢,真谢就拿表现来谢。”
“贱狗明白了。”谢秋池有些进入状态了,“贱狗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有了这句话,谢秋池进屋之后脱衣服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些,跪坐的姿势很标准。
穆柘取过放在一边的狗链,套在他脖子上,往他背上一坐,扯了扯狗链:“去沙发。”
谢秋池在穆柘坐下的时候就自觉放平了背,但他虽然不瘦小,却还是比不上常年运动的穆柘,每一步都爬得很艰难,驮着穆柘爬到沙发的时候已经出了汗,穆柘拉着狗链逼他仰起头来:“这点力气都没有还说好好伺候我,嗯?”
谢秋池艰难地喘息着,穆柘这才从他身上下来,让谢秋池帮他脱鞋。
脱鞋的时候穆柘故意将脚晃来晃去,有时候还去踩谢秋池的脸,好不容易将鞋脱完,谢秋池已经被刺激得硬得不得了了,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乞求。
“用狗舌头帮你主人洗脚,洗得干净袜子就赏你了。”
谢秋池顿时激动起来,趴在地上先用嘴脱掉了穆柘的袜子,然后将穆柘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穆柘舒服地喟叹一声,将脚又往谢秋池嘴里伸了伸。
谢秋池的舌头比原来灵活了些,时轻时重地吻舔着,连脚指缝也没有放过,舔得尤其专心,好像穆柘的脚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穆柘对他的这种状态很受用,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用脚趾去夹谢秋池的舌头。谢秋池每次都乖乖顺着他的力道将舌头伸出来,被夹得痛了就发出含糊的叫声,但还是没有挣扎。等穆柘玩够了他才继续为他舔脚。
两只脚都被一一舔过之后他吩咐谢秋池直起身来,将脚抵在他胸前,玩起了他的乳头。
脚上的唾液又沾到了乳头上,潮湿而温暖,穆柘的脚在他身前重重摩擦,时不时狠狠夹住乳头一扯,谢秋池很快就受不了了,性器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