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止谢秋池,连他自己对这种感觉都是新奇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奴洗澡。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甚至都没仔细考量过,纯属心血来潮――就好像他让谢秋池搭他肩一样,他从来没有在主奴关系的时候让奴触碰过他上半身。
但现在这样自然而然,他心里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是手下沐浴露的滑腻感在雾气缭绕的小空间里让他有两分心猿意马。
热水冲到性器的时候谢秋池才被痛楚唤回神。
马眼火辣辣地疼,连带这整根性器都在痛。不过还好,这痛在忍受范围内,谢秋池只在最初抖了一下,没吭声。
但他的注意力却被唤醒了,不由得落在穆柘身上。
穆柘每一寸都细细涂抹、揉搓,谢秋池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感受主人的手滑过自己的皮肤,在经过乳头的时候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抹了沐浴露的乳头滑溜溜的根本掐不住,在脱离穆柘手指的那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
“你第一次调教前面,可能要痛两天。”穆柘拨开谢秋池的马眼,那里虽然红彤彤的,但没有破皮。
“撒尿会有些困难,努力适应,”他似笑非笑,“因为我发现你被电的时候特别会叫,以后可能会经常玩儿你马眼。”
“……是,贱狗知道了。”谢秋池被他几句话说得气息不稳,两人隔得那么近,他连眼神都没法躲,所幸穆柘又低下眼继续帮他洗澡了,不用和主人对视,谢秋池在心底松了口气。
但穆柘让他转身,将手伸向他屁股掰开他后穴时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微微抬高了声音叫道:“那里不行!”
喊完他就心知不好,果然,穆柘用力揪了他屁股一下:“你跟谁说不行?”
穆柘心里刚才的那么点温存散了个干净,他接手谢秋池以来,还没听他说过“不行”这种话,要知道这种生硬拒绝的态度没一个主人会喜欢。
谢秋池硬着头皮解释:“贱狗没有清理……脏……”
不说还好,一说,就避不开今天的那场闹剧――谢秋池本以为自己今天是见不到穆柘了,哪里还会将自己清理干净。
穆柘也回过味来了,自然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做好清洁工作。
气氛一时间冷了下去,穆柘语气冷淡:“你清理都没做,还敢往我脚下跪?”
他这话问得不近情理,仿佛根本没有考虑到谢秋池的难处 谢秋池却没想过要反驳,飞快地跪正了给穆柘磕头:“对不起,贱狗错了。”
穆柘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乱动的手,心里气不打一处来,瞅着他额头上沾了点泡沫,又觉得发不出火――他有些拿谢秋池没办法了,顿了顿,只道:“你再动一下?手不想要了?”
谢秋池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得差不多了。”
手不是不痛,但他更怕穆柘生气,哪里还顾及得了这个?
穆柘没好气地指了下他脸:“好了是吧?好了一会儿滚去调教室,领十耳光加十鞭子。”
“是,主人。”
“……”
穆柘这还是头一次被奴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谢秋池不是存心要堵他。领罚领得那么痛快,显然是想顺着他的气。但穆柘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更不舒服。
他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罚谢秋池,最终他只是扇了谢秋池两下让他跪好:“两个选择,一,今天就到这儿,你回去好好休息,二,我给你灌肠。”
谢秋池有些犹豫。
他想继续和主人待在一起,但又不想主人帮他做这个。
他难得起了点讨价还价的心思,可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穆柘的眼神镇住了,好半天才嗫嚅道:“第二个。”
第19章
概要: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穆柘的“帮忙”分明就是一种折磨。
软管里温热的水流进入肠道,在内壁里打转,激起小小的水花,像是被禁锢住的海浪,虽然细小,但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早就超过了他平时灌入的量。
谢秋池闭着眼睛发出细细的呜咽声,括约肌死死地绞紧软管,求穆柘:“主人……贱狗撑不住了……求您饶了贱狗……”
他叫得哀哀的,像某个雨夜里惶恐不安的小狗,既怕被人粗暴地打骂,又怕那人干脆丢掉他。
穆柘动作轻柔地将他挡住眼睛的潮湿头发拨开,另一只手却又将管子往里捅了一点:“多灌一点才洗得干净。”
水流在身体里震荡,谢秋池感到一阵尿意,但性器剧痛,根本尿不出来。他咬着牙,额头在潮湿的空气里又被逼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他要撑到极限之前,穆柘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了软管,用肛塞塞住那里。
然后他做了个简单的手势。
这个手势的意思他早就教过,谢秋池从来不会忘记他教的任何东西――主人让他仰躺。
谢秋池心惊胆战地躺好,这个姿势让肚子里的感觉更明显,谢秋池难受得不住皱眉。
穆柘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抬脚放在谢秋池肚子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又扰动了平静下来的水流,谢秋池差点忍不住去抓穆柘的脚踝,但最终他也只是死死扣住自己的手,难耐地喘息着。
穆柘不轻不重地踩了两下:“你不是总想我踩你么?今天满足你。”
谢秋池抽搐一般地抖了一下,回答的声音都是破碎的:“谢……谢谢、主人……”
方向一转,穆柘停止了踩踏,开始用粗糙的鞋底摩擦谢秋池的乳头,小颗粒被挤压变形,玩一会儿之后,鞋尖压上了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