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晴却被林氏的话不轻不重的扎了下,不算疼,却怎么也平息不下去,她下意思缩了缩眼角:“娘亲你怎么帮着他说话?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
“又胡说了,我哪里是帮着承翳,分明是在帮你。”林氏瞧着女儿不满的模样。戳了下她额头,“当初定亲的时候我便同你说了。承翳那个性子,你就别指望他能像你爹那样放得下脸面来哄你,凡事得你自己多动动脑子,少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么快又怨起我来了?”
秋晚晴瘪嘴:“好嘛好嘛,下回人家多动动脑子,不叫娘亲费心。”
“还不叫我费心呢?”林氏白她眼,推开想往自己怀里挤的丫头,“跟娘说实话,你和承翳到底怎么了?可别说没什么,娘是过来人,瞧得出来。”
“本来就没什么嘛!”秋晚晴嘴硬想否认,但对上林氏的眼,又心虚的低下头,手指下意识抠着裙带上的花儿,“也。也没什么,就是那个江家,瞧着就不舒服。”
“只是因为江家?”林氏却是不信,她一手教出来的女儿,气量不至于小到容不下江家。
“当然,”秋晚晴很想说是。开口又丧气,“不只是因为江家,还有连皎皎,她总和江家那姑娘混在一块,说我的坏话!”
林氏这才明白秋晚晴跟连承翳气什么,无奈笑了笑:“晚晚你啊。从小就想得多,小姑娘们爱玩,你便让她们好好玩儿呗,你这个做嫂嫂的还怕了两个小丫头。”
秋晚晴摇头。她自然不怕连皎皎和江雪莹,林氏露出几分欣慰来:“晚晚,你记着,旁人若是敢欺负你,你就拿出侯府嫡长女的气势来,连承翳那小子不能给你撑腰。娘给你。”
“知道了。”秋晚晴撅嘴应下,虽然还是不高兴。但眼底的笑意已经证明,她把这话听进去了。至于是放在何处,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林氏好歹放下心来,又叮嘱了秋晚晴番,待听到温姑娘来了,才止住了滑头,忙让人请进来。
秋晚晴惊喜:“温姐姐?娘亲你什么时候请了温姐姐来?”
“早几日就下了帖子,就等着你回来。哪知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今儿才回来。”林氏没好气的说道,女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离家,她也想得紧。可这丫头倒好,竟像是没她这个娘,提了几回都不肯回来。
“娘亲,人家这不是回来了嘛。”秋晚晴不依的小声辩解,又想起上辈子,自己满心满意的惦记着连承翳,这离家的头一个中秋只匆忙让人送了份礼回来,着实是大大的不该,“那不如等会儿我叫冬雪领人去把我藏的酒取出来,娘亲瞧瞧可够年头了。”
林氏善饮,酒量奇佳,准确的说,安庆侯府四口人,除了秋晚晴,都酒量奇佳,不说千杯不倒,但要正经喝醉也不容易,如果不是秋晚晴和安庆侯爷颇有几分相似,真要叫人怀疑她是不是安庆侯爷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