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重生后,精分王爷狂宠我

第21章 挑嘴的赵益

  婆婆心一横说道: “你想要继承我家陶瓷的本事,可以,只要你给我儿子平雪,我这老婆子就收了你。”

  说着,婆婆的脸已经泪眼婆娑,岁月不曾厚待她,她的脸上堆满了皱纹,说话的时候手也在抖,年纪大了身体越发不好。

  来之前海胭脂已经做了功课,婆婆夫家是汉元有名的窑家方家,有名的出血汉方青瓦瓷便出自于她家。

  只可惜在一次制窑中,丈夫跟徒弟被反锁窑中,烧死了。

  死了人,官府查封,她没了丈夫带着儿子远走他乡,婆婆的儿子方原有些才华,头脑也灵活,他们来到长安城里接着做起陶瓷生意,日子还算不错,那杜老板的女儿杜娟看上方原的外貌要嫁于他。

  杜娟在这京城是出了名的女子,柳婉儿出名是因容貌,海棠红出名是因为才华,而这杜娟却因为仗着家底丰厚,糟蹋男子,只要是面相好看,家底贫寒的男子皆被她糟蹋了。

  方原自然不肯,他有个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深厚,再过两年就要谈婚论嫁,杜娟知道了就去他未婚妻那胡闹,气死了他老丈人,未婚妻心中悲痛改嫁他人,结果那男人不是东西,将未婚妻卖给青楼,没几天便糟蹋死了。

  方原无心再活,要公道,便跑去杜家理论,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有人在乱葬岗发现方原的尸体。

  婆婆没了丈夫,又没了儿子,孤家寡人,她跳了几次河被救了,上吊绳子断了,喝毒药跑了几次茅房,最后她也死心塌地做了生意,活一天算一天。

  ……

  回府,爹爹正在寻她,见她回来了让她去书房一趟。

  她将今日遇婆婆一事说于爹爹听,海明堂听了皱眉:“我们家生意越来越好,没必要再多陶瓷这一块,胭脂这陶瓷活大多男人做,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安心管理茶庄就好,没必要淌浑水。”

  “爹爹,我学陶瓷也是为我们家茶叶,好茶难得,普通的瓷器恐埋没了好茶,我们海家如今规模,不可跟街边小摊一般,我们做要做贡茶,有自己的特点。既然是做给富贵人家这装茶的瓷器一样不能差。”

  “可这杜家?”

  过几日就要过年,海明堂天天看各家铺子里年终账册,看得头晕眼花,现在得了空闲于海胭脂说话,也是头昏脑涨。海胭脂见他眉头微皱,难受得捏着额头,遂起身给爹爹按压太阳穴。

  “胭脂,你这手法不错,就是人小体弱,手中没劲。”

  海明堂疲劳缓解了些。

  再捶捶肩膀,做做推拿,前世柳爹爹有头疼的毛病,她为了柳爹爹开心专门去学过手法。

  海胭脂见爹爹好些了才接着说:“这杜家明里是做生意,背地里做什么爹爹也清楚,长期压榨我们也不是个头,就算婆婆这事不能挤垮他们,给点苦送他们吃也好,再说这事我们不会出面,他们也查不上我们。”

  海明堂疑惑。

  海胭脂靠在他的耳边,在他耳朵旁说上一句,海明堂的眼清了些,脸上也浮出笑容。

  “你这法子好。”

  几日过后,杜府底下的盐庄偷偷售卖私盐被暗访的大皇子查封,在调查私盐的时候牵扯出一桩旧案。

  那方原被杜家下人殴打死亡,大皇子见不得这种糟蹋事,让杜府赔了钱,赔了礼,殴打方原的仆人也被大皇子抓了官府。

  隔日就砍了头。

  ……

  宴宾楼,美食城,海胭脂带着面具静候佳人,她听见阵马蹄欢快声,那人骑马而来,她低着头数着节拍。

  3,2,1…

  心底刚落,身旁一阵疾风,那人带雪而来,海胭脂被雪胡了一脸,在旁傻笑:“您来了。”

  “你怎知我会来?”

  “心中诚挚所致,金石为开,大皇子帮小的做了这事……”

  “你这丫头好生有趣,我不过在街边杀条狗,你却让我去打狗的主人。”

  “呵呵呵……” 海胭脂汗颜。

  “也罢,做都做了,狗主人也打了,方原的案子也查了,你今日让我来又要做甚?”

  “请您吃饭。”

  赵益望去,桌上清粥小菜,满满一桌没有一滴肉食。

  “请人吃饭,你请我吃草?”赵益抬眉?他眼神上挑看罪犯一般看着海胭脂。

  海胭脂见他摆动腰间长剑,只能笑得更欢:“大皇子大鱼大肉哪里没有,我这虽是清粥小菜,偶尔吃吃也开胃。”

  “入口微苦,每样菜都保留了它的特色,你干脆让我吃生的好。”

  话多,早知不让你来了。海胭脂腹俳,脸上依然带着笑。

  赵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不管他说什么对方皆笑眼盈盈,本着满腹气恼而来,倒自己没了脾气。

  对方今日长裙衣摆,粉色披风坎肩,一张好看的面具遮了半张脸。

  寒风飘过,她忍不住抖了抖,赵益心中大骂,这寒风凌冽,选个亭台高峰的位置吹冷风吗?

  “给……”

  海胭脂大骇,见赵益脱了披风给她,她忙跪在地上:“使不得,使不得,大皇子您这是折煞我也。”

  “无趣,我既然帮你一回,你似否也该对我真诚些?”

  ???

  “我两次帮你,你皆戴面具,这次你难道不愿用真脸看我?”

  话音未落,海胭脂揭了面具一张丑陋的脸突然在赵益的眼前,他只觉吃了东西卡了脖子忍不住喝口水,嘴里直乎乎:“咳咳咳……你还是带上吧,你以后在我面前不必揭了面具……”

  又见海胭脂戴上面具后低头不语,想来自己的行为伤了她心,赵益忙说:“我不是嫌弃你长得丑哈,我只是…”

  此地无银三百两。

  “给……”

  又是什么?海胭脂迷惑的看着赵益手中递过来的小瓷瓶。

  “上次你家仆人说面相丑陋,我寻思着家中有瓶过期的筑颜霜,你死马当活马医了,要是能淡化你的疤痕,以后也好嫁人,要是……”

  说话说一半,海胭脂问:“什么?”

  赵益眉眼上挑:“你这脸也没什么可以毁的了。”

  这是她这辈子第三次收到这东西了,人人皆说她丑,皆想让她去掉这疤痕。

  “真丑呀?”海胭脂不觉问出了口,话未落察觉自己说了啥的她捂住嘴巴,脸色幽红。

  赵益心底转了又转,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如此反复才说:“有点……”

  ……

  入夜,她吃过晚饭,进屋关门,转身就看见漆黑的屋里有个黑影,那人眼睛明亮如繁星,她心紧得厉害,跳动,烦躁。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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