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易老板找在下有什么事吗?”唐小树坐到易觉对面椅子上问道,语气极其和煦,还称呼在下。
一个堂堂亿万富翁的大老板,在一个普通年轻人面前称在下,这话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会颠覆三观。
“唐总,我在你面前可不敢称易老板,太讽刺,怪别扭。”易觉侃侃而谈的说道:“叫我小易,或者直接叫我名字,这样听起来我不觉得别扭。”
自己现在千万存款不到,那敢在亿万富翁面前称老板啊!
“那我叫你小易吧!”唐小树笑着回答,改称说明关系更亲近一步。
“唐总,上次你们厂里不是新研发的货,想让我们浩瀚玩具批发城代理吗?我跟我老板商量下,可以代理你的货,只是价格还要一点点。”易觉直接说道,说完话就观察唐小树的反应。
唐小树听到价格要低一点点时,在心里想,那么低一点点,到底低多少才是低呢?
他看着易觉没有回答,沉思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总,怎么不说话,难道那货不想给我们公司代理?”易觉见唐小树不说话,看着他脸上有着复杂的表情,不由得又问道。
现在主动权在他手里,所以他说话就毫无顾虑,也不怕唐小树拍屁股走人。
“那个小易啊!不知道你说价格低一点点,那到底低多少,你就给我一个准数吧!”唐小树鼓起勇气说道,语气有些很直的意思,也就是说你给个准数,能接受的了,就继续谈,要是接受不了,那就算了,别浪费时间。
虽说他现在公司处境不是很好,但也不能因为谈下合同,而一意味着低声下气啊!
他是高立伟老板,一个身价过亿的人,是有面的人。
“低五毛。”易觉回答的干脆。
“低五毛……!”唐小树听到这个数字,他再次沉默,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在想少五毛要不要接受。
之前,他们谈的价是十一块一件,这个价格很低了。
他之所以放下恩怨来找易觉谈合作,也是因为销售出些问题,有二个大客户改换门庭,不再代理他们厂的货了。
少了二个大客户,他工厂里的货就积累过剩,要是没找到其客户代替,那么工厂只能栽员减少生产了。
这样就意味着,他公司发展就要倒退。
所以为了公司的发展,他亲自当销售员去找客户。
他之所以找上易觉,也是因为易觉的浩瀚玩具批发有限公司是最近崛起一家批发公司,他也调查到浩瀚玩具批发有限公司扩张到外省去了,销售渠道强大。
他不管之前和易觉有多大仇恨,但只要能有合作可能,愿意放下恩怨。
只是易觉再说低五毛,他就有点犹豫了。
低五毛也就是十块零五毛一件了。
别看低五毛感觉很少,可积累起来就多了。
一件少五毛,十件就少五块……十万件就少五千块钱了。要是上亿件货,那算起来就多了。
本来十一块钱一件,已经是超低价了,要是再少五毛,那利润可就没什么赚头了。
可是不接受,仓库里存货真要封存起来,变成古董买了。
“要是唐总不接受这个价也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易觉再次说道,他也看出来唐小树不愿意接受这个价。
不过,自己确实把这个价压的很死,有点太过分了。
但这是生意,没有什么过不过份,一切都向利益看齐。
生意人之间的谈判讲仁义,讲情份,讲道德那就是可笑。
“我接受。”唐小树沉默了许久,最终还妥协接受了,不过他又说道:“这个订单我只签一个季度。”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这批新货卖出去就行,也就是清空仓库,多少可以赚点钱。
相信在这一季度里肯定能找到其他客户代替的。
做生意没有赚头,谁会做啊!
“行!”易觉答道着,手中端起一杯倒满的啤酒,笑笑对着唐小树说道。
他这小店,可卖不起高端的白酒或红酒,只能喝几块一瓶啤酒。
不过唐小树也不在乎什么酒,那怕是一杯白开水,他也得碰杯饮掉。
你有求于人家,就的在人家地盘入乡随俗。
“唐总合作愉快。”易觉再次笑笑的说道。
对于他来说,签一个季度可以了,要是签二个季节的合同他还不干呢!
“合作愉快……!”唐小树也是笑脸相迎回答,可他这个笑,有点僵硬,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
曾经何时,他堂堂高立伟大老板,有一天会跟给人低声下气。
而且这种低声下气,是第二次。
想起上次在易觉面前低声下气,一股浓浓耻辱萦绕着。
第二天,唐小树拿着合同跟易觉签了。
刘宪看到跟高立伟签合同价格是十块零五毛一件时,有点被震惊到。
高立伟玩具厂在国内是一家有名气,有口碑的,在玩具生产行业能排得号的企业。
高立伟生产出来的产品可没低于十五块钱一件,却被易觉谈到十块零五毛,也是真人才了。
“现在货源我给你谈成了,接下来姐夫就看你了。”易觉说道。
其实他也没有想到,唐小树这么爽快的签合同了。
看的出来,唐小树的高立伟产品销售出现了问题,不然不会低价甩卖。
“小老易老弟你就放心,你代理到这么有质量的货,不用我去推销,这批货都卖的出去。”刘宪打趣的说道。
现在他对易觉的佩服,已经到了一种新的境界,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多卖货,多拉客户。
然而就在他俩交谈甚欢时,有二个人闯进了办公室打扰到他俩的谈话。
“马总,肖总什么风把两位吹来了。”易觉看着马坤,肖宇康两位旭东集团高层,同时来到这里还有点惊讶。
不过,对于两位来这里找自己,他没感到意外。
不用说,他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和高立伟厂签合同而来的。
也知他俩不是来表扬自己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想马坤俩人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果不其然,肖宇康黑着脸,责备问道:“为什么要去代理高立伟厂的货……为什么,请你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刘宪一看到肖宇康俩人的兴师问罪,没有易觉那么镇定,整个人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