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有一个老婆_分节阅读_第60节
大脑袋:“必须给他满上!”
万佼佼:“还要自罚三杯!”
沈赋推脱道,“不行啊,我不能酒驾。”
大脑袋迟疑了一下,他是带了司机的,结果万佼佼把小舅子卖了,“屁嘞,他骑马来的,骑马怎么能算酒驾呢,马屁股上又没车牌号”
大脑袋一拍自己的大脑袋,“还是你们文化人会玩啊,都开始玩马了,我还养狗呢,我低级了,咱俩干一个!”
沈赋实在招架不住这两个社会人,就他那祖传的酒量,没怎么实战过,在这两个酒桌猛将手上,很快就不行了。
“哎呀,我真不行了,叫我妈,叫我姐……”沈赋开始说胡话,“就说我姐夫欺负我,我马呢,小鹿,小鹿不要做头发,卷发不适合你啊小鹿……”
最后沈赋的意识都模糊了,万佼佼把他富贵弟弟送走后,牵着马,马驮着沈赋,把小舅子送回了家。
因为考虑到这次确实有点太过了,把小舅子灌得有点严重,几乎是没意识了,心虚的万佼佼不敢进门,怕老丈杆子给他来一套分筋错骨手。
所以他躲在门口,小鹿是自己知道回家的。
于是隋冰月和白纸画刚把沈蜜送出里屋,就看到小鹿托着沈赋站在门口。
“哎呀,怎么把我的好大儿灌成这样了!”
沈蜜见了也气,喊道,“万佼佼,你个挨千刀的滚出来!”
万佼佼不敢出来,沈蜜就跑了出去,很快午夜的小村庄传来了阵阵鬼哭狼嚎。
沈赋从马上下来,直接瘫在地上,问的第一句话是,“今天我更新了吗?”
妈妈和媳妇都蒙,白纸画傻傻的摇摇头,知不道啊。
沈赋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扶我起来,我还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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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仙女思凡(5求月票!)===
(为堂主升护法的口糊橘子皮加更33!)
“更个屁啊,晓蝶扶他上楼睡觉,我出去一趟。”老娘怒了。
白纸画憋着一口气,捏着沈赋的衣角,架着他艰难进屋,她倒是不嫌重,就是嫌有味。
沈傲天问,“你出去干嘛?”
“肯定是万佼佼灌我儿子啊,我揍他去!”
“不许去!”沈傲天叫住她。
“你再说一个!”
在老婆的怒视下,沈傲天捏捏拳头,“我去!”
“傲天,你太帅了!”隋冰月立即满眼小星星,一如当年。
沈傲天出了家门,立即一路小跑,要快点到女婿家,要不他怕女婿在女儿手上过不了十招,如果有地方骨头被卸掉,还要自己给他安上呢。
他这个闺女只学到了自己拆骨的本事,接骨她就懒得学了。
然而等他到了女婿家,大门敞开着,只见醉醺醺的女婿正在啃他女儿的脸,凶神恶煞的女儿似乎也没了力气。
完蛋玩意儿,老沈头转身就走,肯定是把那些大补酒都喝了,就是不知道家里的儿子啥情况了,也这么情不自禁吗?
~
沈家二楼,白纸画把沈赋搀到门口,犹豫了一下,真的要把这么臭烘烘一身酒气的沈赋放在卧室吗?
如果他在卧室,自己要在哪儿睡啊?
她推开另一个卧室的门,那里只有光秃秃的床板。
“沈赋,你喜欢睡硬床还是软床啊?”白纸画羞愧的诱导着,“听说硬床对脊椎好,尤其你们这种写的。”
“硬,一定要硬!”沈赋闭着眼睛吼道,“男人怎么可以r……u……”
“你等一下哦~”白纸画把沈赋暂时放在走廊上,自己进了这间卧室,先把床板打扫干净,铺了一条干净床单,然后自己躺在上面试了试,还滚了滚。
“呃,好硬啊~”她皱皱眉,就算换过来,让自己睡这边,好像也不行啊。
这时楼下传来婆婆的声音,“晓蝶,需要我帮忙吗?”
作为一个婆婆眼中的一百分儿媳,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让婆婆插手呢。
“妈,我可以的,小意思!”白纸画一边说大话,一边发愁,今晚可怎么办啊。
隋冰月老怀安慰道,“那就好,记得给他擦擦身子,一身酒气熏死人了。”
啊,擦身子!
白纸画被启发了,自己把他冲干净,换上干净衣服不就可以一起睡了吗!
和跟脏兮兮臭烘烘的沈赋一起睡,她宁愿帮沈赋洗澡,毕竟,毕竟,他什么样自己没见过啊~
沈赋还能走,还有点意识,白纸画搀扶着他进了二楼的洗浴间,不仅有淋浴,还有浴盆。
她把沈赋扶进浴缸里,让他先躺好,又跑回卧室拿干净衣服,回来开始帮沈赋脱。
上衣容易,裤子就……
“啊,怎么卡住了~”白纸画脸蛋红的几乎要滴血了,之前见过,不是这样的啊,难道,难道是进化了?
沈赋:补酒害人啊!
好不容易把沈赋的衣服全部除掉,白纸画不敢看沈赋的身体,直接拿过喷头往沈赋身上喷洒。
因为洁癖,白纸画其实也很喜欢做家务,刚刚她就一边跟大姑子聊天,一边把厨房的卫生升级了一遍。
对卫生有严格要求的她用上了搓澡巾,挤上沐浴露在沈赋身上搓着,时不时低一下头,看自己搓的位置对不对。
沈赋毕竟没有睡死过去,偶尔也会反抗,甚至反击。
于是白纸画自己的情况也不太乐观。
把沈赋清洁完毕,看着自己这一身水,衣服贴在肌肤上,一点都不仙女。
于是她拉上挡帘,让沈赋在浴缸里躺着,自己也冲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把沈赋捞出来,擦干吹干换衣服,一条龙竭诚为您服务。
经过一个小时的劳动,换来了一个干干净净的沈赋,搀回卧室,白纸画把沈赋用被子裹成一个蚕宝宝,手脚都被束住,这样夜里他就没法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躺在沈赋身旁,白纸画的心也剧烈的跳动着,劳动量太大了!
等心脏稍微平复一些,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刚给沈赋洗澡的画面。
那份视觉冲击比之前三次从沈赋身边醒来还要大的多得多。
“哎呀,自己在乱想什么啊!”白纸画羞愧不已,他可是晓蝶的老公,虽然大家本是一体,但也不应该的。
为了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驱散,白纸画抱起那把木制古筝,搂着它,手指轻轻在弦上拨动。
声音很轻,一开始杂乱无章的乱弹琴渐渐有了章法,好久没有创作的白纸画突然有了灵感。
她没有很正式地一边焚香一边坐而抚琴,仍保持着此刻的姿势,侧卧着抱住古筝,闭着眼睛寻找此刻最符合自己心境的律动。
为了不打扰到公婆,白纸画弹奏的力道很轻,但声音传到自己耳中,反而让她更加难以释然。
不知不觉间,她的腿开始搭在筝上,皮肤贴着木料,仿佛自己抱住的不是古筝这等死物,而是,而是身后的男子!
此时古筝有了魂,她的音乐也具备了神韵。
闭着眼睛弹奏的白纸画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猛地惊醒,眼睛里有些恐慌,她放下古筝,起身去了一次洗手间。
今夜,仙女思凡了。
……
第二天,沈赋一觉醒来就看见白纸画在吹萧。
应该是白纸画吧,毕竟别人很难把箫吹出这么优美的旋律。
沈赋想要揉揉脑袋,突然发现,“我胳膊呢?哦,找到了……”
他艰难地把胳膊从裹成鸡肉卷的被窝里释放出来,揉揉脑袋,“白姑娘,这首曲子叫什么啊?很好听呢~”
白纸画放下箫,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很喜欢白姑娘这个称呼。
“《日出一束》,我写的。”
“这名字……不错哟!”沈赋心想,日出的日加一竖,这个词咋读来着?
不过人家这明显是日出一束光的意思,突然,沈赋想到龙舞大夫给自己布置的任务,看日出?高处?接吻?
于是沈赋立即邀请,“这太阳刚刚升起,要不咱们去屋顶上迎接一下怎么样。”
“啊,还可以上去的吗?”
“当然了,”沈赋撩被子,“走,带着你的箫,再轰轰烈烈地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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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是不是想骗我亲嘴(1)===
(保底12)
白纸画不仅要带上箫,还带上了二胡和古筝,吹拉弹唱,全乎了。
只是通往房顶的梯子上,她有些踟蹰不前,因为又不是港产枪战片,没人总是上房顶,所以那里落了不少灰,属实有些不卫生。
沈赋忙帮她扫干净,“请吧,可惜家里没有红地毯~”
白纸画不好意思地轻移莲步,上了天台。
沈赋帮她把各种乐器搬了上去,也不知道是因为房顶,还是因为清晨,空气确实好一些。
在农村基本都是平房,所以在二楼楼顶的他们有种一览众屋矮的感觉,只是还有比这栋房子高的,就是房子后面的一棵大柳树。
沈赋大姐小的时候就有它了,后来房子翻盖也没有伤到它,如今树枝已经伸到房子上面了。
白纸画站在房上就能接到柳叶上滑落的露水,她把自己的手弄得湿湿的,当沈赋靠近就把水珠弹在他脸上。
这一幕让沈赋想到了昨天的画面,“那个,昨晚是谁给我洗的澡啊?”
白纸画有些慌,“那个,是你妈~”
“我怀疑你在占我便宜。”
白纸画不是善于撒谎的性格,她善于谦虚,“好吧,是我,你不会介意吧?”
“我一个大男人,我有什么介意的,”沈赋呵呵一笑,“你不要觉得吃亏就行。”
“我也没什么的,”白纸画道,“毕竟你是晓蝶的老公,你们都那样了,我给你洗个澡也没什么的。”
“哇,原来你这么open的啊,那咱们亲个嘴吧。”沈赋欺身上前。
白纸画后退两步,却忘了自己在楼顶,吓得沈赋一把就将她拉了回来,拉进自己怀里,“我逗你玩的,看不出来啊!”
刚刚白纸画差点踏在房檐上,属实惊心动魄,好在也就是个小二楼,摔下去还有骨科圣手沈傲天呢,只要别是脸着地。
白纸画心肝扑通扑通直跳,“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亲嘴太不卫生了,你不要用那个吓唬我好不好。”
沈赋松开柔弱的她,笑了,“亲嘴怎么就不卫生了?”
“你知道人的口腔里有多少细菌吗,你有那么多,我也有那么多,可能种类还不一样,我们还互相交换……”一想到这个,白纸画就不禁有些颤抖。
沈赋却摊摊手,“互通有无嘛,有啥不好的。”
“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们不是上来吹萧的吗!”白纸画气得跺脚。
“你吹你的,需要我帮你扶着吗~”
白纸画哼道,“不必!”
沈赋扶着裤腰,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如果你连亲嘴都不能接受,那你是不是也没想过谈情说爱啊?”
“当然没有,晓蝶已经有你这个老公了啊,而且我的内心世界已经很充实了,不需要感情的点缀。”
这种想法很好,沈赋点点头,“那你觉得既然亲嘴是一件不卫生的事,为什么那么多情侣都在做这件事呢?而且乐此不疲?”
“我……”
“还有,你有过这类经验吗,如果没有,又怎么一口咬定这是一件不那么美妙的事呢?”
被沈赋问的有些哑口无言的白纸画沉默了片刻,突然有些提防道,“沈赋,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骗我亲嘴啊。”
沈赋叹息摇摇头,“还是吹萧吧。”
他盘腿坐下,闭上眼睛,龙舞给自己安排了那么多寻找晓蝶开关的任务,接吻这种过于亲密的动作可以排在后面,他们可以看电影,可以拍照,可以互相学习,那些都是两人相恋回忆里很有意义的片段。
很快,沈赋耳边响起了那名叫《日出一束》的箫声,同时太阳跳了出来,一束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老爹老妈也醒了,隋冰月忙活着一家四口的早饭,沈傲天则在院子里,马厩旁耍起了一套养生五禽戏,小鹿也跟着略略略两声。
老爷子教过他,沈赋觉得不好看,宁愿练第八套广播体操。
等白纸画吹完这首很朝气蓬勃的曲子,刚要拿起二胡,沈赋道,“哦,告诉你一声,刚刚箫管被我舔了一口,我们这样算间接接吻吧。”
白纸画平静的脸上渐渐起了波澜,脸蛋红一阵白一阵的。
虽然生气,但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握住箫就要下楼。
“喂,你干嘛啊?”
“刷牙!”
明明起床后就洗漱过的,还真是精致啊,沈赋无奈地摇摇头,在她这里估计是无法完成接吻任务了,罢了,自己还是不讨这个嫌了。
他刚要拨弄几下这二胡,就听到电话铃声,掏出一来,龙舞的。
“喂,小舞姐。”
“我就是想问一下,晓蝶现在情况怎么样?还在吗?”
上次错过了白喵喵,龙舞不敢再松懈了,每天早上都要问问沈赋这边的情况,她知道昨天早上晓蝶还在。
沈赋如实道,“昨天中午就换成了白纸画,现在还是她。”
“哇,她终于出现了!”龙舞激动道,“带过来啊!或者我去你家!”
沈赋:“我们在老家呢,等会儿就回去,到时候直接去你诊所吧。”
“嗯,也好,你和白纸画做了我说的那些任务了吗?”龙舞又道。
“我带她见家长了啊,没什么反应,还带她看日出了,也没啥反应。”
“不同人格面对刺激的反应可能也不太一样,”龙舞又问,“接吻了吗?”
“想啥呢,”沈赋摇头,“这是个重度洁癖,我都怀疑她是怎么上厕所的,你办公室里最好打扫干净一些。”
洁癖~龙舞记下了。
“呲啦”一声,沈赋终于把二胡拉响了。
楼下的老爹中气十足道,“干啥呢,大早上制造噪音!”
沈赋:“撒酒疯呢,昨天喝大了。”
隋冰月也站出来,“那就再住一天,等酒醒了再走嘛。”
沈赋站起来,“我现在好了,把家里的嫩玉米,土鸡蛋,无机蔬菜啥的都给我装车上吧,赶时间。”
在爸妈一句句没良心的评价声中,在老父母殷切的关于抱孙子的期盼中,吃过早饭的沈赋和白纸画两人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一开始白纸画还不想跟沈赋说话,似乎真生气了,怎么可以舔那里!
于是沈赋主动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