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谁杀了我]
第72节第六十一章多方施救生机出现众人划桨才开大船。，
第六十一章
多方施救生机出现，
众人划桨才开大船。
胡青云他们5个上午10点多就到中州，大李直接回所里上班了，其他的人直接回到了北阳路派出所。一进门，胡青云就被所长叫走了。
胡青云一进所长办公室里，就看到刑警3中队的两个干警在沙发上坐着。所长没有抬头，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很无奈的用手指指了胡青云。其他两人站起身来，其中拿出了一副手铐，另外一个人拿着一张刑事拘留证，让胡青云签个字。胡青云犹豫了一下，摸出钢笔，垫着茶几，在拘留证上公公正正地写下了：“胡青云”三个字。然后把双手伸了出来！
“胡青云，你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我们要刑事拘留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等一下，我再给分局打个电话，向领导汇报一下，你们再带人走！”所长说完就赶紧拨局长的电话，心里说：“人要是一带走，那就彻底完了，难道分局领导就不能有个其他的办法吗？多好的一个同志啊，不能说毁啦就毁啦啊！”
但是连续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拨通，所长急得啊！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刑警的手机响了，他快步走到外头接听了电话。等再回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胡青云的手铐，然后对所长说：“领导刚才指示我们，考虑到安全问题，暂时把人交由你们自己。24小时内如果没有其他的变化，我们直接过来带人送到拘留所去。待会队里会来人提审胡青云。”
胡青云就被关进了一间临时的房间内，等待24小时的尽头。
刚才那个刑警接的是队长的电话，为什么队长要做那样的交代呢？因为赵秘书害怕胡青云的事情牵扯出李局长的外甥女，所以就安排刑警队那边尽量谨慎行事，至于讯问的事情，最好能安排人在派出所内进行。那样的讯问笔录才好做适当的技术上的处理，最大限度地把局长外甥女给绕过去。
做秘书的，就得替领导分忧！
绢子本来想等胡青云一回来中州，就跟他见面，安慰他一下，谁知道他人前脚进所里，后脚就被关了起来。打电话问杨峰，才知道事情的缘由。别看绢子是生意人，在对于官司上的人还是略知一二的。她得想点办法给胡青云活动一下，这人自己还没有得手里，就整到监狱里去了。对了，找自己的男朋友——市五院那个硕士研究生商量一下去。
其实刘局长找院长的时候已经心里有数了：直接让院长把给张富军一套房子，大不了明年安排财政拨款的时候，自己找人给医院多拨点。至于以什么名义呢？就是说为了感谢张福军同志在市五院工作期间，很是辛苦，院里奖励他的。至于那份鉴定，让他稍做技术上的处理，那还不是院长一句话的事情吗？
张福军一接到院长的电话，几乎要幸福得晕了过去：一套房子啊，院里奖励自己的。面积是138平方啊，比自己现在住在卫生路那套局里分的房子好多啦。自己那套才86平方，2室一厅，自己的老母亲从乡下来一次，就得睡客厅里。如今院里竟然奖励了自己一套大房子，3室两厅的啊，啊，自己实在是太幸福啦！
为什么院里会突然奖励自己一套房子呢？院长肯定有其他的话要说，于是张福军在表示感谢的同时询问了一下。院长虽然犹豫，但总还是转弯摸角的把那层意思说了出来。张福军放下电话，沉默了，他只考虑到四个字：徇私枉法。
考虑片刻，张福军打通了院长的电话，只说了一句话：“房子我不要啦，谢谢院长！”
坐在院长办公室的刘局长与院长相互苦笑了一下，表情颇为尴尬！
同时在五院的专家门诊上，绢子正和自己的男朋友进行交流。绢子也没有说自己是什么目的，翻来复去就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想办法请那个法医出来吃顿饭啊？”研究生心里急啊，自己也老大不小的啦，虽然人人都说自己是钻石王老五，可是自己心里其实清楚得很。目前自己的工作是不错，但实际上家里有多深的经济实力，自己是清楚的。所以一认识绢子之后，研究生就知道：这女人才是自己需要寻找的结婚人。有钱，人的模样又俊俏，自己还有房子，生意做的还不小。所以面对绢子的逼问，研究生心里很是着急啊！不过研究生很快就有了一个主意，他告诉了绢子。同是读书人，他最清楚张福军的心思。
张福军心里很是不高兴，本来以为自己真的能弄套房子，原来里面竟然还有其他的意思，实在是可恶！但是他刚坐下，自己一个好友——研究生领着一个女人进来了。看那女人派头还不小，她到我这里做什么？张福军很是奇怪！
晚饭是绢子请的，出五院大门向东50米路北的小天鹅酒楼。
刑警队搞预审的人很快就来了，但是他们没有先见胡青云，先见了所长，谈了一会。所长很快就来到了胡青云的临时拘留屋里。
“青云啊，你当时去梅子家做什么啊？”
“我去杀她！”
“不，不是的，你是去找她论理的，知道吗？你怎么可能去杀她呢？你一定是去找她论理，对不对？”
“不是的，所长，我真的是想杀了她，我当时就一个念头，杀了她，为我爹报仇！”
“你就是去找她论理的，听好了，胡青云，你现在要记住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你是去找她论理，后来你们争吵，你脑子一热就失手打伤了她。现在你很后悔！后悔自己当时太冲动！知道吗？”
“所长，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想欺骗隐瞒什么。我当时很清醒，我就是要杀了她，要不是我的弹夹是空的，我当时一枪就杀了她。要不是其他同志来的早，我一刀下去就把她给剁啦！我就是要杀了她，如果现在给我机会，我还是会杀她！”
“胡青云，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身警察，你应该知道我话的意思。故意杀人罪，虽然是未遂，应该判多少年？过失伤人，最重能判多少？犯罪中止了，但是不是因为你的想法改变了，而是外在的因素。该怎么判？你心里也清楚。我给你这么说，是想救你，是不想让其他人受牵连。枪，也不是你领的，是你自己前天值班忘了上缴了。这事与杨峰没有任何关系！怎么？你自己倒霉还不够吗？你是一个爷们，杨峰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现在周围的人都在想办法挽救你，你自己也得争气啊！当然，你可以不撒谎，但是你不绝对不能乱说。或者你干脆什么都不要说，装次哑巴！装个聋子！”
“所长，我，我，我、、、、、、。”
“你什么呢？你他妈就是个傻瓜娃！你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假不明白我的意思啊？啊？你犯什么混啊？待会刑警队的人问你，要么你就什么也不说，就是哭，你总会吧！你总不会连哭都不会吧？啊，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管！青云啊，青云，你可不能再耍混啦！你自己事小，牵扯其他的同志事大啊！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啊，故意与过失的区别，你总知道吧？啊，无论他们问什么，你就只管哭！明白吧？至于笔录那块，我给你想其他办法，尽量减轻你的罪行。同时，你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以后千万不敢再做什么傻事！记住！你只管哭，什么都不要乱说了。就这样吧！”所长说完就走了，在一间小办公室里，预审人员提审了胡青云。
无论问什么，一开始胡青云只是沉默，最后干脆抱头痛哭不止。预审的警察感叹到：“唉，能知道后悔就好，争取个好的态度也不错啊！青云同志，现在很是后悔啊！唉，我说怎么着？青云同志也不可能去故意杀人啊？冲动，绝对是一时的冲动！唉，真应了那句话啊，冲动是魔鬼啊！”
询问笔录很快出来了，大致意思是：胡青云因工作压力太大，导致情绪一度失控，在回家想与前妻理论的时候，失手打伤了她和她的母亲，绝非主观上的故意行为。他立即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当场就很是后悔！痛哭不止！当事人对于自己的过失行为，没有丝毫的回避隐瞒，认罪态度很是诚恳！当时其所携带枪支，是前天他值班的时候，一时疏忽忘记上缴！他丝毫没有持枪杀人的动机，因为他事前知道，弹夹里没有子弹。至于现场的菜刀，刀把上有3个人的指纹，目前情况没有调查清楚。
犯罪嫌疑人，暂时刑拘于派出所内。
绢子请的这顿饭，其实很简单！
出市五院大门向东走50米远，黄河路路北就是中州有名的小天鹅火锅店。绢子基本上算是这里的老顾客了，所以一进门，那服务员笑得就跟春天的花一样灿烂：“陈姐，今天你几位啊？”
“就我们三个，但我要个大包间。我们要吃个舒坦，是不是啊？”绢子对服务员说完转身对研究生说。
“那是，那是，就咱们三个，我们得吃个痛快，也算是杀福济贫啊！”研究生迎合着绢子，张福军没有说话。虽然刚才在办公室里，研究生也略微给他透露一点消息，说这个女人是个商人，很欣赏自己手里的书稿，准备赞助他出书。但是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自己心里还是没有底。
“陈姐，楼上请，2楼的云篆风清，是个16个人大包间，今天就给您留着了，上楼吧！几位慢点！”一个叫张盼的领班笑盈盈地把三人带上楼。上楼梯，正面是个流水哗哗的自然景观样式的鱼缸。2楼左拐第一个包间就是“云篆风清”。内部装修清雅大方，如同置身于山城的秀山碧水之间。
绢子看也不看随手把桌上的菜谱扔到一边说：“今天我特高兴，我请一个专家吃饭。一个知识分子吃饭！一个有着真本事的人吃饭！你们把店里的拿手菜端出来，上最好的酒。去吧！”绢子说完后，从包里掏几盒软中华烟，放在桌上，并抽出一支，点上后，递给张福军说：“来，吸一棵！我是个生意人，没有什么文化，说话也不讲究，你们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社会的精英！我绢子生来就佩服你们这种人！”
张福军谦虚着，接过烟，还是吸上了。毕竟，这掏耳朵的话谁都喜欢听。先上来四个精品招牌凉菜：重庆口水鸡、粘酱牛肉、夫妻肺片、雪梨拌苦瓜。
火锅是双鞭壮阳甲鱼汤做底，6个配菜。2个荤菜是：极品肥牛、金牌肥牛。4个素菜是：老豆腐、油麦菜、金针菇、川粉。
酒水类的是，男人喝的是啤酒，青岛的。女士喝的是红酒，经典王朝的。
“来，先吃点凉菜，我陈绢子能请到张同志这个级别的人物，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那里的话，如今的社会谁还重视知识分子，前几年说搞导弹的不如卖茶鸡蛋的。如今啊，哈，这话还不算过分。陈老板，你一个月赚多少钱？我们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呢？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也算是中级职称，一个月领到手里的工资还不到2000块钱。”张福军吃口菜，半是幽默半是自我解嘲地说。
“哈，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张同志，你这话我不爱听。我这人说话特直，如果冒犯你了，你就多担待点。我们做生意的人是比你有钱。可钱是什么东西？钱是人印出来，生不能带来，死也不能带走。我们有钱了，充其量是个爆发户！我们有钱买钢琴，但我们不会弹。我们有钱听音乐会，但我们听不懂！为啥？因为我们没有知识。有句话说，中州一年可以出几千个百万富翁，但未必能一百个高级知识分子！这又是为啥？做学问的人，才是人类中的精英！我不是看不起做生意的，因为本身我也是做生意的。但是我绝对是尊敬，可以说是崇拜知识分子。别看我没看过几本书，但是我绝对崇拜你们这些能写书的人。”
“哈哈，写书如今有什么用？美女用身体写书，迎合了人们的猎奇心理，有人看！书商用剪刀写书，胡乱拼凑奇闻怪事，有人看！教授用互联网写书，改头换面抄袭文章，有人看！而我呢？我从大学毕业那年我就发现中国目前还没有一本专业系统的伤口痕迹学方面的专著。于是我就数次去北京查资料，拜访部里的专家，结合自己在工作中的经验，并融入了当今世界比较先进的激光测试定位法和色谱分析理论。我从1997年春天就开始写，整正写了6年啊，2003年春天我的第一稿完成，随后我又修改几次，到2004年春天定稿，一共是46万字。为此，我，我，我还特意去香港拜会了在那里开会的美国著名法医鉴定专家—李昌钰博士。他大致翻看我的书稿，给我相当高的评价，还为我撰写了序言。就这，就这样的书稿，竟然没有一家出版社愿意出版！我带着稿件登门拜访，那些编辑一看我的书名《痕迹学在法医鉴定中的实际应用》，就用很不屑的口气说，如今谁还看你这书啊？还不如你写本《我接触过的108女人的身体》呢，那也是解剖学啊。那书要是出来了，那肯定火！我当时就气啦！如今的出版社，都是要钱，甚至连书号都可以卖。我看这些人真是疯啦！”
“如今这些事呢，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但有一条我特明白，那就是什么时候都要尊重知识。这就是我要赞助你出书的唯一原因。”绢子说。
“赞助我？谢谢，我已经不想出书了。真的！我的心冷了！有人给我算过帐，买个书号得好几千，交交其他费用，又得好几千。印刷呢，恐怕钱也不少啊，但是书印刷出来我卖给谁啊？如今全民都上网，都在发帖灌水，都在恶搞，谁愿意静下心来去看书啊？书，印刷出来也是一堆废纸，不出啦！谢谢，陈老板的好意啊！”
“张同志，你真是个知识分子啊！你以为我是白帮你啊，不是的，我是生意啊！我做的是服装生意，不是开银行的。我这不是赞助啊！”
“那，那，那你是什么意思啊？”几杯啤酒下肚，张福军的脸已经红了。
“我又不是国营企业的老总，再说你也不什么俊男靓女，我白白赞助你，我图什么啊！”绢子捏着酒杯，盯着张福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