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尹出列禀告:“皇上,通州不单失踪了五名年轻男子,失踪的还有十五名少女,在附近山林里发现一堆白骨,仵作验看,死者身上依旧没有伤痕。”
宋清瞳眉头蹙起,听他话里的意思,这种事不止一次发生,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楚天墨走到殿心,步子显得沉重,此案他查了近半个月,也派侍卫蹲坑据点,但是,令他措手不及的是,凶手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居然敢将魔爪伸向侍卫,已经有三名侍卫不翼而飞,看来是凶多吉少。
宋清瞳听着楚天墨的禀告,眉头紧拧,听起来很恐怖,大活人怎么会那么快化成骷髅?就听楚天墨沉吟道:“男尸从开始时的一天一具变成现在的一天五具,又出现大量受害少女,据臣推测,凶手很有可能利用青壮男子和少女修炼某种邪门武功。”
大殿上死一般寂静,刑部尚书陈冕出列禀道:“西罗最先发现受害男子,从男子失踪的路线上看,此人正在逐渐接近京城,凶手的目的恐怕不简单。”
兵部尚书陆谖道:“皇上,当日庆王及其余党侥幸逃脱,后来西域蠢蠢欲动,庆王会不会勾结了西域卷土重来?”
陆飞江禀道:“皇上,臣愿率兵前往西北边境,以备西域来袭。”
宋清瞳垂帘看向陆飞江,银色战袍穿在身上,周身透出勃勃朝气,半年前,她亲自为他和祥运公主主持了大婚,二人婚后生活美满,听说祥运公主腹中有喜,这个时候,他该留在公主身边。
宋清瞳微微一笑:“陆少将军,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容朕考虑考虑。”
退朝后,湛卢现身禀告:“主子,刚刚收到赤霄的消息,冷姑娘怀上了两个月的身孕。”
宋清瞳闻言如同吃了顺气丸,计划进行的一切顺利,下一步就是毒杀萧煜!
吩咐:“摆驾玉璋宫……”
玉璋宫里的装饰素雅清淡,为炎热的夏季平添一抹清凉,太监禀告,贵君正在偏殿炼丹。宋清瞳走向偏殿。
偏殿里烟雾缭绕,水镜盘膝坐在炼丹炉前,为了方便水镜炼丹,她特意命人将炼丹炉大费周章抬到皇宫里,听说,水镜炼丹时能做到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
宋清瞳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了良久,水镜方收功,睁开凤目,美丽的面容落入眼帘,额角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来多久了?
水镜面露不悦:“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说着站起身,走到宋清瞳身边。
宋清瞳已经起身,看着水镜微微一笑:“才到,水镜,这些天辛苦你了。”
水镜眸光闪动,忍不住抬起指头,照着宋清瞳光洁得如同鹅卵石的额头弹去,宋清瞳早有防备,如今她的武功跟水镜不相上下,脚步都没动,身体已向后移出去三米开外。
向怔在原地的水镜嫣然一笑,“水镜,若不是朕躲得及时,你可就犯了欺君之罪。”
水镜不以为然的目光瞥向宋清瞳,现在她越来越爱拿皇帝的身份压人,上官潋月、风凌雪和冷君邪买她的账,是因为想她帮他们生孩子,他不考虑后嗣,所以根本不当一回事,只是,她生完孩子不坐月子也就罢了,还要上朝理政这么劳神,他很心疼的。
从怀里掏出药瓶递给宋清瞳:“安神用的,每日睡前服下。”
宋清瞳眼睛闪亮,生完孩子这几天经常失眠,他怎么知道的?这药送的及时,可没等她道谢,水镜的指头便到了,躲已经来不及,宋清瞳硬生生接下一记爆栗,无比怨怒的眼神看向水镜。
水镜心情大好,口中念念有词:“明日若是再敢上朝,我这里还有一下。”
说笑归说笑,宋清瞳还得说正事,“水镜,你那里有没有一种毒药,人吃了死时像是病死的?”
水镜凤目闪动,提起各种药他就格外有精神,声音里底气很足:“当然有,我这里有一种药,用的时候分两次服用,中间需隔七天,只要半个月,服药的人就会高烧不退,同感染风寒的症状一样,死在睡梦里。不过,你要这个做什么?”
宋清瞳看着水镜勾起唇角,萧煜死后,冷红菱怀有身孕,身份尊贵,又有右院大王协理朝政,辽国不会乱,等她生完孩子随时想回来都可以。
长信宫。
风凌雪立在窗前,清风徐来,拂动墨发白衣,窗外绿树成荫花团锦簇,去年他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皇宫,那时怎会想到收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他会一直守护着她,有些事他不会让她知道。
今日一早,他收到消息,沉寂一个月的鸽子楼终于有信鸽飞回,信鸽从北方飞来,而宋清瞳下朝后便去了水镜那里,难道她开始行动了?
风凌雪静思良久,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席地坐在案几前,铺上纸张,提笔蘸墨修书一封。吹了吹墨迹,折叠好,唤来心腹太监交待一番,太监领命离去。
这件事解决完后,风凌雪走出长信宫,正好遇上宋清瞳的龙辇路过,宋清瞳也看见了风凌雪,艳阳下颀长秀丽的身影,只望去一眼,便令人移不开视线,命侍从停下龙辇,招呼风凌雪上来乘坐。
风凌雪勾起唇角,登上龙辇坐在宋清瞳身旁,宋清瞳垂帘看向风凌雪裸露在袖子外的大手,如同冰雪雕成的一般,完美到极致,手忍不住覆上去,清凉细嫩的触感令宋清瞳忍不住覆上另一只手。
抬眸看向风凌雪,同样洁白如雪的面庞,唇中皓白整齐的牙齿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宋清瞳越看越爱看,忽然想到还不知他要去哪?问:“曼卿,朕要回寝宫,你去哪儿?朕先送你。” 腹黑狂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