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是个高手。
这样的人才,就算放在哪里也不嫌多。
李扬相信,兑金堂的人不会平白无故看着他被晒成干尸,肯定会想办法救他。
借此,李扬就能看到还有哪些兑金堂的人在暗中跟踪了。
至于那个叫贝蒂的服务生,龙渊的人已经盯紧了她,客轮在诺福克岛停泊后,她就下船前往了当地某个酒吧,至今未归。
可以猜测,她应该是联系兑金堂的线人,禀报戴维斯失踪的事情了。
掐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有人来解救戴维斯了,毕竟再不救他,他就真的要变成干尸了。
看着望远镜中,戴维斯已经被晒的奄奄一息,靠着集装箱坐在地上,神智都不清醒了。
太阳,又毒又辣。
钟长安就坐在他后面的椅子上,淡淡的说:“龙渊的人已经传来了消息,游艇已经准备好了,是海上作业艇,能通过一些很难通过的区域。这次去天空岛不知道要搜索多久呢,所以准备的很仔细。”
“又要坐船?”
雷小镖在一旁抱怨道:“柳箐箐小姐能受得了吗?”
“受不受得了是我的事。”
柳箐箐没好气的说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都下船这么久了,我还是觉得头很疼。”
“可医生也说你身体没问题。”
李扬奇怪的放下望远镜,也是这个瞬间,窗外似乎照进来一瞬间的闪光,屋内都被照亮了一下。
屋里四人都是一愣,李扬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拿起望远镜再次看去。
垃圾堆中心的集装箱哪,原本奄奄一息的戴维斯,已经不见了踪影。
“靠,被耍了。”
李扬骂了句,那道反射的强光,应该就是故意照亮窗户,好让拿着望远镜看垃圾堆那边的人,有瞬间的失明。
现在戴维斯,估计被人救走了。
“戴维斯不见了。”
李扬闷声说:“还是没想到对方能用这一招。”
“没关系,我们的人还在盯着贝蒂,一样能……”
雷小镖刚撇撇嘴说到着,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
钟长安问。
“是我,王新海。”
外面传来男人声音。
钟长安给雷小镖使了个眼色,后者就赶紧过去开门了。
见来人只有王新海一个,雷小镖才放心让他进来。
刚进来,王新海就很头疼的说:“有事要禀报,之前去跟踪贝蒂的我们成员,跟丢了。”
“什么?”
雷小镖怪叫一声:“你们干啥吃的,贝蒂就是一个普通人,也能跟丢?怪不得进不了执行组。”
王新海苦笑,也不敢辩解什么。
雷小镖脾气明显很暴躁,还是钟长安劝道:“雷小镖,你也只是执行组预备役,能不能冷静点?老王,你具体说说呢。”
钟长安说话,雷小镖虽然很不服气的样子,但还是听的,闭嘴不说话了。
王新海这才快速说:“贝蒂去了当地一件酒吧后,酒吧就被我们包围了,张诚也跟了进去。他是我们中身手最好的,可我们等了一个小时,都没等张诚出来。我们进去找他,就发现他睡在酒吧的卡座上。”
张诚虽然不属于龙渊执行组,但也是个高手。
所以由他进入酒吧跟踪贝蒂。
可结果他却睡在了卡座上,贝蒂也不见了踪迹。
王新海他们把张诚叫醒后,才听后者说,原来进来后,他就发现贝蒂去吧台旁点了杯酒,然后就一直在靠着吧台喝酒。
期间,倒是有不少人找她搭讪,但她一个都没理会。
就在张诚纳闷她是在做什么的时候,一个穿着服务生装扮的华国女孩走了过来,问他想要喝什么。
张诚为了不让自己那么显眼,就随便点了一杯,结果刚装模做样的抿了一小口,就睡了过去。
因为要执行任务,他是不敢喝太多酒的。而实际上,张诚酒量也算好的,再烈的酒也不可能一喝就醉,何况只是抿了抿?
但张诚就是醉了。
直到被王新海他们叫醒,才恍然察觉自己睡了一个多小时。
至于贝蒂,早就不见了。
“张诚说,他对那个华国女服务生印象很深。因为那个女服务生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特别年轻,而且特别漂亮。”
末了,王新海一边说一边琢磨着:“非要形容,就是那个女孩特别有仙气。”
十八九岁,年轻漂亮。
还特别有仙气。
搜索着这几个特征,李扬脑海中一下浮现了一个人:癸水堂的白衣女,姓苏的那个。
“是她?!”
李扬惊讶似的喃喃说:“可她是癸水堂的啊,和兑金堂有什么关系?”
钟长安皱眉问:“你知道是谁?”
“只是猜测,你还记得当初在烂崖山,我们看到的那个女人吗?”
那个抗走叶思谦尸体的女人。
钟长安一下就想了起来,皱紧了眉头:“如果是她,那真有些麻烦。”
“喂,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雷小镖在一旁皱紧了眉头,不解的问。
李扬和钟长安却都没有解答的意思,而是两个人对视着,似乎在询问对方:接下来该怎么办。
“船都准备好了吗?”
钟长安转头问王新海。
“二十米的海上作业艇,搭载专业的探测声呐,随时都能出发。”
王新海说。
钟长安也不迟疑,立马下令:“我们现在就出发,老王,让前线探索的兄弟们把最后定位的范围亲自送过来,不能发消息,免得被人劫持。让大家也都回来吧,接下来的探索,由我们接手。”
雷小镖还很不解:“喂,那追兵呢?戴维斯还有贝蒂那些人,就不管了?”
“没时间管了,我们最好是尽快出发,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先找到天空岛。”
钟长安快速说完,看向李扬。
李扬点点头,表示没有任何意见。
雷小镖却很气愤的样子:“那柳小姐怎么办,她身体还很不舒服呢,万一出现意外……”
“没有万一。”
李扬打断他的话:“我会保护她。”
李扬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可蜷缩在沙发上病殃殃的柳箐箐,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却暖洋洋的,就连浑身难受的痛苦,也减轻了不少。
李扬在身边,再怎么不舒服,她都会觉得很安心。
这种安心,让她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