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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找猫

戏精小女相 雪落成溪 4573 2021-04-19 19:08

  “驸马府二房侮辱皇家,理应抄斩,株连九族。”

  司马文湛语气清淡,像是在说一件今午吃什么饭的问题。

  “这……”有人惊呼。

  株连九族,不是说笑的。

  为巩固势力,不少人会选择联姻,家家以此为羁绊互相扶持。驸马爷家里人口众多,与不少势力都有联姻关系。

  藕断丝连,若驸马爷被诛九族,只怕整个朝廷都得换一波血。

  原本这事让长公主来处理,顶多只能要了驸马府二房性命,现在交给朝堂上处理,那的确是抄家的罪了。

  如此下来,长公主和驸马,自然也算是缘断,只有一个和离的结果。

  司马文华面不改色,他与老七斗了二十多年,彼此再不了解,那真是脑子有问题了。

  如他所料,他还没开口,司马文湛又道:“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是故,臣建议只抄斩驸马府。”

  竖起的寒毛慢慢放下,朝堂上传来明显的松气声。

  殷少卿暗道什么时候柒王爷也学会收买人心了,不过这次的事她还真的管不着,这是长公主自己的家务事,她插手进去算怎么回事。

  况且,驸马与丞相派的人并无多大牵连。

  这位驸马爷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娶到这样一个女人。

  这边人大都冷眼旁观,那边人都在庆幸不用牵连自己,是故没有人再去考虑驸马府的众人所想,而驸马府那几个在朝为官的,早已大汗淋漓了。

  他们想过很多种结果,可怎么也没想到长公主竟真这般狠心,好歹也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二十多年!

  之所以他们不怀疑柒王爷的话有假,是因为之前那边已经带着人来搜查一番,的确在二房那搜出了一份确凿的“证据”。

  他们心里再怎么恨二房,平日和二房关系再怎么不好,此时都会受到牵连而被砍头,还谈什么平日里鸡皮蒜毛的小事,此时的驸马府早就乱作一团,哭爹喊娘的都有,可在这人人自危的时候谁又顾得上他们呢?

  司马文华心里冷笑,老七和长公主,平日不是自诩最重情义么,自己打自己脸也不嫌痛。

  “好,那就交给你来办。”如你所愿。

  “多谢皇上。”

  众人不语,个个都怕现在再染上无妄之灾,他们每个人背后背负的都是一个家族,赌不起更输不起。

  驸马府几个人腿都软了,差点摔在地上,后面也没听清楚又谈论什么话题,浑浑噩噩地磕头后,跟着人潮往殿外走。

  “真是……”有人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们也都没心情再去辩驳,都是要掉脑袋的人了。

  不知是哪个,下台阶的时候脚一软摔了下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哎哟哎哟的惨叫,也没人管他。现在谁都怕跟他们沾上关系,染上晦气。

  殷少卿瞧着叹口气,这金銮殿,他们是再入不得,而柒王爷与皇上,还有一场恶斗。

  她现在有点不想看到那天,到时候的汴京城,到时候的金銮殿,只怕更为惨烈。

  驸马府的人有多多呢?

  多到问斩那天,血流殷地,惨叫与哭泣声连绵不绝,整整斩了近一个时辰,上至老叟下至总角,林林总总近一百号人。

  自那天后,那条路久久不敢有人经过,据说住的离那近的人家,夜夜都还能听到疑似于孩童的哭泣声。

  殷少卿是在相府吃果子时听小翠给她讲的,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后不由得一阵恶寒,长公主可是亲自去观刑的,也不知她心里怎么想。

  小翠自己心里也说不上来的感受,虽然她不喜欢驸马一家,但长公主的事是她冷眼瞧着某人做的,驸马一家是背锅而已,却老老少少送掉一百口性命。

  若是那个人知道了,心里也该自责吧。

  “听说驸马还高呼毒妇……”其实没什么人敢说,是她亲自过去观刑了。

  殷少卿道:“不呼才怪,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倒好,恩变成仇。她该感谢是满家抄斩,若留下小辈,日后定会找她寻仇。”

  “也说不准,旁支嫁出去的女儿也不是没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说不准以后是个什么状况。”小翠撩了撩滑落的鬓发,这次是没害到长公主就算了,还让她得了利,真是得不偿失。

  殷少卿想想也是,古代都是如此,家家关系错综复杂,你以为你杀了人全家一个不留,却不知算在外的外嫁女儿与外孙也有一箩筐,数都数不清。

  再来个什么表兄弟表姐妹的,总有那么几个与人家关系好的,心里会记恨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你绊上一番,你只能自求多福别翻在阴沟里。

  柒王爷也知道这点,所以他必定会更加谨慎!

  “爷,说来好几天没见到雪里了,也不知淘到哪去,竟敢不回家了。”小翠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是担心的,雪里这猫儿乖的紧,平时再怎么在外面玩,也总会每天回家的。

  她这两日夜间出去寻了几回都没找到,该不会被谁捉了去吧!

  殷少卿此时也有点想念那肥猫的手感了:“再寻寻吧,猫儿都爱往外跑。”

  “哎。”

  小翠应声,端着吃干净的果盘下去了,她还是下去交代一下为好。

  这边丞相府仆役满大街的寻猫,还真惊动了不少人。

  其中就有做贼心虚的,此时正鬼鬼祟祟往一处屋子里进。

  “张武,在做什么呢!”有个小丫鬟忽然从拐角处过来,可疑地看着他。

  张武被吓得浑身一抖,神色慌张道:“没有没有。”

  “胡扯,这般鬼鬼祟祟,你说,你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小丫鬟是个泼辣的,立马拽住他胳膊不让走。

  “小姑奶奶,我真没有!您快放开吧,我还要去找子规姐姐。”张武听着她的大嗓门,欲哭无泪。

  小丫鬟闻言,手上动作放轻嘴上却依旧不饶他:“子规姐姐怎么会在这,你少跟我扯嘴皮!”

  “在干什么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屋门忽然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清冷的气质如同一株孤绽在寂寥之夜的雪莲。

  “子规姐姐。”小丫鬟见到她,动作戛然而止,赶忙松开张武,规规矩矩地站好。“奴婢是见这人……”

  “不必说了,自己下去领罚。”子规冷冷道,“他是来找我的。”

  “是。”小丫鬟不敢有任何意义,立马迈着小碎步离开了院子。

  张武这才松口气,对着眼前的人道:“子规姐姐,相府…那边在找猫了,您看……”

  是他受令抓了几天的猫,蹲了不少的点才算抓到,也被许多人瞧到抱走猫的那幕。

  子规轻颔首:“我知道了,你不必再管这事,这几日且先别出去乱跑了。”

  “是。”张武心里微微纳闷,不就是一只猫么,主子要喜欢多的是,非要抓丞相家的就算了,这是还不打算还回去了?

  他也没想太久,见到递过来的银子后立马喜笑颜开地接过退下了。管他呢,自己是左家的奴才,自然是为左家做事,别的他管不着。

  子规见他远去,退回屋内,伸出一双秀美却带着一丝血迹的手转动某处一个不起眼的小花瓶。

  机关转动,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小门来,随着她进去后,很快又恢复原样。

  手里持着一把昏黄的烛灯,她缓缓沿着阴暗的楼梯往下走,绕过几个弯后,空间豁然变大,只是依旧昏暗,许多地方都隐藏在黑暗中。

  “爷。”她朝着那边靠长椅上,不知哼着什么小曲的人唤道。

  对方转头瞟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子规不多言语,走到左修寒身旁,烛灯映照出他的脸——上面有点点血迹与抓痕,随着微微摇曳的烛光,显得格外渗人。

  欲将烛灯放在一旁石桌上,却发现没有半点空地。

  长针、竹条、皮绳、细刀、带着细刺的不知名用具,零零碎碎,血迹中偶有冷芒透出来。

  子规没往旁边看,不用看她也知道是什么,她只肖做她该做的——拿出浸湿了的丝帕递给男人,让他净手。

  左修寒一根一根手指细细擦过去,又隐隐哼了两句刚才的曲子,显然心情极好。

  “刚才外面在闹什么?”

  “没什么,张武过来一趟。”

  无需多言,他就知道她的没说完的那些。

  他起身,见衣摆上一团杂乱的猫毛格外显眼,不由皱眉。

  子规见状,上前给他清理,地面上视线所及之处,尽是已经凝固的血块与猫毛。

  “爷一会还去柒王府么?马车已经备好了。”她一边替他擦拭一边道。

  这个地方流过的血多了去了,动物的,人的,数之不尽,她也记不大清楚了。

  而刑具,也远远不止桌上这么点,没用的都规整地挂在那边墙上,方便取拿。

  这次未免也太乱了些,她一会还得好好收拾。

  看来主子近日心情着实不好,来这的次数太过频繁。以往和柒王爷多接触会好些,现在好似也没什么用了。

  “去。”左修寒视线流转,停顿在摇曳的烛火上,目光幽深。 戏精小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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