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逐月说的属于他就是把我当做是金丝雀养起来吗?呵!可偏偏的,我就不要好好地当这个金丝雀!既然他拿我当做是玩物,我怎么能不好好地恃宠而骄呢!
我上了二楼,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一会儿却又咚咚地跑下楼,和管家要了原逐月的电话号码,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打了过去。
那头响了没有几声就被接起来了,没有说话,仿佛提前就知道打来的人是谁一般在等着我先开口。
“原逐月!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呵……”一声轻笑传来,里面都是不屑,“陈云烟,你要明白你现在已经不是陈家的大小姐,而是我原逐月买来的一个物品,再说金丝雀还有着愉悦的作用,你有什么用?”
我完全可以想象出这个男人绝对是一脸冷酷的嘲讽,他真的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想到这儿原本就要压抑不住的怒火猛然地喷涌而出,攥紧了电话一字一句地说给那头听!
“原逐月!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我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告诉你虽然我陈云烟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但要是找一个黑马骑士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所以你以为你不放我出去我就出不去了?”
“说完了?说完了我可以告诉你接下来就是你完了!”一个疑问句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男人毫不掩饰的怒气,而后一句话却让我后悔万分,完了!我早知道这个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为什么还要冲动地去惹他!刚想要解释,那头却早早挂断。我恨极一掌拍在脑袋上,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怎么都挽回不了。
“夫人,我觉得你刚才的话有失妇德。”冷面管家一直都在旁边听着,我对上他却发现他的眼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让人看不出情绪,无端端地让我觉得更加害怕。
一直到晚上,我都纠结不安,一边期盼着原逐月回来好跟他解释,一边却又害怕面对他,这是我对他本能的害怕与恐惧。等到桌子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后,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我大概有了答案,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车子引擎熄火的声音自外面传来,我知道他回来了。
原逐月带着满身压迫人的气势走进来,我打了个颤,想到管家告诫过的话不得不扬起了笑脸,“老公,你回来了。”
这是我的第一招,甜言蜜语。想来原逐月这样占有欲特别强的人最喜欢的大概就是别人百依百顺了,早上我没忍住,要是真的就此连累了陈家,后果大概真如管家所说、不是我承担得起的。
我见着原逐月还是一脸的郁色,赶忙给他盛了碗热汤,带着温柔小意递到他的面前,俯下身故意正好触碰到他,感觉到他一僵,笑意更甚,道:“老公,早上是我说错了话,你就原谅我吧。”可见的男人眉蹙起,似乎是在忍耐着些什么。
见此我的第二招美人计又失败了。可失败是失败了,我心里却隐隐尝出些乐趣,这个原逐月既然这么讨厌我,我何不就乘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恶心他?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料想这原逐月也得给我吞下。把我当做是金丝雀,那我就真真正正地做一回金丝雀,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起了。
可我这算盘才打完,就被原逐月一句话给毁了,他冷着脸一把推开我,滚烫的汤四散地洒落在我的身上,被沾到的地方顿时泛起了红,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了我。
“陈云烟,是不是只要是一个男人站在你的面前你都可以做出这幅模样?在早些时候我就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不要脸的女人……”
看,他被我恶心到了,我该是开心的,可酸楚却逐渐在心里蔓延。
“原逐月,你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了吗?”何必到了现在才假惺惺的?你我之间不过就是一场交易,要不是为了保护在陈家没有势力的母亲,我又何必与你虚以委蛇。我忍着痛站起身,毫不示弱。
和我不过几步远的原逐月在我吃惊的目光下慢慢地走向我,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脸颊两边顿时泛起了酸和痛。
“你以为我忘记了早上你对我说的了?黑马骑士?在哪儿?”
我双手死命地扒着他的臂膀,却纹丝不动,反而更紧了。我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只能任他羞辱。
“陈云烟,我早就说过从你我结婚起,你就是属于我原逐月的东西!只能是我不要你!没有其他的可能。”说完他就放开了我,我大脑缺氧得开始口不择言。
“原逐月,我看你是嫉妒害怕了。”
“害怕?我?呵……你还真是不自量力!”他俊美的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可我此时没有第二个选择。
“你怕我到了外面见到了别的比你好的男人就会抛弃你!”话才说完,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掐上我的脖子,被压迫的气管使我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原逐月是彻底的怒了,而这也是我最想要的。
“好!陈云烟,你真是好样的!”说着就把管家叫来,掐着我的脖子、然后就这么吩咐:“李叔,以后这个女人可以自由出入。”
我见那原逐月对那管家的态度,意识到这个冷脸管家在原逐月那儿还是有些地位的,以后对待他自己得格外地小心。脖子上的手似乎是控制了力道,不然不会到了现在我还没有因为窒息而亡,接着在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又被猛地一推,直接就撞上了墙壁。
原逐月甩甩手,又恢复了那副淡漠冷酷的样子,斜眼看我。然后不发一语地就走了,不一会儿外面就又传来了之前的引擎声……
我靠着墙壁,终于是支撑不住地滑下来,眼角都是刚才挣扎出来的泪,摊开手心上面都是掐痕和些微的血迹,可我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最起码我又恢复了自由。
第三招,激将法成功!
由于没有讨厌的人睡在身旁,我一夜好眠,又因为恢复了自由所以起的很早,洗漱再加上换好了衣服,看了下闹钟也才凌晨六点。
我快步走到那扇院门边,雀跃着心情就要推开,可就在此时却见到管家忽然出现在我的身边,“管家,原逐月已经说了可以让我自由出入了。”
明明此时昨天答应好的事情,难道还不过二十四小时就反悔了?我愤怒于心,却丝毫影响不到古井无波的管家,他淡淡地说:“夫人,这别墅地处偏僻,若您要出去的话须得司机接送才可。”
听到此,我才知道这是我误会了,还来不及道歉,就又听管家说道:“还有,少爷还吩咐了夫人您必须在晚上八点前回到别墅,若您没有遵守我会立刻向少爷汇报。”
原本的抱歉一下子被噎住,我看着一本正经地在说自己会打小报告的管家,也只能无奈,晚上八点就八点吧,总比之前不能出去的好。
当我自车中下来的时候,立刻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有探究有好奇,但更多的却是羡慕,羡慕我可以坐如此豪华的车、还是专人接送。可当我走到阳光下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却又都变了,那是嘲讽和耻笑,他们大概是认出我来了,毕竟我‘声名远扬’,此地又是我读了三年的S大。
我留了司机的电话后就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奔向了教务处,去销假。
终于是赶在上课之前销好了假,我一共请了五天假期,昨天就是最后一天。S大要求严格,这也是我为什么今天必须出来的原因之一。
一个人单独占了一片地儿上完了课,刚走出教室就被一人给拽住,还正好拽在我伤口处,我忍不住痛呼一声。
“怎么了?”
“肖愿,我没事,不小心弄的。”我笑笑、赶在肖愿这个行动派之前把袖子掩好,看着自己这个好友心里真是什么都说不出,我不想把她也给卷进来。
肖愿和我都是经济管理专业的,为人直爽却又心思细腻,在大一的时候和我一见如故成为了好友,到了如今更是感情深厚,我几天都没有来学校她大概担心得不行。而为了避免她担心,我半真半假地给她说了我的事,肖愿虽还是有些不相信,但看我的脸色也就不再多问了。
“你这几天还好没来,你知道吗?那个张秃子每天都在课上提问!哈哈……”肖愿拉着我就聊开了,我看着她旁若无人拉着我的模样,想在这个时候能继续待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以后我需要好好爱护的。
晚上七点的时候,我告辞了肖愿,她欲言又止却还是什么都没问,只吩咐我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她,但我知道肖愿家也有一本难念的经,自己又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私事连累了她。
还不到八点我就到了别墅,算是遵守了条约。和管家说了自己在外面吃过了,管家颔首让人撤了饭菜,我一见上面一口都没有被动过,想来那人也没有回来,今晚又可以好眠。
躺在床上,我想这大概是在原逐月对我结束了报复之前我要过的生活了,也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坏,摊开身体逐渐地我伴随着滴答的指针转动的声音进入了睡眠。
可现在的我还没有明白,其实我并不是金丝雀,圈养的主人对于金丝雀尚且存着喜爱之情,而原逐月对我却只有绝情和戏弄…… 债遇逃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