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听到这,钱爷的笑容逐渐凝固成死灰一片,像是被抓来扔到旱地里的鱼,喘不过气,抱着桌上的筹码死死盯着江月雅手中的底牌。
“江老师,我答应让你亲手夺过自己的一切,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花无忧盖掉自己的底牌,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来信,冲江月雅投去自信的笑容。
所有人鼻息凝神,紧张的等着江月雅手中的底牌掀开,也许,接下来会是多年豪赌生涯中,最为神奇的一幕。
但桌上的江袤红着眼,突然像是一条疯狗一样,朝着江月雅冲了过来,嘶吼道。
“给我盖牌!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是不是故意想害死你亲哥!”他伸手就要抓住江月雅,眼中毫无亲情可言,恨不得对方输惨在这,能给自己赢得100万的借款。
嘭!
花无忧捏着拳头狠狠砸在对方小腹上,险些一拳将对方内脏都打烂,无视江月雅凄苦的眼神,踩在他的脸上。
“你妹妹为了帮你,先是负担了数百万的债款,你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将她不当人看输给钱爷,有什么资格说出亲哥两个字?”
“噗噗。”被踩着脸的江袤吐着气,愤怒盯着花无忧:“你算什么东西,长兄为父知不知道?我管我家的人,关你屁事。”
花无忧低头怜悯着这个被赌博害了一生的可怜虫,彻底明白,对方已经完全没救了。
赌桌上的江月雅绝望看着这个小时候崇拜至极的哥哥,在那一片刺耳的声音中,葱白般的手指掀开自己的底牌。
9、10、J、Q、K!
同花顺!
一片哗然,满座惊叹。
谁都没有料到,最终同花顺牌,会出在江月雅的牌下,但更让人神奇的是,花无忧先前手里拿着一幅最小的散牌,竟然敢逼迫钱爷走到这一步,看那意思,仿佛早就猜中了江月雅的牌!
宛若赌神在世!
“太屌了!”
“江州竟然有这么强的赌术高手,我看下次还是别来这边玩了,要是碰上对方,保证输惨。”
“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出老千了,换了牌!”钱爷听着边上人对花无忧膜拜的声响,难以相信发生的一切,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滋味承受不住,猛地拍着桌子。
“你们阴我?”
花无忧笑了笑,将手里的扑克牌洒在空中,用手指指着脑袋。
“说到底只是心理博弈跟运算罢了,你以为胜券在握,忽视了江月雅,我自然要营造出好牌的局面,来一手请君入瓮。钱爷,别忘了,连带刚才我借的1000万,你总共输掉近两千万,付钱吧。”花无忧敲着桌上的筹码,玩味看着整张脸狰狞成一团的钱爷。
钱爷枯黄的面色扭曲,冲花无忧后面所有人阴沉沉命令道。
“各位不好意思,我们赌场要有一些私事解决,今日暂停歇业,下次欢迎大家来玩。”
听到钱爷蕴藏着杀意的声音,先前还想要质问对方出千的老客们乖乖闭上了嘴巴,不敢多说半句,晦气的朝着赌场外跑去。
临走之前,他们眼神充满可惜的看着安然坐在赌桌上花无忧,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可惜了这种少年天骄锋芒毕露,弄出这样的事,今天老钱绝对不会让他无恙走出赌场的。”
周围一人点点头,“不单说赢了老钱两千万,当场捉住老钱出老千这件事,估计就会被对方恨上一辈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何儒几个人紧张的看着钱爷,小声向花无忧询问道:“花少,咱们怎么走?”
“还想走?”捂着被捅破的手背,双眼痛恨盯着花无忧的阿政听到这,冷笑一声,“既然这么喜欢赢钱,我们就烧给你们,让你们在下面好好欢快去!”
钱爷见到其余人纷纷走光,看着依旧一脸平静的花无忧,大声吩咐道:“给我砍下他的十根手指头!老子要拿它们来喂狗。”
噌!
弹簧刀弹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赌场内不断响起,花无忧戴上指虎,来不及护住何儒等人,脚下生风一个箭步就跳到赌桌上,犹如一头猎豹爆发的速度,一把拽住有些惶恐后怕想要逃离的钱爷。
“放开钱爷!”
手持弹簧刀的阿政等人完全没有料到眨眼间形式便极度反转,被花无忧擒住了自己的王,心中大骇。
他们纵然已经料想过花无忧能在外面一个打十几个,身手定然非同小可,可看刚才那一下的动作,隐约有武学高手的风范!
纷纷惊掉下巴。
“江、江州也有武学高手?那些人物不是看不上江州这三亩地吗?”阿政显然有些了解内情,咽着口水后怕的看着花无忧。
花无忧指虎上的尖锐抵着钱爷的咽喉,冷淡道:“愿赌服输,看来你是不服?”
钱爷从未感受过自己与死亡会是如此接近,他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倔强的喊出不服两个字,这个年纪轻轻一脸人畜无害的高中生,绝对会割破喉咙,杀死自己!
“服、我服!放、放过我,钱、钱钱全都是你的,绕过我这一次!”钱爷声泪俱下,两腿发软整个人都站不起来,瞥见周围那些小弟还想要胁迫何儒几个人,借此逼迫花无忧,口沫横飞臭骂道。
“你们没看到我被抓着吗?!都给我乖乖放下刀!好好伺候着这位兄弟的朋友。”
花无忧对钱爷的反应没有意外,这个一眼就能看出贪婪成性又怕死的家伙,除了借着手下多的威势,就是只肉猪罢了。
咣当!
就在花无忧掌控住全局时,刚刚关上大门的赌场猛地被暴力踹开,一批严肃以待的警察们持着警棍冲了进来。
“统统都把手举起来!”
“放下手里的刀!乖乖双手抱头,蹲到墙角去。”
李局长戴着警帽,黑着脸雷厉风行的来到赌桌前,见到花无忧安然无恙,稍稍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十分难看,沉声道。
“聚众赌博,都给我铐上。”
钱爷瞳孔一缩,盯着不像是开玩笑的李局长,发了疯般,比刚才被花无忧钳制住还疯癫,怒吼道。
“你敢封我们的赌场,姓李的,你还想不想在你的位置上干了!”
花无忧饶有趣味的看着钱爷跟李局长的对峙,怪不得自己早早通知了对方,这位也发短信告诉自己已经就要到现场,结果直到现在才赶过来,原来背地里自己不知道的肮脏事还不小。
不过想一想便明白,这一家电影院所占的地废弃这么多年,江州上面却完全没有拿来再度开发的意思,任由钱爷的赌场开在这儿不知多少年,背后断然是有深入联系。
“李局长,警察总是在最后无关紧要的时候出现,看来电影里拍的挺对的。”花无忧嘴角露出淡淡的讽笑,冲李局长说道。
李局长听着钱爷不断嘶吼到时候会让杜市长做主,拿出一团纸塞住对方的嘴,不让多说半句话,直接抬了出去。
接着,他面色复杂的走到花无忧的面前,罕见的不再如之前那般尊敬,反而带有几分警戒劝告,郑重道。
“花少,一些事,我劝你最好还是别牵扯进来好。江州地方虽然小,但再小的肉,也有人盯着。周家台面上虽然力量强大,但台面下的地下世界里,他们完全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花无忧不屑瞥了眼对方,打心底鄙视这种在其位不谋其政,反而选择跟那些肮脏家伙同流合污的人,客气道。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以后再会。” 我是神豪我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