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爷面色阴森,看着一脸正色的花无忧敲打着桌上的筹码,咧嘴狠狠说道。
“打了我的人,还敢狂妄说出这种话。如果你以为认识钱家豪肆无忌惮犯下刚才的错,那到时候会让你明白,你们江州所谓的富豪钱家豪,在我眼中,就只是挑出来的一只狗!”
钱爷推开桌上的杂物,横刀立马坐在了花无忧的前面,冲身边人喝问道:“拿牌来!”
出来混,规矩不能坏。
既然花无忧敢掏钱,他开赌场的怎么能不接?
况且这接近一千万的巨额赌资,在贪婪成性的钱爷眼里,也够补偿自己养着那批连一个高中生都打不过的废物们了。
等将这些钱拿在手中,再收拾对方也不迟!
“阿政,去查一查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全部换成筹码给对方。”钱爷坐在赌桌上,看着围拢过来观望的众人,主人般说道。
“骰子大小,百家乐,二十一点,德州扑克……想玩什么,随便你挑。”
“花少,二十一点我在行,要不我帮你?”何儒在身后小心翼翼的关心问道,一脸忧色,他可清楚过去花无忧根本不赌,对赌博这些东西完全不熟,不知道刚才为何会鲁莽到这种地步。
“你就算了吧。”花无忧笑了笑,冲钱爷开口道:“两个人玩德州扑克没有意思,我是为了江老师来的,她下桌!要是你输了,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
“呵呵,随便你,我会输给你?天大的校花”钱爷毫不将花无忧看在眼里,将刚才的阿政叫来下桌,目光看见了地上一摊死狗模样的江袤,也就是江月雅的哥哥,露出玩弄的神色。
“那就双方再加一个人,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江袤,你上来,只要赢了,我答应再借你一百万!”
江袤毫无生机的眼神听到这瞬间死灰复燃,猩红的坐在牌桌上,眼中完全没有江月雅的存在,恨不得将对方赢光,生动形象演绎了什么叫做赌桌上面无父子。
“正合我意。”花无忧冲着身后望去,何儒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临危受命的表情,刚想下桌,却听见花无忧冲池澈武喊道。
“小胖子,上桌。”
何儒一脸幽怨的看着花无忧。
花少拍了拍他的大肚子,笑道:“你站在我身边更有气势,能给我带来赌运。”
“花少,我只玩过几把德州扑克,可以吗?”池澈武鼻尖冒汗有些紧张的说道。
花无忧毫不在意伸出食指点了点太阳穴,轻声道:“这是靠脑子的游戏,两个人不确定因素太大,六个人在场,我要让对方明白,什么叫做教做人。”
邀请池澈武坐下,花无忧握着表情呆滞的江月雅冷冰冰的手掌,“老师,我会让你用自己的方式,夺回自己的一切。”
钱爷冷笑看着这一幕,吩咐手下将赌场的大门彻底锁上,杀意四射的盯着花无忧一行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等你输了,今天谁都别想走!”
“那个女人和小胖墩根本不会玩,下注的规则都不清楚,这小子完全就是来送钱的。”
“可不是嘛,刚才牛逼吹上天,我看等会怎么输的屁滚尿流求饶,要知道钱爷的玩牌技术可是这赌场拔尖的存在!”
牌局开始后,桌上三对三两组,花无忧连续拿了三把小牌,淡然直接盖牌放弃,池澈武拿了ak牌,想拼一把,被老辣的钱爷识破,最后开牌后被对方小对子绞杀,眨眼间输掉70万。
江月雅浑身发抖,不仅是前所未见几十万的巨款豪赌,更是因为这场赌局关乎到自己,可看着一面倒输给对方的牌面,心中愈发感到绝望。
花无忧纵然再神奇,面对精通赌术混饭吃的三教九流人物,怎么会是对手。
七把过后,花无忧的九百多万赌资,已经输掉三分之一,钱爷玩弄着手里的筹码,享受着虐菜的快感,要是来自己赌场全都是花无忧这种傻逼蠢货,那该有多好,自己完全不用操心,躺着数钱就成。
池澈武满天大汗,这些钱主要都是他输出去的,神色有些焦急,至于坐在对面的江月雅,更是已经拿不稳牌,双手控制不住颤抖。
只有花无忧淡定的看牌盖牌,似乎在等待着一把好牌的出现。
局面逐渐一面倒,围观的人却是越来越多,很多老手即便看不见场中豪赌各个人手中的牌,却基本能猜中一些,啧啧摇头。
“没救了!牌技烂不说,这运气也是背到头,我看以后这赌场,可不光光只有赌了,还有一位美妞给咱们服务。”
“哈哈,老钱,以后搞一个美女荷官,我一定多多打赏。”
钱爷洋洋得意表示以后一定会有这服务,打量着正装的江月雅,这模样,来当荷官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新的一轮,花无忧拿到牌,看着江月雅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喜色,将手中五十万的筹码直接推出去,“跟了!”
江月雅咬着牙,也选择了跟牌,其余几人显然运气也不差,一同入场,尤其是钱爷,看着花无忧终于进场,他嘴角扯出一个诡异莫测的笑容,将手中赢来的三百万筹码直接推进其中。
“跟!”
花无忧直接冷淡说道,将筹码推了进去,他望着咬牙犹豫却很想加注对自己牌有信心的江月雅,笑道。
“老师,你要相信自己。”
江月雅点点头,最终狠下决心,相信手底下的大牌,将花无忧剩下的六百万,一把全都在牌桌上!
“你没筹码了,直接发牌!”钱爷见到这一幕肆意笑了笑,吩咐说道。
牌面一张张打开,众人目瞪口呆震惊看着同花顺牌面的牌,惊奇道。
“钱爷这是要干一票大的啊!同花顺!多久没亲自开出这牌了。”
“钱爷牛逼!”
钱爷笑了笑,但这时候花无忧脸上露出不甘心的表情,盯着钱爷,沉声问道:“借我一千万!这局还没有结束。”
“疯了!这小子赌疯了。”边上人见到赌场中熟悉的这一幕,摇摇头感慨道。
“这种心态,这一把肯定也输定了。”
何儒看着异常的花无忧,担忧的想要发问,钱爷却乐了,这种垂死挣扎的亡命赌徒,过去他见得多了,豪气道。
“借给他一千万!等这把结束,我要亲自阉了这个敢在我场子动手的小子!”
钱爷冲已经盖牌的阿政示意了一个眼神,阿政不经意点了点下巴,将筹码交到花无忧手中,但他的手掌刚要从桌上离开,花无忧陡然掏出自己的指虎,上面犹如铁钉般锋锐的尖口直接一巴掌扎在阿政的手背上。
“钱爷,出老千这种事,看来你干的很熟练?”花无忧摘下穿透阿政掌心的指虎,从他手掌下面掏出自己的底牌,冷笑连连的盯着对方。
虽然阿政的换牌速度确实快到可怕,花无忧也捕捉不到踪迹,但钱爷能够接二连三开出大牌,用屁股想就知道是有人做了手脚。
刚才花无忧故意卖对方一个破绽,看上去像是个赌疯了的赌徒,接着借口借款1000万,让阿政来接近自己。
果然,人赃俱获!
周围人面色一变,看着脸色铁青的钱爷还有痛苦哀嚎的阿政,压抑着怒意道:“老钱,这就过分了吧?”
不用多想,他们也能够猜到,过去老钱在跟他们豪赌的时候,没少出老千,否则怎会每一次都赢,快被大家吹捧成赌神了。
钱爷身边所有人刹那围拢住花无忧,花无忧毫不在意,将手中的扑克牌丢在桌上,傲然揶揄道:“给你钱爷一个机会,拿回去你自己的牌,开牌吧。”
钱爷心虚的捂着牌,咬牙切齿盯着花无忧,不敢开牌,因为他的牌并非是同花顺,否则也不必让阿政去出老千。
在他眼里,花无忧有这么大的信心,同花顺一定是出在对方的牌下。
可就在这时,花无忧平淡的将手里的牌开了出来!
一幅散牌,别说同花顺,对子都没有!
最小的牌型!
周围人微张着嘴巴,就连钱爷都瞪大眼珠子,看着花无忧的牌,下一秒,放声大笑。
“哈哈,你这个蠢货!这种牌还想来讹我,虽然老子不是同花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也有一个对子!你输了!”
何儒义愤填膺吼道:“你出老千算什么赢!”
“呵呵。”钱爷贪婪的抱着桌上所有的筹码,“开牌的事实就是,你们输了!现在,钱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钱爷毒辣盯着花无忧,想不到刚才出千会被对方抓住,这一次赌场就算继续经营下去,也会因为这免不了损失几千万的收入。
钱爷的内心,已经恨不得将花无忧千刀万剐!
花无忧揉了揉耳朵,看着激动的钱爷,不得不提醒对方说道:“钱爷,你是不是忘了,牌桌上可不仅只有我们两位,还有一位在场。”
近百人此刻才回过神来,都已经忘了那一个显然不会玩牌的女人,此刻,她浑身兴奋难以自己的攥着手中的牌,先前一整夜冷冰冰的脸庞,犹如雪莲花般绽开。 我是神豪我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