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我让绾绾一起过来吧?”花无忧向古霑请求道,古霑对当初花无忧提起的这个卖画救母女孩自然有印象,认同道:“这是自然,不过你可得想好,到时候真要揭开珍品宝贝,人家眼红了闹出矛盾就坏事了。”
“没事,绾绾不是那样的人。”花无忧拍着胸脯自信道,拿出手机给佘绾绾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打车来到桃庵农庄。
趁着等待的时候,古霑拿出花无忧保管在这的古画,看着身边老友下面一个个摩拳擦掌打算点评一番的弟子,笑道:“现在我跟你们师父一句话都不说,先让你们仔细点评,也算是考验一下你们到底从老家伙们手里学了几分功夫。”
胡勋看见拿出来的是一幅古画,抓着头发说:“我老师说我笨,连金石这方面的知识都整不清楚,鉴赏书画就算了,没这本事。”
金老气的山羊胡翘了起来,抄起手里的老烟杆子敲打着胡勋的脑袋,“还没开始比你就怂了,真是给老夫丢脸!”
胡勋低着头憨憨笑了笑,略显委屈道:“书画上面我本来就会的少。”
旁边的齐老看不过眼,鄙弃扫了眼金老,“我可是听说有个老家伙当着学生的面说鉴赏书画没有前途,活该现在人家的徒弟当中认怂。”
“哈哈哈。”古老笑的喘不过气,倒是觉得胡勋这个小子有点意思,老金捡到宝了。
顾家栋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花无忧究竟买了什么宝贝,等古老得意洋洋摊开了画布,见到下面古画的真面容,忍不住狐疑看了眼自己老师。
这是什么东西?
一幅山水远景水墨画,下笔稀稀了了,无神无韵,画法虽然值得称道,有南派山岭的痕迹,想必是出自曾经某一位南派画家学徒之手,但除了这一点,其他各个方面完全可以用垃圾来形容,即便有历史年份加持,也就是个几万块的货色。
这就是自己这位小师弟捡到的宝?
顾家栋忍住笑意,不知该怎么形容好,过去从未有过对古霑看轻的想法,这一刻浓厚了许多,老东西果然是老了,脑袋不灵光,把花无忧估计是当做重孙看待,觉得对方怎样都是好的。
就是不知道拿出这样的东西给大家赏析,会不会笑掉在座各位大师的牙。
术业有专攻,在书画鉴赏方面向来弱势的金老本不想过多评价,但见到这幅劣迹哼哼的画却是不自觉皱紧了眉头,扫了眼一旁乐呵乐呵的古霑,不知多年未见的老友这是在搞什么。
连自己这臭水平都能看出来这古画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玩意,还把它当做是得意宝贝,昏了头吧?
“不会吧,这画也太廉价了吧,不应该啊。”有人忍不住性子,压低声音向着身边人说道,望向花无忧的眼神充满了几分鄙弃。
在他们看来,古霑这是陪着脸在抬高花无忧的地位。
以古霑的地位,在场的这些老人谁会不给他面子?就算花无忧眼下拿出来的这一坨屎,经过各个大师美化一番,传出去就是一段佳话。
过去并不是没有人搞这种名堂,毕竟说到底古玩这东西的价值最看口碑,大家说的好,那价格自然是水涨船高,只不过这种人一般圈子里都把对方当做是老赖,人人唾弃。
眼下倒好,一个堂堂殿堂级大人物为了自己关门弟子也弄这一套,真是有点不要脸了!
“可悲!想不到古霑大师会是这样的人。”一个穿着红色小西装的男人直言开口,不过心里却是对花无忧羡慕的不得了,恨自己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
“从刚才那烂骨头当做舍利子就能够看出,这家伙真的是走了狗屎运拜在了古老的门下,否则就这个水平,拿头进入古玩圈子。”小西装男身边一人扫了眼古画,就再也不看一眼,觉得看这种劣质的画作完全是对自己折磨。
同行在场的钱姓老者瞪了眼自己说话的徒弟,警告对方闭嘴,略带歉意的看着古老。
古老毫不在意挥挥手,邀请各位老友坐在八仙桌上,亲自给大家倒上茗茶,见到拘束的年轻人,直接说道。
“你们别不说话,年轻人畏手畏脚像什么样子,我说了这画给大家鉴赏,你们不点评怎么可以?想说就说,没人会怪罪你们,打眼了就要认,知错就要改!这点是非难道我古霑不清楚?”
花无忧哭笑不得看着老顽童般的古老,打人不打脸,没见过自己老师这样挖坑阴人的。
要知道当初古画拿到古老面前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被古画外面的伪装瞒天过海骗了过去,如果不是花无忧点醒,怎会仔仔细细查看发现画中有画?
在场这些年轻人虽然都是大师子弟,可和古霑比,那差距还是天上地下的。
更别提一些人本就不钻研在书画鉴赏一道上,类似刚才那位钱老的弟子,主要跟随钱老专门学习陶瓷方面的知识,半吊子水平,能看出个屁!
“老古,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等几人来到了茶桌上,金老按捺不住急性子向古霑询问道,实在无法看透这里面到底有多玄妙。
古霑胸有成竹的喝了口茶摇摇头,“待会自会水落石出,各位放心,我古霑不会做违背这行当原则的事情。”
听到古霑的保证,钱老等人松了口气,谁都没有注意到,齐老跟魏老两人苦笑地冲古霑小幅度摇摇头,不知对方这整人的脾气是啥时候有的。
他们两人中魏老在书画上颇有成就,全世界举办不下三十次著名画展;齐老则是考古学界书画方面标杆中的人物,一生钻研华国历史几千年书画,撇一只眼就能看出个七八,自然是看透了这廉价古画背后的门道。
“你就不怕老钱他们那些徒弟脸都气绿?”魏老揪着古霑的衣袖低声笑骂一句。
古霑不以为意喝着茶,“年轻人就要多经历挫折,正好我也要让大家瞧瞧,我古霑的弟子,必当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小师弟,这幅古画你花了多少钱买的?”顾家栋眼里藏着笑向花无忧问道,很期待这位有钱的师弟说出一个惊天的数字,要真是那样,可就真丢死人了。
不过让他失望了,花无忧随口说了句十万块,这个价格,跟古画本身的价值相差不大,不能算是打眼了。
“花兄弟,花十万块买这画倒是不亏!只是想要这幅画升值也没有多大的盼头,放个十年二十年也就涨个几万块。”小西装的男人笑着说道,眼神藏不住鄙视,古霑的闭门弟子,也就这种水平了,他有信心,要是当初见到这幅画的是他,能够轻描淡写用一万块买下来!
魏沁卿看着被众人言语挑衅的花无忧,为他辩解道:“无忧才十七岁,能够不打眼已经很难得了!”
“是是,毕竟小师弟刚刚损失了1000万,这十万块能保值就算赚到了。”顾家栋噗呲一声笑道,藏不住对花无忧开口。
“呵呵,什么叫损失了1000万?舍利子的存在,你懂个屁!”花无忧对顾家栋没有好脸色,不想跟这种虚伪小人说场面话,直接开口训斥道,让旁边茶桌上一行老人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种年少轻狂的性子,在古玩圈,可不是一个好事。
“你!”顾家栋想不到花无忧会当中撕下脸皮,脸色难看盯着花无忧,冷笑道:“既然你愿意做冤大头相信舍利子,那我无话可说。”
“不过这幅古画,别的不说,就这个水平,拿出来给大家看,别说丢你的脸,可是把老师的脸都丢光了!就这种水平算个屁的捡宝!” 我是神豪我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