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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王府新妇

重生之弃妇当道 叶淼淼 7794 2021-04-06 14:44

  放下手中银筷,长孙镜容用帕子擦了擦唇,而后冷目看着司马胥空,清冷说道:“你不是说过,你我只是契约成亲吗,那为何还要谈感情?莫不是,你现在反悔了吧?”

  “说实话,我还真有些反悔了,”司马胥空自嘲地笑笑,说道,“虽然知道你心里没有我,但我还是忍不住靠近你。其实我有别的法子帮你离开皇宫,但我还是选了这种最笨,也是最可笑的方式,就因为能多看看你,多听听你说话,哪怕是骂我也好。或许你会觉得我幼稚,但我就是栽倒你手里,没办法。”

  仰面喝尽杯中的酒,长孙镜容何尝不也是在利用司马胥空对自己的情谊?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说服自己,像司马胥空这样的男子,是不会动真情的。可是耳边听着司马胥空的告白,长孙镜容只觉得自己是个逃避责任的鸵鸟。

  见长孙镜容不说话,司马胥空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一扫阴郁之气,笑着倒了两杯酒,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爱听那些,我便不说了。来,先为了咱们即将开始的合作,干一杯!”

  收起所有悲切之意,长孙镜容抬杯与司马胥空的碰了下,饮尽之后,睡道:“日后只要有我长孙镜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知会一声,我定会帮你到底。”

  司马胥空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你便安安心心地接受就好,不要胡思乱想,我本也没想从你那得到什么。当然啦,你若是能感激之下,将芳心托付,那我就不客气的手下了,哈哈。”

  见司马胥空又吊儿郎当起来,长孙镜容白了他一眼,而后问道:“那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嗯,最少一年之内,你最好安安稳稳做我的侧妃,到外人将你慢慢遗忘的时候,我便可以安排假死等伎俩,让你恢复自由。”司马胥空一面大快朵颐,一面含糊地说着,好像刚刚那个心怀阴郁的男人,不是他似的,“这段时间,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是不会拦着你的。”

  手上捏着精致的酒杯,长孙镜容沉默了瞬,才说道:“我不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是由我说的算。”司马胥空扬起笑靥,说道:“你虽然不能喜欢上我,但是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吧,那才真是没有天理呢!”将那盘水晶肉花向前推了推,司马胥空说道,“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菜吗,多吃些,然后早早休息睡下吧。明日,我带你在王府里转转,让管家和家奴都来认识认识咱们这位新主母。”

  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可是长孙镜容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第二日,长孙镜容醒来的时候,发现睡在贵妃椅上的司马胥空已经不见了踪影,便起身唤进碧荷。

  “今早王爷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概一个时辰之前吧,”碧荷笑眯眯地看着长孙镜容,说道,“王爷离开的时候,还让奴婢不要吵您,小姐,王爷对您还挺不错的,是不是?”

  “你还真是容易被收买。”长孙镜容勾了下唇角,说道,“先伺候我梳洗吧。”

  “是。”

  碧荷转身出了房间,没一会儿功夫,和乔姗儿抬着水盆进来,一个负责梳洗,一个负责整理房间。

  当乔姗儿收拾被褥的时候,不由轻轻“咦”了一声。

  “姗儿你怎么了?”

  站直了身子,乔姗儿看向碧荷,又看了看长孙镜容,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随手拿着耳饰比试着,长孙镜容却从容说道:“不就是没找到染血的帕子吗,你不用找了,肯定是被司马胥空拿走了。”

  面色有些羞红,碧荷一面帮长孙镜容挽着长发,一面说道:“小姐现在是妇人了呢,奴婢刚刚差点梳错了发髻。”

  长孙镜容听了,本想说自己还是处子,别胡说坏了自己的名声。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嫁给了司马胥空,还有什么名声可言?便作罢了。

  但是想到记忆中,这个还有一年寿命的九王爷,长孙镜容的心里突然觉得很酸涩。或许,长孙镜容留在王府的这一年,就会是他生命中最后的光景了吧……

  微微蹙起眉,长孙镜容觉得自己还真是冷情,人家才帮了自己个忙,这边便开始倒数着他的寿命了。但是,若自己能找出司马胥空丧命的关键并加以扭转,司马胥空会不会就能继续活下来?

  心中突然涌现的想法,让长孙镜容微微一愣,而后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见长孙镜容心情不错,碧荷笑道:“对了小姐,王爷离开的时候,说您醒来以后便让奴婢去前厅找管家,王爷准备让府上所有人,都见见新妇。”

  既然要暂住在这里,长孙镜容好歹也要认认人,不管怎么样,也要看看自己将要生活的环境如何。

  待长孙镜容收拾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说道:“咱们一起去前厅吧。”

  “啊?王爷交代,奴婢先过去就可以了。”

  “然后等着你再回来通传?还不够麻烦的呢,”长孙镜容整理下自己的裙摆,说道,“况且我肚子有些饿了,早些结束这些场面上的东西,便能早点吃饭了。”

  见长孙镜容坚持,碧荷只能拿出纸伞,站在门口说道:“外面正下着细雨,小姐小心。”

  轻轻推开门扉,一股清爽的、夹杂着青草香气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由精神一爽。

  深深吸了口气,长孙镜容觉得今天这个早晨还不错,应该算是好的开始吧。

  徐管家正香面前的几个小厮交代着事情,眼角突然瞄到一抹华贵美艳的身影,忙掉头看过去,就见一妙龄女子,娉婷而来。

  虽然昨日徐管家也没看过新王妃的容貌,但是看这气度和容颜,便认定了这位女子的身份。急急向前走了几步,徐管家向长孙镜容躬身行礼,说道:“老奴见过王妃!”

  淡淡笑了下,长孙镜容说道:“你便是管家吧。”

  “正是,您唤老奴老徐便可。”

  “嗳,你既是王府的老管家,自然是要唤一声徐管家的,”长孙镜容向前走出几步,四下看了一番,说道,“这王府里井井有条,想必也是多亏了徐管家。日后我便住在这里,肯定也少不了徐管家的辅佐。碧荷!”

  闻声,碧荷忙拿出个红色小布袋,塞入徐管家手里,说道:“这是我家小姐给管家和几位家丁的打赏。虽然没有多少钱,但也是小小心意。”

  “哎哟,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徐管家一面说着,一面急急向外推着。

  “您便收下吧,这是我们小姐的习惯,到了新地方,都会打赏一下的,也算是讨个喜庆。”

  听碧荷如此说,徐管家犹豫了下,才不得不收下,说道:“那便先谢过王妃了。刚刚王爷传下话,说要在小花园里用膳,老奴没成想您会亲自走这一趟,现在便去向王爷通告一声。”

  “不用了,不就是小花园吗,估计离这里也不远,直接过去就好。”

  见长孙镜容神色认真,徐管家只得在前领路,同时心底还在想,这位新王妃还真是个怪人。说她有规矩吧,行事不按常理出牌,视规矩如无物。可若说没有规矩吧,行事又是光明磊落,好像规矩与否,都在她订。

  行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徐管家便带着长孙镜容来到小花园,而司马胥空正在花园里执剑练武,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冷冽之气。

  这样的司马胥空,长孙镜容还从未见过。在她印象中,司马胥空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皇家贵族,整日里只知道寻欢作乐,国之大计都与他没有关系,二世祖什么的,说的就是他。可现在的司马胥空,难得认真起来,招式中皆透着狠厉,招招直取目标。司马胥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浑身充满英勇之气,态度认真,丝毫没有玩笑之意思。

  耳朵动了下,司马胥空就如同鹰隼一般,猛地回过头,在发现来者是长孙镜容时,才释放戒备,笑道:“怎么是你?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儿。”

  “我又没有很累,干嘛要像死猪似的睡那么久。”

  就是长孙镜容无心的一句话,让身边的人都忍不住想笑,但是在看到司马胥空怒视的眼之后,都用力憋了回去。

  长孙镜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话多么能让人引起误会,当下脸色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而后说道:“我有些饿了,什么时候能用早膳?”

  “何时都可以,”司马胥空双掌拍了拍,没多一会儿,女婢家仆便纷纷捧着美食走入小花园,将饭菜都布置好。

  缓步走到早膳旁,长孙镜容倾身闻了闻,不由赞道:“嗯,这饭菜可真香,看来这王府里的厨子,是深得我有心呢。”

  “怎么,王府里面,只有厨子才让你满意吗?”司马胥空深情地看着她,而长孙镜容则十分配合地垂下眸,显得郎情妾意。

  “好啦,快坐吧,你不是饿了吗,待咱们用过膳,我再陪着你在府上转转。”

  柔身坐在桌旁,长孙镜容笑道:“一切都听王爷的。”

  碧荷有些受不了地搓着手臂,心想习惯了小姐雷厉风行,再看这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还真是难以接受。不过那边的两人,却依旧配合得天衣无缝,真真像一对璧人,将新婚燕尔,你侬我侬之姿,彰显得淋漓之至。

  用过一顿甜腻腻的早膳之后,司马胥空便带着长孙镜容游历九王府,每到特色之处,便会停下细心讲解,那专心多情的模样,还真是让人难以将其与花心九王爷联想到一起。

  不过在没人能听到的窃窃私语里,这两人所展现的却并不是这样和谐的一面。

  “怎么,你这王府里也有皇上的眼线吗?这戏码演的还挺全的。”

  倾身在长孙镜容耳边,司马胥空一副宠溺的神情,低声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而且能借机与你亲密一些,我怎么能错过?哎哟!”

  手臂上一紧,司马胥空压低了声音,呼痛一声。伸手揉了揉,司马胥空呲牙咧嘴地说道:“你这女人,下手还真狠,咱们可是新婚啊,你好歹也要温柔点。”

  “刚刚不是温柔过了吗,你不会指望我真的像只百灵鸟似的呆在你身边吧。”

  “嘿嘿”笑了下,司马胥空赞同地说道:“的确,你只能是只抓鸟的猫儿,若是让做鸟儿,还真是暴殄天物。不过你收买人心的本事,也不赖嘛,只是你贿赂错了人哦。自从我搬出皇宫之后,徐管家便跟着我,已经快十年了,对我忠心耿耿,是不会出卖我的!”

  不屑地冷嗤一声,长孙镜容说道:“没有贿赂不了的人,只看那筹码够不够。”

  这个说法很新鲜,让司马胥空挑了挑眉,赞同地说道:“也是,若是以你为筹码,那不管是刀山海还是火海,我都心甘情愿地跳下去!”

  见司马胥空又将话题绕到自己身上,长孙镜容便故意说道:“我听说,你还有两个侍妾来着,她们在哪里,不出来见见吗?”

  “以她们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司马胥空突然戒备起来,他看着长孙镜容,认真说道,“若是你不喜欢的话,我现在便将她们送走。”

  “不必,反正我也只是暂住而已,她们辛辛苦苦伺候着你,理应在这里有一席之地的。”

  听了长孙镜容的话,司马胥空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人也沉默下来。而恰在此时,二人站在一处竹林前,偶有落英飘飞,美不胜收。

  “你们先退下,我要和王妃单独走一会儿。”

  垂下目光,长孙镜容回身看了看碧荷与乔姗儿,微微点了下头。

  接到命令,二人与其他随从纷纷退下,一片苍翠之间,只剩长孙镜容与司马胥空。

  深深呼吸了下,司马胥空双眸微闭,说道:“不管多糟糕的地方,都有让人迷醉的美景,就像皇宫中那片花海。曾经,皇宫就是我的噩梦,但现在回想起来,糟糕的事已经变得模糊,反倒是花海成为记忆里难以磨灭的地方。”

  双目落在随风飘动的青竹上,长孙镜容问道:“你想说什么?”

  转身看着长孙镜容,司马胥空含情脉脉地说道:“也许你就是我人生中,最后、最美好的记忆,我不奢望你能爱上我,只想在你离开王府前的这段时间里,好好享受我为你安排的一切。这样,在日后没有你的日子里,也足够我回味余生。”

  听着司马胥空的话,又想到他病逝的年纪,长孙镜容不由心中一阵闷痛。捏着手掌,长孙镜容抬头看着司马胥空,像是做出了某中决定一般,缓缓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于情于理上,我都不能坐视你深陷危险。相信我,你的人生绝不会止步于此!”

  “你不必因为感恩而如此,”司马胥空爱怜地抚着长孙镜容的长发,说道,“能与你有一段难忘的事关,这便够了。”

  “这不够,”长孙镜容倔强地说道,“我还要你平平安安地过完此生!”

  长孙镜容觉得,自己能预知三年内将要发生的事,一定会帮助司马胥空躲避灾难,逢凶化吉。不过这些话听在司马胥空耳中,却变了味道。

  手肘推了下长孙镜容,司马胥空窃喜着问道:“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开始关心我了?哎呀你放心好了,刚刚的话有些夸大,不会吓到你了吧。”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长孙镜容板着脸,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习惯欠别人东西而已,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总是要做些什么的。”

  “还真是个固执的女人,”司马胥空摇了摇头,以为长孙镜容在逞强,便说道,“好吧,若是这样能让你心中好受些,你便去做,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尽管说一声就好。”

  见司马胥空一副哄小孩的语气,长孙镜容无奈地翻个白眼儿,心中想着,不要和这个男人一般见识,只要不亏欠自己的内心就好。

  可饶是长孙镜容如此说服着自己,也无法忽视旁边某个男人,那白晃晃的笑容。

  在嫁给司马胥空之前,长孙镜容便知道他之前的风流史,也想过会有一些心怀不甘的女子跑来叫嚣。只是让长孙镜容没想到的是,那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在入门的第三日,按照常理,长孙镜容与司马胥空要回到长孙府上归宁。为了表现诚意,司马胥空早就选好礼物,天刚亮的时候便出门了准备。

  而司马胥空前脚刚一出门,后脚就有家丁传话过来,说有人求见新王妃,巧合的,就像是一切都刚刚安排好的一般。

  刚听到这些的时候,长孙镜容还纳闷,谁会这么早来找自己?莫不是司马胥空的把戏吧。但是当长孙镜容看到来者时,不由挑了下眉,心中也逐渐明朗起来。 重生之弃妇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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