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重生之弃妇当道

第74章 宫内风云

重生之弃妇当道 叶淼淼 7704 2021-04-06 14:44

  见长孙震天问出所有人心中所想,长孙震海和长孙震涛不由松了口气。

  微微垂下目光,长孙镜容点头道:“的确如此。或许再过两日,女儿便会入宫伺候皇后娘娘。”

  原来,这事竟是真的……

  那对长孙兄弟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想到多年的盘算只在一朝便化为乌有,险些憋得喷出一口老血来。

  长孙震天和柏青华则是满面喜色,心想自己这一支总算有扬眉吐气的一天了!

  而在这里面,娇姨娘的身份也是比较尴尬的。以往她都是凭借泼辣的性子,欺凌着长孙镜容母女,在长孙镜容落水之后,她便迫于长孙镜容凌厉的气势而有所收敛,到后来,需要依靠长孙镜容的鼻息而活。而现在,长孙镜容竟然入宫为官,当真是让人侧目。这对她们母女而来说,可为利剑,也可为蜜糖,全看长孙镜容如何选择了。心中明白这样的处境,娇姨娘自然是百般讨好,笑容满面地说着讨喜的话。

  “哎哟,咱们长孙家这是交的什么好运,竟然能出镜容这样的人才!镜容啊,日后风光了,可别忘了咱们自家人啊!”

  长孙镜容在外忙碌一天,回府之后,真不想再与这些人虚与委蛇,便抬眉看着长孙震天,问道:“爹爹,女儿有些累了,可否回去休息?”

  “啊?哦,既然累了,就快回房休息吧。”长孙震天先是愣了下,而后笑道,“等你休息好之后,再出来,咱们府上为了庆祝你入宫为官,特意准备了晚宴,你一定要出席呀!”

  “爹爹,女儿进宫表面风光,但是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这样想来,当真是件喜事吗?”长孙镜容微皱起眉头,说道,“能进宫,的确是荣耀家族的事,那各位便庆祝好了,女儿需要好好休息,为日后的殚尽竭力而积攒体力!”

  看着长孙镜容决然而去的背影,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待过了片刻之后,长孙震海最先发怒,道:“哼,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开始有官脾气了!?这样的亲戚,我们可攀不起!老三,咱们走!”

  “大哥,镜容她今天肯定是累了,才会如此,莫要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啊。”长孙震天一边陪着笑容,一边为长孙镜容说着话。可饶是如此,长孙震海也没有消减半分怒气,甩了甩衣袍,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见场面冷了下来,娇姨娘便落井下石地说道:“这孩子,大家高高兴兴地想为她庆祝,干嘛甩脸子给咱们看啊!这还都是她的长辈呢!!”

  “行了,镜容与她心里的苦,你不知道,就别跟着瞎掺合了!”长孙震天斥责娇姨娘道,“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吧!”

  扯着自己的帕子,娇姨娘眼睛红了红,便扭身带着自己的婢女回院子了。

  看着本来开心的一件事,变成现在这幅场景,柏青华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做了女官,长孙镜容便有了新的称谓,在后宫里,见到她的宫女们都要唤她一声长孙尚史。

  在经过一夜无眠之后,长孙镜容便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心想既然段时间内也无法改变现状,便顺其自然罢了。而且在这期间,她会找到摆脱身份桎梏的办法,或者为将来铺路,让未来的自由之路更加顺畅。

  不过长孙镜容的身份还是比较尴尬,虽然是名六品女官,但是只有寒绾芯需要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才会需要到她,平日里,长孙镜容便在尚衣局里面闲逛,无所事事。而且自从长孙镜容再次入宫之后,寒绾芯便没有召见过她,太皇太后也没有消息,这让长孙镜容不得不有些揣测。

  好在宫中的宫女们并没有因此而低看了长孙镜容,在看到她的时候,态度依然和顺。

  这日,长孙镜容将尚衣局里面的布料都翻看了一遍,便无聊地坐在茶亭里,数着树枝上嬉戏的鸟儿。

  “今日阳光如此明媚,坐在这里发呆岂不是可惜?和我一起去赏花吧!”

  耳畔突然传来阵熟悉的声音,让长孙镜容眸子眯了眯,而后扭过头,见只有司马胥空自己,便又转了回去,说道:“不去!”

  几步走到长孙镜容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司马胥空不甘心地继续游说道:“我要带你去的地方,景色真的很美,一般人都欣赏不到呢。就连皇上都不知道那个地方,是我偶然间发现的。你便和我去看看吧,若是不美,你想怎么样都行!”

  说了一番,司马胥空见长孙镜容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干脆贴近了她,说道:“别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嘛,如果你看了那番美景的话,你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你信不信?”

  见司马胥空实在贴得太近,长孙镜容怕周围路过的人产生误会,便无奈地说道:“好好好,去就去。不过事先说好,若是景色真的无聊,你以后可不许再缠着我!”

  “你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说着,司马胥空露出一副孩子般稚气而满足的笑容。

  “别傻笑了,快告诉我那地方在哪里,我可不想和你同去,被人看到的话,是会引起流言的。”

  司马胥空刚刚挂了满颊的笑容,不由垮了下来,说到:“你便那么不愿和我沾染上关系?”

  “您是王爷,而我只是个名不符其实的小小女官,您觉得站在一起合适吗?”长孙镜容反问着司马胥空,道,“若是您不想让我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便按我说的做吧。”

  撇了撇唇,司马胥空站起身,说到:“好吧,既然你这样要求,我也不忍心拒绝。不过那地方比较偏僻,你才进宫不久,很容易迷路的。”

  “只要王爷描述的够准确,我便不会走丢。”

  见长孙镜容坚持,司马胥空只得说到:“那好吧,一会儿你从这里出去,看到一处莲花池塘便向右转,看到一片竹林再向左拐,那里有出不足半米的小径,你沿着那条小径走到头,会到一处土包前,我就会在那里等着你。之后的路途偏僻,根本就没有人,你便不必担心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好!”司马胥空兴冲冲地转身就走,可是走出去几步他才发现,长孙镜容分明就是在命令自己!不由委屈地回头看着她,投过去一个愤愤不甘的眼神。

  长孙镜容被司马胥空那样委屈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等了片刻之后,才起步跟了上去。

  按照司马胥空所描述的,长孙镜容很容易便找到了那处不起眼的土包,也瞧见了那个青衣金纹长袍的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这男子,变脸还真是快。”

  长孙镜容嘟囔了句,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前面的路不好走,牵着我的手吧。”

  看着伸到面前的一只宽厚的手掌,长孙镜容径直绕过了他,微微提起裙摆,说道:“我并不是弱不禁风的人,若这样的路都不能走下去,那干脆做只囚笼里的鸟儿算了!”

  看着长孙镜容倔强的背影,司马胥空无奈而宠溺地笑了笑。

  不过长孙镜容虽然嘴硬,但是心底不得不承认,这条路可真不是一般人能走下去的啊!!

  越过山包,后面是一条窄长的谷缝,不仅双壁滑腻,脚下也满是川水,稍不留神就会跌到。纵是长孙镜容这般小心翼翼,也被司马胥空从后面扶住两三次,才没摔得狼狈。

  而就在长孙镜容在心中怀疑,司马胥空是不是故意在折磨自己的时候,面前突然豁然开朗起来,热烈的阳光扑面而来,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站在平地上,长孙镜容伸手挡着阳光,觉得好受了些,而眨了眨眼之后才发现,是司马胥空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那些阳光。

  司马胥空扭头露出抹笑容来,说道:“虽然前面的路好走些,但还是跟在我身后吧。”

  就在这一瞬间,长孙镜容产生一种幻觉,好像面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也是值得依靠的。而就在这一晃神的功夫,司马胥空已经握住了长孙镜容的手,牢牢握在掌中。

  在长孙镜容的意识中,唯有徐子筝牵过她的手,但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她只记得当时自己心中小鹿乱撞,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而司马胥空的手掌有一种温暖的力量,干燥舒适,透过温暖给人以安稳,似乎在他的引导下,就会平静安宁下来。

  或许是独立了太久,长孙镜容突然有些迷恋这种安宁,不需要考虑任何事情的感觉,虽然心底有道声音告诉她,这样下去很危险,但是她却想就软弱这片刻,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渐渐走到一片花海之中。周身虽然都是些不知名的小花,但是漫天接地的,也给人震撼之感。

  见长孙镜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围,司马胥空不由得意地说道:“怎么样,这景色不错吧!”

  默默地点了下头,长孙镜容说道:“嗯,的确很美。”

  “不过,这还不是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哦,”司马胥空卖了个关子,笑道,“看到前面的那片溪流吗?我们跨过溪流,就会到达目的地了。”

  还有比这更美的景色?长孙镜容狐疑地看着司马胥空,而后者则继续牵着她的手,快步跑了出去。

  在连绵的花海中,轻轻跃动,身边不断划过娇美的花枝,一切都美好得如同梦境一般。伸出另一只手臂,长孙镜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自如。

  “看,就是这里了!”

  长孙镜容还沉浸在一番美景中时,司马胥空突然停了下来,指着面前,回身看着长孙镜容,笑开了眉眼。

  恍惚地向前走了几步,长孙镜容站在那里,一错不错地看着面前幽幽花谷,潺潺溪水,耳畔回荡着鸟鸣啾啾,一派安静、瑰丽。

  “真没想到在这座血雨腥风的皇宫里,还会有这样一处世外桃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并肩站在长孙镜容身边,司马胥空一面折着什么东西,一面含笑说道:“小时候,因为我母妃身份的原因,我是几个皇子里面最不受宠的,几个兄弟也不喜欢与我玩耍,经常欺负我。一次,我三皇兄,也就是现在皇帝的爹,找了条猎狗追我,为了保命,我不断的跑,最后不知怎么绕,便绕到了这里。而那只笨狗被卡在了外面,被我从里面用石头吓走了。虽然身上带着伤,可是能找到眼前这番美景,受些苦也是值得的。”

  说完这些话,司马胥空手中突然多了一支草蚂蚱,交给长孙镜容,笑道:“这个送给你!”

  默默看着面前的草蚂蚱,长孙镜容勾了下唇角,说道:“做的还真难看。”

  “很多年没做过了,难免会生疏,聊胜于无,你就不要嫌弃了嘛。”

  长孙镜容俯身也拽了些青草,手指灵巧地翻动草叶,没多会儿功夫,一只活灵活现的草蚂蚱便挂在了长孙镜容的指尖上。

  得意地看着司马胥空,长孙镜容说道:“我也很多年没做过了,这可是手艺的问题。”

  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司马胥空将两只草蚂蚱凑到一起,突然笑道:“这样看上去,很像是一对嗳!”

  “蚂蚱哪里来的一对儿,你以为是鸳鸯吗?”长孙镜容好笑地摇了摇头,而后走到一棵桂树旁,踮起脚尖,将其挂在树枝上。

  “干嘛把蚂蚱挂在这里?”

  长孙镜容一面打着结,一面说道:“它们本就属于草地,留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长孙镜容,司马胥空大步走了过去,将自己手中的蚂蚱也挂在树枝上,侧目笑看着长孙镜容,说道:“它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孤单了,还是给它留个伴儿吧,陪着它说说话也好。”

  看着近在咫尺的明亮双眸,长孙镜容似乎被慢慢被其吸引住了灵魂,心底不由悸动了下。而就是在这一瞬间,长孙镜容便立刻清醒过来,她扭过头,闷声说道:“那不过是个玩偶罢了,根本不需要有感情。”

  “它们不是没有感情,而是被你压制住了!”司马胥空见长孙镜容在躲闪着自己,不由急道,“为什么你不能敞开心?”

  “因为那样会死无葬身之地!”双眸里,恢复了冷静和淡然,长孙镜容直直看着司马胥空,说道,“我不会愚蠢地给自己设置牵绊!”

  见长孙镜容言辞激烈,司马胥空不由暗暗叹息了一声,心想这女人还真是顽固,如此极富诗意的场景下,都不能感化她。深吸了口气,司马胥空好言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我猜,你这几日在宫里也不好过吧,不过你不必担心会有人欺负你,我都已经关照过了,会有人暗中帮衬着你,不让你受苦的。我也知道你不喜欢现在这种身份,但是没办法,谁让太皇太后正打你的主意呢,待过了这段时间,她们渐渐将你遗忘,我便会想办法将你送出宫去。”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看着眉头蹙起的长孙镜容,司马胥空不知自己又哪里说错了,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指的哪一句?”

  眼神微眯,长孙镜容冷声问道:“你说你关照过谁?”

  “也没什么人,就是宫里的太监总管、女官等。”司马胥空不知道这样做又怎么触怒了长孙镜容,犹豫道,“我知道你不喜张扬,所以我并没有去皇上、太皇太后那边,你大可以放心。”

  “放心?你让我如何放心!”长孙镜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闭眸说道,“怪不得皇后和太皇太后都没召见过我,原来她们早就知道你背后的小动作,肯定以为我与你是同伙,不再相信于我了。”

  “我自认为没与寒家交恶,那二人为何要防着我?”司马胥空义正言辞地说道,“宫里的女人本就善变,你完全不必将她们之前给你的承诺放在心上。”

  斜目看着司马胥空,长孙镜容皱眉说道:“你不用在这里承受煎熬,当然怎么说都好了。可是我还要靠人鼻息活下去,如何能不介意?日后你还是少来找我吧!”

  “有我保护你有什么不好?”司马胥空不服气地说道,“就算是看我的身份,也能给你少了不少的麻烦。”

  “我本想待太皇太后对我的热情减淡,便寻机会离开皇宫。可是现在她们看到我可以牵制于你,又发现我身上有别的用处,那还能爽快地将我遗忘吗?如此说来的话,你是不是误了我的事!”

  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司马胥空说道:“这有何难?只要我向皇上开口将你要过来,你随时都能从皇宫里走出去。就看,你同不同意我这样做啦。”

  瞪了眼嬉皮笑脸的司马胥空,长孙镜容说道:“你是觉得我身上的传言还不够多是吗?这样一来,我日后还怎么做生意?” 重生之弃妇当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