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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中毒

重生之弃妇当道 叶淼淼 7995 2021-04-06 14:44

  在一处不起眼的偏僻小房内,易容成一个老伯的何诺正整理着药箱,查看最近是否需要采买哪些药材。突然,他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忙将药箱藏好,待发现进来的人是同样易容的司马胥空之后,才舒了口气,说道:“您回来了,可查到什么消息?”

  将厚重的外套脱下,扔到一旁,司马胥空说道:“我查到徐子筝的大营就在前面,但是那里肯定守备严密,想要混进去,不是件简单的事。不过,我想镜容应该不在那里面。徐石康是谁啊,他能忍受一个女人在军营里面晃悠?所以我觉得,所有的女眷应该都在外面另有住处。”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何诺说道:“这倒是很有可能,那明日我们分头行动,看看能不能打听点消息出来?”

  “也好。”

  “孙老伯,你在家吗?”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让两个人立刻够搂着腰身,一副老头的模样,而后才开口说道:“门没锁,直接进来便好。”

  “原来你们两个都在啊,我看门窗都关得紧,便以为你们都出去了呢。”

  看着来人,何诺说道:“原来是张大婶,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刚刚在街上啊,看到贴了一张告示,说是徐大人府上在招大夫呐。只要能医治好一个病人,就会给一百金呢!我看你的医术也不错,要不去试试?”

  一听徐大人府,两个人的眼睛立刻都亮了几分。不过何诺还是自谦地摸着自己的下颚,另一手摆道:“我这都是些不入流的小伎俩,哪能为贵人看病啊,还是算了。”

  “那可不好说,我看你给人看病的本事就挺厉害的啊。我们家的大宝,那多少人都说没治了,你一出手不就痊愈了吗?要我说啊,你也别管成不成,就去试试呗,反正也不吃亏,就当看热闹,长眼界了。听说好多人都去试了,万一被选中了,能赚上一百金不好吗?那以后你可就过上有钱人的生活啦!”

  “这……我再与我兄弟商量商量吧。”

  “行,你们再合计合计,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来日若是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乡啊!”

  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门口,目送着那位婶子离开,何诺才回过身,眉开眼笑地说道:“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这个消息可来的太及时了!”

  “是啊,我想以你的实力,想混进徐府定然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得意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何诺开心地说道:“那是自然,这次,就等着看咱们如何教训徐子筝吧!”

  虽然告示已经贴了三天,但是根本就没有一个大夫能准确诊断出长孙镜容的毛病,而长孙镜容已经完全陷入昏迷之中,人事不知,这让徐子筝心急如焚。

  直到今日,两个佝偻着腰的老头子在为长孙镜容诊病之后,倒是像模像样地开了副药方,说是可用诊治痊愈。

  听了这个消息,徐子筝忙放下军营中的事,立刻回到府上,向这两个人询问着长孙镜容的病情。

  何诺将佝偻着身子,脸上尽是苍老的褶皱,声音颤巍巍地说道:“这位姑娘的身子本来挺硬朗的,但是因为吃了毒药,才会吐血不止,身上还起了红疹。只要按照我所列出的药方喝上十天,就会痊愈的。”

  “中毒了?”徐子筝一下就紧张起了,他盯着何诺问道,“怎么会这样,她中了什么毒?”

  “此种毒物乃是多种毒草炼制而成,能让人损神劳身。不过此毒乃是慢性毒药,只吃一两次,是没什么病症的,唯有日积月累,才会引发五脏六腑发生病变,慢慢衰竭而死。而且此毒最阴狠之处,乃是会损毁人的容貌,使皮肤发生溃烂。”

  “可恶,到底是谁想害镜容!”徐子筝用力捶打着面前的桌面,满面狰狞。

  “大人也不必动怒,趁着现在毒性不深,还是可用慢慢调理康复的。”

  调转了目光,重新看着何诺,徐子筝问道:“你们有把握,将她治好吗?”

  “那是自然,若是没这个把我,我们也不回来见大人了。”

  “好,只要你们能治好镜容,别说是一百金,我会赏给你们二百金!”

  两个够搂着腰身的老头,似乎都颤抖了下,而后双双跪在徐子筝的面前,连声叩谢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徐子筝没留意这两个人,只是满心盘算着,谁才是那个伤害长孙镜容的凶手,以及自己抓到他之后,要如何处罚。

  为了找寻真凶,徐子筝让管家挨个屋子搜查可能是毒物,亦或是能够炼制毒物的原料。如果发现蛛丝马迹,不管是谁,都要立刻向自己来报。

  得知要在整个府宅内搜寻东西,何鸿便知道大事不好,肯定这次请来高人了,查到了线索。不过她觉得,就算查到长孙镜容是中毒又如何,自己已经将所有线索都处理干净,谁也查不到自己身上来,于是便放下心来,整日与平常无异,偶尔还会去瞧瞧长孙镜容。

  只是看着长孙镜容日益恢复的面容,何鸿真是不甘心。本来她就要成功地除掉长孙镜容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两个人来,救了她的一条贱命!?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命不该绝吗?

  “这位姑娘,您屋子里药味重,您呆得久了,怕是会头疼呢。”

  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何鸿忙转过身,戒备地看着身后貌不惊人的老头。看着他手上正端着一碗汤药,何鸿便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忙哀哀凄凄地说道:“我是来探望病人的,这点味道,不碍事的。你……就是将他治好的大夫?”

  “我不是,”司马胥空垂首憨厚地笑笑,说道,“我只是来帮大夫帮帮忙,打个杂的。”

  “哦,”有些失望地笑了下,何鸿本想从对方的口中套出点话来,现在看来也是没希望了。

  不过司马胥空却想从这个女人身上套出点消息来,便笑着问道:“看您的神情变化,应该与这位姑娘有很好的关系吧。”

  “是啊是啊,她病倒了,我可是最伤心的。”何鸿忙不迭地点着头,略带哀叹地说道,“哎,好好的,怎么会得了这么邪门的病呢。”

  “可不是。姑娘现在才刚刚脱离危险,万事都要小心照顾。我刚刚还听大夫说过,现在这是最重要的时候,万万不能给小姐吃些补血的东西,不然的话,恐怕就会要了小姐的命呢!”

  眼底划过一抹神采,何鸿笑道:“这可要和底下的人好好交代下,若是他们不懂事,给姑娘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那可不好了。”

  “是是,此事我已经告诉大人了,大人也会严加看管的。”

  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何鸿又交代了几句,让其好生照顾的话,便脚步轻盈地离开了。

  看着何鸿的背影,司马胥空轻轻地哼了一声,暗想这么容易就让这个女人上钩了,还真是蠢呢!

  入夜之后,何诺和司马胥空在徐府一处不起眼的房间内准备休息,待灭灯之后,两个人并没有躺下休息,反而用低不可闻的声音,交流着今日所探听到的消息。

  何诺借着为老夫人看病的机会,在她体内顺便也下了点毒。这毒自然不会让人性命,但是用来拿捏别人还是顶好的。

  至于司马胥空,他发现了谋害长孙镜容的真凶,自然是要谋划一场好戏,等着对方自己跳入这个陷阱了。

  何诺也知道司马胥空对长孙镜容的关切之心,所以每次煮好的汤药,他都让司马胥空亲自喂服给长孙镜容,对外只说这里面有自家独特的药引,不能对外泄露。众人见司马胥空外表不过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便也没有防备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当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司马胥空便会轻柔地握着长孙镜容的手,在她耳畔低声细语,说着两个人之间的往事,希望借此,能让长孙镜容早些清醒过来,甚至在她清醒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就看到自己。

  因为经历过打击,长孙挽月的身子这几日才恢复了一些,有了些精神之后,便来探望长孙镜容。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就听到细细的呢喃声,仔细听了下,还觉得有些熟悉。

  “谁在外面!?”

  被人猛地呵斥了一声,长孙挽月唬了一跳,而后手脚慌乱地站在那,看着一个面目丑陋的老头子走到自己面前,局促不安地说道:“我……我……”

  司马胥空当然知道长孙挽月是谁,他故意凶狠地说道:“你不知道喂药的时候,不能被打扰的吗!”

  “我……我只是来看看姐姐,看姐姐好些没有。”

  可是司马胥空却丝毫没理会长孙挽月的解释,依旧凶神恶煞地质问道:“你明知道喂药的时候不能被打扰,你还偏偏找这个时候来,你肯定是别有用心,说,你是不是想害死这位姑娘!”

  如此严重的罪名让长孙挽月一下就红了眼圈,她诺诺着说道:“你胡说什么,她可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害她呢!”

  “哼,那可说不准,你们这些有钱人,还顾什么血肉亲情啊!”

  “你……”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何诺从另一个方向慢悠悠地走过来,皱眉说道,“不知道不能吵到病人吗!”

  司马胥空伸手指着长孙挽月,大声指责道:“就是她啦,明知道不能服药的时候不能被打扰,还来捣乱,肯定是心怀不轨的!”

  “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是无意之间才过来的。我怎么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喂药嘛!”

  见这两个人再争论下去,容易引起别人的侧目,何诺也觉得是时候见好就收,便安抚地说道:“行了,我看她也不像是当真心存恶意,也别难为她了。”

  “多谢。”长孙挽月听了这话,也不顾得看望长孙镜容,转身便匆匆离开了,就好像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双眸微眯地看着长孙挽月,司马胥空沉默了下来。

  见他这幅模样,何诺忙问道:“怎么了,可是被她发现什么破绽?”

  “不好说,”司马胥空沉稳地说道,“再观察观察好了。”

  这日,婢女们如同往常一样,伺候着长孙镜容洗漱。可是在擦拭着她脸颊的时候,长孙镜容微微动了下,紧接着,她的唇角就流下一串血珠,看得那婢女当时就吓呆住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狂喊道:“天啊,姑娘又吐血了!快来人啊!”

  这一声吼,将所有人的神经都挑了起来,有人欢喜有人担忧,还有人坐等着看热闹。

  徐子筝还没来得及离府,听了这个消息大怒,忙唤来何诺,质问道:“你不是说病情都已经好转了,为何又会这样?”

  细细诊脉之后,何诺的面容变得很严肃,说道:“大人,这病我们可没办法治了。”

  双眸微瞠,徐子筝怒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明明说了,不能让人给病人吃补血之物,可是刚刚还是有人喂她红枣枸杞粥,这样下去,别说治不好病人,还会累了我的名声!”何诺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冷冷地说道,“你们有钱人的阴谋诡计我们算不明白,但是也别带着我们这些无辜的小老百姓往陷阱里跳!”

  听出些许门道的徐子筝忙拦住了何诺,有些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给镜容吃了红枣枸杞粥?”

  “没错,我都已经说过了,不管姑娘吃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允许。可是现在你们胡乱给病人吃东西,出了问题就来找我算账,那我岂不是做了替罪羊?”

  面色慢慢黑了下来,徐子筝怒道:“看来,是有人又想暗害镜容了。可恶,已经在我的眼皮底下算计过镜容一次,现在还想再来,当真是不将我放在眼中了!来人,现在就去查查,究竟有谁碰过姑娘的食物?”

  见徐子筝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何诺便好心地提醒道:“你们这样找下去,什么时候能找到啊?没准真凶早就跑啦。”

  徐子筝察觉到何诺话中有话,便忙问道:“那您可有什么好法子?”

  “我倒是知道个土方子,你们可以一试,”何诺慢悠悠地说道,“红枣特有的味道,会吸引蚂蚁,让蚂蚁来看看,谁的手上沾染了红枣,不就知道了吗。”

  听了这话,何鸿的面色一下变得惨白,同时用帕子用力擦拭着手指,希望能将那该死的味道抹去。

  “来人,现在就去抓些蚂蚁来,同时这里的人全部不许离开,我今天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和我作对!”

  何鸿的身子越来越软,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现在的脑中很乱,正全力想着办法,能帮自己脱身。

  可是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蚂蚁,何鸿面色苍白若纸,将手放在身后,如何都不肯拿到前面来。

  正等待着测试结果的小婢女见状,不由提醒道:“何姑娘,您将手伸过来一下,”

  微微昂起下颚,何鸿气势汹汹地说道:“我的手破了,万一这脏脏的蚂蚁咬到我怎么办?”

  “可是……”

  眼珠转了一圈,何鸿用力将指尖掐破,而后皱眉举到婢女面前,不悦地说道:“看吧看吧,的确是破了,如果蚂蚁爬到伤口上,弄脏了手怎么办!”

  婢女有些为难地回过身,看着徐子筝的方向。可是徐子筝正向何诺打听着长孙镜容的病情,并没有留意到这里。

  回过头,看着何鸿,婢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要我说,你意思意思就得了,难不成我还真能是谋害姑娘的凶手吗?谁都知道我和她关系最好了!你个小丫头日后想在这府里面舒舒坦坦的,还要仰仗我,而不是里面躺在床上的那个,知道吗?”

  婢女也是个胆小的,被这样一吓,手中承装着蚂蚁的小碟子便象征地向前探了探,而后嘴角僵硬地说道:“姑娘说的是,日后,便仰仗姑娘了。”说完,婢女错开身子,便离开了何鸿面前,打算走向下一个人。

  可是婢女身子刚刚动弹了下,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何鸿见又是那个糟老头子来坏自己的事,当下眉头一拧,恨不能用眼神将这其凌迟。

  司马胥空气定神闲地看着碟子里的蚂蚁,问道:“你这小姑娘,为何不照王爷的安排办事,偏偏要跳过这位姑娘?”

  “我……我没有啊,刚刚我也将……碟子凑过去了,没有什么异常的。”

  虽然此刻的司马胥空外表就是个糟老头的模样,可是他的眼睛却锐利得像是雄鹰一般,定定地看着那个婢女,让她越来越紧张,最后别无他法,只得说道:“如……如果你没看到的话,我们重新试一次就好了!”

  “凭什么,刚刚不是已经试过了吗,难道我就是你们想试便试的人吗!”何鸿是吃定了自己有婢女帮自己说话,便如何都不肯同意。 重生之弃妇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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