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勒钦赫再次点头,突然沉默下来。
我将属于南越的那一只茶杯挪到茶壶旁边:“这就是我来的目的。”
“晋国会帮助我?”于勒钦赫皱眉。
我笑道:“不会。助你的是我,不是晋国。”
于勒钦赫闻言,豁然抬头:“我不懂。”
“这不需要你懂,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让南越安然度过这次难关?”我笑起来。
屋子里一阵沉默,片刻后,他缓缓点头:“能保住南越的基业,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条件呢?”
“那好。这笔交易咱们就做成了,我今日助你,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但他朝我若有需要南越的地方,望南越能相助。”我敛了神色:“我不要南越的国土,也不要南越的财宝,这你可以放心。”
于勒钦赫思考良久,才一咬牙答应下来:“好!”
“那么,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将南越境内的异动解决,又需要多长时间,可以维持与秦国战争的平衡?”我问。
于勒钦赫面露苦色:“南越境内的异动要说解决,只怕没有一两年难以解开。正因为他们拖着,才在秦国与南越的战争中拖了后腿,陷于被动。”
“那些不听话的人,留着干什么,通通杀了不见可以了?死人,是不会与活人为难的。”我冷冷一笑:“南越王,你的对手,我会帮你解决,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出两月,南越必定一整,到时候,秦国也讨不了好去。”
于勒钦赫浑身一颤,似乎被我的话震慑,我听见他喃喃了几句:“好狠的心。”随即,他豁然抬头,大声赞道:“好一个巾帼女子,这份魄力,大事可成!若他日南越得脱险境,于勒钦赫万死不辞!”
我站起来:“记住你今日的话。”
看了看天色,夜色正浓,此时已经快要到了第二次巡视的时候,话已经说完,我们不能久留,便告辞出来,临走前,我悄声与南越王说:“不出二十日,南越一定有一场大乱,我的人会进到南越,助你完成大事后,便会离开南越。”
这话说给他听,不过是要他宽心,我晋国的势力不会进到南越来。
于勒钦赫果然面色一松,点点头:“好,多谢。”
“那么,我这就走了。”我笑道:“他日再见,莫说我来过南越。”
于勒钦赫笑道:“哪里的话,晋国的王后娘娘,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话音刚落,我却心头涌上一丝不妙。前方树林里,一团黑影飞快地一闪,似乎进到了树林里。南宫杀冷喝一声:“谁在那里!”立即追了出去,然而等他奔到那边,已经没有任何发现了。
我问于勒钦赫:“那可能是什么人?”
“王宫里,那些贼党有许多的探子,你们速速离开南越,否则就危险了。”于勒钦赫皱眉道:“我立即派人去截杀他。”
我点点头,也好,既然是贼党的探子,我也不好出手,就交给南越王去办。 禁宫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