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任不管的话,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江晖的致命弱点。
“Jen,我给哥哥煮了些绿豆汤,你要不要喝点?”
江穗带着厚厚的棉手套端下汤锅倒回到碗里,转头开始询问Jen。
“不了姐姐,我有牛奶就够喝了!”
Jen看着江穗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这个把身边所有人都当做自己家人都女孩子,谁能不喜欢啊?
还有一个答案,Jen没有和江晖说。
那就是,他觉得,江穗不一定是江晖的心魔,也可能是他已经开始喜欢江穗了。
为了一个爱的人,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不算是冲动。
但是他们明明是姐弟啊?
Jen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我管这么多干什么!”昨天的动画片还没看完呢!
另一边,江穗端着绿豆汤敲开了江晖的房门。
江穗慢慢的把汤放在桌子上,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江晖有些心疼。
自打她转世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个小破孩这么脆弱的样子。
学校里面,是发生了什么吗?
江穗拉开窗帘,晚霞的夕阳透过打开的窗户折照进屋子里,将这个屋子渲染成金黄色的样子。
“江穗!”
正替江晖收拾房间呢,突然听到他这一问,猛的回了头。
“嗯?”
这小破孩怎么了?
“过几天我可能会回茅山一趟,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吗?”
思来想去,江晖觉得都不任由这件事情这么发展下去。
本来自己就是带着任务来到江穗身边的,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私人问题致使自己自己有了心魔,这样的状态不但不能帮得上江穗的忙不说,甚至连自己都有可能迈不过这一关,然后丧失全部的修为。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
江穗还以为这个小破孩还和自己诉诉苦,没成想就是这么大点的小事。
“去吧去吧,正好回去看看你在茅山的亲人,出来这么久了,你不想人家人家还想你呢!”
听到江穗这样的回答,江晖无奈的勾起了嘴角。果然,这就是她的风格啊!
“你煮了什么东西,味道好怪啊?”
江晖吸了吸鼻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四处张望。
“呀!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是给你煮的绿豆汤,你快吃了吧,降火用的。”
江穗猛的一拍手心,这玩应儿要是凉了的话就不好喝了。
“你这里头都放写什么了?”
眼看着江穗端的越来越近,江晖捂着鼻子坐在床沿上止不住的往后退。
“绿豆和冰糖啊,没有别的了?”
江穗看着江晖一脸惊恐的样子忍不住也低头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啊,这小破孩是不是傻了?
“绿豆?”
江晖揪住了这个字眼,急慌慌的跑到了窗边。
“你个蠢女人!我最讨厌绿豆了,你是不是故意害我呢?”
江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这么悲惨过,悲惨的都要哭出声了。
“什么?”
江穗停下了继续前进的身子,一脸不缺的看着江晖。
这也不能怪她啊,毕竟自打她重生以来也没听谁说不喜欢吃什么的,自然而然她就归结为大家都喜欢了。
没想到这个小破孩居然会怕绿豆!
江穗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满眼挑衅的端着绿豆朝着江晖走去。
“你这小破孩平常不都是特能奈嘛!这么怎么这么怂了呢?”
江穗一脸狡黠的逼近这个准备逃跑的小破孩,没成想人家扯了一张符咒飞了出去。
“喂!要不要闹得这么大啊?”
江穗看着已经悬在半空中的人,有些郁闷的将绿豆汤放在了了桌子上。
真没意思,本以为还能好好逗逗这个小破孩呢,谁知道这小子直接就飞走了。
这要是被来来往往的人看到可多不好啊?
“咱俩谁闹得大!”
江晖已经几近崩溃了,他现在算是发现了,这蠢女人就是上天拍下来惩罚他的怪物,一天天就整些没用的,还总是针对他!
“呀!”
正在一楼看电视的Jen看到窗边露出江晖的半条腿,麻溜的爬下了儿童座椅打开了下面的窗户。
“哎?”
正准备飞回房间的江晖感觉带下面有人在扯住自己,江晖低头,看到了一脸坏笑着的Jen。
“你小子!”
Jen的力气奇大无比,被他这么拽住了腿江晖丝毫动弹不得,在一个也是不敢真的使用灵力,以免伤了这个小不点。
眼看着也要吃午饭了吗,江穗拍了拍手走下了楼梯,示意两个人吧别闹了。
“这样多好,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
看着餐桌上的两个人互不相让的对视着,江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江穗这个样子,江晖觉得自己心底的烦躁似乎消除了些。
但莫名的有些郁闷是肿么回事?
入夜之后的江穗终于察觉到学习的重要性,便自己一个人回屋学习去了,留下兄弟俩大眼瞪小眼的在客厅里呆着。
“喵呜——”
小白顺着打开的窗户跃了进来,跳到了餐桌上。
“喂!你个死猫!”
那是我刚刚擦完的桌子,你一爪子泥爪印就印了上去,你替我擦啊一会!
“喵呜——”
小白听到江晖的声音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踱着步用自己的泥爪印开始在一楼大厅各个角落留下痕迹。
“你丫的是故意的吧?”
眼看着江晖的眼睛已经开始冒火光,小白眼疾手快的又跳了出去。
“活该,谁让你们那天把我丢出去的,害得我现在都回不了家!”
江晖怒极反笑,一边同Jen关着被打开的门窗一边同小白说这话。
“原来你是想回家了啊,明天我就和那个蠢女人讲,然后把你传送回去。”
省的在这里惹他们烦心!
“碰——”
江晖当着小白的面重重的将窗户锁上了,一脸挑衅的拉上了窗帘。
“混蛋!”
寻衅无果的小白最后反而被别人警告了,小白觉得自己很是受伤。
“呵呵!”
看着小白渐行渐远的身影,一个黑影从房子后面走进灯光下。
“这就是二十八月穗历的封印者吗?”
女子低着头挑起嘴角。
有意思! 二十八月穗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