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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目的

阴司保护者 务农哥哥 3047 2021-04-06 13:07

  我禁不住骂了句,“卧槽,不公平啊,你TM坐骑都有了,老子连个buff都没有,打个屁啊打。”

  刁宴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用刀尖指着我,扬声道,“你要是想直接投降,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就连他胯下的马都很“仗势欺人”地发出一声鼻音。

  我翻了翻白眼,这些特效真牛X,“刁宴,要和你打架,你也得先把我外公交出来!我外公呢!”

  刁宴哈哈大笑,头盔里那双眼睛流露出十分的恶毒和得意,“你真要想知道,问问我手里刀吧。”

  真的是一点都不意外啊……

  面对刁宴这种阴险狡诈的对手,我当然不能硬来,我偷偷开了阴阳眼,看见刁宴身后有无数条厉鬼在攀登,他们互相踩着对方,不停地往上爬,往上爬……

  上面是有什么吗?

  我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冷不防刁宴的砍刀朝我挥过来,“动手吧,于峰!”

  “真你他妈的公平对决。”我骂道,从背包里拿出桃木剑。

  说真的, 我的桃木剑和刁宴手里的大金刀比起来,我真的有一种我就是来自取其辱的错觉。

  但是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今天就是死在这里,我也要从刁宴口中知道外公的下落。

  对方骑马拿着刀,近攻是天下无敌的了。

  我得先把他的马给打下来,我握紧拳头,拍拍胸前的木牌,大人啊大人,不管我们之前闹得有什么不愉快,到了生死关头你可要救我一命啊。

  我先是在两只脚上贴上了神行符,行走如风,就是时效有些短,躲过刁宴的挥刀,趁着余力把符咒贴在了马屁股上。

  很快,马屁股就贴满了我画的鬼画符,我念着口诀,用桃木剑往天上一指。

  “夸嚓——”一声,雷电不偏不倚地劈在了马上,狡诈如刁宴早就在我念咒的时候就从马上跳了下来,几乎是瞬移一般来到我面前。

  瞬移?

  要的就是你瞬移。

  我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操作,念起了第二个口诀。

  刚才我躲闪着刁宴的攻击时,在这片空地里画出一个符咒,然后我故意在念五雷诀的时候,站到这片地方,就是为了吸引刁宴过来。

  刁宴这个平常脑子还挺灵光的,今天怎么就那么笨地栽倒我手里了呢?

  我心里颇为得意,念完口诀,桃木剑指向刁宴,手中的一沓符咒全都自动飞到刁宴身边把他围起来,刁宴动作只要一大,他就会被灼烧。

  他此刻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无法动弹,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刁大人,刁将军,沦为阶下囚的感觉怎么样啊?”

  他愤懑地盯着我,“你放我出来,我们俩单挑。”

  “放屁吧你,单挑,能用脑子谁和你硬碰硬?”我紧握住桃木剑,“你告诉我,我外公的下落,不然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你现在就再死一次。”

  我要是没记错,老前辈告诉我刁宴当初是被处以凌迟。

  说到上辈子,刁宴的眼中明显多了些恐惧和痛苦,然而,这个武疯子是没有任何威胁可言的。

  他再一次放声大笑,“于峰,你要是敢来,你就尽管来!”

  我沉下脸,“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这个窝囊废……啊——”

  我面无表情地往刁宴身上捅了一剑,“你说不说?”

  刁宴依旧是死死地闭上自己的嘴巴,我在他身上戳孔戳了十几次,他几乎都要成一个大筛子了,才奄奄一息地告诉我,“在……在宿舍楼……”

  我回头一看,怒了,“周围这么多宿舍楼,你说的是哪一栋?”

  刁宴气息微弱地告诉我,“只、只要你开了阴阳眼,你就看到你外公在哪里了……”

  听见他这么说,我不疑有他,立刻开了阴阳眼,完全忽视了他脸上狡诈的笑容。

  我开了阴阳眼,但是这几栋宿舍楼并没有多大不同,除了几个宿舍楼层能看见些飘来飘去的鬼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料想自己可能又进入了刁宴的圈套,我怒不可遏地回过头,但是为时晚矣,一股莫名的力量强行破坏了我的阵法。

  刁宴得以有机会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胡乱地用桃木剑劈在他身上。

  他浑身犹如加强过一般,不仅刚才我往他身上捅的洞不见了,他浑身还壮了一圈,浑身缠绕着闪电。

  而那股莫名的力量,就是已经被木牌大人砍去双手的婴灵。我就说为什么打刁宴打得这么轻松,我几乎都要忘记还有婴灵这个大BOSS在了。

  然而,此刻,原本应该狰狞可怕的婴灵代替者刁宴,承受着阵法被破坏的伤害,浑身上下都有烧焦的痕迹,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痛苦地掉着眼泪,挨着了刁宴的大腿,似乎在希望得到刁宴的安慰,“爸爸,疼……”

  “滚开,碍事。”刁宴一脚把他踹开,把我的身体举到他自己面前。

  我看见铠甲里的他是个骷髅头形象,唯独那双没有眼皮的眼睛流露出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有的邪恶和冷酷。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嘿然道,“主子要你的眼睛……只要能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我就可以到主子面前邀功了。”

  什么?

  又是眼睛?

  我心中再一次想到了在梦里企图用一串糖葫芦来交换我的眼睛的那个骗子,也是木牌大人口中的叛徒,难道他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刁宴真正的决策人?

  说到木牌,为什么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木牌都没有半点反应,难道真的是因为上次和我吵了一架气坏了躲起来了?

  不是吧,难道他比女人还小心眼?

  我心里默默念着木牌大人,但是没有多少用。

  刁宴强迫我睁大眼睛,自己手中的金刀变成了一个像是老鹰爪子一样的武器,一点一点地朝我的眼睛靠近。

  “等等!”从我身后冒出一股青烟,突然的力量破开了我和刁宴之间的距离,我被甩飞出去,快要摔在地上了,那股青烟又把我托在了地上。 阴司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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