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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此时的他再次想起这件事,想起他曾经并不很成熟的回答,当做是对自己的提醒:不忘初心。
肖何回过神,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名单上那十个人的名字。
最可惜的是,这份名单不是原来秦红暮自己写的那份。
“你刚才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你学习成绩好对不对?”
徐焉被他看穿了心思,讷讷地点了点头。
“其实因为我也曾是三中毕业的,我很清楚那里的规则。所以你不必惊讶。”
徐焉的眼神亮了:“学长?”
“是的。”被她这样叫,肖何倒是有些不习惯。
“所以你不用局促,把这几个女生的情况跟我说说吧,我想,她们身上一定有很多共性。”
徐焉开始了细节方面的回想,这种回想于她而言也是十分困难的,毕竟时隔这么多年,有很多人的面孔和名字都不一定对得上号了。
很快,她的表情呈现出些微痛苦的情状,看来是很努力了:“她们,她们的个子都不高,性情虽然不同,但都偏内向型,还有,还有……”
“还有她们的成绩都不是那么好,都是很难再有所进步的学生,但是退又退不了什么名次,是不是这样?”肖何最终帮她接下了这难以让人接受的理由。
这一次,徐焉没有问肖何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成绩好,下场也许和小雅她们是一样的。
之所以选择这些女孩子,就是因为不必担心她们因此事造成的成绩下滑会给班级带来损失,确切地说,是给秦红暮带来损失。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负罪感更重了,她甚至觉得,是她们为班级里剩下的女生挡住了一切伤害,尽管那些伤害本没有人应该去经历。
甚至连宁若楠此时也忍不住了,眼泪簌簌地往外掉,她不停地用手拂去。这些孩子,本应同样地,无高低贵贱之分地拥有自己的青葱年华。
肖何清楚她的负罪感,于是帮她说出了这学生时代里,难以启齿的“阶级差距”。
“学长,”徐焉抬头看着他: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我说出来。”
“因为我希望你正视这个问题,不要对你去世的朋友抱有过度负罪感。记住,错不在你。”肖何说这后面几个字时,声音也有些许颤抖。
徐焉沉默,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一个角落看,鼻子红红地。
只有她心里知道,小雅有多么可爱。她会在上课的时候画一些可爱的小人和她传纸条。会在她背书的时候在一旁安静地看漫画书,她还会在生日的时候和她一起在天台庆生,书包里随时备着小零食,饿的时候问她要就好……
她就这样,一直沉浸在小雅的可爱之中。
直到肖何的声音响起:“所以,跟我们说一下你的朋友。”
徐焉的声音因为前几次的抽噎,已经变得十分沙哑:
“她叫叶雅,叶子的叶,优雅的雅。”
“她们家住在哪里?家里有几口人?”
“她是我邻居,和我住同一个小区。”
“然后呢?”
“她家就只有她和她爸爸。”
“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不,只是阿姨在小雅很小的时候过世了。”
“好吧。”肖何理解了她意义上的单亲家庭。
“那你知道他父亲的名讳吗?”
“好像是叫,叶文成。之前有一次见小雅签字的时候看见的。”
“那你能不能详尽说一下她们家的地址,精确到门牌号。”
“后海花园,6栋302房。”
“好吧。”说着肖何站起身来,“今天差不多了,徐焉你可以回去了。这些证物,我们会替你妥善保管的。”
“没事的,回去吧。”宁若楠拍了拍徐焉的肩。
肖何目送着徐焉和宁若楠的背影,心中愈发感到纠结和疑惑:
既然秦红暮是性侵案的帮凶,为什么案件的风声走漏却没有涉及到她呢?难道,他们之间还有后续的勾结吗?
徐焉前脚刚走,后脚警车就包围了方洲出版社的大楼。
这下,不知道所属公司的股票会跌多少。
反正从楼里出来的,从外面进去的,无人不是瞠目结舌。
都纷纷好奇这家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站在建筑物右边巷口的拐角处。无法看清他的脸。只能在夕阳的余晖中看见脸上被岁月勾勒出的轮廓。
彭队站在大楼的大门外,等着里面以及大楼周边传来的情况。
对讲机响了。
“彭队。人不在办公室里。”
另一个频道响了起来:“彭队,电梯口没有发现嫌疑人。”
“彭队,安全通道没有发现嫌疑人。”
“彭队,右侧门没有发现嫌疑人。”
“彭队,左侧门没有发现…..”
“彭队,楼顶没有发现……”
“彭队,二层没有发现…..”
很快,从大楼的各个角落,传来的消息都是,没有发现嫌疑人的踪迹。
彭文荫抓了抓头:
“原本以为肖何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这个女人真挺棘手的。”
“那怎么办彭队?”姜瀚在一旁干着急。
“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路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不过彭队,机场,火车站,上高速的路口,所有可以逃的地方已经被我们封得死死的了。”
于是彭文荫给肖何打了过去:
那一边肖何虽然想到也许已经迟了,但还是懊悔到:“该死,从我感觉到不对开始,我就应该早点控制住她的。”可现在并不是责怪自己打草惊蛇的时候啊。
转而他又想了想:
逃跑的话,顶多就是昨晚的事。
她应该不会冒险逃出陵安,无论用什么方式,因为我当时的行为就是如同在告诉她:
我们发现你了。你已经无处可逃。
而且,依她的性子,不到最后都是会咬着不放的,现在逃了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有问题了嘛?
于是他对着电话那边说道:
“彭队,加大力度,她逃不出陵安。而且我敢说,她之前也没敢逃。”
“好,我知道了”
“她住处那边情况怎么样?”
“没有人。”
“虽说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还是一头雾水,因为她其他的关系我们都一无所知。彭队我们是不是抓人抓得太急了?” 多重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