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丛林之中,青草幽幽,威风轻抚吹乱了人的心弦。
悬崖峭壁之上,闫莫落一袭白衣前尘不染,墨色发长发随风摇摆,时不时的拍打在哪精致的容颜上。
原本如皎月一般明亮的双眸此刻已枯井无波,棱销分明的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似是释然。
千殇,若有来生我还愿做你妻子,这一世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闫莫落拽掉了腰间的玉佩,毫不犹豫的仍像了悬崖之下,这块玉佩,是蝶舞与鼎墨的信物,这不属于她。
随着玉佩的掉落,闫莫落毫不犹豫的也跳了下去,一生的爱恨情仇,都随着这一跳烟消云散。
心中多有的牵挂,都随着死亡的消失而烟消云散,一生繁华争夺,最终都会随着一捧黄沙土掩埋。
皇宫大殿
南宫秋紧握着手中的奏折,脸上越发的阴沉,这群大臣真是越发的没有规矩,竟然将对他的不满写到了奏折上,明目张胆的挑衅他。
要知道现在他才是皇上,所有的人都要选择听命于他,然而这些人竟然不知好歹的反驳,忤逆他的意思。
南宫秋咬牙切齿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冰冷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你们这是在公然挑衅朕的龙威。”
几名大臣互相对视一眼,最新开口的是护国公武将军:“臣不敢,臣只是恳请皇上将心思放在朝政只上,莫要车沉迷于后宫的美色之中。”
南宫秋大手的拍打着桌子,愤怒的咆哮着:“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插手,莫要忘了,谁是皇帝。”
“ 恳请皇上以大局为重。”武将军等三人跪在地上,齐声说道。
南宫秋眉头紧蹙,将手中的走着丢落在低,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纽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意:“看来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恳请皇上三四,以大局为重,莫要做昏庸之君。”他们为南宫王朝尽心尽力,并不是想要看到南宫王朝落败。
“来人,将武将军给朕拉出去斩了。”南宫秋愤怒的大吼着,此刻的他已经到了发飙的边缘。
在他还未成为皇上的时候就被人指手画脚,现在好不容易成为了皇上,万人之上,如今还要被人指手画脚,这让他怎能受得了。
“恳请皇上三思,武将军乃是我朝三朝元老,皇上你不能杀了武将军。”莫太傅恳求的说着。
“是啊,在恳请皇上三思,您要这样做,一定会失了民心。”孙相国与随之恳求的说着。
“好了不要在说了,谁若是在为的武将军求情,谁的下场就跟他一样。”南宫秋温怒的大吼着,随之起身离去。
武将军颓废的坐在了地上,苦涩的大笑了起来,被愁善感的大口着:“天要亡我南宫国啊,昏君,昏君啊!”
还未走远的南宫秋,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越发的阴沉,深邃的眼眸越发的薄凉,不忘对身侧的太监说道:“传朕执意,诛杀武家满门。”
“是!”虽然太监也有所不满,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选择了执行命令。
紫竹山庄
薛陌负手站在湖边,望着平静无波的湖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涩,记得当初他就是在这里跟女子相识的,也是在这里要了女子,时光近千,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变了。
丫头,你过的可还要,不知到他可否给你解药,若是可以,希望你不会在有事。
“公子!”灰衣老者恭敬的站在了薛陌的身后,看着被愁善感的他,心中泛起一抹淡淡的苦涩。
以前的公子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如此淡定,从未被任何事情扰乱过思绪,可自从那个女子出现后,薛陌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决绝,然而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会有所顾忌,担心会伤害到女子,只可惜,女子并不懂得薛陌的心思。
薛陌沉默了许久,迟缓的开口:“可有画中女子的下落?”
因为女子的离去他已经颓废了许久,现在是时候应该振作起来了,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绝对不能一蹶不振。
他相信,只要女子活着,他们就还有破镜重圆的一日,只是时间长短。
然而现在,他应该做的就是扩建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日后才有能力保护女子,不让今日的事情复发。
青衣老者点着脑袋,如实回答到:“属下的确已经找到了女子的下落,只不过……”
薛陌眉头微蹙,见到青衣老者支支吾吾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只不过什么?”
“前几日女子遭受追杀,被逼上了绝路,女子选择坠崖了。”青衣老者一面说着,一面不忘看向薛陌,不知为何,总觉得薛陌很在意这女子。
薛陌身子一颤,情绪不免有些激动:“她跳了那个悬崖?带我去。”
见薛陌如此激动,青衣老者也不敢迟疑,连忙的带着薛陌走了去。
看着眼前的万丈深渊,薛陌眉头紧蹙,深邃的眼眸越发的薄凉:“你是亲眼看到她跳下去的吗?”
青衣老者摇晃着脑袋,他只是得到的消息,并未亲眼见到:“未曾亲眼所见。”
“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她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薛陌激动地大吼着,好不容得知了母亲的消息,现在却听说她死了,这让薛陌如何承受的了。
“是!”说着青衣老者匆忙的告退,连忙执行薛陌所吩咐下来的命令。
薛陌双膝跪地,望着眼前的万丈深渊,脑海之中不自觉的浮现那日母亲带着她坠崖的场景。
母亲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无论如何人我都会找到你的下落,是孩儿对不起你,是孩儿让你受苦了。
炽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在很小的时候他便以为母亲死了,为了复仇,他不知付出了多少,现在好不容易知道了母亲的下落,还未见到她一面,却得知了他的死讯。
这种充满期望的失望,他真的无力承受。
卿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薛陌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刚才的薛陌跟青衣老者的话她都听在耳中,她的师傅,坠崖身亡。
师傅这不是真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么多年无论多少磨难你都走过来了,所以,这一次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师兄,师傅一定不会死的。”卿儿双眼微微的闭在了一起,两行泪水倾泻而下。
薛陌莫不言语,深邃的眼眸紧盯着眼前的万丈深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此卿儿也不打扰,默默跪在薛陌的一侧,心中所有的苦,全都隐藏在了心中。
师傅,卿儿再此为你祈福,希望你不会又事,卿儿再此等你回来。
等待是一种说不出的痛,那种思念是钻心 的疼,很多时候,我们都能够承受巨大的折磨,然而这漫无目的等待,是我们很难接受。
悬崖只上,一黄一红两抹孤寂落寞的身影跪在那里,看上去是那么的让人心酸。
丛林之中,正在有两双眼睛紧盯着前方的两人。
青衣勾了勾好看的唇角,这一次,女子一定会答应他了吧: “如今亲眼看到,可还有什么留恋?”
衣下的拳头赚的有些发白,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女子眼眸微眯,紧盯着前面的两人,心却不停的在滴血。
沉默了许久,女子哀伤的话语传来:“带我走。”
青衣扫了一眼女子,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之中。 莫问君心何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