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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好的茶，落到不懂品尝的人嘴里，他都认为是浪费。

　　“老东西，外面都在通缉我们，你还敢到处跑，别到时候被捉住，连累我。”

　　“整天在这里待着也不是办法，反正以我们现在的本事，那些警察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主人说让我们好好待着，你不应该违抗命令。”

　　老顽固放下杯子，抬头道：“一口一个主人，你还有几分思想属于自己？主人让你去大街上杀普通人你也杀？”

　　小丑眉头一挑，“没有这个如果。”

　　“当初我答应认他当主人，是因为心愿未了，想借助他的力量达成心愿，可是最近我忽然发现，我变了，变得不像以前。”

　　老顽固摩擦着胡子，沉声道：“我刚才在外面转了一圈，碰到两个染金毛的年轻人，他们不说中文，当着我的面说英文。

　　我原本想杀他们，可是我下不了手，我不像以前那么决绝，我感觉不到任何成就感。”

　　小丑鄙视道：“你的思想太狭窄了，本来就没有什么成就感，照你的想法，半个华夏的人等着你去杀，现在变了还好，省得烦恼。”

　　说到这，小丑邪邪一笑，“要不你换个梦想，学我，为光明服务，清除世间一切罪恶，让这个世界不再腐朽、不再堕落。”

　　“堕落的是人心，杀人解决不了根本。”老顽固惆怅道：“要是再年轻三十岁，我或许会被你说动。”

　　“老东西，你看不起我的梦想？”

　　“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老顽固哼了一声。

　　实验室变得安静，两人都不再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小丑背靠沙发坐下，神色追忆，突然问：“老东西，你有没有亲人？”

　　“没有。”

　　“结过婚没有？”

　　老顽固抬头看看眼前的年轻人，露出一个微笑，“97年的时候，她出国没有再回来。”

　　“抛弃你了？”

　　老顽固摇头道：“出意外了，车祸夺走了她的生命。

　　那时候她只是我的对象，我们还没有领证。

　　她从小喜欢外国文化，非要去美国，要不是去了美国，她就不会出意外。”

　　小丑舔舔嘴唇，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后来没有再找女人？”。

　　“没有，再也找不到像她那样的对象了。”

　　老顽固敲敲桌案，道：“给我一支烟。”

　　小丑把一盒烟放在桌案上，自己也点上一支，很快，两人就在室内吞云吐雾起来。

　　“年轻人，不打算跟我说说自己？”

　　“你想听。”

　　老顽固弹弹烟灰，生涩的动作，表明他平日很少抽烟，“时间充裕，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听个故事。”

　　“好，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

　　小丑呼了一口烟气，回忆着道：“我家在农村，我妈早死，从小就是我爸拉扯大我……”

　　光明和黑暗结合的实验室，那一缕缕的烟气把这里衬托得像地狱又像天堂。

　　两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说着正常的话题，没有欢笑，也没有争执。

　　————

　　白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睁开眼，阳光透过树枝散落到脸庞上，周围没有人，旁边有一条河，两岸葱绿，虫鸣鸟叫，应该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白羽起身走了几步，感觉步伐有点沉重，走到河边洗了把脸，看到河水倒映出自己的乞丐模样，连忙跳进水里，清洗衣物。

　　现在的天气虽然不冷，但是河水有点凉，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温度。

　　“白羽，你睡了三天。”

　　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白羽扭头望去，看到轻纱遮脸的女人，微微一颔首，“前辈，多谢你的照顾。”

　　“你不用谢我，我是为了这世间的生灵。”

　　神秘女子款款而来，“这段时间，我会待在你身边，你失控的时候我会出手将你控制，至于能不能撑过去，只能看你自己。”

　　白羽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撑过去，如果不能，我希望你亲手解决我。”

　　“白羽，你不必多虑。”神秘女子柔声道：“我会帮你度过难关。”

　　白羽没有再说话，低头看了看河水，忽然潜入水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没有浮出水面，似乎在水中寻找什么。

　　半晌后，白羽终于把头露出水面，两手高举一条鱼，“前辈，你饿不饿，我这里有鱼。”

　　神秘女子哑然，转身走到一块岩石上盘腿而坐，没有回话。

　　白羽见状，撇撇嘴，自顾自回到岸上，捡了些柴，点燃了火，蹲在旁边串起鱼烧烤。

　　用天然的火烧烤，味道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很快鱼香就弥漫在空气中。

　　这条鱼的分量很足，白羽自己吃不完，况且他不能真的无视身旁的前辈。

　　用荷叶把鱼托着，他来到神秘女子面前，凑近开口道：

　　“前辈，我知道以你的境界，根本不需要吃东西，其实我也不需要，只不过人终归是人，坐着也是坐着，前辈完全可以尝一尝，就当打发时间。”

　　神秘女子闻言，伸手接过鱼，洁白的玉指掰下一块鱼肉，另一只手把轻纱撩起，送进口中。

　　白羽看着她露出的下巴，眉头不禁皱起，“前辈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轻纱之下的容颜到底是什么样子，是绝色美人，还是普通女人，又或者只是一个丑八怪。

　　“白羽，你也吃吧。”

　　神秘女子看看他，“你说得对，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口腹之欲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白羽点点头。

　　两人并没有什么话说，气氛很和谐，很安静。

　　对于白羽而言，身边的女人，可以说熟悉，也可以说是陌生。

　　认识多年，这女人传他功法，教他融合太古天的心脏，三番几次帮助他，他早就把这个女人当成自己半个师傅，只不过他不喜欢师傅这个称呼，一直以来称呼对方前辈而已。

　　这位前辈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让他无法寻找，甚至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曾经白羽也问过女子名讳来历，可她不说，总是沉默，这就是为什么白羽会有陌生感。

　　他跟对方的相处方式看似熟悉，实际上很陌生。

　　“我吃完了，去树林走走，你身上有伤，在这里好好休息。”神秘女子伸手对着远处的河流轻轻一握，一道水柱射过来，落到她面前悬浮着。

　　她清洗了一下手指的油腻，便走进树林。

　　白羽收回目光，学女人的样子，伸手对着河水隔空一握，一道水柱射来，不过没有停下，直接把他淋了个落汤鸡。

　　白羽没有气馁，运用功力把衣服的水分蒸发，吃完手中的烤鱼，继续学女子刚才的动作。

　　他并没有看到，或者说他根本无法察觉到，在远处的一棵树后，神秘女子看着他一次次被淋成落汤鸡而露出笑容。

　　大约过了十分钟，白羽终于掌握了窍门，做到像神秘女子一样轻松。

　　他也不知道那位前辈是不是真的进了树林，在河边待了一会，正想去找对方，对方却已经回来了。

　　神秘女子一声不吭，在岩石上盘腿而坐。

　　白羽也没有打扰她。

　　这个地方非常符合避世，最重要的是，身边有人，白羽很满意。

　　————

　　此时，在英国某个城市的一座三层别墅之中，一身红色练功服的女子盘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打出几个手印，俏脸布满汗水，似乎正在忍受着痛苦。

　　门外站着两个金发碧眼的女子，时不时回头看看里面的情况，神色充满不解。

　　“自从老板从华夏回来就没有离开过这里，饭也不吃，会不会出事？”

　　“她好像是在练一种神秘的华夏功夫。”

　　“那个邋遢老头总是来这里，他真的很臭，我不明白老板为什么对他这么尊敬。”

　　“我听得懂一些华夏语，老板总是喊他教授。”

　　“我的天啊！真的是吗？”

　　两女窃窃私语，浑然不知一个身穿破烂道袍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听到两人的谈话，忍不住用英语纠正道：“你的华夏语真差劲，我徒儿喊我老师，而不是教授，记住啦。”

　　两女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先生，你是来找老板吗？”

　　“对对对，唉……还不是很熟悉你们的语言，不说了，我要进去，你们两个给我准备点酒菜。”

　　老道士吩咐了一通，留下似懂非懂的两女，走进屋内。

　　看到红玫瑰满头大汗的样子，老道士一脸埋怨，“你这丫头，为师说多少次了，身体还没完全复原就别练功。”

　　红玫瑰轻轻吐了一口气，睁开眼，恭敬道：“师傅，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恢复了多少成功力，并没有练功。”

　　“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老道士从腰间取出一壶酒，自顾自抿了一口，扭头看看外面，催促道：“没酒了，还不拿酒来，你们这些黄毛丫头办事能不能利索点？”

　　红玫瑰用英语开口道：“瑟莉，拿红酒，不要拿白酒。”

　　“不不不，我要喝白酒，红酒没劲。”老道士一脸不满。

　　“师傅，喝酒伤身，你要喝我不拦你，可是只能喝红酒。”

　　老道士不以为意，“徒儿啊，你把师傅当什么人啊？喝酒伤身那是普通人才会有的事，为师堂堂一个御空境高手，岂会被那几两酒伤到？”

　　“我知道师傅功力高深，可是少喝点总归是好的。”

　　“行行行，为师听你的，你这徒儿啊，老朽真是越看越满意，当初没白救你。”

　　红玫瑰此时的容颜比以前年轻不少，要说以前看起来三十多岁，那么现在她最少年轻了十岁。

　　她之所以变得年轻，都要归功于一件宝物，这件宝物叫龙珠。

　　当日白羽将她杀死，老道士为了复活她，把一颗上古孽龙的龙珠塞进她口中，利用龙珠的力量将她复活。

　　龙珠的力量很强大，不但复活了她，而且还改变了她的体质，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变得如此年轻。

　　“师傅，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件事进展得怎么样？”红玫瑰似乎想到什么，黛眉蹙起。

　　“唉！别说了，那小子被白羽给坑了，浪费为师的一颗封神丹，这颗丹药可是当年为师辛苦得来的，现在落入白羽手中，真便宜他。”

　　老道士一脸郁闷，看着红玫瑰道：“徒儿，事到如今，我们应该放弃了，他的功力已经恢复，连尸魔这样的天生怪物都栽在他手中，你想要报仇，根本没有希望。”

　　见红玫瑰脸色不好看，老道士苦笑，“白羽这小子心思太深，你要是想用阴谋诡计对付他，恐怕比用武功对付他的希望还要渺茫。”

　　“师傅，他杀了我的徒弟，我的徒弟就是你的徒孙，你难道就这样放弃？”

　　红玫瑰眼中充斥着恨意，咬着银牙道：“师傅不是说过，他害死了你的一个后辈亲人吗？

　　当初师傅顾念跟他的旧情，没有在他功力退步的时候狠心下手，而是培养了我，目的不就是为了替你杀他吗？

　　现在师傅竟然让我放弃？那我当初在万蛇毒窟忍受的痛苦还有什么意义？”

　　想要将一个普通人在短时间内变成修武者，并非绝无可能，只不过千百年来，没有几个人知道方法而已。

　　当年老道士在神秘古修洞府中得到的东西，并不只《藏花诀》，他还得到了几件宝物。

　　这几件宝物包括孽龙“龙珠”，“封神丹”华夏修武界五大神功之一《藏花诀》，除了这三样宝物，还有一部经书。

　　这部无名经书没有记录什么神功，也没有记录什么剑诀，只是记录了一些改造凡人体质的方法。

　　老道士就是通过这部无名经书的方法，找到上千种毒蛇，制造出一个毒窟。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按照经书的记载，寻找药物投进毒窟里面，让里面的蛇吃食，只要时间一长，里面的蛇都会变成“药蛇”。

　　红玫瑰被他所救后，拜入他门下，按照经书的方法，无惧生死跳进了万蛇毒窟里面被万蛇啃咬，她利用蛇毒改变体质，最终才成为一个超能者。

　　经书所记载的方法，非常凶险，只要有一个环节失误，红玫瑰都不可能从万蛇毒窟活着出来。 夜店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