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说这个呀。”夜行天笑着说,“这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看出来你神色不对了,有点担心你。”
他的话却丝毫没有让宫未漓感到放松,“可是连你都看出来了,夜凌越又怎么会不知道?”
夜行天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喂,别说的好像全天下就他最聪明一样好不好?我敢保证,我是第一个猜到和你有关的,因为我是咱们夜府第一个知道这些消息的人。”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宫未漓无语地撇过头。
得意过后,夜行天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我差点被你带偏了,你现在的关注点似乎有点偏啊?你现在难道不是应该为你一个举动毁了人家女孩子的一生而感到愧疚吗?”
“愧疚?”宫未漓不屑地笑了一声,“我做的每一个决定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她会有这样的下场虽不是我的本意,却也是她咎由自取,我能留她一条性命,已是我手下留情了。”
夜行天张着嘴巴,惊叹地摇着头拍着手,后退着,“真不敢相信原来我的身边竟然一直有着一个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宫未漓瞪了他一眼,夜行天有立马恢复严肃的模样,站到刚刚的位置,“的确是她咎由自取。不过,那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一脸愁苦的?”
“我担心夜凌越知道这件事是我所做,也会向你刚刚那样,远离我。”
难得见宫未漓身上也有小女人的模样,倒很稀奇,“我刚刚那是开玩笑,放心,夜凌越他那个榆木脑袋,绝对不会猜到这件事是你做的。”也绝对猜不到你现在竟然是这样的想法。
最后一句,夜行天没敢说出来。他还是尽力宽慰着她,“你放心,只要你从现在起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像平时一样开开心心的,我保证这件事就过去了。”
半信半疑地看着夜行天十分笃定的样子,宫未漓只能暂且相信他。
但是没想到一向不靠谱的夜行天,这次竟然真的出了一个有用的主意。
夜凌越真的就没再说这事,对她也如平时一般,小半个月过去,宫未漓还真的把这事给忘了。
“最近又是半年查账的时候,所以最近有些忙。”
这天晚饭后,两人走出大殿,夜凌越向一旁的宫未漓抱歉说。
“我知道,你去吧,我先回房。”这几天夜凌越都是在书房忙到半夜才回来,宫未漓也习以为常了,笑着宽慰他。
看着她如此善解人意,夜凌越在她额头浅浅一吻。
“行了行了,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回去不就好办事了嘛?竟做些本末倒置的事。”
夜行天已经被夜凌越拖着两个晚上一起算账,没有睡好觉了,现在看着两人还在他面前谈情说爱,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酸溜溜地说。
一听到夜行天的声音,宫未漓丢下一句“我先回房了”,就害羞地连忙快步逃走。
夜凌越得意地看了一眼夜行天,转身向书房走去。
宫未漓红着脸跑回房间,心神不宁,心脏都快要从喉咙口里跳出来。
她慢慢地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水,刚准备喝,突然突然听到了一阵异样的声音,“谁?”
“公主,是我。”朔风从帘布后走了出来。
宫未漓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刚竟然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你怎么又来了我房中?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在没人的时候进来。”宫未漓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朔风低着头,着急解释,“属下知道这样做欠考虑,但是事情紧急属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必须立刻见到您。”
“怎么了?”朔风一直是四人中最沉稳的,如今见他都慌了,事情一定严重,宫未漓也不免有些紧张,“是那个宫女出了问题还是蓝姨?”
宫未漓说着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盯着朔风。
“公主,是宫女。”
宫未漓这才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出什么事了?”
“那宫女发现属下了。”朔风低着头,惭愧地向她道歉。
“什么?”
见宫未漓瞪大眼睛,眼看着就要发怒的样子,朔风连忙补救,“不过公主放心,属下趁她还没有有所动作的时候已经把她打晕带走了。”
“没有被发现吧?”宫未漓闭上眼深呼吸着让她平静下来。
“没有。”
这虽然不是她最初想要的,但是就目前来看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你做事一向让人放心,怎么这次会这么不小心?”即便如此,宫未漓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人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朔风也知道这次他让人失望了,尽力地弥补他的过错,“公主放心,我把人关在了西城的一个破巷子里,基本上不会有人去那里,而且我让肖翔一直看着她呢。”
见他都安排妥当了了,宫未漓也没有什么需要再交代的,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定要把她给我看好了。”
宫未漓看了看现在的光景,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了,疲惫地向他拂了拂手,“行了,明日我会想办法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一晚上宫未漓都没能睡着。
第二天天刚亮,宫未漓再也躺不住,早早就起了身,“怎么了?我看你昨晚都没怎么睡。”
“我吵到你了吗?”宫未漓自责地看着他。
“没有,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知道,我今天去看看李大夫吧,看看有什么问题,而且青络一直说想吃西城的蟹黄包,回来的时候我顺便给她带几个。”宫未漓顺着他的建议,撒谎说。
夜凌越想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点了点头,“行,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一点,要不要我让付瑞跟着你?”
“不用了。”他的话音刚落,宫未漓连忙拒绝,“帝都这么安全你还怕出什么事啊,况且有谁打得过我吗?”
“行,那一会儿吃了早饭就去吧。”
“嗯。”
“听说御花园新修了一口井,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让人把夜夫人请来,我带她去逛逛御花园。”刚刚起床的楚依诺看了一眼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笑着说着走到了梳妆镜前坐下。
“井的口子还没有砌好,恐怕不牢固呢,可得千万要小心呀。”岚儿在一旁笑着阴阳怪气地说。
“可不得小心着,这要是掉下去,恐怕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吧。”
楚依诺说着和岚儿两人哈哈大笑。
“公主,大事不好了。”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