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天一声话下,李青络和宫未漓都低下了头继续吃喝,只有夜凌越很给他面子,敷衍地问了一句。
夜行天这才来了兴致,把外面的传言一字不落地说给他们听。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虽然平日里我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女孩子家的最重要的就是名誉,他们这样诋毁她,她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夜行天瞪大眼睛看着李青络,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姐姐,你赞不赞同我说的?”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宫未漓,宫未漓却像是什么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继续吃着手里的包子。
夜凌越见她神色有异,立马又扯开别的话题,大家也忙明白地尬聊。
饭后,宫未漓起身离开,夜凌越刚准备追上去询问,见李青络先一步去找她,也就停下了脚步。
“她既然没让你知道,你也就别说破吧,让络络陪她找点事做做,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是挺好的。”
夜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夜凌越的身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劝说道。
说完见没人理他,以为夜凌越还是放心不下,就走到一旁,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实在不行,一会儿我去关心一下,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弟妹嘛,对吧?”
夜凌越瞥了他一眼,推开他的胳膊,出了府。
“哼,现在我们整个余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下了早朝的丞相一回到府中,看着来给他请安的余紫柔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桌子上的茶杯打翻在地。
“哎呦,我说我的老爷,你这又是发什么火呀?”
丞相夫人王氏带着丫鬟端着刚盛好的早膳往大殿里来,还没进门就听见了打碎杯子的声音,急忙跑进来。
“哼。”丞相冷哼一声,背过身,不看她们。
余紫柔哭哭啼啼地向王氏扑了过去,“娘。”
“娘的心肝宝贝儿啊,娘知道你心里苦,不哭了,不哭了。”王氏拍着余紫柔的后背,心疼地安慰她。
“老爷,女儿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凶她。”
“你去外面听听,都说成什么样了,我的老脸都丢尽了。”丞相拍着他的脸,激动地向王氏高喊,“现在我看谁还敢来娶她。”
王夫人虽然没有出府听那些谣言,但是丞相这样的描述,王氏也能猜个七八。
王氏更加心疼地抱紧怀里的女儿,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们女儿是清白的,他们凭什么这么玷污。”
看着面前抱头痛哭的两人,丞相的火气也变成了无奈,赌气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那,那个贼人找到了吗?我一定要活扒了她的皮。”王氏停止了哭泣,抬头看着他问。
“哪有那么容易,咱们去的时候,她人都已经不在了,什么线索也没留下。柔儿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余紫柔只顾哭着什么也不说,丞相也没办法。
“都怪这个夜凌越,如果不是他,我们柔儿怎么会出府,不出府怎么胡碰到如此恶人,老爷,既然皇上和他势不两立,我看您就顺势帮皇上除了他,也正好替柔儿报仇了。”
余紫柔立马一把推开了王氏,满脸泪水地跑到丞相面前苦苦哀求,“爹,您千万不能这么做,这件事和凌越哥哥没有关系,如果您真的要这样做,那,那柔儿就,撞死在这个柱子上。”
看余紫柔赌气地指着对面的柱子,王氏着急地跑到她的身边,“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呀?不值得啊。”
丞相没有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既然如此,那爹爹就算是搭上这条老命,也要让你嫁入夜府。”
余紫柔这才松了一口气,挤出一抹笑紧紧地抱住了丞相,“爹,女儿让你费心了,是女儿对不起你。”
丞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心中的苦却也是说不出。
虽然接下来的生活可能并不会好过了,但是看着面前和睦的一家人,王氏也笑着擦干了眼泪。
虽然外面余紫柔的事传的风风火火,但是夜府内夜凌越纪律严格,倒还真没人敢多议论一句。
宫未漓就算有心想要提及此事,也开不了口。
天气大好,宫未漓让人将躺椅搬到了院中,夜行天来时就看到一个脸盖手帕,侧躺着的美人。
夜行天走到她的身边,可宫未漓也没动弹一下。
他知道宫未漓知道他来了,清了清嗓子故意看着天上,大声说,“唉,某人这么潇洒,亏我还担心某人会因为良心不安而自我内疚,无法排解,抑郁而终呢。”
宫未漓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拿下帕子,阳光一下子照射在她的脸上,让她睁不开眼。
“小声点,行不行?”宫未漓眯着眼坐起来,背对着阳光,看着面前嘲讽她的人,“你怎么有空来找我?青络搞定了?”
听到李青络,夜行天又叹了一口气,在她的旁边坐在,“先别管我,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挺好的啊?”宫未漓轻松地看着他笑着。
“别说谎了,今天早上我说了那件事,你的表情明显不对,还说没事。怎么原本想着小小警戒一下,不想害了人一生吧?”
夜行天觉得他洞悉了宫未漓的一切,得意地看着她,等着她向他倾诉。
“无聊。”宫未漓只给了一个白眼,又直接躺了下来,盖上手帕。
宫未漓一伸腿,差点踢到他,夜行天立马吓得站在一旁。
“别装了,这里没外人在,你就承认了吧,心理过意不去就和我说说,不然你这么一直苦着一张脸,到时候夜凌越恐怕就要亲自出马了。”
听到夜凌越,宫未漓立马弹坐了起来,手帕也掉在了地上。
夜行天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后退一步,无语地看着她,“喂喂喂,不用这么区别对待吧?怎么一听到夜凌越就这么大反应啊?”
“夜凌越知道了?”宫未漓没时间回答他无聊的问题,着急问道。
“当时他不也在场吗?当然听到我说的话了呀,再说你这个表情像个没事人吗?”夜行天疑惑地看着她解释。
宫未漓长舒一口气,让她消消气,才又耐着性子,完整地重复一遍,“我是说夜凌越也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了吗?”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