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洛漓明显感受到了左箐的心急,因为这几天这样的类似的问题,左箐不知道问了多少个,但是浅洛漓也并没有不开心,反倒每次都很认真的回到左箐这个问题。
左箐自从知道了自己要为苏邑解毒之后,就开始着急了起来,很像赶快回到大俞,于是就天天锻炼身体,吃好多有营养的食物,并且按时吃药,就是为了让身体赶快好起来,然后赶快去大俞。
浅洛漓掂量了一下左箐的状态,估摸了一下到大俞去的路程,然后和左箐说:“再过十日我们就出发。”
其实这其中浅洛漓还算上了给安羽熙的时间,因为琅姝花没有找到,就算是到了大俞,找到了苏邑,也是没有用的。
“十天。”左箐嘴里嘟囔着。
苏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异常华丽的房间,看样子应该是在皇宫。
“你醒了,我这就去请太子殿下。”苏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妙龄女子,说话声音甜的不能行,还没等苏邑问些什么,那位妙龄女子就离开了。
“太子殿下,邑帝已经醒了。”妙龄女子便是扬子恩。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在皇宫之中莫要称呼他为邑帝,难不成你想引火上身?”连城绪皱紧眉头,没好气的看着不会办事的扬子恩,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在皇宫之中平安无事的活着。
“嫔妾知错了……”扬子恩跪在地上弱弱的说。
虽然扬子恩是梵王的宠妃,可是现在梵王已昏迷多日,太子监国,所以很多时候,扬子恩还是个没有地位的恩嫔。
连城绪虽然很恨苏邑,但是他并不觉得言笑这么做是对的,所以苏邑来到大梵的时候,连城绪并没有过多的为难苏邑。
“你醒了。”连城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着茶杯说,“身体感觉可还好些?”
“你就是大梵太子?”苏邑时第一次见到大梵的太子,再加上言笑说,他是左箐抚养长大的,苏邑就更像多看几眼。
“没错,我就是。”连城绪将茶杯放在一旁,说,“怎么?不敢相信?我知道你来大梵是要干什么。”
苏邑因为身体刚恢复,还有些虚弱,坐起身来的时候,显得很吃力:“我只是希望你能多考虑一下黎民苍生的感受,莫要随随便便就发动一场战争,我们两国本身是友好的……”
连城绪听了苏邑的话有些生气,虽然苏邑说的是对的,但是连城绪就是想为了左箐,发动这场战争。
“你伤害姐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连城绪激动的站起身,看着苏邑。
这些事情苏邑早就悔恨不已,若是有一个弥补的机会,苏邑会拼尽全力对左箐好,曾经的苏邑,甚至想过要放弃江山对左箐好,但是后来又想了想,若是没有了江山,拿什么对左箐好。
“自从左箐离开皇宫,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苏邑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就连说话也多了一些伤感,“我多想再有一次机会……”
听到苏邑说许久未见过左箐,连城绪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有将近一年多没有见过姐姐了,每次问言笑的时候,言笑总说姐姐过的很好,但从不说姐姐会来皇宫里看他,虽然连城绪知道左箐不喜欢呆在皇宫的感觉,但是来见自己一面这件事,连城绪觉得左箐不会不同意的。
连城绪告诉苏邑,都是因为在皇宫之中受了太多的伤害,所以左箐不喜欢呆在皇宫的感觉,有一次在皇宫里呆久了,竟然发了高烧。
“太子殿下,我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左箐都呆在皇宫之中,那时不是已经要左箐当太子妃了么?怎么会突然的……”苏邑听到连城绪说道左箐在皇宫中呆了好长一段时间是因为发高烧,突然就想到了那段时间言笑说,左箐在皇宫之中是因为被封为了太子妃。
连城绪听到苏邑这么问就觉得好笑,说道:“若是姐姐当上了太子妃,那该有多好,我一定好好对姐姐,不让她受一丝的伤,怎么会跟你一样!不过姐姐注定不是会呆在皇宫之中的人……因为这个皇宫给了她太多的噩梦!”
原来是言笑在欺骗自己,苏邑心想,那言笑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在欺骗自己的,难道左箐现在并没有和言笑在一起么?苏邑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又仔细的想了想,若是左箐和言笑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中蚀心蛊的事情,又怎么会同意言笑这么做?难道左箐真的恨自己很到这个地步?
“冒昧的问,你有多久没有见到左箐了?”苏邑突然的问。
连城绪被问得这么突然,想了好一会才说:“大概一年多了吧,具体也记不清楚了,就觉得有好久好久了,不过言笑总说姐姐过得很好,姐姐是不愿意到皇宫里来,才不来见我。咦,你这么一问……”
苏邑轻轻点了点头,说:“我估计左箐跟言笑并不在一起,左箐到底在哪里呢。”
连城绪和苏邑陷入了沉思。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左箐的身体恢复的很好,脑后的伤疤也看的不那么明显了,整个人精气神和气色都好了,但是安羽熙却没了联系。
这让浅洛漓有些担心,终于在走之前的一天,收到了安羽熙的字条:再等十日,琅姝花盛开。
“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别失落……”浅洛漓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不说又不行,于是就想了一个相对折中的办法,“我收到了飞鸽传书,琅姝花还有十日就能盛开了,加上安羽熙从北夷平原深处回来最快要三天,我们从这里到大俞差不多五六日,我们等个六七日,然后再出发去大俞可好?我让安羽熙也直接到大俞去,这样我们就可以和安羽熙一同到达大俞。”
左箐想了想,现在着急赶着去大俞也并没有什么事,等几天也可以,就点头同意了:“好啊,正好我再休息几天。”
浅洛漓看左箐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也是安心了许多,于是飞鸽传书给安羽熙,说明了具体的安排。
这几天左箐和浅洛漓去和医馆的大夫道谢,留下了许多药费,然后又住上了几日,准备了一些去大梵的东西,就准备出发了。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