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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无敌香料

寄妖伞(全四册) 文屹 12262 2021-04-06 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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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守拙立刻落下,闭眼侧头捂住了鼻子。

  闵汯安也用袖子捂住口鼻,护着龚芳染连退几步。

  那粉末落在地上,岑守拙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原来只是香灰。

  “可恶。”岑守拙低声咒骂,闪电一般掠出去,那黑影早不知去向了。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昨夜闵汯安中的迷香太厉害,岑守拙和闵汯安都不敢大意。只要看见类似香粉迷香之类的东西都会躲开。

  黑影就是知道这一点,才用这个法子脱身,也顺便狠狠嘲讽一下他们。

  “可恶,竟然有人利用我家的店铺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龚芳染气得脸都黑了。其实她心中的害怕多于愤怒,幸好闵汯安和岑守拙昨夜都没事,不然她要内疚伤心一辈子。

  伙计们一问三不知,只说昨日上午有个穿着斗篷的黑衣人进来看了一块布料后,掌柜就这样了。虽然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伙计们也不敢问。没多久,那个美人路过店铺,掌柜便用一块西域进贡的珠光绸把她吸引进来带到里面去。

  岑守拙和闵汯安大概明白了过程。黑影人先控制了掌柜,再用掌柜把那美人引进来,控制了美人。

  “掌柜和美人的控制方法截然不同,有没有可能是不同的人在操作。”闵汯安问岑守拙。因为他们都知道黑影是有同伙的。也许他们每一次看见的都是不同的人。

  “或许也有可能,纯粹因为黑影没法靠近将军府和你的院子,所以只能用不同的方法操作。”岑守拙若有所思回答。

  在找到更多的证据前,这两种可能性暂时都不能排除。

  龚王爷听说了这件事,震怒,忙关了店铺,亲自向将军府请罪,说他对这件事丝毫不知情。之后,他还送来了众多名贵补品给大将军和少将军压惊。

  王府上那个海生国进献的美人虽说没什么异样,他也不敢留了,立刻退还给了海生国使者。

  想来,这个美人也挺可怜,如今被王爷宠幸过,再没可能被献给别人,只能等着被送回海生国。

  既然掌柜死了,龚王爷一推干净,闵良忠自然不好追究,这件事就这么不痛不痒过了。

  夜里闵汯安听见外面隐隐传来喧闹声,起身出来查看。那声音分明是从驿馆传来的,他心里一惊:那黑影果然又去杀海生国使者了。若是他得逞到时候,不管海生国有错没错,都成了闵汯安的错了。

  闵汯安不敢大意,披上衣服叫人把剩下的亲兵叫起来去驿馆,自己则朝驿馆跑去。

  那些守在驿馆前的赵家庄士兵们都显出了原形朝着远处低吼。

  见闵汯安到了,他们才安静下来,一个接一个恢复了原形,朝闵汯安行礼。

  闵汯安这才发现自己紧急之下也露出了原形,忙收了妖气,问值夜的守将。“怎么回事?”

  守将禀报说:“有人想用法术偷偷进去,属下们怕用人形打不过,只能显出原形。赶走了贼人后,属下怕是调虎离山之计也不敢追击。”

  “你们做得很好,辛苦了。”闵汯安点头赞许,示意开门进了驿站,并下令把所有火把点燃。

  他站在庭院中,对着里面大声说:“请各位都穿好衣服,点起灯出来。”

  他要确认是否有人受伤,或者有人趁乱混进来。

  各个房间却没有动静。

  闵汯安心里一惊,忙飞身上了楼,踹开其中一间。

  里面没有血腥味,也没有尸体,只有惊恐缩在角落里的美人。

  那美人一见闵汯安便尖叫起来:“妖怪!你们都是妖怪,别过来。”

  闵汯安暗暗郁闷:不好,被她们看见了。少不得又要费功夫消除他们的记忆。

  使者也被吓得够呛,钻到了床下。任闵汯安怎么说,他都死活不肯出来。

  最后闵汯安没办法,只能把岑守拙叫来。

  “我不是妖。”

  “骗人,你们都是妖。整个潭州城都是妖。什么刺客,什么调查案件,不过都是找借口把我们关起来,好一个一个慢慢把我们吃了。”使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随时都会疯。

  岑守拙哭笑不得,拿出一个牌子伸到床下:“你看,我是捉妖师。”

  使者怯怯伸出手,把牌子飞快地抢了过去,看了一眼,才说:“你真是捉妖师?”

  “是的。”岑守拙回答。

  使者爬了出来,看见闵汯安站在门口,又立刻缩到了岑守拙身后,指着闵汯安说:“妖怪头子。难怪长得那么好看,原来因为是妖怪。”

  闵汯安脸色一沉。

  岑守拙忙抬手示意他不要激动,掏出个玉坠对使者说:“看着它,专心看着它。”

  使者原本就有些意识混乱,所以立刻就被岑守拙的声音吸引,盯住了吊坠。

  “你现在很困,睡吧。等下我打个响指,你就醒过来,忘了今晚的一切。”

  使者闭上眼,仰面朝天直挺挺倒在了床上,鼾声大作。

  岑守拙打了个响指。

  使者又诈尸一般直挺挺坐了起来,一脸茫然转头四顾:“我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那么多灰尘。少将军怎么也来了。天还没亮啊。”

  “好了。”岑守拙跟闵汯安交换了个眼神,对使者说,“今夜你梦游了,我们听到士兵报道过来查看。没事了,接着睡吧。”

  使者应了一声“哦”然后就躺下了。

  岑守拙忙关好门,把每个房间里的人都催眠了一遍。

  快到天亮时分,才忙完。

  “累死了。”他伸了个懒腰走下来对坐在大堂上的闵汯安说,“你家事真多。”

  闵汯安没有回嘴,却皱着眉说:“这次他的手法不怎么样。”

  岑守拙坐下来,无奈地说:“你觉得怎么样才叫好?”

  “要是我,真想杀了里面某个人灭口,就会在一旁点火,然后等众人救火时溜进去杀了那人,再出来。也不用跟这么多士兵直接面对面冲突。”

  没错,闵家军一直以善战出名。黑影既然这么了解闵家,不可能不知道今夜围着驿馆的闵家军都是妖怪。怎么会用最笨的办法呢?

  “除非今夜来袭记的不是黑影。”

  “还有一种可能。他压根就没想进去,深夜来袭是有别的目的,达到目的就走了。”

  “什么目的?”

  “让我们在海生国的人面前显出原形。”

  岑守拙呆了呆才喃喃地说:“然后,我们为了让他们忘了这个,不得不用催眠术。”

  “这样,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消除了所有海生国人的记忆。只是他不知道,我们可以用这个法子只消除昨夜的记忆,以为我们会连最近的都消除。”

  “也就是说,海生国的人里面有人还知道一点什么事情让那个人觉得会暴露他。”

  于是,闵汯安和岑守拙把所有海生国的人包括侍从和卫兵又细细盘问了一遍。就连每个人的出身,兄弟姐妹的情况都问到了,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到底是什么呢?”岑守拙皱眉。

  “现在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闵汯安轻轻叹息,“或许不久就会水落石出。”

  闵汯安一直用用个密封的琉璃罐装着那件美人的衣服,所以衣服上的气味丝毫没散。

  为了防止黑影来毁灭证据,闵汯安把琉璃罐藏在三文钱的窝里。

  如今店铺这条线索断了,便只有迷香这一点能突破了。

  若是香膏香粉还好,多闻几次,总准能找出配料,偏偏又是让人迷糊的迷药。

  岑守拙和闵汯安坐在伞铺的院子里,一人带着个面罩,盯着琉璃罐里的衣服犯愁。

  杜纤纤从门外进来,一看这情形,心里立刻酸不溜丢的,哼了一声:“哟,这是睹物思人啊。既然这么舍不得,昨天就别下手那么狠,留着好好享受一下呗。”

  闵汯安一听,知道她肯定听说了那夜的事情。原本带着美女回屋这件事情,他就有些心虚,也不好解释,于是索性当没听见。

  他这样,杜纤纤反而不好意思纠缠了,也在桌边坐下了。

  闵汯安却扯了她手中的帕子替她盖在口鼻上。

  虽然琉璃罐的盖子密封不错,可是他们还是不得不小心。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要这样防备?”杜纤纤问。

  岑守拙闷声回答:“迷香。我们两在研究它的配料。若是能找到里里面的特别配料兴许能找到做迷香的人,追踪到幕后主使。”

  杜纤纤笑了一声:“哧,我当时什么,原来是香料。既然是香料自然是要闻过才知道。”

  她说完便一手揭开盖子一手扯开面纱,凑近罐子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岑守拙和闵汯安猝不及防,愣了一下一个去抢盖子,一个抱着杜纤纤往后瞬间退开数步。

  “干嘛那么紧张。”杜纤纤翻了个白眼,话音未落便觉得头晕脚软。还好闵汯安扶住了她,她才不至于狼狈地仰面倒在地上。

  她原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变成了灰白色,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真是……”闵汯安又气又疼。他也中过招,知道那滋味不好受。即便是过了几日,他依旧觉得恶心反胃。

  杜纤纤努力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厉害。”

  闵汯安抱起她,在台阶上坐下。

  岑守拙赶着盖盖子,也不小心吸入了一点,脚软到瘫坐在石凳上,指着杜纤纤气得说不出话来。

  杜纤纤喃喃地说:“时间太短,别的没闻出来,就闻到曼陀罗花的味道。”

  岑守拙忙示意三文钱拿纸笔来,然后记下了。

  “反正我都中招了。索性扶我过去再闻闻。”杜纤纤跟闵汯安说。

  闵汯安收紧了手臂,不准她动弹:“管那个干什么。”

  杜纤纤觉得有些丢脸,想站起来,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闵汯安见她忽然晕了,吓了一跳抚着她的脸蛋呼唤了数声见她没反应,抱着她就要走。

  “干嘛?”岑守拙问。

  “看大夫。”

  “看啥大夫,她只是药劲上来了。她体质不如我们,又凑近闻了一大口,所以药劲来得比较猛。”岑守拙一脸恨铁不成钢。

  只要跟杜纤纤有关系,闵汯安就变得很神经质又婆婆妈妈。

  闵汯安平静下来想了想:确实,去看大夫也没有用,只能坐着等了。

  “倒点温水喂她喝几口。”岑守拙指挥闵汯安。

  闵汯安小心将杜纤纤放在石桌边,倒了水来给她喂了几口。

  杜纤纤睁开眼,干呕了几下,喘息许久才平静下来:“天啊,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厉害。”

  闵汯安叹息:“该长点记性了吧。总也不听话。”

  “我还要喝水。”杜纤纤娇柔不堪,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嗯,我去给你倒。”闵汯安自然不会拒绝。

  岑守拙朝闵汯安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还将军,不照样被女人支得团团转。

  闵汯安当没看见,进去倒水。

  杜纤纤却立刻又把盖子揭开了。

  闵汯安意识到上了调虎离山计,跑回来压住盖子,已经晚了。

  “哈,还有一味,风信子花粉。”杜纤纤拍手说。

  岑守拙指着杜纤纤,两眼一翻,晕了。

  杜纤纤也倒在桌上。

  “蠢货。”坐在树下的三文钱嘴角抽了抽,仰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闵汯安哭笑不得,只能坐下在纸上添了一个风信子花粉,然后静静等他们醒来。

  闵汯兰从门口进来,笑嘻嘻地问:“呀,你们在玩什么?装死吗?”

  闵汯安暗道不好,这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不让做什么便要做的主儿,忙朝三文钱眼色,一边悄悄把琉璃罐拿到脚边用袍子挡住。

  三文钱神了个懒腰,不情不愿站起来,拦住了闵汯兰。

  闵汯兰朝三文钱伸出手:“天冷了,我要做个围巾,拔几根毛给我。”

  三文钱一听汗毛一竖,连连往后退。

  闵汯兰上前:“别那么小气嘛。反正你的毛拔了还会长出来。”

  三文钱哪里敢让她靠近,掉头就跑。

  闵汯兰追着三文钱围着桌子绕圈圈。

  闵汯安被他们绕得头晕,在三文钱第十二次路过他脚边时,一把捉住三文钱脖子把它拎了起来。

  “混蛋,无耻。”三文钱咬牙切齿地说,“卖友求荣。”

  闵汯安嘴角抽了抽:“呵呵,只要能让她安分下来,剥了你的皮都行,别说是拔你几根毛。”

  闵汯兰却不去接三文钱,而且是伸手抱起地上的琉璃罐,打开了盖子,嘴里嘀咕着:“什么好东西,兄长还藏起来不让我看。”

  闵汯安和三文钱刚好在罐子上方,那气味猝不及防就这么钻入鼻孔。他们瞪着对方好一会儿,才忽然同时瘫软。闵汯安趴在桌上,三文钱仰面朝天掉在地上。

  闵汯兰浑然不觉自己闯了祸,伸头往罐子里瞧了瞧:“切,原来只是一件衣服。”

  她还没说完,便倒在地上,手里的罐子砸在地上碎成了片。三文钱咬牙努力挪动了一下,让她摔倒时,头枕着它的肚子。

  刚清醒的杜纤纤又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她说:“原来还有夜来香,难怪那么头晕。”

  龚芳染从门口进来,被这场面吓到了:“这是怎么了。”

  岑守拙尚有一丝意识,可是手却已经不能动了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示意龚芳染小心地上的衣服。

  龚芳染不知所以,凑过来侧耳在他唇边。

  “别吸气,把衣服收起来。”岑守拙微弱的声音说。

  龚芳染看了看地上的衣服:“我怎么觉得头晕?”说完,便倒在了岑守拙的身上。

  岑守拙怕她磕到头,咬牙努力伸手抱住她,然后被她带着倒到了地上,还连带着把闵汯安和杜纤纤也带到了。

  “混蛋。”闵汯安骂了岑守拙一句。

  “还不都怪你妹。”岑守拙立刻喃喃回了一句。

  两个人在再次陷入昏迷前,都忍不住笑了。

  岑守拙还指望将军府和王府的人发现闵汯安、闵汯兰、龚芳染没回去会派人来寻。结果,这三人因为来伞铺的次数太多,所以如今只要是交代一句来了伞铺,即便几夜不回去也没有人问了。岑苟生又不知道去哪里快活了。

  于是整整一夜都无人再进来,更没有人把衣服收好。这一屋子人晕着的时候不断吸入迷香,所以一直等到衣服上香气散尽,才一个接一个醒过来。

  此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唯一的线索,没了。”岑守拙躺在地上,满脸忧伤。昨夜冻得他够呛,幸好跟龚芳染相拥而卧才好些。

  闵汯安躺在他身边,哼了一声:“这种线索留着不但没用还害人。”他怀里也抱着杜纤纤,想想虽然这么躺了一夜有些憋屈,也还算值得。

  “美人既然穿着它,为何别人没中招?”

  “我猜,她是用小瓶装了迷香带在身上,靠近我之前才把迷香洒在衣服上。”

  美人其实早死了,所以不会被迷香毒害,若不是闵汯安一早把衣服收在瓷坛子里,后来赶到的岑守拙也幸免不了。

  不过,这一次众人也没有白晕一阵子,杜纤纤最终把香料配方列了出来。

  她配了好几次,味道始终不对。虽然得到的迷香也会让人头晕,却达不到那么强烈的效果。

  “肯定还有一味是没有浓烈的气味,但是却是至关重要的。”杜纤纤皱眉说,“说起来,我也确实觉得里面有一种淡淡的但是很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她过去在别处闻到过,却想不起是在哪里。

  “如此便算了。”闵汯安忙安慰她。幸好衣服上的气味也散了,不然杜纤纤那不查清楚不罢休的倔脾气,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

  后来闵汯安仔细询问海生国使者能不能想起来有什么人特别痛恨海生国,要这样挑拨离间。

  使者苦着脸说,海生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子民也有二十几万。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难保不出那么一两个对海生国不满的。不过,他印象里海生国没有过法术如此高强心机如此深沉的狠角色。

  海生国国王下令使者带着人回国,这边皇上也准了。

  闵良忠也不好再扣留海生国的人,只能放这一行人离了潭州城回海生国。为了防止路上有心怀不轨之人再伤害这一行人,嫁祸给闵良忠,闵良忠索性下令让闵汯安护送海生国使者出了边关再回来。

  日子似乎恢复了平淡,潭州城里有人嫁娶生儿,有人寿终正清。

  一日杜增寿喜滋滋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的人扛着好几根两人合抱那么粗的大杉木往里走。

  这种杉木正是做棺材的上好材料,如今已经很少见了。

  杜纤纤有些吃惊,问杜增寿:“爹,这好料是哪里弄来的。”

  她时刻记着岑守拙说过的话,砍一棵就要至少种两棵。

  杜增寿得意洋洋拍着杉木回答:“我在路边跟人买的,不错吧?”

  杜纤纤默默数了数,一共三棵,少不得她又要原地去种个六七棵树木。只是她曾跟杜增寿十分隐晦地提过这件事。当时杜增寿一听眼睛一瞪:“不许去,我花钱买了的,干嘛还要费力补种回去? ”

  所以,她这一次不打算告诉父亲他要干什么,只问“什么地方买的?”

  “城门口。”

  杜纤纤在城门口问了一圈才知道,原来那木头来自云崖山上的道观,便跟杜增寿随便胡诌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出门一天,然后买了树苗雇人扛着去云崖山道观了。

  云崖道观在云崖山顶的一处开阔地。帮杜纤纤扛树苗的人放下东西便赶着下山了。

  杜纤纤擦着额上的汗,环顾周围。

  幸好这几日还未下雪,不然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能来,这中间她又要被树精多折腾多少遍。

  此处树木成荫,鸟兽成群,杜纤纤心旷神怡,自言自语:“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以后若是能跟他来一起来这里住几日也不错。”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规划她跟闵汯安的未来了,立刻红了脸骂自己:“呸,他对你还不一定是真心,你却这么着急想以后的事情,羞不羞?” 寄妖伞(全四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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